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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都被火焰包裹。交合時那種又麻又脹的感覺其實也不是來自後方,而是從心底涌出來,自然而然地席卷一切意志。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不是gay,至少說,我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gay。我從來都只跟鄭澤一個人在一起,雖然不止一次被其他男人表示過好感,但我總覺得,我不是gay,只是碰巧我愛上的那個人,他是個男人而已。
但是周彬麒不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被他吸引,除了鄭澤我就只愛過他。彬麒是冰雪可愛又可憐的男孩子,我對他始亂終棄,想必傷得他不輕。
可是愛情也沒什麼對錯可言,我始終還是愛鄭澤多一些。
這麼說罷,我愛彬麒就像愛我自己,可是我愛鄭澤勝過愛我自己。
那是自尊也好,面子也好,前途也好,什麼都可以放下的那種愛,所以我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這份感情已經(jīng)超出自我的存在,又怎麼可能再受主觀意識操縱?
天亮的時候我又開了一支紅酒,對著瓶口好好喝一通,興高采烈地對自己說:“生日快樂”。
下午醒來看到樓外廣場擺開了圣誕節(jié)日露天市場,天還沒黑就已經(jīng)把三層樓高的圣誕樹上哪些彩燈全都點亮。德國人總把圣誕節(jié)太當(dāng)一回事,平時三令五申所有買賣必須規(guī)范化安全化合理化,只有這個時候才網(wǎng)開一面,主動在市里擺開大型露天市場。
玻璃窗冰涼,我赤身裸體地在玻璃上靠了很久,用熱氣呵出大片水霧,一遍一遍寫鄭澤名字。
很早以前在這家酒店,我也一樣鬧著不肯下樓去,因為覺得既然愛上個男人,遲早都會下地獄,又為什麼特意到最大的教堂去踢上帝他老人家的館子?
鄭澤就抱著我,陪我光著身子遠(yuǎn)遠(yuǎn)看著圣誕節(jié)市場發(fā)愣流淚。我們在玻璃窗上寫了很多傻話,做了很多次愛,吻得嘴唇都腫起來,說話的時候好像叼了兩根香腸。
那時候我們那麼相愛,彼此額頭抵著額頭就會心如鹿跳,哪怕對方一個眼神都讓手心里出汗,說話頭緒都完全亂掉。
快入夜我下樓鉆進(jìn)圣誕市場。原來這些小鋪子,也不象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的時候那麼光怪陸離,每間賣的物品也都差不了多少。然而彩燈映著玻璃圣誕樹裝飾品,麼指大的鐵皮玩具滿地亂跑,每走三步一定會有紅鼻子的肥胖老媽媽叫賣Grui
Wine,還有棉花糖跟鮮炒的巧克力花生……我想這不是為了某種宗教而存在,它是一個節(jié)日。
我買了很多糖果與玻璃制的天使以及雪花掛件,跑到市場門口,看到小孩子路過便裝出狼外公的笑容過去硬塞給人家一個。
偶爾有懂事的寶寶接過禮物跟我規(guī)規(guī)矩矩道:“謝謝”,我就呲牙笑一下:“我過生日,你要說生日快樂”。那些孩子金發(fā)碧眼,笑得非常甜美。我想過些年,我會收養(yǎng)一個孩子,盡量把他培養(yǎng)成直的,然後教他娶個好媳婦,生一堆孫子。這樣等我老了,過生日的時候就不必在冰天雪地里送人禮物,好聽一句“生日快樂”。
送完禮物我覺得心情非常好,拍拍口袋笑嘻嘻地去了那條聲名在外的彩虹旗酒吧街。
以前逛夜店都有鄭澤跟著,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監(jiān)視你的,其實基本從未好好玩過。這時候……既然鄭澤在享受新婚洞房夜,那麼少爺也不該獨守個冷枕頭哈。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我給自己好好選了個生日禮物。他是個白人,長得一點也不象鄭澤,個子只怕有兩米高,皮膚非常白,看樣子稍微比我年長一些,身材很瘦。
不過的確……隔行如隔山哈。我還真不知道,招MB是要先給錢後上床的,而且找人插自己比自己去插人價格貴一倍;嗯,不用安全套更貴,如果要讓對方射在自己里面的話,那個人是會猶豫非常久,而且還要你上網(wǎng)出示健康記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