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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有汗,幫我擦干。”
聶景行愣愣站在她背面,手緊握成拳,牙關緊咬。其實他也不知道站在背后到底有什么意義。看著她哭,內心悲慟卻又不敢驚擾,想安慰她不敢上前。
因為一出戲,入戲的時候更加艱難,聞星就需要哭更多次。
“聶總,給你。”
安娜遞了一包紙巾給他,她作為女人易受感染,在門外見了聞星哭得稀里糊涂的,自己也吸吸鼻子。
聶景行被她驚擾,咳了一下清清嗓子,才發現自己臉上都是眼淚。他怕自己抑制不住會上前打斷,只能轉過頭擷去眼淚,吩咐安娜聞星一結束這場戲就請她去酒樓。
聞星喝了口水,休息了十分鐘。
這部戲說不上多有趣,全劇就是小夫妻兩個如何改掉自身攜帶的毛病,一點一點為對方,向著最好的自己改變。
陳曼莎自小爭強好勝,在和男友交往時牢牢掌控對方經濟,她的勝負欲強,所以一點即燃。同時她又十分敏感,覺得女漢子也需要男性關懷。在師父曹銘身上得到了陸世捷不具備的體貼后,常常對男友控訴他的自私任性。
陸世捷是三代獨寵之下長大的,很聽家里長輩的話,包括學校、專業、工作地點都是家里安排的。最初他喜歡上陳曼莎也是因為她能夠對班級事務安排得井井有條,手腕強勁。生活中他有些幼稚,不能給女友全方位的安慰,卻希望女友全身心為他付出。
這部戲,拍好了就是一部能讓人產生共鳴的情感大戲,拍不好,就是羅里吧嗦又長又臭的肥皂劇。
“再來!”
聞星從椅子上起來了。
在片場,時間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而是所有人的,不可能浪費太多人力物力等你準備就緒。所以,硬著頭皮也要頂上去。
陳曼莎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把文件紙張都擰成一團。她的臉上流露出三分悔恨、三分悲傷、四分怨憤。這樣哭了近有二十分鐘,終于完了。
斑斑扶著她起來,腳竟顫抖到站都站不穩了,Dudu
趕緊拿了椅子過來,手法嫻熟地給她揉腿部肌肉,疏通血液。
“星姐,聶總來了,在酒樓等你,他說讓你拍完了這場就過去。”
“胡導知道嗎?”
“剛才你調整的時候,聶總的秘書和胡導溝通過了,正等著我們呢。”
“今天晚上的戲呢?”
“說改了,財神爺來了,誰還不去迎接啊。”
聞星換了衣服卸了妝,看到所有人都在收拾道具和器材,臨時演員所剩無幾,也就表示晚上的戲不用了。
安娜這會兒全然是公事公辦的正經淡漠,邀請了男女主演去酒樓吃晚飯。
拍戲的時候有投資商來看是很常見的事情,他們要么是好奇來觀看,要么是為了戲的進度來,還有一些,就是為了演員而來的。
包間里坐了有七八個人,聶景行自然是頭位,蘇衛見了她第一個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