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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明朗,星光璀璨。
單膝跪在她面前的男人面容清俊,眉目間的懶散戲謔都在這一瞬全部收斂了起來,變得執著認真,望著她的眼中似乎藏著萬千星河,熠熠生輝。
溫瑞站在原地呆愣地看著他。
時申從一早就準備好的口袋里拿出戒指,抬頭望著她,眉目俊朗,他一笑,緩緩念著被他珍藏在心底無數遍的名字:“溫瑞,小瑞。”
溫瑞愣了好久,在他拿出戒指的時候腦袋里忽然‘嗡’的一聲,她呆在原地。
時申已經看著她繼續道:“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很久了,從大學,甚至更早,高中初中開始說不定我就已經喜歡你了,我離開的這五年,也一直從未將你從心上抹去,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那段時間是我最痛苦的日子,你不在我身邊,我在部隊那兩年,晚上躺在宿舍里,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你,在國外也是,每天都想你想到發瘋……”
“在離開的那五年里,很多人都問我,為什么不找一個女朋友。我跟他們說,我喜歡了一個全世界最美好的女孩,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任何一個女孩比她更好更值得我去喜歡、珍惜。”
“因為有了那五年的經歷,所以這段時間對我來說真的像做夢一樣,但我知道這些都是真實的,我能觸碰到你,擁抱你,親你,甚至每天都可以摟著你躺在床上一起入睡,我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延續到從今往后的每一天,可以直到我們都老去。”
“所以溫瑞,你愿意滿足時申這個愿望嗎。”
“你愿意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讓他照顧你一輩子嗎。”
時申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種緊張心急的時刻,這是第一次,他說完這番話之后,心臟突然跳得飛快,臉龐也少有的泛著一絲紅潤。
溫瑞聽完他這番話還處于愣神的狀態,久久無法回神,她有些驚訝,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有想過時申會在今晚這個時刻跟她求婚,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回應,過了幾秒,她才開口道:“時申,你……先起來。”
時申一笑,眉目間又恢復了點無賴的模樣:“不起,你不答應我就一直跪在這里了。”
溫瑞一時語塞。
時申說:“小瑞,我知道有點突然,對你來說這樣的事情也有些太快了,可是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我不想掩飾這份心情,我想讓你感受到我迫切想把你娶回家的沖動。”
溫瑞被他這番直白露骨的話弄得臉頰一紅,偏偏在這時,周圍響起了音樂聲,剛才那個拉小提琴的老外又重新走了回來,他將小提琴搭在肩膀上,深情款款地演奏著。
剛才那陣沉默凝滯的氛圍被打破,時申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像容納了這世間最廣闊深邃的海域,他一直看著她:“小瑞,我之前說過的,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做出任何改變,一切都有我,我想每天都在家里看到你,能夠吃你做的飯菜,或者偶爾讓你吃我做的飯菜,然后我們可以在院子里一起種花、下棋、品茶,沒事的時候可以一起練字看書,晚上我摟著你入睡,第二天睜開眼我們就能看到彼此,我愿意陪你去過你喜歡的生活……現在,你愿意嗎?”
從來都只有他最了解最懂她想要什么,溫瑞安靜地聽完他這番話,心里一暖,被他的溫柔妥帖打動了,她的眼眶也有些紅了,那個從來只在人前桀驁漠然的男人此時跪在她的面前,把這些話只說給她一個人聽,他的溫柔和深情,從來都只是屬于她一個人。
溫瑞看著他,許久,臉上緩緩露出溫和恬靜的笑意:“時申,我們認識多久了?”
“十八年。”
溫瑞斂了斂眸,笑了:“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我也是,從很早以前開始,就喜歡上你了。”
時申微愣。
溫瑞垂著眼眸,她眉眼含笑,臉頰緋紅,眼底是無盡的溫柔:“你剛才說的,我都愿意。”
時申一怔,他的眼中光芒畢現,顯露出猛烈的欣喜,像驟然間翻起巨浪的大海,驚喜太過,以至于他拿著戒指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他穩住自己的身軀,將戒指套在她的手上,從地上站起來,一把將她抱進懷里。
“小瑞,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竟然有些抖。
溫瑞雙手環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懷里,她想,她現在擁抱住的就是她從今往后的一生。
聞聲,她閉上眼睛笑了:“我愿意。”
時申:“再說一遍。”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