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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消失似的。想到這里,司景衍感到甜蜜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心疼。
“過來。”司景衍朝安夏招手。
安夏走過去,挨著司景衍坐在病床邊上。司景衍湊過去親吻他的唇瓣,見他因羞澀面頰微紅,視線卻依舊舍不得從自己身上挪開。
司景衍抬手撫過安夏的頭頂,細軟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在他指間蹭過,手感很好,讓他忍不住又摸了一把。安夏也不躲,就那么挨著他任他動作,好像一只溫馴的貓咪,正在享受主人的順毛。
“剛才又是你老師約翰打來的電話?”司景衍開口問道。
安夏走出病房前,他聽到安夏對著電話那端喊了一聲老師。至于為什么猜的是約翰,是因為這兩天約翰沒少給安夏打電話,畢竟安夏曠課快一個星期了。多蘭學院其實是一個高度自由的學院,不去上課只要學生本人提交了請假條,院方并不會多說什么,也不會像國內學校老師聯系家長告狀的情況。約翰會發現安夏曠課,是因為他作為客座教授去給學院學生上課,結果沒找到安夏。
然后,安夏曠課的事就露餡了。
安夏也不是刻意瞞著自己的老師,只是這段時間他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司景衍身上,甚至學院那邊請假的事還是斯帕克幫忙的。
“嗯,老師的電話。”安夏點頭回道。
“挨罵了?”
“沒有。”安夏搖頭,隨即笑道,“我老師沒那么不講道理,他只是有點憂傷,我可能沒法在圣殿的舞臺上,替他嚇到他那群老朋友了。”
“你想要在星光音樂廳的舞臺上演奏嗎?”司景衍垂眸看著安夏,眼眸深邃。
星光音樂廳在音樂界的地位至高無上,那圈子幾乎都是一群講究藝術境界的音樂大家,這類人一向認死理,走后門什么的,就像李嘉薪說的,根本不可能。不過這不代表沒法用手段了,安夏是有才能的人,他只要在參與競爭的那群人里做點什么,送安夏奪得資格,易如反掌。這跟迪蘭·艾斯特的做法其實類似,只不過換成他動手,自然是能做到滴水不漏的。只要安夏想要,他覺得沒什么不能做的。
“你想做什么?”安夏盯著司景衍,眼中露出警惕。
司景衍心里在想什么,面上分毫不露,然而大概是兩人關系是真的親密了,安夏瞬間就憑著直覺抓到了司景衍那句問話下的重點。
“我沒想做什么?”司景衍心虛地轉開視線。
“我希望自己能在星光音樂廳的舞臺上演奏,但那只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能力。而且我最大的愿望也不是能夠在圣殿的舞臺上演奏,我的音樂是給自己喜歡的、重要的人聽的,而不是為了取悅除此之外的任何人。”
“我錯了。”司景衍低聲道,“像迪蘭·艾斯特那樣耍手段,讓你很反感吧。”
“雖然可能雙標了,我不喜歡,但如果是你,我不會覺得反感。一個人的生長環境,決定他的行事作風,我不能要求你改變自己的行事方式,那是對你的否定。”安夏不蠢,他見過司景衍那令人膽顫的一面,這些天來也知道了他海因里希的出身,雖然依舊不是很明白這個姓氏在貴族中代表的意義,但他知道司景衍這樣的背景,注定有些東西是不能改變的,強迫對方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好人,無異于讓叢林的猛獸放棄利爪和獠牙,在叢林的法則下,那樣下場只能成為其他猛獸的盤中餐而已。安夏說完頓了頓,帶著點糾結看向司景衍,“但你插手我的事不能違反我的意愿,你得尊重的我想法……”
“好,我知道了。”司景衍揉了揉安夏的腦袋,眼角露出笑意。
“迪蘭·艾斯特你準備怎么處理?”剛剛聽司景衍提到這個名字,安夏終于想起了這次事件犯人的問題,“我們報警嗎?”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安夏沒再繼續追問,雖然不懂貴族的處事規則,但肯定不是像他建議的報警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