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槃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實說,周浩現在多少沾點后悔在里面。
他才開葷一晚,就要把好不容易操到的嫩批給那幫狗兒子操。
怎么就沒扛住呢?眼看著張偉一口一個爸爸,求你了。王國棟那個死胖子又擱那“哎喲,是假話啦,騙人的騙人的大家散了吧。”
腦子一熱一上頭,就答應了讓他們見識見識自己的“女朋友”。
甚至還主動開口,說可以叫他幫他們口。
事情已經答應了,總不能反悔。
不然不知道要被那群狗畜生嘲笑成什么樣。
周浩在健身以前,一直在班里擔當被欺負的那個角色,每個月要按時“上供”不然就會被帶去廁所進行教育。就算交了錢,還要每天給他們帶早餐,渴了也要去買水,當然,說好的下次給的錢是從來都沒有給過。
健身以后的周浩看起來像模像樣的,他從被欺凌的人,轉而加入了以張偉為首的團體。
但像今天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他從未體驗過,一時腦昏,被哄的什么都應下了。
黃昏,放學。
周浩告別了張偉他們幾人,先獨自回家。回到家后就把門一鎖回了房間。
父母的感情破裂,基本上不怎么回家,單獨看見一個還好,哪天放學回家看見他們倆都在,那才稀奇呢。周浩嫻熟的從柜子里抽出一袋面包拆開咬進嘴里,單膝跪在地板上掀開垂下的床單,腦袋往里一探。
床底很小,上下掃視一圈。
空無一人。
跑了?
周浩手腳并用的鉆進床底,才在昏暗的光線里發現滾在角落的飛機杯。伸手拿住又從床底下挪出來,拍了拍黏在硅膠上的毛和灰塵。
本來透明的硅膠灰蒙蒙的,表面上布滿了拍不掉的贓物,只得帶去洗凈。
浴室里,水流順著雙手蜿蜒而下。
小男孩變成飛機杯了?
是了,昨天拿飛機杯手淫的時候,那男孩突然出現的,屁股還含著自己的陰莖又濕又熱。緊是緊,卻沒有那種教學上說的破處時裹著生疼的感覺,反倒是一副被操開了的騷樣,小穴里全是潤滑液。不僅突然出現了個騷貨,正用來手淫的飛機杯也不見了。
那么大膽猜測一下,小男孩就是飛機杯變的。
現在怎么辦?該怎么把男孩召喚出來?和張偉他們約好的半夜父母睡著了以后,qq聯系出門的。
總不能拿個飛機杯去給他們擼管吧?
昨天是擼管擼一半出現的,誘因是擼管?
遂,嘗試一個小時,無事發生。
周浩有些泄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但是由于剛剛射精的賢者時間,他的心情還是很平靜的。
大不了死唄,耍了張偉不一定會死,但是作業寫不完是真的會死。
寫作業三小時后,已經是快十一點了,沉默寡言的父親回家以后一句話沒說,在客廳里坐了會就回房睡覺了。煙灰缸里留下幾粒煙頭,桌上留了兩百塊錢,這是給周浩下周的伙食費。父親的存在感也就是刷新這些東西了。
周浩把錢揣兜里,或許一會交錢討饒會死的不那么難看?他又開始想一會道歉的姿勢了,是鞠躬還是直接跪下呢?
如墨的夜色染滿天空,這就是環境渲染氣氛吧,抱著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心,周浩把飛機杯洗洗干凈裝進保護殼里出門了。
令人詫異的是,外面的街道居然還燈火通明,而他!沒有拿袋子,大大咧咧的拿著個透明殼里裝的透明飛機杯在小區門口。周浩臉突兀的紅了,連忙把杯子塞進衣服里離開這片地區。
他們十一點都不睡覺的嗎?
周浩是個正統學生仔,平時上課六點半就起床出門,中午吃飯也是在食堂,放學了就回家吃飯寫作業,他從未來過晚上十一點的街道。
外面的世界原來是這個樣子的,他想。
有種npc脫離了既定軌道的感覺。
他在夜市吃了很多東西,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兩張紅票票給他花的只有一張,還只是勉強了個水飽。
來到了約定好的公園,他們還沒到,周浩有些尿急進了廁所。
上完廁所洗手,他正想回復張偉他們的消息,時鐘也來到了十二點。
小男孩突兀的出現在周浩的懷里,嚇得周浩連忙托住那肉感的臀部以免男孩摔到地上。男孩見到周浩似乎很高興,雙手成環摟上周浩的脖頸,嘴唇軟軟的親上臉頰,發出啵的一聲,彎著眸子笑瞇瞇的。
這次和上次有些不同,男孩渾身是純透明的,身上裹著一層穿了跟沒穿似的薄透衣衫,似乎是塑料外包裝轉換成的衣服。這透明的肌膚摸起來也相較于人的皮肉來說,更像硅膠一些,更軟更糯,沒有骨頭似的軟在周浩的懷里。
細密的透明睫毛在眼珠上垂下一片密密的淺色陰影,陰影中又透著零星的光,配上男孩的小酒窩,好看極了,有種非人的美麗和恐懼感。
周浩被驚艷到停滯的呼吸很快被不斷震動的手機消息打
斷了,張偉像催命似的不斷打來電話。
“你能變得像昨天那樣嗎?就像我一樣,這種顏色的?”
男孩點點頭,身體逐漸擁有色彩,毛發變黑,像小貓似的眼睛還是飽含笑意的看著他。
周浩松了口氣,接電話告知了位置。
雜亂的腳步聲自門口響起,一大伙人烏泱泱的進了公廁,隊末的卷毛還扯過一旁的清潔中的牌子,攔在了廁所門口。這個公園本就地理位置騙,這個廁所更是內部中的內部,再加上這個清潔中的牌子,根本就不會有人來的。
男孩見到這么多陌生人,有些畏懼的往周浩后面縮,卻被領頭的張偉一把提了出來,整個人徹底暴露在人群中。他眼神中帶著一抹驚艷,濃郁的淫邪壓都壓不住,他眼神上下打量著小男孩,調笑的開口“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騷貨?”
男孩驚恐的掙扎著,但張偉的手像鉗子一樣死死固定著他的手腕,其余幾人也沒閑著,已經開始在他身上亂摸了。
周浩拽掉男孩扯著衣角的手,有些不自在的躲開男孩的目光“就你們四個?王永勝呢?”
“他爸媽今天睡的晚,已經出門了,應該也快到了。”
“說好的一個人20,別忘了轉給我。”
“錢當然不會少了你的,不過我們得先驗驗貨不是?”張偉說著,手也摸進了薄衫里,本就沒什么遮蓋力的透色小衫被扯高,整個胸部裸露出來,肉感的胸膛輕微隆起,兩粒淺粉色的乳頭被涼風刺激的挺立在胸前,乳暈很大,看起來騷的不行。
張偉瞇著眼睛,指尖撫摸在紅櫻上換來一陣嚶嚀,男孩顫著身子往后挪,又撞到了撫摸腰上軟肉的胖子。
他嚇哭了,卻也不敢太大聲,男孩還記得昨天周浩讓他小聲點這件事。
身后的胖子一扯,不堪一擊的下身衣物便落在了瓷磚上,胖子粗壯的兩手便急不可耐的揉捏了上去,挺翹肉感的臀瓣被掐的變形,手指深深陷入進臀肉里。
像揉面團似的,捏成各種形狀,昨天被狠操過還有些泛紅的穴口隨著動作若隱若現,陌生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穴周的敏感部位,男孩只能默默流淚忍憑他們為所欲為。
周浩看不下去了,蹙眉開口“說好的只有口交。”
張偉擺擺手根本沒把周浩的話當回事“當然當然,就玩玩外面,沒操他,有什么關系嘛這么小氣。”
周浩被噎得說不出來話,去外面抽起悶煙,男孩卻是因為看不到他突然奮力掙扎起來,可惜力量和人數都過于懸殊,很快以雙手被人一手鉗制在頭頂上為結束。
周浩不在,四人玩的更肆無忌憚了。胖子索性脫下褲子,用臀肉包裹著陰莖抽插,卷毛從腰腹一路舔咬到腋下,卻是對那種變態地方起了奇怪的癖好,舔的咕嘰咕嘰的沒個完。
張偉也沒打算粗暴的對待男孩,他也是打算先挑起男孩的欲望再說,一旁看起來很高壯的寸頭男沉默良久,伸手用粗糙的指腹碾上乳粒揉搓著。
男孩不安的扭動著,忍受男人們的騷擾,乳頭上不斷傳來過電似的瘙癢感。
胖子是切實爽到了,臀肉因緊張夾的緊緊的,將陰莖擠出又用柔軟q彈的臀瓣頂來頂去,很快半勃的性器硬挺著抵在男孩臀縫中間,馬眼興奮的流出汁液,蹭的男孩臀部亮晶晶的。
然而任由胖子再怎么興奮,他也不能先動手,張偉還沒吃到嘴呢。胖子捏住男孩臉頰強迫張口,粗壯的手指搗進男孩細嫩的口腔,直到裹滿口水才抽出,緊接著掐住后脖頸強迫低頭,臀部高高翹起。
“老大,你先用他這張小嘴,可嫩可滑了。我給他后面擴張擴張。”說著兩指對著含羞待放的穴口長驅直入,將腸道的推拒視若無物,肆意的摳挖戳弄著敏感脆弱的肉壁。
胖子的手指是比一般人要粗的,雖然比不上周浩的陰莖,但是也有一般人粗了。沒有好好潤滑的硬操進去,生澀的被捅開的感覺讓男孩呻吟出聲。
“含進去。”張偉說。
胖子的手死死掐住后脖頸怎么也抬不起身子,男孩的臉幾乎都埋進了張偉的胯下,呼吸間滿是男人的氣息。
男孩試探性的伸出舌頭在濕熱的龜頭上舔舐,磨嘰著不肯張口。張偉也沒打算慣著他,抬掌伸進頭發牽扯發根強迫抬頭,余手捏開臉頰。
他說“仔細你的狗牙。”陰莖便闖進口腔。
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覺讓他不由得發出滿足的喟嘆聲,其他幾個人的手也沒閑著,一直在玩乳頭的寸頭男也學著卷毛的樣子開始上嘴舔了,奶頭被他吮的油亮,發出嘖嘖的聲音。
男孩淫蕩的呻吟聲給了胖子鼓舞,愈加粗魯的動作讓他很快的吃痛掙扎起來。雖說是掙扎,但在四個男性的鉗制下,也最多做到了拿指尖推拒在后穴作亂的手罷了。
沒法抵抗胖子的力道,男孩便想解救自己的口腔,眼看著手就要伸向老大,胖子嚇的連忙鉗制住手腕,硬扯到身后,動作在后怕之余帶上了幾絲狠厲。
將雙手交疊捏住,余手扯出皮帶成環扣狀死死地束縛在腰后“想
找死別帶上我,老實點!”
在解決完男孩亂動的雙手后,胖子又操進已經有些松軟的小穴里繼續擴張操弄著,方便張偉一會的插入。
夜晚的空氣是有幾分濕寒,不著寸縷的男孩冷的打顫,口腔里的巨物進進出出,帶來陣陣干嘔感。嘴被操得發麻,他想用舌尖抵出那陰莖來制止這殘酷的刑法,但陰莖操得他舌頭也沒法太大力的動作,光是強迫自己張口就已拼盡全力。
廁所里空余鼻腔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干嘔,和張偉舒爽的喟嘆。被操得干嘔出生理鹽水的眼睛濕漉漉得抬眸看向張偉,這個位置只能隔著淚水仰望他的神情。
陰莖上裹滿透明的津液,張偉一伙人都是處男,再被小男孩舔弄似的推拒和喉間干嘔帶來的天然按摩一刺激,頓時沒忍住,狠干了幾下操進口腔深處就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突兀的射出,男孩嗆咳出聲,胸腔震顫著想要脫離卻被張偉拽著頭發趁陰莖還沒徹底疲軟,又往更深處擰著擠了進去。
“哈哈!老大你射……”胖子笑出聲后反應了過來,小聲的在低氣壓中說出了最后兩個字“好快……老大我錯了!”
張偉不滿,畢竟是個少年人,臉皮有些微微發燙,好在廁所夠昏暗,沒人發現這個事實。
他粗喘兩下,沒立刻從男孩口腔里將陰莖抽出“舔干凈,把里面殘余的精液也都吮出來。”
男孩聞言只能照做,含住馬眼像吸果凍似的,將少年人久未發泄的濃精全部吮干凈咽了下去。
陰莖抽出,男孩繃緊的身子逐漸軟了下來,張口喘息著,活動自己長時間張口發酸的下顎。沒休息幾秒鐘,胖子就過來了。
胖子為了捆男孩的手,貢獻了一根皮帶,他的褲子早就是半褪狀態,隨手將內褲褪到腿彎,扶著早就勃起的陰莖急不可耐的就擠進沒休息多久的口穴里大力抽插起來。
相比之下,張偉的陰莖是很標準的,他沒有大到會給屁眼操裂,也不會長到捅得難受。
胖子就不一樣了,和他這個人一樣,又短又粗,男孩感覺自己的嘴角都要裂開了,有種撕裂的脹痛。
胖子的手扶著陰莖,拇指蹭到了粘稠濡濕的東西,在鼻子附近惡心的他聲音變得尖銳“天!你這是流鼻涕了?還沾胖爺我手上?”
胖子著急忙慌的打開手機手電筒,入眼的就是男孩淚流滿面,被操的鼻孔冒精液的慘樣,嘴角下巴上都是津液和白濁,才想起剛才男孩嗆的厲害“嚇胖爺一跳,你這鼻腔也被射了精了這是。”
張偉聽了心情愉悅了不少,到底年輕,射的快,硬的也快。一邊摸著被擴張好的濕軟后穴,想象著陰莖操進去的快感,擼了兩把就又硬了。
他喊卷毛過來,幫他錄個開苞視頻。手指掰開臀肉,將泛紅水潤的小口扯成各種形狀,這才準備操進去。
到底是新手,男孩的小口又緊又滑,幾次都從穴口蹭開,張偉氣得扇了兩巴掌男孩的臀瓣,巴掌裹挾的勁風很快起來一片紅腫不堪。這次他學聰明了,扶著陰莖緩緩操進那濕熱的小穴,男孩的穴口有些緊,裹得他生疼,但濕熱的腸肉軟軟的裹在陰莖上擠壓吸吮。
張偉雙手掐男孩身側,緩緩挺腰,快感堆積爽得他頭皮發麻。還好他做好了心理準備,要不然又被男孩裹得射出來可就丟大人了。
而胖子那邊,其實早就偷偷射了出來。剛剛才笑完老大,自己上比老大還快,他好面,愣是一聲沒吭,在男孩將陰莖熟練的舔舐干凈以后,為了防止男孩說話,便將手指塞進去堵著。
好在卷毛和張偉注意力全在屁股上,寸頭還專心致志的嘬他的奶頭,胖子也就放心大膽的用手指玩弄起男孩的口腔。
男孩兩頰被胖子捏開,略顯粗大的手指進入他脆弱的口腔中,他順從地舔弄著的手指,直至手指被他舔得濕漉漉的。
舌尖舔弄指腹有些癢癢的,他在男孩的牙齒上摩挲著,意外的手感很好。
雖說男孩是不愿意的,但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面對這種情況他還是不愿去觸他們的霉頭的。
男孩終于有些支撐不住了,本來被一前一后的夾著還有些借力的可能,沒有手臂支撐著身體只能將上半身整個靠在面前人的懷里,時不時被操到敏感處還喑啞的呻吟出聲,這個姿勢過于色情了,他喉間滾動兩下,覺得自己又行了。
“別只關注后面,好好舔。”男孩抬眸看了眼胖子,隨后張口含住對方下身的性器舔弄。胖子并沒有像剛才那樣大力的操干男孩的口穴,而是給了男孩些主動權,他以為這樣也許會快感沒那么強些。
男孩主動的口交著,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倒也算是熟練,只能稱得上是笨拙地討好對方,在柔軟唇舌地舔弄和挑逗下口中的性器逐漸挺立,柔軟的黑發被胖子寬厚的手拽住,硬挺的性器直直的撞入對方口中,驚人的粗度強迫男孩大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溢出滴滴答答的順著下巴流下,男孩能感覺到胸口一陣涼意,一直刺激乳頭的寸頭男站了起來,幽幽道“你剛剛明明射過了,該我了。”
胖子語塞,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威脅男孩不許亂動后扯開了那皮帶,將手帶到寸頭男胯下“一會先讓你操他屁股,小聲點,噓。”
別扭的動作讓身體變換了些許姿勢,穴肉似是展開了,敏感點露出更大面積,身后的刺激讓下牙尖不小心剮蹭到了口中的性器,隨后被人拽著腦袋摁到了更深處,喉間被頂弄的干嘔,軟肉擠壓著對方性器頂端。強烈的不適感讓他下意識地掙扎著被束縛的身體。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蠢貨”被胖子拽著腦袋拉起來,強烈的干嘔的欲望讓男孩難受得直咳嗽,抬起頭的一瞬間耳光就扇在面頰上,男孩只覺得腦海里一片嗡鳴。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將眩暈的男孩強行扯回現實,原來是寸頭男不滿于男孩的忽視。修長的手用力揉捻著他胸前的乳首,刺激得乳首充血挺立起來,下半身的操干好似無窮無盡。
下身可憐的脆弱性器隨著操干來回甩動著,男孩像一條夾著尾巴的可憐落水狗。他被刺激得微微顫抖,體內快感的催促下性器也跟著挺立起來,在略冷的空氣中輕抖,似乎渴求著更多的觸碰。
男孩將毛茸茸的腦袋靠在胖子的小腹上,口中溢出些許快意的低喘,體溫降低和腦袋的重擊讓他有些遲鈍。
他張張嘴,想說些什么,但胸前被用力揉捻和拉扯的痛感讓喉間只能吐出些許驚呼,時間在男人們粗重的喘息中一點一點地過去。
“張嘴,含住別裝死,你是在挑釁我嗎?明明就被操爽了,光顧著享受不想伺候人是吧?”雖然男孩的淫叫聲都被陰莖堵了進去,但微顫的身體和收緊的穴肉似乎都在告知他們自己的身體反應。
真他媽的勾人啊,這種極品居然20塊就能操一次。當然,這會胖子的腦子里已經忘了最開始約好的只能口交這種事,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誰會在乎和周浩的約定呢?
異物感和脹痛感逐漸爬滿大腦,這種后穴不眠不修的快感讓他惶恐,而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性器頂端都溢出了些許淡淡的液體。
“啊啊不…!”壓抑著從喉間吐出拒絕的詞句,卻只換來了快意的笑談,男人們一邊操逼一邊閑聊著。
男孩身體猛然的像弓似的緊繃到極限,爽得渾身哆嗦,身子也犯出漂亮的粉色,被壓制的下半身也掙扎起來。
“啊!嗚……”
高潮的男孩后穴就像沒牙的小嘴似的,瘋狂吞吃著張偉的陰莖。張偉抱著男孩的腰,強忍著射精的欲望,發了狠似的將裹緊的內壁硬生生的鑿開,對著敏感處一個勁的捅,小腹敲在挺翹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男孩再次哀叫起來,只開了個口就又被狠操進去,哀嚎聲都操變了調,只能翻著白眼一抖一抖的被迫接受連續高潮。
張偉終究是沒忍住,繳械在了里面。
寸頭男并不多話,陰莖抽出去的時候穴口還沒合攏,射到深處的精液也沒流出,一根炙熱的猙獰性器就湊了上去。帶著些嗚咽的聲音,男孩被扣著腰第二次狠狠地操了進去入。
胖子還沒射,但是乖巧的給張偉讓開了,男孩或許是不想舔剛剛操過自己屁眼滿是污穢液體的陰莖,又或者是被操的腦袋發懵半晌沒張嘴。張偉也不惱,剛剛那波已經彰顯了他的性能力,他決定幫幫小男孩。強行捏開他的嘴,沒給他緩沖的機會,兩根粗大的性器又以不同的節奏在他體內動作著,泛著熱度的性器好像要把他燙到一般。
陰莖處理干凈后,張偉似是結束了的樣子,穿戴整齊扣著男孩面頰拉到眼前,看著漂亮眸子此刻水光泛濫,輕輕擠壓間淚珠像是斷線風箏一般滑落下來。
男孩已經分不清眼中的淚水是痛的還是爽的,張偉欣賞了片刻男孩滿臉淫液的面頰片刻“真臟。”
示意一次都沒玩到的卷毛過來爽爽,張偉拿起了手機充當攝像。
胸前毫無遮掩的乳首就被張偉拿捏在手中玩弄,嘴里又多了跟新的陰莖。卷毛的陰莖整體細長,男孩再怎么努力也沒法整根吞食進去。
身后大開大合地操弄間,淫靡的水聲回蕩在他耳中,突然張偉抬手按住兩人讓他們停手,身后的寸頭男也停止了操弄。
噠噠的腳步聲緩緩出現,在寂靜的夜色里顯得格外清晰,張偉一驚,已經深夜了還有誰會來。
王永勝的爹以前是搬磚的,得遇貴人,從底層一路殺出來變成了包工頭,后來仗著姣好的面容、足有一米八八的個子,硬是拋妻果斷吃上了頂頭上司女兒的軟飯。
王永勝是他爹和前妻的兒子,遺傳了他爹的外貌身高,從門口出現就像一堵墻似的壓了過來,身后還探頭探腦的跟著個抽完煙的周浩。
看到里面已經演變成輪奸了,周浩張了張口,阻止的話到了嘴邊,卻礙于王永勝的武力壓制,他慫,話到嘴邊只小聲的說了個“那得加錢的。”
王永勝小時候,他爹還沒傍上大款,跟著他爹在工地跑,有著不同于同齡人的牛勁和身高體型,他可以說是他們中學最能打的。
聞言,只有胖子嗤笑一聲,從口袋里抽出一摞花花綠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