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墨如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活了。”
劉岐山說:“回去吧,還是家最好。”
劉岐山又看著姜推:“楊夏呢?”
姜推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揪起,良久才開口:“我大概把她弄丟了吧。”
——
看完劉岐山,姜推去了楊夏住的小區,他拿著一串鑰匙,嘗試著打開大門,卻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換鎖。
那一瞬間,姜推竟然奢望推開門的時候,能再次看到楊夏那張冰冷但美艷的臉。
可房間里,除了難聞的,不通風的霉臭味,什么都沒有。
房間的窗戶都是緊閉的,家具都被鋪上了一層用以遮擋灰塵的白紗。
他輕輕地走進客廳,仿佛又看到楊夏坐在畫板前畫畫。
【男朋友,我給你畫一幅畫怎么樣?】
【以后,我再也不碰別的男人,我只讓你做我的模特,可好?】
【姜推,我愛你。】
窗外開始有風吹進來,他看到地面上還丟著一本雜志,仿佛被遺忘在角落,無人知曉。
姜推輕輕地撿起來,隨意翻看,里面有一副畫,畫中有三個拄著拐杖的黑人兒童,他們都少了一條腿,畫面旁邊是幾行文字:由于地雷為害,按平均人口計算,安哥拉成為世界上殘疾人最多的國家,在每400人中,就有一人因為地雷致殘。這樣的殘疾人在安哥拉超過6萬,其中8000人為兒童……
姜推翻到第二頁,突然有一張黃色的便簽紙掉落,他還來不及撿,就看到那一行雋永的小字:癌癥,還有三個月生命,我懷孕了。
姜推的眼淚滴在地上,黑色的字在黃色的便簽紙上暈開,漸漸地模糊不見。
——
第二年,八月上旬,一場空前規模的殘疾人時裝周在紐約上演。
原定去年的春季時裝周因為主辦方DF破產而暫停,今年也是經過多方協調才得以重新舉辦。
走秀結束之后,主辦方在畫廊上展覽出了設計師的所有作品,其中最出彩的是一幅叫做“風起時”的概念作品。設計師叫楊夏,模特是一名殘疾人,他只有一只手,卻多了一對翅膀。這副素描上寫了一句話:我知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暫,然而,然而。
同一時間,垠城戒毒所的鐵門被打開。
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單肩背著帆布包,站在門口。他頭發很短,應該是剃頭之后陸續長出來的短發樁子,臉龐更加瘦削了,凸顯得五官愈發立體,只是那一顆淚痣跟他硬朗的外表有些不太和諧。
“干爹……”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男人的大長腿突然被人緊緊抱住。
姜推把背包放下,將身前的小人兒一把抱起,高高舉在頭頂:“想死老子了,來親一口。”
小寶有些嫌棄地別過臉:“兩個大男人,不太好吧?”
姜推樂得直笑:“嗬,你也是男人了。”
小寶得意地一哼:“干爺爺說了,只要我乖乖等你回家,不哭不鬧,我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姜推將小寶抱在懷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姜懷文,幾步走過去:“謝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將姜懷文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
姜推說完,抱著小寶離開,姜懷文在背后叫住他:“小推……”
姜推擺擺手,沒有說話。
姜懷文說:“當年,要不是你被人用雪茄慣了大量的K粉,也不會……”
姜推沒有回頭,仍舊背對著他:“爸,都過去了。”
姜懷文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小寶大聲喊:“我干爹喊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