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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只有練武最勤快了。”千嫻氣道。讓他做事有時候會偷工減料,練武卻是馬虎不得。
高锘練的是拳腳功夫,動作流暢,一招一式虎虎生風(fēng)。
夜風(fēng)徐徐,月色如水,高锘猶不覺冷。
蕭澈不知何時走了出來站在邊上看著他練。
高锘肆意變換著招式,出拳時而緩慢時而疾如風(fēng)嘯,而下盤卻是穩(wěn)的,大如咬山生長的竹子。腰硬而不僵,身形閃時,縱有支箭快速射去也總會與他有一步之距。躍地而起時,也是勁道充足而不飄。
約莫一個時辰了,高锘收勢。已然滿頭大汗,蕭澈走了過來遞了塊毛巾給他,問道:“怎么練來練去都是這幾招?你爹既然把你趕出家門怎么不給你一本秘籍。”
高锘一聽,使勁地用毛巾擦臉,那本秘籍被他弄掉到一個懸崖底下了。而他當(dāng)時嫌麻煩沒有去找,如果實話實說會不會被打?畢竟那秘籍記載了好多精妙武功,都是他過世的爺爺留給他的。若被人拿到了會不會……天哪當(dāng)初為啥沒有想那么多?
高锘擦得臉都變紅了,他想著干脆和慕清一起離開,這樣他可以瞞著蕭澈去找秘籍了。主意既定。
他依然用毛巾捂臉,探詢地對蕭澈說道:“蕭叔叔,慕清大哥是來邀我去找我趙叔叔的,因為他久仰我趙叔叔大名,想去結(jié)交他。所以我可以跟他一起去嗎?”
蕭澈悠悠說道:“腳是你自己的,你想去哪就去哪。”
蕭澈的身上的月華似水光,容顏冷峻如刀刻,須發(fā)傾斜,他靜靜站立仿佛沒有水彩,疏密協(xié)調(diào)的水墨畫。
高锘拿開毛巾,低著頭。
不一會兒,他緊緊抱著蕭澈,把頭埋進他的頸項。
他總是那樣理解他,那樣支持他,那樣體貼他。雖話不多,可說的每一句話,雖然有時很難聽卻是字字箴言。
千嫻站在屋檐下,鼻頭發(fā)酸。她只比高锘大八歲,可是她和蕭澈一直無所出,他們下意識地會把高锘當(dāng)兒子看。
而高锘也把他們看做親人,能擁有這份相互滲透的感情她感到很幸福。
慕清醒來后,走到藥堂。高锘也早早起來收拾睡具。
他一見慕清,丟下卷成一團的被套,把他拉到角落,跟他說了他昨晚跟蕭澈說的言辭,并打算和他一起去找趙洛珩。慕清也沒有拒絕。
用完早飯,高锘去收拾包袱,他打開柜子,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拿了他帶來的那個包袱。于是他愉愉快快地和慕清出門了。
由于這里離趙洛珩那挺遠(yuǎn)的,駕車行走好趕路,所以慕清去買了馬車。
高锘因為有暈車的經(jīng)歷看到馬車心里十分復(fù)雜,慕清告訴他身體好的人不會暈車,他上次是受重傷才會暈車。
他將信將疑地坐了一段路程發(fā)現(xiàn)沒有暈車的癥狀。這才開心地坐下去。
馬夫由慕清擔(dān)任,他更加崇敬慕清了,這男人怎么什么都會啊!
第一天夜晚,他們是在郊野度過的。
夜幕垂地時夜寒裁斷了日暖,霜重露濃,在一片空地上,他們兩個點燃了火堆,兩人靠近火堆倒驅(qū)走了不少寒意。
高锘背著包袱在傍晚打了只雞過來,高锘熟練地拔光雞毛,挖掉內(nèi)臟,涂上調(diào)料。
高锘倒體貼慕清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偷偷做完,手也是洗得干干凈凈沒有腥味再回去以免慕清反胃。
對他的體貼慕清看在眼里,說道:“你以后不用避著我做這些,我沒有酸腐書生的嬌氣。”
高锘哈哈笑了笑。
對于高锘的手藝,慕清倒不吃驚,高锘如果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