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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無賴皇后,第五十三章一根筋的郎州將軍
定州,位于岳州西北,在明國東部,是僅此于岳州的,一個大城。舒麺魗羋
梁思源新的駐扎地點,就在這里。只所以不在岳州與文子隱在一起,一是,因為文子隱野心太大,與梁笑怡和好如初的文子隱,勢力大增,呆在那里,早晚有一天,自己會被文子隱所害;二是,即使到了如今這境地,梁思源還是沒有辦法,與梁笑怡這個弒父,殘害手足的女人呆在一處。
梁思源最近一直在想,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師傅背叛自己,司徒揚背叛自己,這些都是因為自己做錯了?可是腦中一有這個想法,梁思源就將它掐斷。
自己沒錯,明國本來就是梁氏的江山,自己奪回來有什么不對?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自己有錯,就錯在,不該在登基之后,貪圖享樂,傷了司徒揚的心。如果,如果,當初自己多聽司徒揚的,今日,司徒揚,是不是還陪在自己的身邊?
梁思源沒有想到的是,司徒一家,說是對明國皇室忠心耿耿,倒不如說是對明國的百姓忠心耿耿。司徒家的人,最后的結局,幾乎都是戰死沙場,沒有誰比司徒家的人,更渴望天下太平。而楚靖瑤的橫空出世,讓司徒家的人看到了希望,開始司徒家的人,還沒有背叛梁氏的心思。
在梁笑怡弒父,殘害手足之后,司徒家就對梁氏皇朝失望了,司徒揚會救出梁思源,是因為他這個太子,一向循規蹈矩,性情溫和,救了梁思源是償還梁氏對司徒一家的知遇之恩。如果不是梁思源急著稱帝,稱帝之后又寵幸佞臣,與竊國之賊合作,圖謀殺害他的恩人,楚靖瑤和成君宸,司徒揚不會對他灰心。
司徒揚對梁思源心生不滿的時候,派人給父親去了一封信,信中表明,對梁思源失望之極,想要歸隱山林。而司徒老將軍,則是因為司徒一門,世代受梁氏的恩寵,梁思源作為梁氏唯一的男丁,能拉一把是一把。叮囑兒子給梁思源一個機會,如果梁思源真的不堪大任,司徒一門將再尋明主。
梁思源從來不曾想過司徒揚會背叛自己,也絕對想不到,司徒揚的背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的師傅在背后推動。那個對他諄諄教導的師傅,梁思源給了他最大的信任。
可是,師傅的一章文章,徹底的毀了自己。梁思源想不明白,僅僅是因為自己登基之后,貪圖享樂,忘恩負義,與文子隱聯手刺殺楚靖瑤和成君宸,師傅和司徒揚就要背叛自己?
“陛下。”
梁思源抬起頭,一個面生的將軍恭敬的站在門口。梁思源苦笑一聲,如今跟隨在自己身邊的,都是陌生的面孔,那些自己往日寵幸的人,在師傅的一章文章之后,就陸陸續續的離開了自己。而今,陪伴在自己身邊的,竟然是這些昔日,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何事?”梁思源沙啞著聲音問。
“軍糧征集不上來,自從來到定州,百姓們見到士兵們就跑。”將軍一臉苦澀的說道。
梁思源在心里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重金收購吧。”
自己現在成了忘恩負義,卑鄙無恥的代表人物了,百姓們見到自己的士兵,怎么會不跑?
將軍欲言又止,看著梁思源許久,才應了一聲,轉身退下。
而此時,郎州城外。楚靖瑤和成君宸騎在馬上,看著正在叫陣的舒振江。
“還是受了處州的影響。”楚靖瑤無奈的說。
她就知道,處州的戰事,肯定會影響接下來的戰局進度。
“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明國不同于楚國和成國,這里的地方世家,比起他們本家的勢力還要強,本家的命令他們都可聽可不聽,更何況我們是來將他們歷代盤踞的城池占領呢?”成君宸安慰著楚靖瑤。
就在成君宸的話剛剛說完,一直沒有動靜的郎州城上,有人開始罵開了。
“楚國小兒,你們楚國男人都是孬種,竟然選個女人做儲君,你們楚國是不是沒男人了啊?”
“跪在女人的裙下,感覺怎么樣啊?”
“一群孬種,堂堂七尺男兒,竟然位居婦人之下。”
城下的楚軍,憤怒的看著城上叫罵的人,楚靖瑤和成君宸所在的位置距離較遠,他們身后的楚軍內功修為不到,因此聽不清楚城上在罵什么。
“難道郎州城的男人,從來不曾跪拜母親?還是說郎州城的男人,沒有母親,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楚靖瑤不緊不慢,夾雜著內力,輕飄飄的說。
無論是郎州城上的人,還是城下的楚軍,全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跟著舒振江在城下的楚軍,哈哈大笑起來。在楚靖瑤和成君宸身邊的楚軍,則是滿頭霧水,不知道怎么回事。
“舒振江聽令,給朕拿下郎州城,讓這些自以為是的家伙瞧瞧,你們這些在女人帶領下的人,是怎么破了這郎州城的。”成君宸右手舉著馬鞭,指著郎州城,大聲下令。
敢侮辱他的女人,城破之時,叫罵的人全部處死。
“末將領命。”舒振江扯著嗓子大聲吼道:“攻城,炸開城門。”
從舒振江身后出來一隊,手持長弓的士兵,在距離城墻三百米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張弓,瞄準,身后另外兩隊手持長弓的人,手持長弓,利箭,做好了替換的準備。
在這些長弓手的兩側,騎兵已經手持彎刀,勒緊了韁繩,騎兵之后,是手持長矛的步兵。
郎州城上的人看著城下,手持長弓的人,紛紛大笑起來,這么遠的距離,他們能射中?而身著將軍盔甲的將軍們,則是驚訝的看著騎兵手中的彎刀和步兵手中的長矛。這楚國怎么會有這么多稀奇古怪的兵器?
“進攻。”舒振江拔除腰間的長劍,指向郎州城。
密密麻麻的利箭,射向了城上,還在大笑的郎州城守兵們,笑聲戛然而止,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然后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射來的利箭,穿透了身邊人的胸膛。
而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城門處就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嚇得城墻上郎州守軍,開始慌亂起來。
“將軍,城門被毀了,楚軍,楚軍已經進城了。”一個士兵灰頭土臉的跑上城墻,大聲的喊著。
什么?城門被毀了?楚軍已經進城了?這下城墻上郎州守軍們,開始四處逃竄了。
“都給老子站住,跟老子去將進城的楚軍打出去……”
“殺啊。”
沒等郎州將軍的話說完,下面就傳來了,楚軍的喊殺聲,兵器的撞擊聲。
“將軍,快撤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一個副將拉著郎州將軍,就往城墻下跑。
“老子不走,老子走了,咱們的家人怎么辦?”郎州守將紅著雙眼,怒吼。
這楚軍他娘的都是什么怪胎,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攻進來,對了,那個巨響,肯定是那個巨響。
楚靖瑤和成君宸身邊,只剩下幾十個士兵,這些人,都是楚靖瑤在別院時,跟隨的護衛,從楚靖瑤在別院,回宮,受封輔政公主,到如今的皇太女,這些人一直都跟隨在楚靖瑤的身邊。
“你們也去吧,本宮與成皇不需要你們保護。”楚靖瑤微笑著開口。
護衛們對視一眼,滿臉興奮的,拱手應了一聲是,打馬就沖了出去。
楚靖瑤和成君宸看著郎州城,喊殺聲震耳欲聾,城中四處冒起了黑煙。同時嘆了一口氣,這郎州的守將,簡直就是個庸才,這樣還想死守郎州城,還來挑釁自己(瑤兒)。
“走吧,我們也進城吧。”成君宸轉頭看著楚靖瑤,強忍著將她抱到自己馬上的沖動。
“走吧。”楚靖瑤沒有注意成君宸的異樣,策馬現行。
“這個小笨蛋。”成君宸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策馬跟上。
還沒有進城,楚靖瑤就看到城門處,四處倒地的尸體,讓馬兒的速度減下來,慢慢的往城里走去。跟上來的成君宸,與楚靖瑤并馬而行,兩人在廝殺中,倒地的尸體,遍地鮮血中,悠然的前進著。
那一黑一白,騎著馬的兩個人,在這混亂的場面里,是那么的顯眼,剛進城走了沒多遠,就有不少的郎州守軍,想要攻擊楚靖瑤和成君宸,可惜,他們走了沒幾步,就被楚軍攔下。
“郎州城的將軍都跑了?”楚靖瑤挑眉。
成君宸笑著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據說這郎州將軍,可是一個大孝子。”
“那還等什么,走啊。”楚靖瑤給了成君宸一個燦爛的笑容,策馬狂奔。
“淘氣。”成君宸寵溺的看著楚靖瑤的背影,打馬追了上去。
郎州將軍的府邸,在郎州城最為繁華的地段,占地面積不小,在將軍府的周圍,是郎州世家們的宅子,可以說,這里是郎州城最為重要的地方。
遠遠的楚靖瑤就看到,這里都被楚軍給包圍了起來,舒振江那得意的笑聲,讓她聽了都覺得好笑。
“不是說我們是孬種嗎?怎么不敢出來了?”
“將軍,等什么呢?干脆給把這里炸平了得了,讓這群烏龜王八,侮辱皇太女殿下。”
“混小子。”舒振江抬起馬鞭,佯裝抽人,“把這里炸了,不還得建嗎?你小子是不是想讓殿下說老子是敗家子?”
“那他們不出來,咱們就在這干耗著?”
“就是啊,將軍,炸了就炸了唄,大不了,等戰事結束后,我們回來再給建起來就是了。”
“吆嗬,你們這些臭小子,看來腰包挺厚的啊?這么財大氣粗。”舒振江掃著士兵們的腰間,不懷好意的笑著。
“那個將軍啊,我們腰包再怎么厚,也沒您的厚啊,我們這點家底跟你比起來,那可是差遠了。”
“得得得,別跟老子哭窮。”舒振江不耐煩的說:“郎州小兒,怎么成了縮頭烏龜了,剛剛氣焰不是挺囂張的嘛。”
“郎州地方世家,守軍,百姓聽著,本宮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不歸順者,殺無赦。”楚靖瑤夾雜著內力的話語,傳出了好遠。
被不斷打擾前行的楚靖瑤,終于發話了。城內的楚軍們,聽到楚靖瑤的命令,紛紛吼著,“皇太女殿下鈞令,一炷香不歸順者,殺無赦。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