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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一直想著,等攢夠了錢搞個正式的店鋪。
眼下正是轉型成正規店鋪的好時機!
這樣一來,成本雖然有所提升,但對于未來的發展是百利無一害的,畢竟正規的店鋪才能促進一個品牌的發展。
方青妍心里琢磨著這個事,回去后就打電話聯系馬銘,讓他明天先不用來上班。
馬銘有點著急,“怎么了,你那邊是不要人了嗎?”
“不是,我媽的攤位出了點小狀況,可能要歇幾天。”方青妍解釋道,“不過你放心,工錢會照給的,你就當是放了兩天假吧。”
馬銘第一時間就想到,會不會是有其他攤主刁難方青妍,這種商業競爭他見得不少,甚至還當過主謀。方青妍第一次在南鄉小學門口擺攤時,還被他刁難過呢。
然而,仔細一問起來,方青妍卻什么也沒說。
掛斷電話后,馬銘坐在臺球桌吧臺前抽了會煙。
兩個兄弟來問他,明天是不是要去城南幫他妹子干活了,他也沒有否認。
他打算去看看,方青妍的螺螄粉攤究竟出了什么狀況!
另一邊,方青妍掛斷電話后,發現秦淑惠正在偷偷抹眼淚。
見女兒走過來,秦淑惠趕緊擦了擦眼角,擠出一絲笑容來。
方青妍皺眉:“媽,你哭什么?”
秦淑惠一臉苦澀,她覺得是自己的責任,才讓螺螄粉這么好的生意給弄丟了。
現在方家人鳩占鵲巢,她心底對方家人有所忌憚,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競爭力,因此格外著急難過。
“都怪媽不好,是媽沒用……”秦淑惠攥緊拳頭,似是下定了決心般,“實在不行,我去他們對面擺攤,我那么多老客戶,總不至于全跑他們那邊去了吧!”
方青妍哭笑不得,她媽媽還是跟以前一樣,一碰到和方家人有關的事,就下意識地退讓。不過,沒有徹底放棄也算是有進步了。
“沒錯,咱們積累了那么多老客戶,不可能被他們搶走的!”方青妍牽起媽媽的手,說道:“走,咱們現在就出去看看,哪里適合擺攤!”
母女兩就出了門,在實驗中學附近打聽起來。
兩人的身影再次出現,被趙春花注意到了。
眼下他們的螺螄粉賣得差不多了,正打算收攤呢,瞧見母女兩出現在附近,趙春花便丟下手里的工作迎了上來。
“喲,這不是二嫂子嘛!”
她笑瞇瞇地打量著秦淑惠,卻見對方面色白皙紅潤,穿著也有了幾分講究,臉上的笑容僵住。
比起灰頭土臉的她來說,秦淑惠看起來可比她年輕了不少,可秦淑惠明明比她大上三歲!
秦淑惠不想搭理對方,繞開人就要走。
趙春花卻不依不饒,“二嫂,二哥雖然過世了,但咱們還是一家人,你怎么能翻臉不認人呢,我都沒計較你把咱家搬空,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這話純屬顛倒黑白,偏她嗓門大,引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秦淑惠不是生面孔,附近的人都認識她,聽到這話表情里都帶著詫異。
“那本來就是你從我們家搬走的,當時你們搬得我家只剩一張床,我家青妍連個好好寫作業的桌子的沒有,我們把這些東西拿回來理所當然!”
秦淑惠忍無可忍,反駁了一句。
這下,趙春花倒是愣了一愣,在她的印象中,這個二嫂就是個軟柿子好拿捏的,不管怎么欺負都不敢吱一聲。 哪知道現在這么伶牙俐齒了!
趙春花瞪圓了眼睛,一時竟忘了該說什么。
方青妍聞言,很上道的往媽媽懷里一撲,掐了一把大腿擠出一泡眼淚,哭聲道:“媽媽,她是不是又要來我家搶東西了?你親手給我織的毛衣,爸爸給我做的小課桌,還有我家的螺螄粉攤都是他們搶走的……”
“我們家已經沒東西可以搶了,為什么就不肯放過我們!”
周圍一聽,頓時指指點點。
“原來那螺螄粉攤是你們搶來的,我就說呢,原來的老板根本就不是你們!” “這是什么婆家啊,要這么把兒媳婦往死里逼?” “嗨,肯定是怪兒媳婦克夫唄,都什么年代了,還講究封建迷信那一套!”
趙春花傻眼了,她本來就是想來膈應一下秦淑惠,好好出一出上次東西被搶走的氣,哪知道弄巧成拙,被所有人譴責。
她趕緊解釋道:“不是,這攤位是我們自己的,誰搶她們的了!”
有人指出:“可你們招牌不是一模一樣嗎?”
“我、我這是……”趙春花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招牌那是仿造的呀,不一樣的話哪有客人上門呢!
可到了其他人眼里,這就是他們搶人家攤位的最好證明。
方志勇見情況不對,推著攤位走過來,就見趙春花灰頭土臉正挨罵呢。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上前一步道:“你們憑啥欺負人啊!”
有人啐了一口,逮著他罵道:“不是個東西,親嫂子的飯碗都搶!”
方志勇被罵得一頭霧水,瞧見人群里的秦淑惠母女兩,才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他趕緊把趙春花從人群里拉了出來,沖其他人一瞪眼:“關你們屁事!”
然后,騎上三輪車火速逃離了現場。
路上,方志勇教訓媳婦道:“我說你咋就那么沉不住氣呢,好端端去找她們的麻煩干啥,咱們把錢賺到手里,那才叫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