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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士婕昨天才和柯茉綿說事情總會有瞞不住一天,誰知道今天就出事了,難得下班直接回家吃晚飯,早知道會遇上忽發(fā)事件,她還是躲辦公室打報表得了。
“茉綿失蹤了這么多天,你們兩個!居然都瞞著我和你媽!”蔣正棟撂下筷子,對著對面兄妹倆發(fā)火。
“爸,我說了茉綿不是失蹤,只是住朋友家散散心。”這是蔣士婕第三次解釋,再這樣下去,她也想撂下筷子走人。
兒媳婦沒了下落,著急要算蔣太太,她幫著老公數(shù)落他們倆,卻還沒搞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散心?”蔣正棟不信,“你都不知道現(xiàn)商界里怎么議論這件事,要不是今天從賢達公司老總那里聽到茉綿失蹤,你們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下去?”
你不問,我們當(dāng)然不說。
蔣士婕眨眨眼,慢吞吞地咬了口酥炸里脊,余光看到她哥很好脾氣地低著頭,一聲不吭。
好像她哥長這么大,從沒做過忤逆事,倒是自己總喜歡和爸媽對著干,蔣士銓沒少幫她說好話。
總之,蔣士銓這人還挺好,但蔣士婕就是覺得他身上少了些什么。
比如,現(xiàn)他哥應(yīng)該適時站出來說幾句,而不是像這樣默默接受他爸批評。
“爸,我們這不是怕你和媽瞎擔(dān)心嗎,綿綿真沒事,過幾天就回來了,好著呢。”
“我不要聽你說,我要聽士銓說。”蔣士婕說瞎話不眨眼本事他早就領(lǐng)教過。
蔣士銓聽到這里,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才開口:“爸,您就別擔(dān)心了,綿綿和我通過電話,她不會有事。”
“柯榮成也真是,那么大事都不和我說。”蔣正棟憤憤不平。
“好了好了,多大事兒啊,吃飯吃飯。”蔣士婕端起飯碗,昨天和柯茉綿視頻提了回家事,雖然說不好她會不會因此回來,但她現(xiàn)安然無恙是肯定。沒事玩玩游樂園,吃吃西餐,多幸福生活。
“要是一直找不到茉綿……可如何是好。”現(xiàn)外面流言傳得紛紛揚揚,各種版本都有,離譜是柯茉綿有了蔣士銓孩子而蔣士銓現(xiàn)還不想要,于是柯茉綿瞞著所有人回到y(tǒng)市,找了個隱蔽地方待產(chǎn)。
蔣士婕聽到此條謠言時候,含嘴里半口湯立馬噴出一米遠,這都是哪些媒體記者大腦短路想出產(chǎn)物。
“士銓,這是真?”每天無所事事等著抱孫子蔣太太立即面露喜色,目光閃閃地望著蔣士銓。
“媽,”蔣士銓對他媽反應(yīng)又氣又惱,“不可能。”他和柯茉綿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怎么可能會有孩子;要是真有孩子了,他也不可能不要。
簡直像一場鬧劇,蔣正棟瞪了蔣太太一眼,蔣士婕看看她爸又看看她哥,想笑卻又知道不能笑,只好心里偷偷地笑。
不過……她隨即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晚餐后回房路上問了蔣士銓。
“哥,為什么爸說綿綿有你孩子,你那么就否定了呢?”她也只是好奇一問。
蔣士銓一頓,萬般不情愿地問答:“我和她沒有那種關(guān)系。”
這答案出乎蔣士婕意料,好不容易等到小面癱長大,她哥不應(yīng)該早就如饑似渴地撲上去了嗎?
又問:“哥,難道說你現(xiàn)還是……”蔣士婕說著自己先樂了,二十三歲蔣士銓高大帥氣還多金,關(guān)鍵還是個處男,多珍貴稀有動物!
而柯茉綿呢,高挑漂亮又優(yōu)雅,胸不算大倒還能說是凹凸有致,是個男人都想跟她來一段風(fēng)花雪月。別說男了,就連蔣士婕自己柯茉綿當(dāng)著她面換衣服時候也會冒出一絲絲邪念。
如此極品蔣士銓居然無福消受,蔣士婕惋惜之余想起上次派對上事,那時柯茉綿看到那副場面就吐了,難道說……她對*有恐懼癥?
她哥身體一向很好,還經(jīng)常去健身房鍛煉身體,不可能會有難以啟齒毛病,好像還是上面想比較靠譜一些。
蔣士婕只說了半句,她哥就惱怒地橫了她一眼,走進自己房間關(guān)上門。
事實似乎就是自己想那樣,蔣士婕覺得好笑,面癱加上*恐懼癥,柯茉綿絕對對得起冰山美人這個封號。
蔣士婕心情很好地洗了個澡,打開電腦打算找柯茉綿好好談?wù)勥@個問題,等開機畫面時候接到了個電話,聽見對方聲音才明白過來她是誰。
“瞿小姐?”這幾天公司碰見過幾次來找蔣士銓談合同瞿落晨,彼此也只是點頭問好而已,像今天打來電話還是第一次。
“蔣小姐有沒有興趣到鳳凰城一起唱歌呢?”
蔣士婕打開MsN,看柯茉綿沒有線,想了想似乎沒其他事可做,鳳凰城也是好久沒去了,應(yīng)了下來。
包廂里只有瞿落晨一個人,諾大包廂因此顯得格外空蕩,蔣士婕玩味地笑,放慢了步子坐到她身邊:“怎么只有瞿小姐一個人?”
瞿落晨今天難得換下了死板職業(yè)裝,一身休閑裝扮,對素面朝天蔣士婕笑了笑:“出來是為了放松心情,人多反而太鬧,很煩人呢。”
蔣士婕有點明白她意思了,放松心情,只叫來和她打過照面自己,看來今晚又回不了家了。
雖然瞿落晨是短發(fā),可看上去還是很有女人味,蔣士婕覺得今晚應(yīng)該會比較愉。
包廂門被輕輕叩響,一個服務(wù)員進來:“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喜歡喝什么,隨意。”
蔣士婕也不和她客氣:“kahla,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