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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似揚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嗯,我知道。”
“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睡了吧?我先掛了啊。”
“你也早睡,”江似揚說。
李國安嘿嘿笑:“行行行,我再琢磨回軍棋我就睡了。”
“行。”
江似揚等李國安掛了電話才把手機拿到眼前,看著通話記錄,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聊完了?”
江似揚看向回來的張盡桉:“聊完了。”
“怎么今天這么快,叔叔睡覺了?”張盡桉把水遞給江似揚。
江似揚接過水:“沒,我爸每天都是十二點準時睡覺,他現在說看會軍棋的東西就睡了,我估摸這‘一會’得是半小時。”
張盡桉笑了:“不愧是父子,你早上六點必起床,他十二點必睡覺。”
江似揚呵呵笑了,喝了口水后,雙手捧著杯子,手臂靠在欄桿上:“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回去看他,如果是十二月回去,我還能去看次我媽……時間過的真快啊,又是一年要過去了。”
“嗯,過的很快,”張盡桉應道。
時間漂泊如水,他們每個人都是時間海洋里的一艘小船,只是在沒有遇到江似揚之前,張盡桉一直覺得他這艘船開得很慢,現在回頭一看,原來早已離岸那么遠了。
“劇組殺青后就是十二月的各種頒獎節,休息一回兒后我又要去拍新電視機……”張盡桉講著講著,突然想到了個事,“誒似揚,你們星期五的早晨今年有被提名候補嗎?我好像記得網絡綜藝、電視機有個單獨的晚會。”
“是,那個獎也是在十二月,”江似揚回憶了下,“好像是有收到,我下次問問姜pd。”
“如果你們這次得獎了,我得好好祝賀姜pd,”張盡桉說。
“網絡綜藝還有好幾個優秀的,估計懸,不過只拿候補我們也知足了,今年已經比去年好多了,觀看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江似揚說。
“也是,綜藝大獎基本都是用熱度決定,但熱度不能決定一切,說不定也只是請的嘉賓有人氣,像你們這樣的好綜藝一直做,肯定會大火的,”張盡桉說,“你們綜藝現在排行一直保持前三,播放量最近一集是五千萬,還在慢慢上升,一集圈一批粉,成為第一指日可待。”
張盡桉說完,卻遲遲未聽江似揚說話,一轉頭,就見江似揚直直盯著自己看。
難道自己記錯播放數了?張盡桉一時沒底:“怎么了?我說……錯了?”
江似揚搖搖頭,露出驚喜的笑容:“哥,你對我們綜藝,了解得比我們還多啊。”
“你突然安靜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我說錯了,”張盡桉松了口氣,又得意地對江似揚說,“再怎么說我對象在里頭,我又是個安可嘉賓,可不得時刻注意這些東西才能更好應援嗎?”
這可是真話,他每期都在看,并且從超話里存了不少江似揚的動圖。
除那張他們倆站在山上對視的動圖之外,張盡桉又得了一張新歡,那個動圖是在最近幾期里他們去麗水旅游那集截的。那集全員古裝扮相,江似揚穿一聲清灰色負手立于船頭,小雨淅瀝落入池中,起一片霧色。
這個動圖最讓張盡桉喜歡的是網友配的一段話。
“這是誰的情郎,在等誰入他畫。”短短一句,立馬有了故事。
張盡桉看到這句話時直接從床上坐起,要是可以,他早轉發十次——這是他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