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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殷看著林七七,面色也冷了下來,她那時恨不得殺了林宇,只可惜那時她中了毒,體力不支,沒看清楚到底捅到了哪,也沒來得及再給他補上一樹枝。
現在這對姐弟居然還敢來她面前?
林七七看著傅殷冷淡的臉色,只覺得心底越發憤怒,帶著方才被連奕真人忽略的那絲難過,“你為什么這么狠心?”
傅殷冷笑了聲,“你自己去問問他,我為什么要那樣做?”
林七七見傅殷理直氣壯的樣子,而后也愣了愣,過了片刻,方才再度道,“他能做什么事?讓表姐你下如此毒手?”
傅殷面色沉了沉,“你自己沒長嘴不會問嗎?”
傅殷現在已經懶得再去讓著這姐弟二人,先前她總想退一步,不想摻和這幾人之間的事,然而她現在發現,即使她不摻和,這幾人也不會放過她。
尤其現在林宇還想做那般惡心的事。
傅殷也不打算再忍讓!
旁邊的修士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看著對峙的兩人,圍在一旁竊竊私語。
傅霄和唐軒丞也是滿眼的疑惑,方才傅殷受傷之后,和他們分開不過一小會兒,能發生什么?
林七七聽到旁邊的聲音,面色柔弱地咬了咬唇,“即使小宇做錯了,表姐你也沒必要下此毒手!”
傅殷挑了挑眉,“有沒有必要不是你說的算?你那個好弟弟要害我性命,怎的你反倒怪我還手?莫非我要站在那兒讓他害死?”
“怎么,你的好弟弟的命是命,我的命便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七七這會兒也被傅殷懟的說不出話,只是楚楚可憐地看著她。
傅殷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她,林七七咬了咬唇,看到旁邊的人目光,最終沒忍住,臉色通紅地跑回了帳篷。
傅霄看了眼林七七,又看了看傅殷,“他們又搞什么幺蛾子,煩死了?!?
傅殷將他推了過去,“小孩子別問這么多!”
傅霄當即眉頭一豎,“我才不是小孩子!”
“是是是,你不是?!?
正說話間,只見幾個修士從他們旁邊走過,為首是個有些胖胖的男修,身上穿著件紅色的常服。
那男修剃著個光頭,腦袋上有個大疤,腰間卻掛著一個碩大的酒葫蘆,破坨看到與傅霄二人蹲在石臺上的傅殷,當即眼睛一亮。
他方才便看到了傅殷扛著那石臺飛奔的模樣,當時便覺得這女娃子格外適合加入他們的門派,只是那時他正忙著去尋找家中弟子,傅殷又跑的飛快,這才錯過了傅殷,沒想到這會兒居然能在這里遇到她。
破坨搓了搓手,打發了跟在他身后的幾個弟子,笑瞇瞇地走到了傅殷幾人的身后,“嘿,小妹!”
傅霄與唐軒丞都愣了愣,兩人同時看向了傅殷,又看了看破坨。
破坨近了些,目光掃過傅殷的修長勻稱的四肢,只覺得越發滿意,“小妹,我看你骨骼清奇,力大如牛,力拔山兮……”
“?”傅殷額頭跳了跳,看了看他的光頭,斟酌了一下用詞,“這位師傅,你有話直說就好!”
破坨撓了撓光頭,笑瞇瞇道,“既然小妹你這般爽利,老頭子我也不和你啰嗦了,小妹,你要來做體修嗎?”
傅殷一愣,“……?”
傅殷還沒說話,便聽旁邊傳來了一道輕笑聲,傅殷轉過頭,便看到一直以來以冷臉酷哥形象示人的唐軒丞抿著嘴角,露出了個矜持的笑容,傅殷這才發現,他的右臉頰甚至還有一個淺淺的小酒窩。
“……?”有那么好笑?
破坨也不滿地看了唐軒丞一眼,像是怕傅殷不答應一般,破坨壓低了聲音,朝林七七離開的那邊擠了擠眼睛,一臉誘.惑,“做了體修之后,像那種的,不是我說,你隨隨便便的,可以一腳踢死十個!”
“……”傅殷默了默。
唐軒丞聞言,難得地多說了兩句,一臉認真道,“不用以后,她現在就可以?!?
“……”傅殷幽幽地看了唐軒丞一眼,你可以閉嘴了!
就連傅霄都忍不住笑了一聲,而后在傅殷的黑臉中,慢慢收斂了笑容,目光飄忽。
第二十九章 要不你下來再扛著走上一遭?
破坨坐在石臺之上, 對著傅殷繼續叭叭,“小妹,不是我說, 以你的天賦不來我們碎石宗, 簡直是對不起你自己?”
這一天,但凡一有時間, 或者是路過這石臺時,這破坨總要來找傅殷搭上兩句話。
傅殷默默撇過了頭, 她也不知道, 這破坨為何就看上她了。
傅霄和唐軒丞木著臉坐在一邊, 這碎石宗他們也有所耳聞, 碎石宗與其他七大宗門的名氣并不比四大家族弱,即使在八大宗門里, 這碎石宗都算得上頂尖的。
但碎石宗里全是清一水的體修,以人少,盛產禿頭肌.肉男和非常能打出名。
他們實在是無法把傅殷與碎石宗聯系在一起……
尤其這破坨雖未說出姓名, 看地位卻也不低,他們實在是搞不懂, 他為何就纏上了傅殷?
“小妹你看看老頭子我這體格!做了體修之后, 你也可以擁有像老頭子我一樣的身體!”破坨拍了拍胸口, 目光殷切地看著傅殷, “只有做了體修才知曉體修的好處。”
傅殷一臉冷漠地搖了搖頭, 她完全不想和他擁有一樣的體格, 也不想知道有什么好處。
她只想做一個仙氣飄飄的劍修, 做一個不能打的但是好看的劍修!
破坨見傅殷默然的樣子,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道, “看來小妹你是不信我了,不如這樣,老頭子我站在這里不動,你給我來上一掌,我若是退后一步,便再不和你提這事如何?”
“真的?”傅殷抬頭看了破坨一眼,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