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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鈺誠懇地點點頭:“沒毛病,我身邊那幾個廢物要有你這身手,我還用天天被狗仔追著跑?這些不要臉的東西哪敢真放什么料出去,就是想從我這訛錢,我一個人都快養活一個編隊了。”
說著就看見謝錢淺舉起那個蟹腿大有砸爛它的架勢,沈鈺連忙伸手過去:“別別別,注意形象注意形象,你還在cos亡羊補牢呢,不用搞得跟大禹治水一樣,我來,我來。”
沈鈺接過她手上的蟹腿,讓旁邊助理找了個開鉗器過來,親自幫謝錢淺將蟹腿給弄開了,看著謝錢淺食欲頗好地咬著一大口蟹肉,沈鈺一臉滿足的姨母笑。
卻發現遠處一道目光死死盯著這邊,他稍稍轉了下眸莫名其妙地說:“那姓祁的老盯我看干嘛?”
謝錢淺回了下頭,又收回目光,淡淡地說:“她應該是在看我。”
“她看你干嘛?”
“她剛才想打我,沒打到。”
沈鈺一聽,當即一拍桌子護犢子地說:“什么?她想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都不知道沈家的沈字是兩點水還是三點水了?”
說著沈鈺椅子一斜就站起了身,氣勢洶洶地帶人往祁塵面前一坐,祁塵莫名其妙地站起身盯著翹著二郎腿的沈鈺,臉色發緊地喊了聲:“三少。”
“少你妹的,你怎么回事?連我小老妹也敢欺負?看在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為難你了,你就自己給自己三個巴掌,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又來?
……
關品妍再次接到電話的時候,臉色已經不似剛才那么自若,反而眉稍越皺越緊,掛了電話,坐在對面的沈三爺問了句:“又怎么了?”
關品妍面色不好地說:“沈致是毀了我底下小花的名聲,你兒子直接斷了她的后路,居然叫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扇自己耳光子,這都什么事。”
說著關品妍氣憤地站了起來,沈三爺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撥通了兒子的電話,奈何沈鈺正在興致勃勃地嗑著瓜子,壓根就沒接自家老爺子的電話。
剛準備回頭叫謝錢淺一起來圍觀,卻發現原本身后坐著的人不在了。
沈鈺愣了下,瓜子一丟,站起身找了出去。
謝錢淺沒太在意沈鈺是如何教訓祁塵的,她的注意力全在食物上,然后便接到了沈致的電話,通知她走了。
于是她放下東西便離開了會場,剛出去,沈鈺就追了出來喊道:“淺淺,你怎么走了?”
謝錢淺回頭說:“我吃飽了,回去了。”
“……”還真是來吃東西的?
這時,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到謝錢淺身邊停了下來,她對沈鈺說:“那我走了。”
她剛轉身,沈鈺便拉住她問道:“你去哪啊?一個小女孩這么晚別瞎跑,現在到處都是壞人。”
雖然他自己說這話也挺心虛的,一般壞人也干不過她。
然而這時,賓利后座的車窗落下一道縫隙,從外面看不清里面坐著的人,不過一道聲音倒是透過車窗清清冷冷地傳了出來:“上車。”
謝錢淺掙脫沈鈺上了副駕駛。
回到半山腰的別墅后,顧磊也剛把人送去局子才回來,跟沈致匯報了一番,說曹警官那邊已經立案了。
顧磊忙了一晚上飯都沒顧上吃,顧淼跟著沈致也沒怎么吃東西,別墅外面有bbq燒烤架,顧磊便忙活起來,還順帶跑到門口的小房子敲了敲門喊了句:“錢多,吃不吃燒烤?”
里面回了聲:“吃。”
“吃出來啊,在前面等你。”
謝錢淺換下了這身緊身衣,套上自己的白色睡裙,她的睡裙是那種從脖子到小腿下面一件沒有任何圖案的白裙子。
走遠看,就跟個女鬼一樣,加上夜風吹起白裙飄飄,顧淼的臉色直接就被嚇白了,拍了拍顧磊,顧磊還在擺羊肉串,一轉頭也怔了下,直接吼了聲:“來者是人是鬼?”
然后就看見飄到近前的錢多,顧磊眼皮跳了下,一天之內已經被她的穿著雷了兩次,難以描述地對她說:“你能駕馭的風格挺多的。”
謝錢淺當顧磊是在夸她,還客氣地謝了一聲,然后說道:“我幫你們。”
顧淼說:“不用不用,你坐著就行,大磊燒烤在行,他以后失業了就準備開家燒烤店。”
顧磊“嘿嘿”笑著:“沈哥刀子嘴豆腐心,舍不得讓我失業。”
正說著,沈致從樓上翩然走了下來,他也換了件寬松的米色對襟衫,看著一派悠閑的樣子走了出來。
謝錢淺托著腮轉頭看向他:“燒烤,你吃嗎?”
沈致還沒說話,顧淼便替他回答了:“老大不吃這些東西。”
沈致撇了下唇角:“不用管我,我就看看你們。”
顧磊回頭對他說:“沈哥,你坐過去,這里煙大,味道重。”
沈致“嗯”了一聲,回眸看了眼托著腮盯著烤爐的謝錢淺,干脆走了過去,在她一邊坐了下來問道:“晚上沒吃飽?”
謝錢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吃飽了,但是還可以吃。”
晚風微徐,他無聲地盯謝錢淺身上的衣服看了眼,問道:“在沈家,平時你的東西都是誰給你買,比如…衣服這些。”
“我自己買,呃,有時候我師弟出去擺攤的時候會幫我帶。”
沈致揚了下眉稍:“師弟?陶管家呢?沒有安排人在你身邊照料?”
顧淼送了一盤羊肉串過來對謝錢淺說:“你先吃著。”
謝錢淺先拿了一串遞給沈致客氣一下,沈致擺了擺手,她便自己吃了起來,回道:“一開始有,然后被我趕跑了。”
“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