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溪河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甚至無法想象剛才這姑娘是如何像一個點撬動整個地球似的把他舉起來的?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其他女人的尖叫聲,莊絲茜醉醺醺的視線突然有了幾絲清醒,立馬就朝謝錢淺撲了過去,一把抱著她的胳膊委屈地說:“你快聯系陶管家,讓沈家派人過來。”
謝錢淺面無表情地甩開她,黃恢弘徹底來了火,對著她們就喊道:“還真吹牛逼吹上癮了,別說沈家人,今天叫天王老子來,你們也別想脫身。”
他朝門口使了個眼色,幾乎同時,那道嬌小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閃到他身后,拿起酒瓶往茶幾上一砸,握著酒瓶口,另一頭不規則的尖銳玻璃直接貼在黃恢弘臉上。
頓時,兩個包間幾十號人全部靜止,就連前一秒還在叫囂的黃恢弘,此時也身體僵硬,血液倒流,驚恐地拿余光瞄著這個妹子,聲音含怒地問:“你,你干嘛?”
謝錢淺面對不斷朝這涌的男人,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光線時明時暗地從她臉上掠過,像鬼魅的影子,她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僅一個眼神讓全場生畏。
這種視覺效果異常奇妙,明明如此嬌小的身型,此時手里的東西,和那無懼甚至傲睨的眼神,無形中在她周圍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威懾力,讓那些原本準備過來的男人硬生生止步在沙發外圈。
謝錢淺看他們不再向前,才略微低眸,聲音平緩得聽不出一絲情緒,對黃恢弘說:“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滾出這里,第二,破相以后滾出這里。”
“???”
黃恢弘的余光落向抵在臉上的玻璃瓶上,緊了緊牙根,心里窩火,右手往后剛摸到一個酒瓶,還沒抬起手,突然“嘎噠”一聲,他如此清晰地聽見自己骨頭的聲音,剛拿到的酒瓶應聲碎落。
謝錢淺眼里流出暗涌的光澤,帶著些許邪氣,語氣輕佻地說:“哦,看來是準備破相了。”
黃恢弘驚恐地大叫一聲:“我走!”畢竟,他還要靠臉撩妹,頭可破,臉不可花。
謝錢淺眼神一斂順勢松了手,黃恢弘仿若才從獅子爪下死里逃生一般,頭也沒回地帶人出了卡包。
隔壁的關銘目睹了這一切,目瞪口呆了片刻,突然一拍大腿笑出了聲:“有意思,這妹子有意思,我過去認識下。”
說完他拿起酒杯準備起身,一旁的沈致終于有了動作,抬起手緩緩壓在關銘的肩膀上,關銘只感覺這只手的力道徒然加大,把他硬生生按在沙發里,他略微詫異地轉過頭,沈致慢悠悠地拿起面前的酒杯,要笑不笑地說:“喝酒。”
……
莊絲茜見黃恢弘那群人走了,瞬間就癱軟在沙發上,像泄了氣的皮球,剛才那股子硬撐沈家人的氣場頓時消散了,一臉頹廢樣。
謝錢淺走過去踢了她一腳:“走不走?”
話音剛落,莊絲茜就開始大哭,她醉得不輕,謝錢淺把她提起來她又倒了下去。
莊絲茜是沈二伯后娶的這個太太莊賢的遠房侄女,莊賢嫁過來后一直沒有兒女,前年的時候莊賢突然把莊絲茜弄來沈家,在都城讀書。
她也不好好上課,整天就跟一群白富美到處揮霍,這姑娘雖然比謝錢淺大兩歲,但基本屬于中二晚期患者。
剛來沈家沒多久偷開二少沈辭謙的蘭博基尼出去耍,在隧道內直接撞報廢了,命倒挺大,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還一度上了社會新聞,被沈家緊急壓了下來。
沒多久又在一家ktv鬧出大事,最后沈家出面幫她擺平,并警告她再出一次這種事,沈家絕對不會幫她擦屁股。
所以今天這事,她不敢找沈家長輩,也知道沈辭謙和沈鈺根本不會鳥她,情急之下才在半個小時前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騷擾謝錢淺。
莊絲茜住在沈家一年都沒有把謝錢淺放在眼里,畢竟謝錢淺一個整天神出鬼沒的外姓姑娘,鬼知道沈家人為什么要把她養大?
但自從幾個月前謝錢淺以市理科高考狀元順利進入頂尖學府q大后,莊絲茜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在謝錢淺進入大學前,沈家人各個出手闊綽送她賀禮,莊絲茜也隨便送了一幅李艾青的園景畫,是從她那些狐朋狗友家里順來的,被沈鈺罵窮酸,她也毫不在意,本來她和謝錢淺就沒有交情。
哪知道就是這幅園景畫救了她一命,否則謝錢淺根本不會過來撈她。
莊絲茜越哭越難過:“我打給我姑媽,她說不管我,還說要把我送回老家,我是她侄女啊,她怎么能這樣,也不怕我在外面被人欺負…”
莊絲茜感覺極其委屈,謝錢淺卻半點同情不起來,就她再這么胡鬧下去,她姑媽都有可能被她給連累了,畢竟沈家在都城有頭有臉的,容不得這種事一而再的發生,不過謝錢淺并沒有吱聲。
莊絲茜突然坐了起來,妝哭花了,喋喋不休地抱怨著。
隔壁關銘接了個電話,下樓跟個朋友打招呼去了,他走后,沈致把玩著手中的奇楠手串,目光若有所思。
謝錢淺聽得腦殼疼,往莊絲茜旁邊一坐,問道:“你知道我們兩最大的差別是什么嗎?”
“???”莊絲茜歪著脖子看著她。
謝錢淺淡然說道:“你總是把自己當沈家人,而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沈家人。”
這個區別在于,莊絲茜總會因為沈家人對她的態度委屈,而謝錢淺卻從來沒有這個煩惱。
莊絲茜喝大了,對于謝錢淺的話感覺有些繞,隨即冷嘲熱諷道:“我聽說沈爺爺在世時,立下了你和沈家孫子的婚約,沈家長孫回來幾天了,也沒說過來看看你,你要是被退婚了,以后有頭有臉的人家哪個敢要你。”
謝錢淺側眸靜看了莊絲茜幾秒,突然笑了,笑得莊絲茜打了個寒顫。
隨后謝錢淺嘴角挑起一絲散漫的弧度:“飯我會做,架我會打,錢我也能掙,要男人干嘛?”
女人最在乎的名聲到她這仿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莊絲茜憋著一口氣出不來,更加憋屈了。
隔壁拿著奇楠手串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把手串在掌間繞了一圈,暗色的眼眸中微微涌動起難以捉摸的深意。
第2章 chapter 2
莊絲茜本還想嘲弄謝錢淺幾句尋找下心理平衡,但很顯然,她再次失敗了。
她還沒來得及發泄一下,包間外面突然進來幾個穿著vix制服的工作人員,態度還算客氣,跟他們談了下賠償,畢竟茶幾酒水沙發砸得一塌糊涂,經過剛才那么一鬧,整個卡包已經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
莊絲茜豪氣地問:“算算看,多少錢?”
其中一名vix的經理掛著職業般的微笑說道:“加上酒水總共三百六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