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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嗯…嗯啊~?”
酒店的浴室里,一名金發蜜膚的青年渾身赤裸,被另一名黑發青年壓在墻邊。
黑發青年五官精致帥氣,看上去絕對不超過二十歲,他的皮膚蒼白到透明,耳朵微尖,海藍色的眼眸中瞳仁豎起,眼下的黑色鱗片呈水滴狀,就連指甲也都是黑色的。
而不光是耳朵和眼睛看上去不像人類,青年的下半身不是正常人類的雙腿,而是八根肉色的、上面有吸盤的、長長的觸手。
一根長觸手束縛住了金發青年的雙手,兩根觸手玩弄著他的乳頭,金發青年咬牙,只能祈禱身后的那個人快點完事。
無法反抗,也反抗不了,這個突然出現在他浴室的家伙力氣大的出奇。
話說有這么多條觸手怎么看都不是人類吧。
金發青年漫無目的的想著,股縫上傳來的熱度讓他有些恐懼,他只能東想西想讓自己的注意力不放在身后那個人的身上。
他其實還是個處男,在這個雄雌蟲共同生活的社會里,今年二十九歲的他甚至還沒有談過戀愛,甚至每次發情期都是用道具度過的。
作為雌蟲,甚至還是雙性雌蟲的他只能在和雄蟲的性交中獲得快感,如果對方是雌蟲…他只會感覺到疼痛。
話說這個人都不算是人類了,那自己還會感覺到痛感嗎?
…會的吧,雄蟲能讓雌蟲獲得快感是因為雄蟲的信息素能讓雌蟲進入發情狀態,并且雄雌蟲天生就適合交合。而雌蟲與雌蟲就像是磁鐵的負負級,是相互排斥的。
簡單來說,雌蟲的身體只會接受雄蟲。
他會怎么樣呢?不會被疼死吧…?他可不想死,他還沒有扳倒組織,還沒有替幼馴染報仇…
“唔呃……!”
花穴被突如其來的侵入,無比清晰的異物感和一絲破處的疼痛感讓金發青年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個地方。
“唉、唉…?為什么…?”
鼻腔似是聞見了檸檬海鹽的味道,金發青年驚訝的發現,除去破處的痛感,穴口傳來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和摩擦帶來的爽感。
是、是舒服的…?
竟然…一點兒也不疼…?
處于震驚中的金發青年下意識想回頭,卻被突如其來的抽插打碎了動作。
“唔啊…等、等一下…你、你是…!咿呀~?!”
“啊~?啊啊~?慢、慢一點~?”
快感襲擊大腦,穴內的蜜肉不知疲倦的纏上那根巨物,頂端撞上了一個柔軟的地方。
“咿呀————???!!!”
金發青年突然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前端噴出白濁,射到墻上,穴道內部涌出一大波熱液,澆在那根堅硬的肉棒上。
“唔…”
黑發青年伸出雙手,抱住了金發青年的腰,有些尖銳的牙齒輕輕咬住對方脖頸上的軟肉。
“嗚…?”
要害被拿捏,金發青年身體下意識的緊繃,然而剛剛的高潮讓他手軟腳軟,只能依靠觸手才能將將站穩。
好…好舒服…
做愛…原來是這么舒服的事情嗎…
“難受……”
耳邊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黑發青年的聲音清透又帶著一絲情欲,他眼神無光,像是完全被本能控制了一樣。
“好難受……”
他挺了挺腰,不斷撞擊著那個柔軟的地方。
“啊~?嗚啊啊啊~?不、嗯啊~~?!”
金發青年無助的搖頭,嗚咽著,他腦中冒出三個字。
易感期。
只有雄蟲的易感期,才會找雌蟲進行交合,因為雌蟲分泌出的信息素雖說無色無味,但卻是安撫雄蟲的特效藥。
這個國家已經近百年沒有出現過雄蟲了…原、原來雄蟲的特殊能力這么奇怪的嗎?
不、不不不,這個不是重點…!
生理書上說過,雄蟲的易感期只在成年的時候才會無法控制,這個人…不這個孩子,才剛剛成年嗎!?
他竟然和一個剛成年的小雄子交合了?!
震驚中的金發青年被黑發青年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黑發青年下身重重一挺。
“啵”
那個柔軟的地方被直接撞開,金發青年向后仰頭,表情既痛苦又歡愉。
“嗯啊啊啊~~~~????!”
那個隱秘的地方、那個柔軟又脆弱的生殖腔被撞開,帶來的酥麻快感和酸爽感簡直翻了個倍。
金發青年對于快感的承受力并不強,他渾身顫抖著,脫力般的倒進黑發青年的懷里。
然而這個姿勢,卻讓那根巨物進的更深了,甚至觸碰到了生殖腔壁。
前端的性器顫顫巍巍的吐出精液,可憐巴巴的彎了下去,金發青年崩潰的搖著頭,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不…嗚…已經、已經不行了…快、快點結束…嗚嗚…”
還
是初次就已經射了兩發的金發青年動了動手腕,綁住手腕的觸手這次很乖巧的松開,金發青年側頭攬住雄子的脖頸,去親吻他的嘴唇。
“已經…不行了…求求你~?”
黑發青年掐住了他的腰。
“啊~?!嗯啊~??!不…慢…啊啊啊———???”
生殖腔被操弄的快感不是簡單的翻倍能說明的,金發青年無力的張大嘴,甜膩的呻吟聲在不大的浴室里回響著。
黑發青年掐住他的腰,吻住那雙不斷發出好聽聲音的嘴唇,兩條觸手拎起金發青年的雙腿,讓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深埋在體內的巨物上,生殖腔壁被不斷頂弄,金發青年爽到快翻白眼,呼吸被剝奪,軟舌被挑起、交纏,下身前端漲的發紫,一副快要被玩兒壞的樣子。
“唔、唔唔唔——???!”
指尖掐進黑發青年的肩膀的肉中,青年下身重重一挺,撞在生殖腔壁上,金發青年下意識的拱起腰,前端射出已經有些稀薄的精液,生殖腔內涌出大波熱液,沖刷著那根熾熱的巨物。
“…唔!”
黑發青年發出一聲悶哼,放過了那被自己吻到發腫的唇瓣。精關一松,大波大波的精液射進了那個溫暖的生殖腔。
“呃…啊~?”
金發青年的身體在滾燙的精液射進生殖腔時抖了抖,整個人癱在黑發青年身上,蜜色的肌膚上汗液、觸手的黏液、自己的精液都混在一起,原本的浴袍已經落在地上,皺皺巴巴的完全不能穿了。
“唔…”
小腹有些發燙,生殖腔內被射進來的精液夾雜著信息素開始在體內形成獨有的標記,金發青年手掌覆上小腹,那蜜色的肌膚上,漸漸浮上一個黑色的圖案。
是一個可愛的,拿著三叉戟的小章魚的圖案。
“啊…被標記了…”
金發青年呆呆的看著小腹處的圖案,伸手輕輕摸了摸。
“嗚哇?!”
金發青年突然被觸手們翻轉過來,面對著黑發青年。
深埋在體內的那根巨物再次堅硬起來。
黑發青年靠近金發青年,抱緊了他,蹭了蹭他的脖頸,發出一聲喟嘆。
“好舒服…”
“唔嗯~?!”
金發青年繃緊了腳趾,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雄蟲的易感期…只射一次是不會結束的吧…?
那、那他接下來…會、會怎么樣啊…?
金發青年看著黑發青年的側臉,吞了吞口水。
明天…只能向店長請個假了…
黑發青年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魚印記有些微微發亮。
一雙長腿縮了縮,黑色的按摩棒插進了那個濕漉漉的、透著糜紅色的花穴,嗡嗡嗡地,還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著。
…好色。
櫻山遙靠近安室透,海藍色的眼睛直視著他。
“為什么寧愿拿這個東西也不愿意叫我呢,透?”
黑發青年伸手握住金發青年下身插進花穴的按摩棒,狠狠往里一捅。
“嗯啊~~~?!”
安室透發出一聲尖銳的媚吟,噴涌而出的熱液打濕了櫻山遙的手指。
櫻山遙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安室透右邊的乳房。
好軟…
乳房并不大,黑發青年一只手便可隨意抓住把玩,海藍色的眼睛看著安室透陷入情欲中的表情,語氣委屈。
“為什么不告訴我呢?明明我們都做過更加親密的事情了…”
“唔…等、等等…遙!”
察覺到小雄子的委屈,安室透搖了搖頭,連忙制止。
“呀~?!”
乳房被捏了一下,疼痛夾雜著快感直沖腦門,安室透搖了搖頭,聲音甜膩:“等…唔啊~?不、我不是…噫——?!”
按摩棒被猛的插到底,話語被打碎,安室透只覺得快感侵蝕著大腦,讓他無法像平時那樣冷靜自如。
但…還不夠。
這種程度的感覺…還不夠。
他期望的…是更加猛烈的、更加親密的、靈肉交合的性愛。
“遙…遙…”軟下身子的安室透將乳房往櫻山遙手里送了送,“我、我不是…嗯~?”
安室透耳朵都紅透了:“我不是…不愿意…”
金發青年小聲嘀咕:“真不愿意…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櫻山遙微微一愣,海藍色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也就是說,透…你在…”
“勾引我嗎?”
“別、別說出來啊…”
金發青年臉色更紅了。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
一旦感受過被雄子抱的快感,就很難不食髓知味。
櫻山遙把臉埋進那對軟軟的乳峰間:“透…好喜歡,好喜歡你~”
“嗯啊~?別、別舔…咿呀——?”
敏感的乳房被肆意舔弄,乳頭被拉
扯、被輕咬,留下一個個淺色的牙印;小雄子的另一只手拿著按摩棒在穴內橫沖直撞,安室透甚至能聽見下面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
“嗚…不、不行了——遙、遙~?我要、要去了——???!!”
熱液猛地噴出,乳房噴出的奶汁噴在了櫻山遙的臉上。
兩個人緊挨著的地方糊上了一層黏糊糊的白濁,黑發青年伸手直接拔出按摩棒。
“啵”
一瞬間的空虛讓穴肉不舍的蠕動了兩下,安室透還沉寂在快感的余韻中,紫灰色的眼眸沒有焦慮,一條腿被抬起。
“我要進去了哦,透~”
“嗯、嗯…?唔嗯~~~?!”
空虛被填滿,安室透張大嘴巴呼吸著。
“太、太大了…嗚?”
“透…你里面…吸的好緊…”
花穴就算擴張過也仿佛如初次一般緊致,軟肉不斷糾纏上來,每次抽插,每次破開軟肉,安室透的身體都會輕顫一下。
“啊~?啊啊~~唔嗯~?啊~??”
被填滿的安心感讓安室透肆意呻吟出聲,金發青年攬著櫻山遙的脖頸,啞著聲音開口。
“遙…遙~?”
“kiss~我、唔嗯~?吻、吻吻我~?”
檸檬海鹽的味道在浴室中彌漫著,安室透只覺得自己下身軟成一團,每每頂弄都會頂在那個要命的位置。
“啊唔~?唔嗯~唔?”
唇舌交纏,信息素順著體液進入身體,安室透只覺得自己身體更加燥熱了。
啪啪啪——
囊袋撞擊著臀部,花穴口亮晶晶濕噠噠的,安室透抱緊了櫻山遙,乳房被擠壓著,乳汁打濕了黑發青年的衣服。
“唔嗯———嗯、嗯嗯嗯——??!!!”
體內的巨物不斷撞擊著生殖腔,安室透整個人猛地一抖,眼前一片白光閃過。
“咿呀呀————???!”
生殖腔被撞開,成倍的快感襲擊大腦,下身前端噴出白濁,達成高潮的安室透完全沒辦法自己站立,只能癱在櫻山遙身上。
“透?”
花穴肉壁緊縮,櫻山遙被吸的差點把守不住,他輕輕拍了拍安室透的后背,動了動腰。
“啊嗚…?”
安室透發出一聲有些沙啞的呻吟,蹭了蹭櫻山遙的臉頰。
“動、動一動…”
體內的巨物帶來的異物感和快感讓安室透仿佛感覺又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又癢又難受。
櫻山遙深呼吸一口氣,他早就忍不住了。
“抱緊我,透。”
聞言,安室透抱得更緊了。
“唔啊~?呀~嗯、遙——嗚啊啊啊——??”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浴室回響著,金發青年不住的后仰,黑發青年直接將他抱起,咬住了安室透的乳珠。
“嗚、唔啊——別、輕、輕一點~?嗯啊啊——???”
“透…好舒服…”
櫻山遙的眼眸變成了豎瞳。
海妖似的青年咬住那那對蜜乳,黑與白的對比看的安室透心里一熱。
“你就這么、唔~?喜歡…喜歡我的胸嗎…唔嗯~?”
“喜歡。”
櫻山遙放過口中已經被咬被舔弄到紅腫的乳珠,輕笑。
“因為是透,所以喜歡~”
“真是的…噫——等、不要…不要突然這么、這么快…!啊、唔啊——?!”
“啊…唔啊~?慢…慢一點…?唔嗯——?!”
“啊~啊啊啊~?遙、遙…!不行…!要、要去了…!”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櫻山遙掐住他的腰,狠狠一頂:“唔…!”
生殖腔被滾燙的精液填滿,安室透達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
“哈…哈啊…唔…哈……”
安室透癱在櫻山遙身上喘著氣,性欲被滿足,讓他像一只貓咪一樣,蹭了蹭櫻山遙的臉頰。
“遙…”
好喜歡…
————
洗完澡,抱著自稱已經沒力氣的安室透回到臥室,櫻山遙把懷里的金發青年放在床上,正準備離開去客廳時,被拉住了手腕。
櫻山遙回頭看他:“透?”
安室透赤裸著身體,脖頸上還有某人留下的吻痕,他看著櫻山遙,動了動唇:“…唔。”
櫻山遙眨眨眼睛,蹲在床邊:“我今天能和你一起睡嗎,透?”
金發青年臉色微紅,往里拱了拱,留出了一個人的位置。
櫻山遙二話不說也鉆進被窩。
但這畢竟只是單人床,兩個人睡還是有點擠了。
所以櫻山遙把安室透攬進了懷里。
“…等?!”
肌膚與肌膚相貼,安室透身體僵硬了一瞬。
“透今天已經很累了
吧?我不會鬧你的。”櫻山遙也是睡覺不愛穿衣服,“我想和透靠的更近一點…不行嗎?”
“…我又沒說不行。”安室透嘀咕兩聲,猶豫著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腰,“好了,睡覺!”
櫻山遙彎起眉眼:“晚安,透。”
“…晚安,遙。”
安室透睡了難得的一個好覺。
平常打三份工,還偶爾完成偵探的工作,最忙的時候一天只睡九十分鐘的安室透,今天難得的睡了七個小時。
現在才七點二十。
剛醒過來的時候,他還有些懵。
沒有做夢、沒有驚醒,他睡到了自然醒來,而且睡眠質量比以前都要好。
是因為…有這個人在這里的原因嗎?
安室透抬眸看向抱著自己的黑發青年。
黑發青年還在沉睡,平穩的呼吸著,呼出的熱氣撲在安室透的額頭上。
今天…應該沒有別的安排。
安室透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安排。
波洛的工作…今天輪到我休息,公安那邊不到必要不會找我,至于組織…
紫灰色的眼眸暗了暗。
不過組織最近也沒有什么要緊事…所以今天賴一下床,應該沒關系吧?
他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小雄子的臉頰。
如果在一個月前,有人告訴他他會陷入情愛,安室透只會說不可能三個字。
但現在…在這個人的懷里,他只感到滿足。
在所有好友都去世的現在,他像是被固定了發條的玩偶,只把消滅組織當做自己的目標,超額透支自己,甚至一天只睡九十分鐘。
他完全沒有考慮過消滅組織之后的事情…可能在他的潛意識里,他就根本沒想活過那個時候吧。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了自己的雄子,有了歸處,他想活下去,和這個人一直在一起。
…還會生出屬于兩個人的孩子。
安室透看著面前小雄子的臉,下定了決心。
等到組織消失,到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我的真正的名字。
“嗯……”
黑發青年發出一聲吟語,蹭了蹭安室透的頭發。
“早上好…”
他的語氣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一看就是還沒有睡醒。
“早上好,”安室透拍了拍他的手臂,突然一下子頓住,咬唇,“遙…你頂到我了…!”
“唔…?”
櫻山遙還沒有清醒,他低下頭,伸出手臂抓住了那個柔軟的乳房。
“好香…”
“啊…等等…!遙…別…唔嗯~?!”
敏感的部位被有規律的抓握著,安室透身體微微顫抖,那個熾熱的、帶給他無限快感的東西,正一點一點摩擦著他大腿處的軟肉。
“真是的…”安室透順從的抬起了大腿,夾住了黑發青年的腰,“白日宣淫…幸好我今天沒什么工作…啊嗯——?!”
堅硬的肉棒毫無阻礙的進入了那個已經濕潤的花穴。
花穴溫度很高,明顯昭示了這個人也已經動情的事實。
“因為~完全忍不住嘛~”
櫻山遙一邊頂弄一邊開口,那對柔軟的蜜乳被他抓在手里,乳頭已經紅腫漲大成深紅色,海妖似的青年揚起笑容。
“透這么漂亮,這么帥氣,怎么吃都吃不夠~”
“啊~?別、別那么用力…嗯啊~?”
一直胡鬧到八點,櫻山遙在那柔軟又緊致的花穴中射出大早上的第一發之后,安室透才推了推還在他身上磨蹭的小雄子。
“快起來了…嗯…”
肉棒拔出,發出‘啵’的一聲,糜爛紅腫的花穴口一張一合,透明又黏稠的熱液混合著白濁一點一點被吐出,金發青年身上都是吻痕,尤其是那對柔軟的蜜乳,簡直是重災區。
“真是的…弄在床單上了。”安室透似是抱怨的開口,側身的時候磨蹭到了紅腫的乳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后乳頭被人含住了。
“唔…!”
一股清涼感從乳房傳來,安室透低下頭,只看見黑發青年輕輕舔著紅腫的乳頭,唾液上似是有青綠色的光芒閃過,原本還紅腫脹痛的乳頭已不再疼痛,甚至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安室透抬手輕輕推了推櫻山遙:“好了好了…不要舔了…”
海藍色的眼眸眨了眨,櫻山遙將兩團蜜乳夾住臉頰,輕輕蹭了蹭:“今天沒有漲奶嗎?”
安室透臉一紅,抬起手敲了一下黑發青年的頭:“快起床!”
見安室透是真的不打算回答,櫻山遙遺憾的開口:“哦…”
然后狠狠地在胸部中間嘬了一口,一溜煙的跑進了洗漱間。
“…跟小孩子似的。”安室透無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小聲嘀咕。
“身體…都得到滿足了…自然不會漲奶了…”
金發青年動了動身體,下
身的流動感和滾燙感讓他夾緊了腿。
“下次要規定好次數才行,都腫了…”
嘀嘀咕咕的金發青年起身,同樣走進了洗漱間。
“呀~?”
然后被人壓在了門上。
“不、不是…你還要做嗎?”安室透瞪大眼睛看著櫻山遙。
雖然生理書上說過雄蟲的性欲旺盛…但這也太旺盛了吧?!
“…我忍不住。”櫻山遙可憐巴巴的開口,“看見透,我就忍不住了…”
安室透完全不知道現在自己有多誘人。
蜜色的肌膚上遍布吻痕,大腿內側微微發紅,花穴口流出的體液和精液順著大腿流下,明顯就是一副被好好疼愛過的樣子。
櫻山遙也覺得自己的欲望有點過于旺盛了。
…難不成是因為種族變了的原因?
黑發青年想。
安室透視線不由得往下,看見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突然想到面前的小雄子才十八歲。
…還是剛成年的孩子呢。
安室透心一軟,但也知道自己的承受力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畢竟已經二十九歲了,和剛剛十八歲的小雄子比不了。
于是,他蹲了下來。
“等…?!透…!?”
“唔……!”
…好大。
艱難的含住肉棒前端,沒有腥味,只有淡淡的麝香味和檸檬海鹽的味道。
這也…太大了…我的那個地方…竟然能吃的下這么大的東西…
安室透舔了舔頂端的小口,無法咽下去的唾液順著嘴角滑下,紫灰色的眼眸微抬,看見了黑發青年喘著粗氣、好像在忍耐著什么的表情。
“唔嗯…唔…唔~?”
從喉嚨里發出沉悶的呻吟聲,安室透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那個地方在往外吐著蜜汁,雙腿無力的跪在地面上,粗長的性器抵在了喉嚨,金發青年忍住了干嘔的生理反應,伸出雙手,輕輕摸了摸黑發青年的囊袋。
“呃…!透…等等…!”
櫻山遙抓住了安室透的金發,被舔砥的快感,這么帥氣的男人給自己口交帶來的優越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腰。
“啊嗚…!嗚…?唔嗯~?!”
頂到喉嚨深處,紫灰色的眼眸落下生理性淚水,安室透只覺得自己舌頭麻了,肉棒上的青筋跳動著,塞滿了他的口腔。
呼吸只能聞見肉棒上的味道,還有濃郁的檸檬海鹽的味道。
“唔嗯…唔…唔唔…?”
他是第一次給人口交。
因為是雙性雌蟲,他在加入組織之前,就已經做好了用蜂蜜陷阱向上爬的準備。
所以…這種方式,他是學習過的——當然,并沒有真身上陣,畢竟公安還不至于這么破廉恥,他都是看的…小黃片自學的。
不過看樣子…他的學習能力還是可以的。
遙…看上去很舒服的樣子…
下身的花穴已經自發的分泌出熱液,檸檬海鹽味道的信息素讓安室透整個人從里到外透著粉紅色,大腿微微顫抖,透明又粘稠的液體從花穴口滴落在地面上,牽扯出一道銀絲。
牙白…這也太牙白了…
海藍色的豎瞳微微發亮,黑發青年原本光潔的雙腿頓時變成了八根長長的觸手,耳朵變尖,黑色的鱗片覆蓋在腰部和眼下,讓櫻山遙更像是從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海妖,而并非人類。
觸手纏繞上安室透的大腿,纏繞上安室透的蜜乳,吸盤吸住乳頭,甚至直接覆蓋在花穴口,吸盤不斷磨蹭著那顆小小的陰蒂,觸手尖淺淺的插進花穴內,吸盤吮吸著穴道里的軟肉。
安室透:“唔唔唔————??!!!”
強烈的刺激讓安室透大腦空白,金發青年整個人都在發著抖,口中的性器一跳一跳的。
櫻山遙按住安室透的腦袋,往里輕輕一撞。
“唔嗯——!嗯…唔唔————!”
濃烈的、滾燙的、帶著濃郁檸檬海鹽味道的精液射滿了喉嚨,安室透下意識的后仰吐出軟下來的性器。
“咳咳…!咳…唔…咳咳咳……!”
眼淚混雜著精液落在地上,金發青年伸手擦了擦嘴角,下意識的把口中殘留的精液吞了下去。
“透…!”櫻山遙把安室透拉起來,“不要把精液吞下去啊…多臟啊。”
被拉起來的安室透手腳發軟,觸手上的吸盤吸在花穴上,不斷蠕動著,源源不斷傳來的酥麻感讓他沒辦法靠自己站立。
金發青年聽見櫻山遙的話,舔了舔嘴角:“怎么可能臟呢~”
雄蟲的精液是純正的信息素載體,里面蘊含濃郁的能量,不論是被射進生殖腔還是被吃掉都是對雌蟲有好處的——這份能量能吸收多少就看雌蟲的個人體質了。
“真是的…”櫻山遙伸出手把安室透抱在懷里,觸手離開花穴,軟肉被吸起,發出輕微的啵聲。
“嗯~?”
被挑起情欲的安室透合攏雙腿,不自覺的在觸手上蹭了蹭,伸手直接上下擼動著那根半硬的肉棒,瞪了他一眼。
“你現在不會要說不做了吧?”
“怎么可能,”櫻山遙捏住他的乳頭,“透都這么邀請我了,怎么可能不做呢~?”
他親吻安室透的眉心。
“我會很溫柔的…透。”
咕啾——
“嗯~?”
粗長熾熱的巨物進入,安室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觸手糾纏著他的胸部,金發青年回抱住櫻山遙,嘀咕。
“感覺遲早會對…啊嗯…性愛上癮…啊~?”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
櫻山遙委屈的扁起嘴:“哎~怎么不是對我上癮呀~”
安室透輕輕的笑開:“當然…同樣對你上癮…嗯~?因、因為是遙你…讓我感受到性愛的快樂啊~嗯啊啊~?”
被雄蟲標記的雌蟲,不會再因為其他雄蟲的信息素導致強制發情,甚至就算被其他雄蟲抱也不會感受到快感。
因為已經被標記了,已經被信息素從上到下洗刷過了,他的生殖腔只會因為一個人打開,他也只會因為一個人陷入高潮。
“我、我只會被你…被你操到高潮…咿呀——?!”
櫻山遙呼吸一滯,掐住了金發青年的腰。
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猛地加快,安室透長大嘴,充滿情欲的浪叫聲回響在不大的洗漱間里。
“啊~?嗯、嗯啊~?好舒服…遙、唔呃…遙…!頂、再往里……!啊啊啊~~~??!!”
“到了…!頂到了啊啊啊———???!”
昨晚瘋狂了兩三次,早上還被操了一次的花穴敏感的要命,抽插幾下便水汪汪的,咕啾咕啾的。
雖然體力還算可以,但對快感不耐受的安室透繃緊了腳趾,大腿根微微顫抖著,才抽插了那么二十幾下就不行了。
“遙、遙~?嗚…已經、已經快要…呀~?”
金發青年呼喚著小雄子的名字,櫻山遙也不再折騰他,重重的往生殖腔里一頂,兩個人同時射了出來。
安室透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生殖腔被內射的快感讓他時不時的抽搐一下,他現在渾身上下敏感的不行,就連纏在胸部上的觸手那么輕輕一動,就會引起他的顫栗。
“…哎呀。”
櫻山遙把金發青年抱在懷里,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唔嗯…”
只能被動接受的安室透下意識的咽下了有些清甜的液體,淡淡的青綠色光芒閃過,金發青年動了動手指,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些許力氣。
“呼…呼……”
安室透喘了喘氣,拍了拍還纏在自己身上的觸手:“變回去…會嚇到哈羅的。”
櫻山遙眨眨眼:“先去洗澡~”
安室透瞪大眼睛:“你…唔嗯…!”
突然的動作讓還埋在體內的巨物磨蹭到了肉壁,金發青年猛地喘了一下,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櫻山遙的肩膀。
“我不鬧你啦~”櫻山遙軟下語氣,“透現在不是沒什么力氣嗎,我來幫你洗澡~”
安室透:“……”
你要是尾音不帶波浪線我就信了!!!
“…小混蛋。”
金發青年嘀咕著罵了一句,然后干脆躺平。
畢竟作為雌蟲,能被雄蟲這么喜歡…他本能的感到開心。
“等下再睡個回籠覺吧,透?”
櫻山遙親吻懷中青年的金發,遵守了承諾沒有在鬧他——但親親摸摸是少不了的。
好不容易恢復的那一點力氣在櫻山遙的撫摸中消失,安室透錘了兩下黑發青年的肩膀,換來一個充滿愛意的吻。
金發青年嘟囔了什么,櫻山遙沒能聽清,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卻發現安室透呼吸平緩。
他睡著了。
收拾完床單,用力量將安室透濕透的頭發中的小水珠全部吸出,把沉睡著的金發青年塞進被窩里,櫻山遙摸了摸他的頭發。
“晚安,做個好夢。”
時間剛剛過十點,櫻山遙輕輕關上門,把搖著尾巴的哈羅抱起來揉了揉。
“今天透很累了,不要去打擾他哦?”
“嚶嗚~”
小小的白柴嚶嚶嚶的叫了叫,很懂事的降低了聲音。
“真乖~”櫻山遙放下哈羅,“一會兒給你做雞胸肉吃哦~”
“汪嗚~!”
哈羅一直跟在櫻山遙腳邊,飛快的晃著尾巴。
櫻山遙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嗯…還剩一些蔬菜還有牛肉…
櫻山遙是會做飯的,畢竟穿越之前他是一個人住,基本生活技能他還是會的。
當然味道方面就不如安室透的手藝了。
黑發青年一邊查看著系統背包,一邊備菜。
游戲的收藏品都是灰色的不能拿出來,還有道具也是…嗯,果然是因為在現實的緣故嗎,一些在游戲里稀松平常的東西,放在現實就是個bug,完全不能拿出來啊。
……嗯?
櫻山遙發現了一個和其他灰色物品不一樣的東西。
是個閃閃發亮的小罐子。
小罐子跟小孩子過家家玩兒的差不多,就是個小玻璃罐,里面漂浮著五個金色的、像螢火蟲一樣的光點。
這是什么?
櫻山遙好奇的把小玻璃罐拿出來,輕輕晃了晃,沒有感覺到重量,于是他看了一下備注。
【藏品:一個奇特的小罐子】
【備注: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就沒了?
櫻山遙瞪大眼睛。
這又不是在哥譚你這么謎語人干什么!
黑發青年嘆了口氣,準備把小罐子放回去時,卻發現無法收進背包了。
櫻山遙:“???”
不是,這么強買強賣嗎!
黑發青年有些氣憤的把小罐子放在一邊。
眼不見為凈jpg
哈羅看了看放在臺面上的小罐子,立起來爪子輕輕撓著柜門。
“你想要這個?”櫻山遙把小罐子拿起來,遞給哈羅咬著,“可以玩兒,但不要咬破了哦?”
“嗚嗚~~”
哈羅歡快的搖著尾巴,叼著小罐子回了窩。
櫻山遙燉著番茄牛腩,合上蓋子,調成最小火,定好鬧鐘。
“一個小時…差不多吧。”
櫻山遙坐在沙發上,嘴角帶著微笑。
有一個小屋子,一位美麗的男朋友,一只可可愛愛的小狗…這要是放在一個月前,是他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畢竟生活的重擔足夠壓垮一個社畜。
穿越之前十六歲就出來打工的櫻山遙這么想著。
海藍色的眼眸眨了眨,拿起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開機。
他一直覺得這個世界很奇怪。
在寵物店的時候,他也看見了明明看上去很像男人的顧客,卻有著像女人一樣的胸。
他是很震驚的,但寵物店的其他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個世界難不成‘雙性’很多嗎?
櫻山遙原本打算去詢問一下安室透…嘛雖然最后色欲上頭把人做睡著了。
所以櫻山遙打算問一下萬能的網絡。
畢竟眾所周知,○歌搜索輸入關鍵詞就會有聯想句。
于是,櫻山遙輸入了‘雙性’兩個字。
#雙性雌蟲發情期注意事項#
#雙性雌蟲什么時候開始發情期#
#雙性雌蟲懷孕概率#
#我國雙性雌蟲與單性雌蟲比例#
櫻山遙:“……”
啊?
看完了所有聯想句,看了一眼百科上的雄雌蟲介紹、仔仔細細看完了所有有關于雙性雌蟲和雄蟲的詞條的櫻山遙:“………”
宇宙貓貓頭jpg
等、等下…啊?這個世界原來不正常嗎?
呃…這么說好像也不太對,這個世界是正常的,就是和他一直以來的世界觀有些相悖…
不過怪不得透對他這么好呢,原來以為他是雄蟲嗎?
想到自己非人狀態的八根觸手,櫻山遙沉默了。
擁有特殊力量海族的魔法、偶爾還會有返祖現象八根觸手…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透和他做愛,能感受的到快感!
這誰都會以為他是雄蟲吧!
…所以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一不小心把自己罵了的櫻山遙對自己的物種產生了懷疑。
“汪汪!”
哈羅跑到櫻山遙身邊,叼著一個空了的小罐子,耳朵垂了下來。
“唉?”櫻山遙接過罐子,發現上面的玉石一樣的瓶塞被打開了,里面的五個光點全都消失了。
知道自己犯了錯的哈羅夾著尾巴,討好似的蹭了蹭黑發青年的小腿。
“沒關系哦~”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水分子,沒有察覺到有什么變化,櫻山遙又查看了一下手里的罐子。
【物品:一個被打開了的小罐子】
【備注:里面空空如也。】
…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櫻山遙把空罐子放在茶幾上,抱起哈羅rua了rua:“沒事的,去玩兒吧~”
哈羅這才高高興興的跑去啃骨頭了。
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櫻山遙回到廚房,而正常人看不見的靈魂——或者說,幽靈,正在打架。
嗚哇!小陣平!不要打臉呀qaq!
hagi!你這個家伙……!
哇!!小諸伏!班長!救命呀!!!
這我可能幫不了你…松田,也幫我揍一拳。
小諸伏
?!
哈哈哈哈,這我可幫不了你啊萩原!
連班長你也?!
最后半長發的幽靈頂著被揍出青紫的臉,嘆氣:所以說為什么都成為幽靈了還會感覺到痛啊…
哼,活該。出完了氣的卷發青年推了推墨鏡,看上去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不過沒想到…貓眼青年看著自己有些微微透明的手,幽靈原來真實存在啊…
哦小諸伏!快看這個人,跟你好像!
半長發的青年飄進了廚房,看著櫻山遙。
諸伏景光無奈:萩原,你這樣說很失禮的。
雖然同樣都是黑發藍眼,但他跟這位青年一點兒也不相似好不好!
不過沒想到是這種情況下…伊達航看著自己身邊的金發女性,有些哽咽,娜塔莉…
娜塔莉溫柔的笑了笑,牽著他的手。
萩原研二看向黑發青年的時候,櫻山遙突然警覺了一下。
他四周望了望,沒發現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有些疑惑。
嘶…萩原研二溜回松田陣平身邊,這個人警覺度好高…
他們現在可是幽靈耶!
里不都說嗎,這種叫什么…靈感強的。松田陣平倒不怎么在意。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房子的擺設,視線在沙發上那一堆毛絨絨的玩偶娃娃機夾的、還有可可愛愛的糖果色杯子杯墊抽獎送的、還有小狗狗身上綁著的藍色蝴蝶結…
諸伏景光感嘆:這孩子還挺有少女心的…
櫻山遙關了火,把飯菜全部裝好放在餐桌上,擺上了兩人份的餐具。
哇哦,兩人份的耶!萩原研二看了一眼飯菜,感嘆,會做飯的男人就是容易上分~
那就是和女朋友住在一起?慣性思維讓伊達航下意識的認為另一方是女性。
萩原研二:那可不一定~
櫻山遙進了房間,拍了拍被窩:“透,起來吃午飯啦~”
“唔…”
安室透發出一聲嚶吟:“…幾點了?”
“馬上十二點了,”櫻山遙伸手戳了一下安室透的臉頰,聲音溫柔,“吃點東西再睡吧?”
“…唔。”
又磨蹭了一會兒,安室透清醒了一些,正準備起床的時候,看向了櫻山遙。
櫻山遙:ovo?
安室透:“……轉過去,我換衣服。”
櫻山遙:“…又不是沒看過。”
黑發青年嘀嘀咕咕,卻乖乖的轉身。
…做愛的時候不著寸縷和當著面換衣服這能一樣嗎!
安室透瞪了他一眼,裹好裹胸帶,換上家居服起床,走出房門。
“你做的?”
“嗯吶~怎么樣?看上去還不錯吧?”
安室透瞟了他一眼:“你還會做飯呢?”
櫻山遙震驚:“我看上去是那種四肢不勤的人嗎!”
櫻山遙的背景完全是一個謎,安室透曾經調查過‘櫻山遙’,可惜的是出來的都是同名同姓的不同人物,不過安室透也不是那么在意小雄子的背景。
畢竟這孩子實在是太好懂了。
安室透看著餐桌上的料理:“看上去還不錯。”
“嘿嘿~”櫻山遙湊到他身邊,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安室透:“……”
金發青年無奈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做的不錯。”
四位幽靈們…統統石化了。
笑的這么溫柔…那是小降谷/降谷/zero?!
小陣平…掐我一下。
萩原研二神情恍惚。
那個首席…那個又傲嬌又倔強的降谷零竟然會這么溫柔?!
大、大概是真愛…?松田陣平比他還恍惚。
諸伏景光表情復雜。
作為幼馴染,諸伏景光是能看出來降谷零是在演戲還是真實情緒,但…
zero的臥底結束了嗎?
話說這孩子臉好嫩…成年了嗎…?
上一秒剛自殺、下一秒睜開眼就變成幽靈直面幼馴染的感情生活的諸伏景光,當機了。
“透,嘗嘗這個~!”
…‘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