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肥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其實殺大哥的人,不是何清,”四王爺抬起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睛帶著無盡的邪氣,“是三哥”
“不可能!”
四王爺被連林的吼聲驚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恢復了嘲諷的狀態,“當時三哥招兵買馬的事,你們不是不知道,可是你們卻不以為然,到了那天,”
“我親眼看著三哥殺了大哥,知道為什么何清會在這里嗎?”
“何清走之前留給我一張信,可是我沒有交給你。”
連林想起那天被他撕毀的信紙。
上面只有三個大字。
“對不起”
那是何清的字?
何清為什么要對他說對不起?
四王爺的聲音緩緩而來,“因為當時三哥叛變的消息傳到了何清那里,他是來救你的。”
“命運就是這么捉弄人,剛好就讓你看見了那天的畫面。”
連林倉皇后退。
所以何清不告訴他真相,是怕他知道那些過去嗎?
連林的心口仿佛滴血一般撕裂的疼起來,他轉身準備走。
四王爺嘶聲裂肺的尖聲道:“你這輩子就活在后悔當中吧!哈哈哈哈!是你殺了他!你親手殺了他!”
“他該閉嘴了。”連林留下這一句,走出了牢房。
……
何清醒來的時候,床邊坐著一個人。
“你怎么來了?”
“你又在裝什么鬼?”顧祐言皺了皺眉,不耐煩的盯著床上的何清。
昨日喝醉了,今日醒來越想越氣,來找何清,卻發現他正在睡覺呢。
何清睡著的模樣,即脆弱又瘦弱。
顧祐言坐在何清旁邊干瞪了一會兒眼睛,就在他忍不住要捏一把何清的臉的時候,何清醒了。
顧祐言的手僵了半秒,急忙收了回來。
他剛想發火,何清卻抱著頭縮在了角落中。
“我不是連林,不會對你心軟的。”
“我不需要你的心軟。”
“到這時候了,你就別裝了。”顧祐言討厭何清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他的眼睛里從來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過。
何清松了口氣說:“那你殺了我啊,敢不敢?”
“你腦子沒事吧?”顧祐言狐疑道:“你在激怒我?”
何清低著頭,拽著衣角的手指泛白,但是他的嘴角揚了揚:“是啊,”
何清在求死,顧祐言意識到這一點,不由一怔。
何清平日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氣焰雖然還在,可是此時他有多了幾分其他的樣子。
何清殺了他爹,顧祐言心里沒有多大感覺,他爹妻妾很多,他對這個爹沒有多大感情,后來為了接近連林,他才謊稱要為父親報仇。
他對何清從來沒有那么大的血海深仇。
當年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何清因為父親的諫言而去別國做了質子,何清剛回宮的那段時間,正是紹仲獨攬大權的時候,何清被接回來,紹仲不許任何人見他,
顧祐言想起了那個太監的話,何清對紅衣和古琴很敏感。
在何清做質子的那段時間里,何清究竟經歷了什么?
顧祐言的手伸向何清。
“你在干什么!”顧祐言被沖過來的人甩開了。
“阿林……”
連林將何清抱了滿懷,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何清……你沒事吧?”
“沒事。”何清從連林的懷中起來。
連林卻緊緊抱住了何清。
如果像四王爺說的那樣,何清沒有殺他的父王,那么這么久以來的仇恨究竟算什么,這一切對何清來說又算什么?
何清的痛苦來自于他,連林不想放開何清,他質問道:“為什么不說?”
“說出來你會相信嗎?”何清詠嘆道:“人們只相信眼前看到的,或許我向你解釋之后,你會認為我是在替自己辯解。”
最主要的是,系統不讓講啊。
這本書太狗血了。明明可以直接講完的事,非得拖到最后,或許沒有這些誤會,這本書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阿林,發生什么事了?”顧祐言看到眼前緊緊相擁的二人,他們之間緊緊聯系在一起,反倒是他,像個局外人一般。
“何清,你又搞了什么鬼?阿林怎么成這樣了?”
“我能搞什么鬼,”何清自嘲的說:“我現在能活著,全憑吊著最后一口氣,我沒有閑心同你們搞這些有的沒得。”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何清對自己的稱謂從“朕”變成了“我”,這樣減了何清身上的凌冽,顧祐言說不出話了。
像是為了驗證何清的話,何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落在地上。
“你……”
“何清!”連林驚聲叫道:“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連林太卑微了,甚至于他的每一句話帶著濃重的哭腔,顧祐言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驚了,他失聲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我在贖罪,”連林啞著嗓子道:“贖我過去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