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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跪在地上,臉抽搐在了一起,可是依舊死死咬著 下唇,不敢發出一聲叫聲。
何清擺擺手,漫不經心道:“別吵了,吵得朕心煩。”
太監收了手,腰背挺直,目光高挑,“陛下教訓的是。”
然后沖著小宮女吐了口唾沫,“不知羞的下賤東西,也不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何清笑著看著這個太監,太監是奉誰的命令來的,不言而喻,看樣子主角攻沒有何清想到那么軟弱,為了連林,顧佑言說不定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抬上來!”太監沖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一架古琴被幾個人簇擁著抬了上來。
架在了空地上面。
何清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幾片,躺在床上的時候并不明顯,可是只要他一行動,身上總會露出一些,何清的手拽過腰間的腰帶綁了一個死結,衣服貼著腰身。
衣服,古琴。
這兩樣東西正是何清那晚做夢夢到的東西。
暴君身穿著浮夸的衣服,指尖在琴弦上面泣血,卻被迫彈下去。
難道說顧佑言知道暴君的過去,今日的這種做法難道是想刺激他?
太監用眼睛睨著何清,他甩甩手中的拂塵,用下巴對著何清。
“陛下趕忙換上這身衣裳吧,莫要浪費了丞相大人的一番好意。”
何清手慢慢攥成拳頭,既然別人想看,那他就做出來害怕恐懼的模樣,反正最后總會還回來的。
“朕不穿!”何清的嘶吼著,因為破音,聲音中帶著絕望和恐慌,他后退到床頭,緊緊縮成了一團,不停揮著手想趕走眼前的人,“朕不穿!拿開!”
“這可由不得陛下了。”太監的聲音尖尖的,刻薄的很,配上他這幅吊梢眉的模樣,如同催命的鬼一般。
兩旁的人上來壓住何清,何清貼著墻面,肩膀上面的手摁著他,何清顫抖了一下,眼睛里面是深深的恨意,“放開朕!”
“陛下,奴婢如今尊稱您一句陛下,是看在大都督的面子上,按照您如今的處境,誰還會將您放在眼里?”
“實話說了吧,今天這衣服您是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太監冷哼道。
何清前傾著身體,想掙脫這些人的束縛,可是沒有任何效果,那些人的手就像是鐵釘一般將何清釘在了墻上。
冰涼的墻面冷凍了他的身體,地上的兩樣東西落入他的眼睛,何清的心冷若寒霜,他的眼睛緩緩閉合,不去看那些東西。
“去給陛下更衣!”太監呵斥道。
然后一只顫顫巍巍的手放在了何清的身體上面,手上帶著薄繭,摩擦著何清的皮膚,何清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對上了一雙圓圓的眼睛。
原來是剛剛的小宮女。
宮女與他對視一秒之后,驚叫一聲后仰著倒在了地上。
何清默默收回想要拉住小宮女的手,不去看小宮女。
“狗奴才,你在做什么?”何清冷聲道。
“聽到了沒有,陛下都生氣了。”太監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小宮女抱著手臂縮著身體,而后撲在地上一直磕著頭,“陛下饒命,公公饒命。”
何清被兩個人死死壓著,身體動不了,眼睛里的涼薄卻讓人心驚。
何清身上的衣服早就爛成了幾條被他綁在腰上,頭發也亂散開來,襯的那張臉更白了,剛剛吐出來的血沒有擦干,有一些掉在了衣服上面。
這幅樣子明明是將死的模樣,可是何清卻慵懶自得的瞇著眼睛,像一只貓似的。
太監心中暗罵了一句禍害,只見那張沾血紅唇輕啟,嘲諷道:“朕說的是你。”
“狗奴才!”
“你!”太監憋紅了臉,指著何清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何清將口中積攢的血吐了出來,而后嘴角咧開,輕輕一笑。
“怎么,朕說錯了?”
“現在認了新主人,就忘了舊主人了?”
“陛下!”太監的臉色成了豬肝色,手 一揮將手中的拂塵反復揮動,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慎言。”
何清放聲笑了兩聲,牽扯到了肺部,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咳嗽的時候整個上半身都在用力,按住何清肩膀的兩只手稍微脫離,何清剛得到了一點點的空氣,卻被重新摁了回去,與墻面融合為了一體。
太監氣急,拿過那件紅色的紗衣往何清身上套。
這個太監在宮中混日子混的慣了,心眼比 馬蜂窩還多,乘著給何清套衣服的機會,掐了幾把何清的身體。
何清雖然感受不到全部的疼痛,可是因為只有百分之七十的屏蔽功能,他還是能感受到有人掐他的。
太監嘚瑟的眼睛都快要翻上天去了。
何清身上的衣服被扯開了。
太監拿著衣服,手伸到了他的胸前。
“怎么還沒穿上?”顧佑言的聲音響起。
有一些焦急和厭煩,顧佑言是匆匆趕過來的。
太監被推開了,何清的視線重新開闊,不過在何清看來,不是什么好事 ,眼前的人不就是他的“情敵”顧佑言嗎?
看樣子這人不放心這些宮人,還要親自來看看。
顧佑言走過來,抿著唇皺著眉頭,身上那身玄青色衣服襯的他越發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