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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問完就覺得自己做的不對,他喉嚨間緊了緊,就要收回剛剛的話,只是眼睛看過去 ,連林的臉色不動如山,那張風光月霽的臉上似乎還帶上幾分笑意。
士兵暗暗高興,黝黑的臉上不免帶著幾分詭異的紅色。
顧佑言欲言又止,“阿林……這樣不好……”
“去吧。”連林淡淡睨了眼興奮的男人,弓形的眉毛挑了挑。
“我,我,”男人的手慌亂的在盔甲下面的衣服上擦了擦,朝著里面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凌冽寒光射向男人的下半部分。
士兵常年習武,朔風襲來,他下意識的后退不止。
只是這劍帶著內力,緊緊逼著他寸步不離。
踉蹌之間,士兵兩腿發軟倒在了地上。
劍直直插/在男人的雙腿之間!
連林的手收回來,垂在衣擺中,那張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阿林,你沒事吧?”顧佑言覺得連林的狀態非常不穩定,這樣下去,恐怕會釀成大禍。
士兵的衣擺擋住了劍尖部分,周圍的人看不清劍到底插在了哪里。
看著這個隱晦的部位,他們都替士兵捏了一把汗。
如果一不小心把那啥給切沒了,他的一輩子也就毀了。
一灘淡黃色的水慢慢的流了出來。
空氣中對了一股難聞的尿騷味道。
士兵滿臉驚恐,高大的身體軟成一團,只能靠著兩條胳膊來支撐起整個身體。
連林走到士兵面前,拔起了那把劍。
“咯吱——”,劍回到了連林的手中。
連林的頭發不知什么時候散開來了,長到及腰的烏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風輕撫過烏發,帶著頭發遮住了幾分面容。
士兵整個人處于極度恐懼的狀態,這樣仰視著連林,竟然覺得看到了閻羅殿的閻王,嗜血殺人。
他不住的后退,連帶著身下的水漬托了很長的一段路。
忽然,隱沒在烏發之下的嘴角扯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怎么不進去?嗯?”
連林的聲音同他這隨風飄散的烏發一般,帶著虛無縹緲的意味。
周圍的人聽到都感到毛骨悚然。
顧佑言忍不住上前拉著連林的手臂,“阿林,你現在需要休息。”
連林的眉頭輕皺,眼睛帶著些厭煩,掙脫了顧佑言的束縛,“別多管閑事。”
“屬下不敢了!”士兵歇斯底里的叫喊著:“屬下不敢了!請主子,請主子饒恕屬下!”
顧佑言黑著臉道:“還不快下去!”
士兵得了信,屁滾尿流的退下了。
剩下的人互相對視幾眼,低下頭不敢看連林。
“阿林,你這是在做什么?”顧佑言好言好語道:“這樣不僅是在折磨何清,更是在折磨你自己。”
顧佑言說著拉起連林那只沾著血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目光真摯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連林的手非常的白皙,沾著血之后竟然更加的妖艷了些,五根手指這樣搭在顧佑言的胸口上,顧佑言心微微漏跳了一拍。
“阿林不如我們今晚……”
連林的視線落到了那只搭在顧佑言胸口的手上,“你先回去,我還有其他事。”
“你不會要去找何清吧?”顧佑言說話間帶著些怒氣,“你在晉國的皇宮里待的時間久了,難道連自己的殺父仇人也能輕易原諒了嗎?”
“放開!”
“我不!”
“主子……大人……”一旁的士兵見情況不妙,急忙壯著膽子上前相勸。
“你現在是在和我作對嗎?”連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和你……”顧佑言慌亂的解釋道:“阿林,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那你就不要管我。”連林冷冷的說道:“你知道,我最厭惡的事情就是別人管著我。”
“都下去!”
連林說罷朝著何清的方向走了過去。
顧佑言站在原地,一直等連林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才回過神。
他的手舉到身側,半晌他擺擺手道:“都下去吧……”
何清被幾個宮人扔到了里面的小床上面,宮人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捆細細的鐵鏈子,將鐵環帶在了何清的腳踝上面。
等何清反應過來,他的腳上多了一條鐵環子,他甚至還能聽到骨頭被磨響的聲音。
何清:……這不是玩他呢嗎?
宮人放開何清,卻沒有著急走,而是站在地上注視著何清。
何清喉間一哽,他現在腳踝都斷了,放這么一堆人在這里,不覺得大材小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