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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徹底插入體內,周晉舒服地大喘一口氣。
夏柯扶著周晉的腰,直接往上頂弄,周晉每次都要被頂到空中停留一下才重新落下,又猛地把肉棒吸進穴里。
兩人動作之大,震得整個車都開始劇烈搖晃。
周晉提醒:“我們這樣會不會被路過的學生聽見?”
夏柯已經被幾個月沒肏到的小穴夾得沒了理智,只剩本能地頂弄和粗喘,“發現就發現吧,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現在死了也值得。”
周晉為了不被顛得太難受,雙手四處尋找攀附物,車內四周都是他留下的汗濕的手印,車窗上的尤其明顯。
“哥哥,哥哥,太緊了,你的小穴怎么這么緊,嗯,嗯,真想就這樣肏死你,肏死你。”
周晉這次做愛無比配合夏柯,夏柯往上頂的時候他就控制著屁股往下坐,肉棒深得似乎已經深到了胃里去。每次插入,周晉的腹部就會鼓出一個龜頭的形狀,像個嬰兒的腳。
周晉神智漸失,他心里接受了自己被夏柯肏的這件事,身體上就放開了,精神一松,嘴上就不把門:“寶貝,你雞巴好大,好深,嗯嗯,肏得哥哥爽死了…寶貝,你好美,美人…啊啊操死了,啊,啊啊……用力,肏死我,嗯~”
每一個字都讓夏柯瘋得更厲害。
兩人在車內震了大半個小時,車內空間太小了,他們做的時候伸展不開,總有些憋屈感。
尤其是周晉,夏柯顛他的時候要顧及著車頂的距離,做起來束手束腳。
深秋時節,天色即將全黑,路上的學生也漸漸少了。
這里遠離宿舍區,來往的只有出校或返校的學生,三三兩兩走在大路上——漆黑的天沒人敢往樹叢里鉆,學生畢竟膽子小,怕蛇蟲鼠蟻之類。
視線被一簇簇竹子遮擋,他們只聽得見學生歡聲笑語,那邊看不進來,車里也望不出去。
周晉沙啞開頭:“寶貝,我想射,快給我,用力干我。”
夏柯:“我怕你撞到腦袋。”
周晉四下看了眼,最后按開了車鎖,伸手從車后座拿了一條毯子,站起身讓夏柯的肉棒拔出去,腰軟腿軟地把毯子鋪在地上,自己躺上去叉開了腿。
毯子是純白色的,路燈破碎的燈光穿過竹子細瘦的腰桿,投射在地上的大張著雙腿求肏的人身上,其中一大片光打在周晉洞穴處,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在夏柯看過去時還特地縮了兩下,一絲渴求的水從里面流出來。
周晉勾引得十分成功。
夏柯看到這畫面就差點射出來,二話沒說把自己擠到周晉兩腿之間,顫抖地抬手扶住肉棒對準濕乎乎的肉穴插進去,猛烈地捭闔鞭笞,嘴里發出兇獸的聲音,一口咬下去,兇悍地像要吃掉身下這個人。
他低下頭去吸周晉的胸,“腿夾緊點。”
周晉順從地夾緊夏柯的腰。
后面夏柯的每一次悍然挺動,都能帶出一大圈噗嗤的白沫,堆積在穴口慢慢往下流淌。
還沒十分鐘,周晉就被頂出白毯的范圍,夏柯又把他抱回來,把他雙腿架到自己肩上,狠狠地肏,嘴里瘋魔似的重復著:“肏死你,肏死你……肏死哥哥……”
肏死這個淫蕩的哥哥!
兩人借著竹林的遮擋不知羞地野合,聲音被風聲稀釋,穿到路人的耳朵里,只以為那叢林里有兩只發情的狗或者貓或者其他什么動物。
他們怎么會知道,里面交合的不是公狗母狗,是他們校園男神和一個業界精英,是那個他們追著送情書卻沒有一次成功過的男神夏柯!現在他和另一個人,赤身裸體,肢體交纏,下體汁水淋漓白沫四濺,肉體緊緊交合在一起。
周晉被這強大的攻勢直接肏射出來,夏柯那么久沒肏過周晉的穴,很快也射在周晉體內。
射完后他抱著周晉磨蹭:“哥,我真的好愛你。你以后不要離開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只有我能肏你,你不能再丟下我了。”
周晉在余韻中溫和地順著夏柯的毛,一手梳理他頭上沾著的竹葉,一手把玩他性感的喉結。
周晉:“你已經是我男朋友了,我不可能丟下你的。”
夏柯一個興奮,把剛剛吹了涼風的肉棒挺身插進夏柯還沒閉合的小穴,抽動幾下,肉棒被裹熱后,他抱著夏柯輕輕地挺腰,彎腰掐腰碾磨周晉的乳珠,一絲絲地品嘗。
周晉舒服得輕輕哼出聲。
很多時候周晉不用做什么,他站在夏柯面前衣服一脫就是最好的春藥,更別說他現在哼唧成這樣,夏柯魚似的往各個方向擴張著,抽插著。
周晉身體輕顫,搖頭,雙手用力抓著被子:“沒有,沒有和別人……哼…哈……啊……”
夏柯寒著臉:“那我今天看到的是什么?哥哥,文山摘面具之前,你認識他嗎?我當初果然沒看錯,你哪里是真的喜歡我,不過也是看上這張臉而已。”
“不是…沒有……嗯…”
“既然沒有?你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你不喜歡我了嗎?”他
頓了頓,認真道:“可是…哥哥已經是我的人了,周晉,”他微笑:“誰讓你要招惹我呢。”
周晉屢屢被他磨道g點,肉棒早就充血的不成樣子,人也迷迷瞪瞪的。
夏柯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根絲帶,把周晉綿軟的身體微抬,繞著雞巴頂端轉了好幾圈,最后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他慢條斯理道:“不過沒關系,既然哥哥喜歡,我也可以給你啊。只是哥哥剛已經撿便宜射了一次了,這次等我一起射。”
說著托起周晉的屁股讓他趴床上翹著穴眼,就著后入式猛地一下齊根沒入,不給自己半分緩沖的時間,直接大開大合,每一下都肏得很深。
周晉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喘息聲——肉棒,大肉棒,夏柯的大肉棒終于,終于進來了。在周晉被肏得沒了意識的時候,他的本能反而凸顯出來,后穴急迫地絞緊,肉棒的每一次抽出它都用盡力去挽留,洞穴里逐漸濕潤,越來越順滑……這一切無不說明著,他的后穴早違背了主人的意志,半月來一直想念著這跟巨物。
周晉被肏得嗯嗯啊啊一直哼叫,爽得眼尾發紅,眼睛失神,口涎順著嘴角流下來。
夏柯還是第一次被這么熱情地挽留,他額頭上很快就滲出細密的汗珠,由于自己挺動的力道太大,周晉的身體不斷前移。
夏柯便微俯下身,一手撐在周晉的肩膀前一手撐在他腰邊,公狗一樣不斷挺動勁腰,發泄著怒火,嫉妒,情欲,愛慕,暴虐,和瘋狂的占有欲。
夏柯的動作又猛又狠,周晉感覺自己屁股都要被鑿穿了,又疼又爽,又麻又漲,前面漲得生疼卻射不了,憋得他很難受。
周晉被一下下往前頂,這么原始又熱烈的欲望……他眼角都被逼出淚水來,聲音弱下來帶著妥協,討饒般道:“夏柯,輕點,輕嗯啊,太深了,我要被你插死了。讓我,讓我射好不好?夏柯……”
夏柯臉上胸上都是汗,匯聚后滴在周晉身上,周晉的求繞只會讓他的欲望更深,只要一想到他竟然躲著自己,竟然背著他找鴨子,他就恨不得把這個人肏死,肏得他再也爬不起來去找別人。
夏柯聲音啞得像磨刀石,他質問:“為什么不叫我寶貝了?”
周晉受不住,伸手要去解自己前面,可每每要動作,就被夏柯更用力地頂弄,所有動作都被頂散了。
周晉難受,生理性淚水源源不斷落下來,聲音里妥協和哀求越來越明顯:“寶貝兒,大寶貝兒,夏柯,寶貝,輕,輕點,我真的要被你頂死了,肚子,我的肚子要被你頂穿了,”
說著,他摸索著把夏柯一只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可憐道:“你看,真的快頂破了,你輕點好不好?啊哦……哦,嗯,嗯,呼…啊啊輕……”
夏柯沒放緩動作,他被周晉剛剛的動作刺激到,用力扣住周晉的腰肢,狠狠地,死命地往自己雞巴上撞,另一只手感受著自己分身在他體內恣意頂撞,眼里泄出瘋狂之色,仿佛兩人已經融為一體。
周晉屁眼里流出的淫水直接被拍飛出去,落在兩米外的玻璃茶桌上。
周晉被刺激得嘴里只能發出風機拉破后的嚯嚯咯咯的聲音。
“別,唔唔,夏柯,求求你別,別這樣……我錯了,不該躲著你,我,我沒躲著你,我怕,怕你的大雞巴,太,太大了,唔,嗚嗚,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寶貝,我喜歡你,真的,別,別這樣,唔啊,對我。”
周晉說話斷斷續續,聲音都帶著哽咽,這次是真的被肏得狠了。
夏柯俯下身,弓腰把整個人籠罩在自己身下,下巴頂著周晉肩膀,去咬他的耳朵,肌膚摩擦,同時伸手下去摸了摸周晉的寶貝,發現漲得不成樣子,綁著寶貝的布的前段都被液體泅濕了。
夏柯在一個懵猛頂,肉棒整個從g點擦過,同一時間扯開那個被打濕了的蝴蝶結。
周晉只覺得身體里不斷堆積不斷堆的洪水,在撐爆水庫的前一瞬終于被人按下開閘,這一刻洪水傾瀉,累積到痛苦的快感爭先恐后往外面狂奔,他射了好一會,射到最后雞巴還一顫一顫的發著抖,整個人也綿軟下去,睜著眼無神地看著身下的床單。
周晉高潮時,夏柯的肉棒被絞在肉穴里完全拔不動,那一陣強過一陣的緊絞像成千上萬只小嘴一起看吸著他,把他焊在了里面,絞著他出了精。
射完后,夏柯俯在周晉身上喘氣,上半身貼合得很緊,他一下一下輕啄著唇邊周晉的身體,雞巴還埋在肉穴里沒拔出來。
高潮的余韻讓周晉的小穴一抽一抽的收縮,像個力道輕緩,正在吸奶的娃娃。
忍不住多頂了幾下,溫柔的力道讓周晉舒服得哼了兩聲。
小貓一樣慵懶的模樣,看來剛剛是真的爽到了。
周晉想叫夏柯快從自己身上起來,卻沒想到本來只是輕輕抽插的夏柯速度快起來,還沒完全降溫的肉棒重新灼燒起滾燙的溫度,迅速充血漲大。
周晉氣急敗壞:“夏柯!!你他媽怎么還……”
夏柯一邊啄周晉的臉一邊說:“哥
哥,我們半個月沒見了,你哼唧得我想一直插你的穴,一直插著你。”
也就是說他半個月沒發泄,現在火氣正大,性質正盛。
周晉想著剛才狂暴的性愛,爽是真的爽,可他不能,不能這樣下去,被插多了,他懷疑自己的屬性可能要完!!別還沒操到夏柯,以后自己就真硬不起來了!前段時間雞巴萎靡,真的嚇到他了。
于是奮力掙扎起來,望著不遠處的桌子大吼:“你他媽給我起開,我嗓子疼,要喝水。你去給我拿。”
“哥哥……”夏柯不滿。
“那你放開我,我自己去。”
說著用力把屁股一撅,將俯在他身上只有雞巴用力的夏柯推到一邊,自己火急火燎地跑下床去拿被子,灌了一大口白水,他余光一直觀察著夏柯,對方正維持著被推倒的姿勢大喇喇敞著雙腿亮鳥兒,巨龍似的肉棒咕嚕嚕冒著水,等周晉一上床它就會鉆到自己屁股里搗弄。
第一次就肏這么猛,還繼續下去,他怕自己被肏死。
周晉精神緊繃,突然彎腰撿起地上一床掉下來的被單往身上一裹,也顧不得上面站著的少許精液,強忍著腰酸背痛,轉頭就忘套房大門沖。
他好歹是個練了這么久的漢子,他是豁出老臉不要,裹個被單就準備跑路,他豁得出去,夏柯能行?看他總一副矜貴模樣,等他穿好衣服,自己早就跑路了。
出門快速跑到電梯口,等看到紅色的樓層數字后眼神一亮,這次真是老天爺都看不慣夏柯這么弄他,電梯正從上一樓下來。
周晉進入電梯,站了一會開始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屁股里有股液體正泊泊往下流淌,已經從屁眼流出了大腿根。
周晉震驚地瞪大眼睛,視線卻絲毫不敢往自己身下看,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動作。
床單,床單能遮住的吧。
電梯里有從上一樓下來的三男兩女,應該是一起的,此刻看周晉的眼神或多或少帶著些打量和奇異。
周晉緊緊抓著他最后一塊遮羞布垂眸不語,面上裝出一副冷漠的表情,其實是怕別人靠近他發現不對勁。
他腰特別酸疼,可甚至不敢靠著墻借借力,他怕自己一靠,被單貼住屁股,會被流出來的精液打濕。
被單底下,周晉盡量往角落躲,很用力地夾著雙腿和屁眼,意圖減緩精液流出的速度——已經流到膝彎了。
他生怕自己待會一出電梯,重新進來的人會發現電梯里剩下一灘帶著精液的腳印。
唔,怎么還沒到……
冰冰涼涼的精液滑倒小腿肚,眼看下面就是腳踝,電梯卻他媽在一樓停下了。
草了一樓你要下樓就不能走兩步嗎!!
又進來了一個小姑娘……
周晉:救命。
他現在急需一個廁所。
可套房一切設備齊全,那幾層樓根本沒有公共廁所。
只有一樓的酒吧。
精液流到腳踝。
為了避免自己還沒硬就萎掉,周晉這次特地給自己選了裝修布局和上次完全不一樣的高級套房。
入眼的房間格局完全陌生,反倒給了周晉不少安全感。
套房門口站著個黑衣皮褲的男人,褲子大腿橫切著破了幾條大口子,里面露出的皮膚白雪似的。帶著一張精致華美的黑面狐貍面具,波浪卷的假發是淺灰色,一直垂到肩膀上,十分襯這人雪白的皮膚,頭頂還戴著一對尖尖的狐耳,俏皮又可愛。
和他心中那個夏柯越來越像了,又美又妖,當然今晚這個文可自然是妖得更多些。
這些都是周晉給配的,作為今晚買下文可的老板的權利。
他招招手,淺笑著開口:“有經驗嗎?”
文可點頭。
周晉舔了舔舌頭,“上面的經驗,還是下面的?”
周晉能感受到文可很認真地望著自己,因此笑得更加坦然,渾身那股被光陰沉淀出的自信和溫文的偽裝毫不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翹著腿坐在大圓床邊,西服領帶,襯衫皮扣,身上有股淺淡的男士香水味,裝得像個上位者,像個精英。
文可模棱兩可:“你想要的經驗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