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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西洲!”
“你老實交代!”
姜萱追過去,不依不饒拷問,一個不留神,被頭頂的花灑淋了個透。
鄭西洲及時換了熱水,水溫漸漸上升,白茫茫的霧氣蔓延了鏡面。
“唔唔唔。”
“乖一點,”他把軟綿綿的姜萱抵到墻上,低聲哄道,“今天是我不對,沒有提前和你說一聲,害你在家里等了這么久。”
破天荒的聽見他對自己小聲道歉,姜萱愣了兩秒,抬頭看向他眼睛,他的眼里只有姜萱一人,這會又抵著人親親摸摸,動作格外溫柔。
姜萱悶了一肚子的氣,仿佛漏了氣的氣球,唰的一下全沒了。
她不滿嘟囔:“你還知道我等你呢?”
“當然知道了。”他眼眸閃爍,視線飄飄悠悠,落在了姜萱身上。薄薄的衣衫貼著身體,白皙肌膚隱隱約約,透出曼妙曲線。
鄭西洲摸摸傻媳婦的腦袋,一邊擁著她轉移話題,“不提這個了。最近天氣冷,明天給你搞兩件軍棉襖。”
提到過冬必備,姜萱果然顧不得和他算賬,急忙提出要求:“要什么軍棉襖,就百貨大樓剛進貨的那件羊毛大衣,聽說是上海那邊產的!顏色也不花,灰色格紋,不出頭不顯眼,穿上特別有氣質。”
“……”
“還要厚厚的布拉吉,你給我買兩條裙子嘛。”姜萱癡纏。
鄭西洲不吭聲,由著姜萱異想天開做美夢,另一邊,不留痕跡剝著她衣裳,像是剝出了一顆新鮮透亮的水蜜桃。
“臭流氓!”姜萱后知后覺。
“別動,讓我看看。”
“鄭西洲!”
“你要不要臉!”
“唔。”
夜色越來越深,黑暗籠罩大地。
一晚上就被鄭西洲隨便糊弄過去,姜萱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清晨寒風刺骨,十二月已經步入冬季,打開窗戶,冷得人瑟瑟發抖。
姜萱困得直打哈欠,黏黏糊糊鉆進男人懷里,鄭西洲捏她臉,“醒醒,今天上班呢。”
“不想去。”姜萱犯懶。
不想去也得去。
鄭西洲不放心她一個人呆在小洋樓,現在是特殊時期,外面還有一個程紅霞查不清來歷,對方明顯是沖著他來的,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對姜萱出手?
他憐愛地摸摸姜萱腦袋,任勞任怨幫忙穿衣裳,最后把人抱了起來,“少賴床,快去洗臉。”
姜萱苦著臉:“我不想做飯……”
又想偷懶不干活,鄭西洲失笑,索性拍板道:“今天不開火,咱們去礦上的食堂吃。”
話音剛落,姜萱麻溜起床,風一樣的進了洗漱間。
鄭西洲:……
鄭西洲黑了臉,懶得戳穿她糊弄的小把戲。
趁著姜萱洗漱的功夫,他打開衣柜,手指在柜底磕了磕,成功撬開一個隱蔽的暗格。
恐怕姜萱十年八年都不會發現自己家里居然還有這種藏東西的小機關!
打開暗格,是兩把德國產勃朗寧手-槍。
鄭西洲拿了槍,又把暗格恢復原樣,繼而去翻壓箱底的鐵皮盒子,成批的子彈整整齊齊列一排,冰冷彈殼泛出金屬弧光。
利落的上好彈匣,容量13發,生怕不夠用,又把剩余的子彈全部帶走。
等到姜萱出來,某人已經淡定地收好了所有東西。
姜萱一無所知,歡天喜地拉著男人出門,“走啦,去吃飯。”
剛出了小洋樓,鄭西洲遠遠就瞥見了蹲在街道盡頭抽煙的兩個男人,濃眉大眼國字臉,表面上看著吊兒郎當,卻擋不住某些熟悉的特質。
隔老遠他也能認出都是當兵的。
一晚上才剛剛過去,劉局的動作就這么快?不知怎么的,鄭西洲隱隱嗅出了幾分不尋常。
他腳步微微停頓,忽然抬眼看向了姜萱。
姜萱迷糊:“怎么啦?”
他閉了閉眼,一言不發,拽著人轉頭就回了小洋樓。
姜萱更迷糊了,跟在他屁股后頭,噔噔噔上了二樓,“不是出門嗎?鄭西洲,你忘帶東西啦?”
當著她的面,鄭西洲打開暗格。姜萱瞪大了眼,“鄭西洲!你背著我偷藏私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