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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點了點頭。

“我叫葉時昀。時間的時，昀呢，就是日字旁寫個均勻的勻。”

“那你名字是哪兩個字啊？”

“你猜？”鬼使神差的，程璟竟然想逗逗眼前的男生。

“哎，不公平！”葉時昀當即嚷嚷著叫程璟把面條給吐出來。程璟笑了，他其實的右臉其實還有個小酒窩，笑起來的樣子，莫名的透露出一股可愛。

“璟是景色的景嗎？”

“是落井下石的井。”

……

程璟吃的速度很快，吃完主動把碗拿到水槽，看著就要洗，被他攔了下來。

“哎，程璟，你放下吧，待會我洗就行。”

程璟像是沒聽到一樣，打開水龍頭。

他只能走上前兩步，抓住程璟的手腕。“你放著吧，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洗。”

程璟停下了動作，側頭看他。

葉時昀下意識屏住呼吸，程璟背后暖黃色的光給他的臉灑上了一層的朦朧的濾鏡，可他的眼神又像是一支穿破霧氣的箭。

“好，我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間嗎？”

“沒事，你去吧。”

他說著就接過程璟手里的碗，洗了起來。

程璟在廁所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良久，輕輕的笑了一下。

葉時昀聽到門發出“砰”的一聲，才意識到程璟竟然是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接就走了。

他不解的撓撓頭，給蘭森發消息。

“剛剛程璟來我了。”

“？？？？？”

“？？？？”

“？？？”

對面幾乎是一瞬間就發來一排問號

“他來找你干嘛？”

“問我名字，蹭飯。”

“？？？？？”

“？？？“

“你倆擱著演偶像劇呢？”

“我就說程璟是gay”

“你少神經了。。。。。他在學校看著正常嗎？”

“你這是什么問題，他在學校

除了有點兇以外，其他可以說是完美吧，長得帥愛打球成績也好，據說還很有錢。”

“物質、膚淺。我也長得帥也有錢呢。”

……

葉時昀隨便收拾了下桌子就去洗澡了，他特別喜歡在洗澡的時候復盤一天發生的事情，溫熱的水流把他整個人包裹住，頭腦變得格外的清晰。雖然他還是不理解程璟，但他總歸是不會喜歡他的。無關性向，就像他看著那般陽光燦爛，可是被命運拖向深淵的那一部分，怎么都無法再出現在陽光下了。

他擠了一手沐浴露，從上身涂抹到下體，揉到雙腿間那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時，自嘲一笑。

剛洗完澡就有人敲門，他打開門一看，竟然又是程璟，他手上提著一個大箱子，熟悉的logo是葉時昀喜歡喝的草莓牛奶。

“給你的。”他說著把箱子往前遞了遞：“晚飯回禮。”

葉時昀也不是個客氣的主，伸手就接了過來還樂呵呵的說：“我靠，剛好我最喜歡這個口味了。”

“我走了，你早點睡。”程璟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等等。”這頭葉時昀笑瞇瞇的從箱子里拆開一瓶牛奶，遞給他。

“晚安。”

“好。”

程璟走進電梯，輕輕按了一下樓層，剛買下的房子還有些空蕩，不過他并沒有很在意，陽臺上掛在剛剛洗掉的葉時昀的校服，他從床頭柜的袋子上拿出那件洗的干凈的衣服，香氣變得淡，他重重的放在鼻前。

有種錯覺，好像他把葉時昀抱住了一樣，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硬的發燙，看著攤在那里的男生的照片，聽著黑暗中喘氣聲越來越大的聲音。

最近幾天，葉時昀感覺很奇怪，因為他變得很容易疲倦，幾乎是一回家倒頭就睡的程度。更令他費解的是，最近這幾天也沒有什么事情是能讓他勞累的。

他在又一次忍不住睡著前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去看看醫生了呢。

程璟坐在沙發上一下沒一下的轉著魔方，隨著墻上的指針轉到數字十一，準時站起身。

他下樓，站在葉時昀的家門口，熟練的輸密碼。客廳的燈都沒有關。

臥室倒是沒開燈，他摸清了燈的設計，只開了盞昏暗的小燈。

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人看。

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里，就足以讓他硬的發漲。

撥開男生的t恤，白的晃眼。葉時昀很瘦，所以肋骨微微凸顯，腰又是那么細，他輕輕的摩挲著。葉時昀的奶子不像他的身板那樣瘦弱，倒是會長，小饅頭似的微微隆起。

他一只手就能包住，像是面團一樣的揉捏，搓揉，看著葉時昀的小乳頭，那么小那么粉嫩，慢慢的在逗弄下變得硬挺。他一下又一下的挑逗，像是在玩弄什么小物件。

男生安靜的躺在那里，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也不知道每天晚上都會被玩弄，挑逗。

舌頭從他的下巴，蔓延到嘴唇。

他像是叼住小羊的野獸，只需要輕輕的捏住他的鼻子，那張小嘴就會不設防的輕輕打開，灌進去空氣和程璟洶涌的吻。

其實程璟最喜歡的就是葉時昀的嘴，一直是漂亮的水紅色，上唇微微的厚，有一顆漂亮的小唇珠，呼吸的時候嘴巴會很自然的微微撅起，好像在向誰求吻似的。

他不經想到第一次遇見葉時昀那天，他微微仰著頭，嘴唇也是那樣不自覺的撅起，明明是道歉，卻像是撒嬌，鬼使神差的他的憤怒的情緒就被消融了，轉身離開，卻被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又一次闖進自己的視線。

他才打量起眼前的這人起來，只覺得他長得很好看，像花一樣的好看，所以身上粘膩的觸感都減淡了許多，靠近的那一瞬間，他卻聞到了花的味道。

真真切切的淡淡的香味一瞬間就把他包裹住了。一股沒由來的愉悅感讓他想著，算了不和這個人計較了。一雙大眼睛很亮，讓他愣了神。

視線再次忍不住的盯著葉時昀一邊講話一邊開合的小嘴，產生了一股想要凌辱他的心情。

這大概是程璟轉來這個學校以來，遇到的唯一比較感興趣的事情了。

他的性取向一直是男的，在首城的時候也玩過不少漂亮男生，可是那天晚上，葉時昀突然就出現在他的夢里。夢里葉時昀還是很漂亮，臉紅艷艷的，兩只細細的手撐在門上，哭著接受他所有惡劣的頂弄。他把草莓牛奶倒在他的奶子是，順著身體的曲線又流到屁股，黏稠又淫蕩，花白的一片，是精液混著甜牛奶的味道。

他不斷地哭喊著說著道歉的話，但也許是叫了太久，聲音變得破碎嘶啞，可憐兮兮的。

醒來后，他只花了五秒鐘就接受了這個生理反應。

遇上感興趣的事情，他總是愿意花上時間去安排的。他隨便查了些，知道了他的名字，學校。

再等著他出現。

前幾個晚上，他只是看著廁所里的監控，水流順著葉時昀的脖子流到胸口，他洗澡的時候喜歡聽歌，但不會唱，皮膚會發紅。

之后呢，他像回自己家一樣熟稔的推開門，走進臥室，蹲在床邊直直的打量睡著的人。就那么打量了半晌，他伸出手輕輕的捏著葉時昀的嘴唇，和他想的一樣很軟很軟。

所以更應該用他自己的嘴唇去感受一下。像沒有鑰匙的鎖，輕輕的就被他闖了進去，他的唇舌掠奪里面的一切氣息，然后依依不舍的退出。輕輕擦拭溢在葉時昀唇畔的口水，又打量了他好久，程璟站起身離開。

那之后的每天，他都會在晚上走進葉時昀的房間，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為什么會沉迷于和葉時昀接吻，而不是脫下他的褲子肏進他的屁股，大概是那張臉看起來格外的脆弱，脆弱到讓他竟然產生一種，保護易碎品的念頭。

這如果讓他的朋友看到肯定會說他轉性了，但是他只覺得自己是個變態，說的好一點，一個耐心的變態。

他倒是很好奇葉時昀發現一切后的反應，是會用那種小羊羔般又蠢又傻的眼神看著質問他說程璟你為什么要這樣還是上來扇他一巴掌？好像無論那種都有意思極了。

周六的時候葉時昀和蘭森約好了去吃烤肉，蘭森卻因為數學考試沒到及格分而被迫留下補課，在位置上點好雙人份套餐的葉時昀收到消息的時候，氣的炸毛，但是沒有什么辦法。無奈之下發了定位，想問有沒有人陪他吃個飯。其實也不抱多大期待，巧的是還真的有同學在商場。

高一的后桌，陳致遠。葉時昀一直覺得他倆關系怪怪的，怎么說呢，就是你和他曾經是好朋友，然后又不是了。但這其中的過渡實在是太生硬了，他不知道理由是什么，也不知道陳致遠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心里倒是挺吃味的，但心里總歸是不討厭他的。

倆人高二分班后就不怎么見面了，難得坐在一桌吃飯，他想象的尷尬氛圍沒有發生，反而兩人還挺開心的，于是吃完兩人還一起在商場里逛了好幾圈。

陳致遠有輛摩托車，非說要帶他出去兜兩圈敘敘舊，他又免費體驗了拉風之旅。

在江邊的小道上，陳致遠倚靠在欄桿，他坐在對面的長椅上。陳致遠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熟練的點燃，火星燃起的，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背過了身去。

“沒事你抽吧。”葉時昀笑著說他。

他深吸一口，隨即就把煙頭掐滅：“怕你學壞。”

開車回到，到路口，葉時昀摘下頭盔，腳下一不小心一絆，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前方直直的撲了過去，還好被陳致遠扶住。

他摸摸腦袋：“謝啦，遠哥，我家就在前面，先走啦。”

陳致遠收起頭盔，笑著揪了揪他的耳朵:“下次請客吃飯，還得叫我。”

“下次不是該輪到你了嗎？”葉時昀他笑著說。

陳致遠把他戴過的那個頭盔放好，又揉了一把他的雜毛，說：“好好好！快回去吧！”

他點點頭，揮揮手往樓道走去。

陳致遠看著他的身影消失，摩托車揚長而去。

葉時昀剛走進電梯，想想還是先去便利店買瓶草莓牛奶，不過他發現，便利店門口坐了個人。

“程璟，你怎么在這？”

“等你。”

“啥？你等我干啥？”

葉時昀又被程璟這無厘頭又簡短的話驚到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時間，赫然已經快十一點了。而程璟似乎沒有要回答他問題的意思，他只能又找話：“你不會在這等到現在吧？快十一點了哎，你還不回家嗎？”

“我家住這。”他頓了頓又說“你家樓上。”

他又是一驚：“那我先買個東西，你等我一下。咱倆一起走吧。”

“好。”

他拿著牛奶結賬出來，發現程璟還是保持剛剛那個坐姿沒有絲毫變化，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啦。”

程璟站起來，走在他的旁邊，很高一個。

明明便利店到公寓樓的這段路那么短，他卻覺得無比的漫長。

“所以你還沒說你來找我干什么呢？”

程璟沉默了片刻，葉時昀卻覺得他的視線似乎一直在自己身上。

“有點無聊。”

“聽同學說你是轉學來的？”

“嗯。”這下他倒是回應的很快。

一瞬間，程璟在葉時昀心里的形象有了大概，轉學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和周圍的同學都不是很熟，融入不進集體，孤苦伶仃，表面高冷但其實內心脆弱，別人不敢靠近他，但人是不錯的，除了有些怪以為，倒是有點像可憐大狗狗。

“那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約我玩哈，我集訓期間比較自由。”

“你什么時候結束集訓？”

“還有一個多月吧，不過我要去首城參加一個比賽。”

場面又陷入沉默。

“要不咱倆加個微信吧，剛好還上下樓，交個朋友。”他邊走上樓梯，邊從口袋掏出手機。

隨著“叮”的一聲，他也走到了樓層，

“拜拜。”

“好

。”

隨著門的關閉，程璟的臉消失在他的視線。

他通過好友申請的速度很快，葉時昀隨手給他發了個打招呼的表情包，手指一動，滑進程璟的朋友圈。

就像一塊荒蕪的草地，背景是純黑色，j這個人甚至連個性簽名都沒有，朋友圈基本為空白，倒是在前幾天發了一張圖片，白色的圖片看不清是什么東西，給人的感覺像是一種布料。

又是黑色又是白色的，簡單的無聊，的的確確很符合目前程璟給他的印象。高冷，神秘，奇怪。

他手機一震，程璟給他回了消息。

“早點睡。”

他一看時間，發現竟然已經快零點了，還好明天是星期日，不過困意也上來了，隨意洗漱便換了睡衣上床。

他的意識有些昏沉，好像做了一個夢，其實他平時不怎么做夢，夢并不是睡眠好的象征，而代表了虛空和光怪陸離。夢里的鏡頭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細細的網紗，隔著那層朦朧，他看到一個高大而漆黑的身影，有淡淡的煙草味，是陌生的味道。隨著距離的拉近，味道變得濃郁，似乎要把他溺死了，直到濕熱的觸感散落在他的耳畔，他的好像陷入徹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