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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安酩一直忙得腳不沾地,因為颶勢的規則越發收緊,他底下的組員多了許多鉆空子的機會,程錦祈在這一塊給了他比較大的權利,萬事先從搶占市場為先,讓利權限這方面他算是公司第二話事人。
所以自然多了許多權限流程需要他審批處理,公事全部處理完之后已經是晚上七點后了。
他們公司除了特殊情況幾乎不加班,黃昏里只剩他一人看著窗外繁華落盡。
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
文玉:[安總,崢航那邊答應試用了,讓我們的人明天上門安裝。高興eoji]
安酩:[知道了,明天你帶人安排一下。]
文玉:[好的。]
齊旻修:[安總監最近忙?]
安酩勾著唇角,[那要看是對誰了,對別人或許忙,對您不一樣。]
齊旻修發來了一處定位,是昕洛酒吧。
晚上安酩如約而至,齊旻修坐在卡座里,冷藍色的燈光在他面頰閃爍而過,俊逸的臉像被華光照拂。
安酩在一旁坐下,把桌上的酒杯斟滿,遞了過去,笑容淺淺,“齊總,合作愉快?!?
齊旻修哼笑一聲接過,“只有幾天不見,就和我生分。”
安酩不說話,揚了揚眉眼,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我的錯,我自罰一杯?!?
這酒度數不低,安酩感受著返上來的后勁,臉上多了幾分駝色。
“好喝?”齊旻修神色淡淡,聲音像是在蠱惑,很輕,帶著點性感。
安酩索性再喝了一杯,含著酒擁住了他,兩唇相貼,清涼的酒渡入他口中,上揚的狐貍眼笑得狡黠。
齊旻修扣住后腦化守為攻,唇舌深入,咬著他柔軟的舌尖吞入,酒意正濃,化開在兩人口中。
齊旻修抱著他的的手慢慢收緊,另一只手從衣擺深入,撫摸安酩柔軟的腰腹,再往上,微隆的乳尖也落入他手中,他撥動乳粒。
“嗯……”安酩的哼聲響起,齊旻修感覺心臟發著癢。
南循淵剛進酒吧就看到了這一幕,小金絲雀幾乎坐進了姓齊的懷里,被他擁著濕吻,男人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襯衫下肆虐,他們和這里所有癡男怨女一樣,旁若無人地親密,墮落。
不應該過去的,以什么理由都不應該過去。
就當是自己扔掉的垃圾,被別人撿了。
但一想到那小垃圾也會對別人張開雙腿,南循淵氣得呼吸都開始滯澀。
“安總監!”南循淵幾乎是咬牙切齒,齒尖磨得生疼。
安酩聞聲抬眸想看一眼,卻被齊旻修故意用雙手覆住雙眸,甚至壓著他陷進沙發里,繼續深吻,齒尖咬了一下,似乎是不滿意他的不專心。
“齊總!”南循淵繼續看著他們,誓不罷休,“他喝醉了,我來帶他走?!?
齊旻修這才停了下來,舔了舔安酩被吮得水亮的雙唇,好笑似的抬頭看他,“南總,您想以什么身份帶人走?”
安酩似醉非醉,抱著齊旻修不放手,也不解釋,就這么含笑看著他。
“我來替錦祈接人,有重要事宜需要他參會?!?
齊旻修的眼神近乎挑釁,“替男朋友接職員回去加班,南總,最近似乎很閑?”
南循淵始終冷漠地看著兩人,聲音不疾不徐,“據說崢航和颶勢的續簽合同目前在準備中,已經在對接了?!?
聞此,安酩半瞇著眼看著齊旻修,帶著探究。
齊旻修面不改色,“那只是颶勢發出的正常合同續簽業務,我們在禮貌對接,沒有一口答應。”
南循淵不再看齊旻修,而是把目光轉向安酩,“程總讓我給你轉達,讓你現在回去。”
齊旻修打斷,“真是好笑,回去加班為什么不是程總親自說,再說我也是客戶,需不需要我親自打電話給程總問問,是加班重要,還是陪我更重要?”
安酩卻突然從齊旻修懷里脫離出來,“齊總,如果您誠心合作,那自然是陪著您更重要。”合作二字他加重了語氣。
南循淵拉住了安酩的手,“走吧,跟我回去?!?
就在安酩隨著他起身的時候被齊旻修握住了另一只手,冷著臉色說:“我這里星南的幾家分公司和颶勢簽的早,兩個月之后就斷簽了,到時候我們可以……”
安酩立刻從南循淵的手里抽離出來,低頭在齊旻修側臉落下一吻,“旻修,勝意是可以提早簽合同的,而且這三個月我做主送給你們都沒問題的?!?
齊旻修像是嘗到勝利的味道,勾唇一笑,“那明天?”
安酩當即笑顏如花,“好啊?!?
“跟我回去!”南循淵幾乎要瘋了。
齊旻修直接一把握住安酩的腰壓進自己懷里,揚著眉諷刺他,“南總,眼力見總是要有的吧?安酩今天想去我那里?!?
今天的成功,一半是安酩自己的運籌帷幄,另一半是南循淵激的,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妙用。
安酩輕笑一聲,“南總,
我們公司32樓的鑰匙在你這里吧?”
南循淵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還是回答:“……是?!?
“今天晚上我叫跑腿找您拿可以嗎?”安酩雙眼眨得很快,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南循淵了然,“可以,什么時候?”
“等您到家之后咯?!?
“好?!蹦涎瓬Y重重呼出一口氣,神色凝重地看了看他們,尤其是齊旻修當著他的面,伸進安酩衣擺里的那只手,他咬著牙頭也不回地走了。
“打算把我哄走之后去找他?”齊旻修的手拉扯他的乳尖,粗糲的紋路磨得他粉嫩的乳尖生疼。
“唔……”安酩握住他作亂的手,“怎么會?如果我今晚走了,明天的簽單還能有希望嗎?”
齊旻修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所以你剛才故意給他錯覺為了讓他走?馳箴算是你們公司目前最大的客戶了吧,你得罪他?”
安酩的臉已經分不清是酡紅還是情潮,紅潤溢著水色,“我只是前端,售后并不在我的部門,更何況,嚴格來說,他的開拓也不在我這里,使不上絆子。只有你這里,才是時時刻刻維系我生死存亡的關鍵?!?
“說的好聽。”
“但是你愛聽啊,我多說一點,讓你高興,好不好?”水色彌漫,安酩的雙眼脆弱里帶著迷離,勾魂攝魄。
齊旻修咬著牙,“真想在這里把你睡了。”
齊旻修從酒吧出來就牽著他往地下室走,安酩還以為要開車帶他去酒店,沒想到人帶著他走過兩個地下過道,轉到一個玄色鐵藝鍛造墻壁的地下空間,墻壁上隱約有著書法字紋,清涼的冷空氣來襲,帶著淡淡的橙花香。
“齊總,這是什么秘密空間?”
齊旻修將人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些,“不算秘密空間,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
安酩勾著他的掌心撓癢癢,“那我算是被偏愛了?”
齊旻修不說話,手掌握得更緊了些,帶著他刷了兩道門禁,最后一道才有看守的保安,只是對他點點頭,就打開最后一扇門讓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