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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3日·從給姑姑打工開始我爸爸兄妹六個,我爸是老大,我兄弟三個,我又是老大。世代務農,家里窮的吃不飽飯,雖然在我們這個小山村里,我也算是文藝青年,但我到了30歲也沒有娶上媳婦。我爸這一代的,只有我小姑姑嫁了個國家干部,小姑父當時是供銷社的,算是吃公糧的。其余家庭成員都是純農民。我們家里人幾乎都是大塊頭,小姑姑也不例外,16歲的小姑姑就長到了一米七的個子,長得豐滿白嫩,成了村里當之無愧的“一枝花”,跟村子里其她的姑娘相比,頗有“鶴立雞群”的感覺。當時的媒婆說,這么俊俏的姑娘在山里一輩子可惜了,就到處張羅著給小姑姑找了一個吃國庫糧的,小姑父老家就在山那邊的小李莊,叫李景煜。小李莊雖然跟我們只隔著一座大山,但距離縣城就近了很多,交通也方便了很多。結婚那年,小姑姑18,小姑父32。我身高一米八二,長得五大三粗。也就在這一年春天,小姑父騎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帶著小姑姑來探親,著實在我們村火了一把。我們這個小山村里,只有那個全村出名的二流子也不知哪里弄來一輛破自行車,還沒有一輛新自行車。那年姑姑36歲,姑父已經50歲,是城里的供銷社主任。姑姑身體高大白皙,姑父骨瘦如柴,是姑姑騎車馱著姑父來的。據說,姑父很早就身體不好,是媒人隱瞞了這一點,小姑姑嫁過去才知道。爸爸是姑姑的大哥,小姑姑一來,爸爸就央求小姑姑給幫忙,幫忙給我找媳婦,哪怕有點兒殘疾缺陷也可以。當小姑父得知30歲的我還沒有娶上媳婦的時候,就告訴姑姑說,你不是說咱家茶園缺人手嗎?就讓永年去好了,咱們可以像城里那些合同工一樣給他發點工資,也好慢慢給他找個媳婦。當時的我聽到小姑父這么說,心里可樂壞了,雖然沒有出過大山,但山里的活我是樣樣精通,有著使不完的力氣,總感覺有力無處使,憋屈。只是,后來我辜負了小姑父了的一片好心,小姑父也一定沒有想到,他那時幫的這個窮小子,給他帶了一定大大的綠帽子。這件事家里沒有任何反對聲音,小姑父走后,第二天我就去了小姑姑家。臨走的時候,父親跟我說,姑姑是親人,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樣的親人,去了要好好干。小姑父答應,我給他們家干活,管吃管住,還每個月還給我發5塊錢的工資。他說,城里的合同工,有的一個月也就發6塊錢。表妹李沁,那時已經17歲,說是在跟著姑父賣茶葉,等著接姑父的班。一般都是周六回家,周日下午跟小姑父一起回城里。瘦瘦的表妹,個子大約一米六五,反正沒有姑姑高,但是由于身材特別苗條,顯得很高的樣子,長相隨姑父。表妹見到我大大方方的,顯得很平易近人,我心里很喜歡。只是,身高180公分,30歲的我,太沒有見識,在表妹面前,倒顯得很拘束。是啊,人家是白天鵝,我是地地道道的丑老鴨。姑姑一家人住一樓,姑姑姑父住一個大房間,表妹住姑姑隔壁的小房間。我來了,就讓我把二樓打掃出來,給我一個人住。之后的日子,姑姑還給我買了新衣服,帶我去茶園干活。我才知道,姑姑家的茶園,原來那么大,比我們村里最大的趙財家的茶園還要大幾倍。
在茶園里,我認識了工友李大憨、李想父子還有其他人。李大憨身體不好,有點兒瘸,都叫他李瘸子,我可不敢這么叫,姑姑讓我叫他李叔。李想還是個毛頭小子,不上學在家里無事可干,就被他爹帶來一起干活。姑姑帶我除草,澆水,噴藥,施肥,每一樣工序都有講究,說是叫時效性。這時我才知道,我們村里的茶園為什么長不好了,我們都是靠天吃飯,也沒有錢買化肥農藥什么的,遇到大旱天,十畝茶園也比不上姑姑家的一畝產量高。我有使不完的力氣,這些活一看就會,姑姑不止一次夸我勤快能干,我心里美滋滋的。一個月以后,姑姑真的給了我5塊錢,那時我還沒見過這么多錢,我不敢要,也不想要,覺得在姑姑家吃得飽穿得好,我的體重也蹭蹭的往上長,我已經很滿足了。但姑姑說這錢讓我拿著,最好自己攢著,別亂花,等多了以后,給我娶媳婦用。我拿了錢以后,首先想著應該給姑姑和表妹買點什么,我去了一趟代銷點,就給她們買了幾雙襪子,其他的衣服,我擔心買的不合適。我看到,食鹽9分錢一斤,8分錢一包的香煙,我沒舍得買,我抽自己卷的煙習慣了。回來后,被小姑姑一頓埋怨,說我不會過日子,亂花錢。但后來我發現,其實姑姑和表妹都挺高興的。也就是那次,我知道了,這些日常用品,姑父那里多得是,還能買到緊缺的,村里書記李宏泰兒子結婚,都是托我姑父在供銷社給他買的煙酒糖茶,六毛錢一斤的豬肉,也是通過我姑父的關系買的。之后,我才知道,姑姑每個月給我的5快錢,其實真的不少。變化是從半年之后開始的,那個夏天,烈日炎炎,我在茶園里,只穿著一個大褲衩子,尿急了,就轉身撒尿。嘩啦啦之后,一陣快意襲來,我習慣性的抖了抖手指捏著的東西,抬頭才看到小姑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我頓時羞的無地自容,顧不上ji巴上還滴著少許的尿液,就急急忙忙的塞進大褲衩子里。雖然我年齡三十多了,但是我還沒有過女人,沒有過任何性經驗,被姑姑看到,就羞紅了臉,覺得很可
恥一樣。姑姑看我羞紅了臉低著頭,像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不敢看她,姑姑嗤嗤的笑了“姑姑看了也這么害羞,怪不得你找不到個媳婦,都這么大的人了,一點也不闖實。”闖實,是我們老家說的不開放,不大氣,不大膽的意思。“我,我沒有。”我心里一陣不服氣,我在我們趙家村算是能說會道的了,在我們山溝溝里,我也是喜歡文學的青年。如果說有缺陷,就是一個字:窮。“嘻嘻,我侄子身高體壯,本事也不小,好好歷練歷練,不怕找不到好姑娘。”姑姑還靠近我,拍著我寬厚的肩膀盯著我被尿液濕了一小片的大褲衩子跟我說道。我理解姑姑說的歷練歷練,就是讓我多學果園的管理技術,至于她說的“本事不小”,我們老家的土語,有調侃的成分,說男人的ji巴大,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強,也說本事大。我裝作很勇敢的抬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著姑姑,姑姑今天穿的是灰布褲子白背心,褲子是那種剛到膝蓋下的那種,好像是半截又不是的,露著一截白白的小腿,為的就是夏天涼快。很久以后我知道,那叫“七分褲”,很時髦的。背心是護住肩膀的半截袖,裸露著白嫩嫩的大半截手臂。背心被汗水浸濕了,里面的胸罩痕跡非常清晰,鼓囊囊的胸脯,很容易讓人欲望膨脹。我不敢再看下去,她是姑姑,是我的親人,就像父母一樣。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發現姑姑總是有意無意的看我一眼,那種躲躲閃閃的眼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以前沒有過這種感覺。睡下后,躺在床上,我聽到了一樓傳出來的聲音,是姑姑的聲音,一會兒像嗯嗯嗯嗯,一會兒又像呃呃呃呃呃,我一下好像明白了,姑姑在自慰。我在自慰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聲音,雖然音調不一樣,但人在那個時候,應該就是這樣的聲音。我很想去看看,是偷看,但又覺得這不地道,她是姑姑,如同父母。就這樣,我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滾,樓下的呻吟持續不斷的傳上來。我開始給自己找理由,別是姑姑有什么毛病吧,如果是姑姑病了,我應該送姑姑去醫院才對,姑姑對我好,我關心姑姑是應該的,于是我輕手輕腳的下床,屏主呼吸赤著雙腳,走向樓梯口。一樓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再仔細聽聽,聲音已經沒有了。但我沒有折回,就那么站在樓梯口,手握住自己硬挺的東西,想象著白天看到的姑姑,一會是白嫩嫩的手臂,一會是那截好看的小腿,一會又是姑姑高聳的胸脯,一股兩股三股,射在了樓梯上,還有些粘在自己粗糙的大手上。噴射完了,一切釋然,卻有一種犯罪的感覺,姑姑是親人,就像父母一樣,我怎么可以想象著姑姑手y?我太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