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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只是風夜并沒再回什么，一時間彼此都靜默著，突然竟不知道再說什么。許久路兼才先開口，“我掛了。”

“好。”

關上翻蓋，路兼突然覺得眼睛酸澀不已，不由閉上，靠在電梯邊上手指揉搓著太陽穴，臉上竟有種說不出的疲憊。

時間越來越近了么……

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許炎是個懂得生活樂趣的男人。會客廳都是以休閑的風格裝飾，就連沙發都是柔軟的布料，而非皮質的沙發，茶幾上放著傳統的茶具和一罐日本的紅茶葉，四面壁墻上掛著幾幅農村景致的水彩畫。

“想不到路先生能這么快，就來到我公司商談。”

開完會的俊美男子微笑地走進來，路兼站起來與之握手，笑極坦蕩，“快自然沒有許總裁快。”

“呵呵呵，路先生的意有所指，我欣賞你的聰明！”許炎也坐了下來，插上茶壺的插頭。

“‘天龍’和‘微夏’的合作不過屬于普通的合作案，分劃的利潤不過幾百萬，要勞煩總裁大人出馬難道不是意有所指？”

在罐子里舀出小勺的茶葉，放進兩個小巧的茶杯里，許炎抬起頭，笑道，“呵呵……路先生的智慧果真凡人能比，但我們今天要談的的確是這樁合作案。”

“當然，凡事都要有個開頭。”路兼從容地微笑。

“相信路先生比我更了解你們的總經理，是得到不會再吐出的主。這份合作案在前半年商定的是，以成本所得的利潤四六分成，而下半年，市場上所顯示的利潤增長到百分之三十，在我們得到的百分之十二相比你們的百分之十八差異實在是很大，所以本公司由我代表向你們貴公司拿回百分之五的利潤，而你們的總經理必定反駁這個要求，但絕對不會放過與我公司合作的機會。因為比我們更清楚地了解我們這次的合作案雖然不過小資，但看半年時間增長的利潤來看，未來市場價值是不能窺視的。所以，路先生，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讓我公司退回這個要求呢？”沒有廢話，許炎馬上陳述出公司的要求，路兼也靜靜地聽著。

水在慢慢地燒開，在壺里冒出沸騰的煙氣，繚繞在空氣中。

路兼慢慢地道，“許總裁剛才贊我的智慧，現在卻馬上出一道難題考驗我。”

“呵呵……哪里，以事論事罷了。”往茶杯里倒進開水，淡淡的茶清香撲鼻而來，許炎微笑，“請。”

路兼點頭，拿起在鼻下輕聞了一下慢慢綴飲，入口香醇，進喉青澀。放下，望向亦在品茗的男子，“很有別意的茶。”

“這種紅茶，味的確不同于一般的茶，但有醒神養胃的作用，平時開完會我都會喝上一杯。”

“看這里的布置，許總裁的確是會享受生活的人。”路兼望著眼前的男人，"想必許總裁不會放棄那百分之五，看來今日的商談，是想從我這里做突破口，拿出與那百分之五利潤的同等價值的代替品。"

“呵呵，都說路先生聰明。”修長的手指悠閑地畫著杯子的圓底，許炎翹起唇角，“那么路先生，可愿意拿出這份珍貴的代替品。”

……

月亮躲在云后露出小半明亮，路兼抬起頭看夜空，半會才將半根煙掐滅扔進垃圾桶中，走進樓里來到電梯口處等待。

他的臉上始終沒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