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生之爐火純青[娛樂圈]最新章節!
“好。”唐顏一口應下,飲盡茶杯里的白開水,將杯子輕輕擱置在茶幾上,復又重茶幾上拿起報紙認真地觀看起來。
事實上放置在茶幾上的這幾份報紙和雜志唐顏已經看了不下五遍,這些媒體上都有關于《風信子》或者是葉欒的最新報道,陸千程雖然沒有經歷過感情,卻十分理解唐顏此時的心情,他與唐顏隨便再聊了幾句,便離開鄭啟峰給唐顏安排的房子,著手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對于晚上的計劃,兩人都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可等到鄭啟峰來接唐顏去黑光的時候,唐顏看見自己要見的人后,還是小小地吃了一驚,側頭瞥了眼站在他身旁的鄭啟峰。
“他怎么在這里?”彼此見面后,唐顏雙手環抱于胸,就著黑光包廂門口就是一靠,顯然沒打算繼續跟著鄭啟峰繼續往前走。
“徐老板是這次客戶的中介人。”鄭啟峰看著唐顏臉上露出的不快,低聲笑道:“怎么了?不高興了?”
唐顏還真沒想到徐睿會與鄭啟峰有所牽連,早在重生之時,他便已經和徐睿撇清了關系,若不是唐黎昕與徐睿的照片被曝光,他恐怕永遠也不會再注意到這個男人。不過眼下鄭啟峰特意安排他與徐睿見面,恐怕就是要告訴他徐睿的身份,唐顏這才勉強打起精神,朝徐睿笑笑道:“徐老板,真是好久不見。”
被唐顏這樣皮笑肉不笑地打了聲招呼,徐睿只覺得背脊上忽然生出涼颼颼的感覺。唐黎昕這個人的變化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如果放在一年前,徐睿決計想不到以前那個巴結他諂媚他的人如今會有在人前光輝耀眼的時刻,他喉嚨啞了啞,瞥眼又看到鄭啟峰正笑盈盈地看著唐黎昕,本來想和唐顏套套近乎的想法又馬上止住,只好呵呵笑道:“這是拖鄭老板的福。”
徐睿終歸不過是一個靠投機倒把發家的暴發戶,比不上鄭啟峰這樣的權勢。A市地段本來有兩大龍頭,唐顏的勢力土崩瓦解后,讓不少企業家不得不投靠到鄭啟峰的集團,而像王勝這樣獨立的黑道門戶,也少不得鄭啟峰的打壓。唐顏深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道理,聞言只勾了勾嘴角,沒有說話。
他的脾性并不像魏越淩一樣有一副以自我為中心的架子,心里不滿的時候能表現出不滿,能該忍耐的時候懂得忍耐,每一件事情的情緒都能處理得恰到好處,這也正是讓鄭啟峰和這人在一起會覺得很舒服的原因。他伸手拉過唐顏的手,呵呵笑道:“好了好了,這里鬧什么脾氣?如果你不喜歡那些丑聞,過幾日我便派人堵住那些記者的嘴。”他說完又捏了捏唐顏的手道:“只要你表現得好好的。”
鄭啟峰哄唐黎昕的口氣就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撒嬌的小孩子,像極了往日唐顏哄魏越淩開心的模樣,唐顏挑眉,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與鄭啟峰一同進入黑光的包廂。
包廂里頭楊天渠早在里面招待著,似乎和里面的客戶在爭論些什么,見到鄭啟峰進來,立刻讓出了位置。唐顏自個挑了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聽著鄭啟峰與對面的人交談。不過他的形象素來不錯,剛一進門就引起了在場的人注意,甚至有一個客戶還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電視屏幕前的明星唐黎昕,說起的話也變得殷勤起來。
唐黎昕絕對是這幾個月來最受關注的明星,能在這種交易下還得見銀幕上的大明星,幾個客戶也不禁在唐顏的陪酒下多喝了幾杯,熏熏然地拿出了一個大皮箱子。
比起先前與楊天渠的交談,有唐顏出場的交易總是要順利上很多。在看到一箱子的白粉后,楊天渠也不免多看了唐黎昕一眼,心里有點不大爽快。他是跟了鄭啟峰很多年,在除掉唐顏之后好不容易才坐穩鄭啟峰手下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而現在鄭啟峰對待唐黎昕的態度明顯要比他好上數倍,如果任這樣的態勢發展下去,指不定哪一天唐黎昕就會爬到了他的頭上。
讓一個戲子幾句花言巧語就讓其爬到自己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地位,任誰也不會覺得舒坦。楊天渠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唐黎昕,有嫉妒也有恨意,大概是這樣的目光太過入骨,楊天渠的視線停留在唐黎昕身上沒有多久,唐黎昕在眾人的哄鬧下仰頭喝完一瓶啤酒,用手拭去嘴角流下的酒漬,目光微微一晃,便楊天渠的方向看過來。
楊天渠一愣。
唐顏朝著楊天渠揚起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在旁人的眼里看起來與一般無二,但楊天渠本身心里有鬼,在見到唐顏的笑容后,忽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預感來得快,驗證得更快,在包廂里的酒宴正值高峰的時候,楊天渠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眼手機的號碼,漫不經意地接起電話,在聽了幾句電話后,臉色瞬間一變。
“鄭總,不好了。”楊天渠立刻按住手機,“安排在外面的幾個弟兄說,有條子混進黑光。”
鄭啟峰猛然抬眼。
黑光近幾年名聲漸起,在外頭的名氣也漸漸洗白,雖然還在警察的管轄范圍中,但很少會有警方特地突襲檢查。他來黑光與客戶交易的日子并不多,而警察卻獨獨挑在這個時候上門,讓人大出意料,也叫人匪夷所思。鄭啟峰的腦海里電光石火地跳出一個猜測,但很快又恢復冷靜,命人立刻整理桌子上放置的東西。
“小唐,你和徐老板先離開。”一邊看著手下的人手忙腳亂地整理現場,鄭啟峰一邊這樣道。
唐顏起身看了一眼徐睿。
這時候人越分散越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鄭啟峰明白這個道理,唐顏也明白。他甚至什么話也沒說,便一把拉開房門悠悠然地行了出去。沒行了幾步,他便與一個服務員插肩而過,微微地頓了下腳步。
徐睿只是一個中介人,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仗陣,心里不免有些害怕,見到唐黎昕停下腳步,不禁抬頭看著唐黎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