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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陳樂從喉嚨里發出難受的嗚咽聲,他嘴里被程進塞了個口球,嘴巴合不上,透明的涎水從嘴角流下,滴落在赤裸的胸口。
他雙手被手銬拷住,高高的掛在頭頂的金屬架子上。兩只腳也被手指粗細的紅繩捆住了,腳腕和大腿綁在一起,膝窩處的紅繩綁在兩邊的桌腳上,私處被迫大張,露出那個被瘋狂振動著的按摩棒折磨得泥濘不堪的小穴。
“嗯……唔——”
陳樂掙扎著,他和單承允約好了今天去學潛水,那個笑起來像是有春風吹過的溫柔男人,他不想失約,更不想讓他失望。可出門前,他不過是說了句要去找單承允,就被程進怒不可遏地打翻在地,然后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綁在這里,甚至還被喂了烈性春藥——明明程進自己也要去和初戀再續前緣的,怎么有臉來管他和誰約會。
程進走之前惡狠狠地告訴他,這春藥是從他最“喜歡”的江平那里拿來的。吃了這藥之后,如果半個小時內沒有和男人交歡,他就會意識渙散變成一個饑渴的蕩婦,如果一天都沒有男人碰他,那他就會欲火焚身,變成一只唯命是從的小狗,就算是男人的尿液,他也會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現在藥效已經上來了,他通身泛著粉色,常年不見陽光的肌膚像芙蓉花瓣一樣粉白無暇。穴里的按摩棒已經被他暖熱了,可硬邦邦的人造物再怎么粗長也比不上真陽具帶來的滿足感,沒有精液射進去,穴里被塞得再滿也是一片空虛,更何況,在他體內淫水的沖刷之下,連最后的救命稻草也快要從他的小穴里滑出去了。
陳樂眼睛上蒙著黑布,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但在他掙扎的時候,他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
他記得那面透亮的大玻璃,站在樓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屋內,但此時此刻,他并不擔心自己被人看到,也不想求救,相反,在春藥的作用下,他甚至渴望讓外面的人都看到他這副騷浪的樣子。
他想把赤裸的身體貼上透明的玻璃,向游客們展示他淫蕩的奶頭,和他粉紅色的小穴,然后,最好能有個人……最好能有個人能來操一操他……
有什么東西從臉上輕柔地拂過,涼涼的,很舒服。陳樂從昏迷中醒來,追逐著那一絲絲的涼意,像只小貓一樣,用滾燙的臉頰去蹭那只手。
單承允低頭看著他,眼中晦暗不明,手上漫不經心地撫摸陳樂,就像在逗弄一只寵物。
“嗚……嗯嗯……”陳樂無意識地發出呻吟,他想說話,想說“操我”,但嘴巴被堵著,什么也說不出來。
單承允半蹲下來,錚亮的皮鞋被折出一道痕跡,鋒利的褲腳掃在了地毯上。
他屈起骨感的指節,在陳樂充血的乳頭上刮了一下,惹得后者猛地抽搐。他再繞著淡粉色的乳暈緩緩按摩,使陳樂滿臉饜足地揚起了頭。
他張開手,修長的指頭抓住了他小巧的乳,像揉面團一樣抓弄揉搓起來。
“嗯……嗯嗯……唔……”
軟乎乎的觸感讓他非常受用,陳樂的反應也讓他喜歡。于是單承允伸出了另一只手,兩手一起,在他胸口大力揉捏著。嬌嫩的乳房有著絲綢般細膩的觸感,上面兩朵粉紅,如點綴在奶油上的櫻桃般,讓人忍不住想嘗上一嘗。
單承允慢慢靠近他,涼薄的唇先在上面吻一下,然后便整個含住,用舌頭小心玩弄,把唾液弄得到處都是。等松開嘴的時候,那粉紅色的櫻桃泛起了晶瑩的光澤,更顯誘人。
另一只也如法炮制,兩只奶子都被弄得狼狽不堪。
“呼……”單承允輕喘出聲,然后摸索到陳樂腦后,松開了他的口球。
“哈啊……哈……操我,求求你操操我,把大雞巴……操到我的騷穴里,求求你,讓我吃你的雞巴……求唔嗯……”
陳樂又被堵上嘴,有個濕滑的東西伸進了他的嘴里,他卷著舌頭和他纏綿,嘴巴里兜不住的口水像決堤般泄了出來。單承允拿開了那根已經停止振動的按摩棒,剛想站起來,就被陳樂咬住了下唇。
“別走,求求你別走……好熱,好難受,操我——救救我!救救我……”
“好好好,給你,都給你。”程進再次一個深吻吻住了他,把陳樂吻得喘不上來氣,才擺脫了糾纏。
他越過茶幾,從冰箱里拿出一盒冰塊。
“給你降降溫。”
他用小夾子夾住一塊冰,然后慢慢地撥開了穴口處的兩片嫩肉,冰塊剛一碰到陳樂的身體,他就冷得顫抖起來,連翹得老高的肉棒也萎了下去。他雙手緊緊抓著手銬的鏈條,精瘦的腰扭動著,而下面的花穴則在收縮過后熱情地張開,好像迫不及待地想把那冰塊吃下去。
“真是張貪吃的小嘴。”
單承允用夾著冰塊,先在兩片小陰唇上摩擦著,讓他慢慢適應這個溫度,冰塊化開的水和著淫水一起打濕了地毯。等陳樂的呼吸平復下來,單承允便連著夾子一起捅進了他的花穴。
“啊……好涼……”
單承允慢慢往里送著,一邊觀察著花穴上頭的那個小東西,見它
沒有什么不適,甚至還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單承允輕笑一聲,便將整個夾子都送了進去,直把冰塊推到了最里面。
“唔……好難受、疼……操我,用你的雞巴,別用這個方的、難受唔……”
“你里面太熱了,我幫你洗洗,你就不熱了,好不好。”單承允小聲哄著,幫他擼了兩下雞巴。
“唔……”
單承允又夾起一塊,先在他的奶頭上滾了兩圈,然后才塞到他的逼里。陳樂胸口上有冰水流下來,單承允過去把它舔干凈,又含住乳頭吸了幾下。
最后一共塞了六七塊進去,最里面的幾塊已經化完了,陳樂逼里水流不斷,流到他屁股上,癢癢的。
“進來吧、快進來吧。”他扭扭屁股,夾緊了逼穴,放置里面的東西掉出來。
單承允沒有答復他,而是把手指探進他的逼里扣了扣。
“好小的逼。”單承允笑著說道。
“是緊。”陳樂小聲反駁,他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就要操他了,于是屁股扭得更歡。
“別急。”單承允拿過一旁的按摩棒,這東西已經沒電了,但也還能用。他用手指插插他淫水四濺的逼,接著又把指頭捅進下面的菊穴里擴張起來。
等到擴張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把按摩棒慢慢插了進去,一直插到底。
“唔呃……”陳樂眼睛里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不要這個……”
“好,馬上就給你。”單承允跪在他面前,拉開褲子,他硬挺粗長的雞巴就彈了出來,頂端早就濕了。他握住龜頭,上下擼動了幾次。
陳樂在聽到他解皮帶的聲音時就已經興奮得不得了了,逼穴里的淫水撒歡似的流了出來,而他的胸膛也激動得劇烈起伏著。
硬熱的性器可比冰塊大多了,單承允握著雞巴在他穴口處戳刺著,給他一點時間做心里建設。
“怎么不進來?”
“怕你疼。”單承允挺動腰身,緩緩將自己送了進去,猩紅的龜頭輕而易舉地破開了穴道,剛進去一半,就抵住了尚未融化完的冰塊,將它們又往里送了一下。
陳樂爽得雞巴都在顫抖。
單承允察覺到了他的反應,于是一手握住他擼動起來,一邊繼續把自己粗長的性器往深處操,緊致的內壁包裹著他,如果不是他自制力驚人,可能已經丟臉地射在他里面了。
他動起來,用雞巴在他逼里搗著那幾塊碎冰,等到它們都化成水,他才放肆地在陳樂身體里馳騁起來,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啵啵”的水聲,讓他們的興致更加高漲。
“啊……啊哈……”欲望終于得到滿足,陳樂舒服得叫出了聲。
程進說得沒錯,這藥真是威力十足,放在平常,陳樂絕對不可能屈服于性欲,但今天,他做出了太多反常的事了,就連叫床聲都比平常更放得開。
魅惑至極的聲音讓單承允胯下越發脹大,他一向以君子自居,可今天竟然擅用職權進入客戶房間,甚至還在別人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上了他……
他發狠地操弄著,為這個浪蕩的雙性人,也為禁不住誘惑的自己。陳樂被他頂撞得搖擺不定,胸前兩團跳脫的軟肉更是惹人注目。
他叼起一邊的奶肉,在上面留下了幾排整齊的牙印,他松開嘴,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等程進回來,一定會意識到自己的東西被他單承允占有了。
他又操了一會,然后輕輕咬在他的乳暈上,腰部動作變快,最后射在了陳樂里面。精液和淫水一股股地流出來,他們兩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單承允趴在他胸口上稍作歇息,便把性器抽了出來,臨別時小穴還依依不舍的。
“待會兒再給你吃。”
他握著按摩棒,輕輕抽插起來,摸索著陳樂的敏感點。當戳到某個地方的時候,陳樂的身體愉悅地顫抖了一下——就是這里了。
單承允大幅度地抽插起來,用按摩棒操弄他的敏感點,讓他剛射精不久的肉棒重新硬了起來。
“繼續。”
程進在腰上圍了一條雪白的浴巾,裸露的上半身還掛著細密的沒有擦干凈的水珠,他走進臥室,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陳樂,所以自然也沒有發現陳樂身上的種種痕跡。
段宏奕迎了上來,兩人各懷心思,便都假裝沒看見張著雙腿被綁在地上的陳樂一樣,自顧自地抱在一起親了起來,段宏奕手腕上輕一用力,就帶著程進摔進床上,他抬起腿,用腳背勾住了程進的脖子。
“啊……阿進,進來。”
程進皺了下眉,先在半硬不硬的雞巴上擼了幾下,讓它徹底硬挺起來,然后伸了兩根手指到段宏奕的肉穴里,輕輕按揉著給他做著擴張。
“呼……哈……阿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段宏奕感受著后穴的擴張,輕喘著把額頭貼在程進的胸口,他有意要在陳樂面前展示“正宮”的地位,故而每一聲喘息都在刻意展現他此刻的歡愉。
一聲聲柔若無骨的呻吟,再配上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任何一個性功能更正常的男人都會拜倒
在他的胯下。
程進看著懷里嬌喘連連的初戀,幾年不見,他像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可程進心里又隱約覺得,這好像不是他最初認識的那個人。
他和段宏奕也是相遇在這個島上,那時候他欣賞對方沖浪時大方優美的身姿,想和對方玩玩,哪知道這個段家的小少爺還有點脾氣在身上,不僅拒絕了他還當眾給了他難堪,罵他這個堂堂軍區司令的公子哥是個精蟲上腦的同性戀。
程進哪兒受過這種氣,可那時候年紀小,有人敢反抗自己,他只覺得有趣,于是展開更為激烈的進攻,最后終于抱得美人歸。
他帶著人回家,甚至還起了和對方廝守終身的念頭,可他那個迂腐的爹根本就不同意兩個人在一起,還自以為是地斷定段宏奕是為了他家的權勢才和他在一起的,一切都是段家精心編織的一張網,就等著他這個傻子往里跳。
“你個死老頭,這輩子都沒人愛過你吧,連我媽那么好的女人都被你氣走了,你滿眼的權勢地位,就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我告訴你,我寧可跟你斷絕關系,都要和他在一起。”
當時他沒看明白程司令的冷笑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偷了護照來到兩人約定的地點,做賊一樣在機場鬼鬼祟祟地等了兩個小時,最后被他爸忍無可忍地帶著警衛抓回家才反應過來。
“我給了段家那小子五千萬,他就把你賣了。你以為你離了老子,段家那小子還能看得上你?”
他爸的冷笑是在嘲笑他被人耍了還給人數錢,也是在笑自己怎么生了個這么不爭氣的兒子。
可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程進還沒有明白他爸的用意,一根筋地認為是他爸把人逼走了,氣得程司令用警棍打斷了他三根肋骨,他在醫院躺了幾個月才把身體養好。
那件事鬧得很大,可以說全京城的一代二代們都知道了,程進從此之后就跟他爸憋著一股勁,他爸讓他往東,他偏往西,他爸想讓他跟著他哥去部隊歷練歷練,他扭頭就開起了自己的公司,還把他那個遠在國外的媽喊回來給自己的事業背書。
程司令這輩子活得跟人精一樣,沒心沒肺地干了不少壞事,可唯一讓他覺得對不起的,就是這個女人,他虧欠了程進的母親太多,現在這個女人跳出來,他只好任由程進去了,畢竟孩子是她生的,她也有一半的監護權——哪怕程進為了跟他對著干,把公司搞得年年虧損,他也只能想辦法給他收拾殘局。
程進的真心好像隨著那三根肋骨的愈合被時間沖淡了,他再沒跟誰談過情愛,當時的舉動在今天的他看來更是幼稚得可笑,那個忐忑不安地等在機場的夜晚也像是一場夢一樣,越來越模糊。他以為自己早就把段宏奕忘了,可當他再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心里的那根刺還在。
在京城呼風喚雨的程家二公子像一個別扭地小學生一樣,非要把這人虧欠自己的都報復回去。
可程進看著身下人人越發迷離的眼神,心里沒來由的一陣惡心,他真是瘋了,會跟這樣一個人較勁。
“……嗯?阿進?”段宏奕眼看自己就要的手,今天一天他都表現得很好,只要程進能跟他上床,那就證明他們的關系還是可以挽回的,但程進抽出了手,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快滾。”他坐在床邊,背對著段宏奕。
“阿進?”
“別他媽讓我說第二次。”
程進突然的疾言厲色讓段宏奕顫抖了一下,他穿上衣服,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程進不高興了,直到走出門前撇到了還被綁在地上的陳樂,他眼中迸射出憤恨的光芒,然后甩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隨著“嘭”的一聲響,房間內復又歸為寧靜,免費欣賞了一出好戲的陳樂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你笑什么。”
“笑你是個傻逼。”陳樂咧咧嘴。
“他走了,你挺開心?”程進也笑,可能是因為陳樂現在的樣子太滑稽,也可能是因為滑稽的另有其人。
“你瞎嗎?”言下之意,爺的開心是顯而易見的。
程進一挑眉,想都不想就問他:“你吃他的醋了?”
“噗——”陳樂覺得自己這輩子沒這么無語過,翻著白眼就開始嗆他,“你他媽讓人灌了糞汁兒了?少來惡心老子。我勸你趕緊把人追回來,你倆愛干什么干什么,省得你被憋傻了光說些胡話。”
程進沒有接他的腔,難得被罵了也沒有生氣,而是好脾氣地走到他身邊,打算給他松綁:“這兒有個這么好操的逼,我去找別人干什么。”
陳樂手上的繩子被解開好,直接靠著墻滑了下來,剛才都是別著一股勁在叫囂,實際上一天沒有吃飯、沒有休息,還被人以奇怪的姿勢按著做了半天的他早就體力不支了,外強中干罷了。
“你他媽再敢碰老子,老子咬死你。”陳樂歪著頭,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句話。
然而他的威脅看在程進眼里不過是只路都不會走的小野貓在裝腔作勢地亮爪子罷了,絲毫沒有一點威懾力。
“好好好,看看你能不能
把爺的雞巴咬下來。”程進掰著陳樂的下巴,直接將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捅到了他嗓子眼。
“唔唔——”猝不及防的襲擊讓陳樂發出溺水般的驚呼,他抬起酸疼的胳膊想把程進推開,可綿軟的胳膊一點力氣都沒有,堅挺的性器在他嘴巴里快速進出著,幾乎要把他的后腦頂穿。鐵鉗般的手錮住他的下巴,讓他只能張開嘴任由對方抽插,雖然他已經一天沒有喝水了,可還是有幾滴透明的液體從他嘴角流下。
操了大概有五分鐘,程進才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來,他還沒有射精,張開的馬眼露出里面的紅肉,他抓著陳樂的胳膊把人拽到了床上,一邊親著兩個小奶包,一邊把手伸到了下面。
黏液凝固后的觸感。
“你流出來的水都糊到屁股上了。”程進咬著他的奶頭,含糊地笑他,可當他伸了根手指進去之后,他便笑不出來了——甬道里黏糊的觸感明顯是精液。
他托起陳樂的屁股,掰開他的大腿,撥開他兩片陰唇,讓他穴口朝向頭頂的水晶吊燈,燈光朦朧,分辨不清,他把手指伸進去掏了掏,然后拿出來仔細觀察著。
陳樂察覺到了他在干什么,心里萌生出一種給那人打掩護的想法——他自己倒是不怕被發現,甚至樂于見得程進生氣,可他不能讓那個人被發現。
于是他掙扎起來,一腳蹬在程進臉上:“看你媽逼,要扣回家扣你媽去,死變態!”
他還想蹬第二腳,可程進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不是一般的生氣,他一把抓住陳樂的腳腕,把人整個拖了過來,陳樂見勢不對,沒想跟他硬碰硬,身子一斜就要跳下床去,可程進更先一步,直接抓住了他的頭發。
他很長時間沒剪過頭發了,頭發長得有些蓬松,很輕易就被抓住了。
程進抓著他的頭發湊近他的臉,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到他的嘴唇上:“哪個野男人的?”
“你那按摩棒會噴水,你不知道嗎?”陳樂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不知道的話就用那玩意兒捅捅你的屁——”
陳樂話沒說完,臉就被打得偏了過去,原本不羈地勾起的嘴角再也沒了張揚的本錢,嘴角被咬破了,他伸出舌尖去舔,一股鐵銹味在嘴里彌漫開。
“是不是單承允那個野種。”程進壓低了聲音,好像如果陳樂敢說是的話,他就先剝了陳樂的皮,再去把單承允捅死一樣。
陳樂正視著他,臉上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表情,他一邊舔著嘴角,一邊無所謂地說道:“你是想問今天誰操過我?那可多了,來打掃房間的清潔工,修水管的修理工,還有樓下路過的幾個男人順著墻爬上來把我操了……程進,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你雞巴小技術又不行,所以怕我跟別人上床啊?”
他看著眼前那張咬牙切齒的臉,心里十分暢快,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程進,你小弟弟是真不行啊。”
“婊子。”程進手臂上青筋暴起,他掐住陳樂的脖子,將人按在了地上,雖然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可還是把陳樂硌得后背疼,他張了張嘴還想挑釁,被程進又一個耳光打得眼冒金星。
程進伸了兩根指頭在他逼里,狠狠摳挖起來,單承允射進去了好幾次,又用按摩棒堵住了出口,所以東西都留在了里面,濃稠的精液讓程進的臉色越發難看。
他拖著陳樂一條腿,把人抓到了浴室,陳樂試圖抓住床腳來抵抗程進,可還是輸給了程進的臂力,他被程進一路拖著,把地毯都抓得變了形。
圓形的大浴缸里早就放滿了溫水,程進把人扔了進去,溢出的水打濕了地面。陳樂一條腿搭上浴缸,想要爬出來,卻又被程進抓進手里,他還沒掙扎兩下,就感覺花穴里被捅進了一根管子,他立馬意識到那是什么,于是反抗道:“程進你他媽敢——啊啊啊——”
程進打開開關,激烈的水流立馬噴進陳樂的逼里,帶著一塊塊白色的精液流了出來。
刺激的水流像是快要沖到胃里了,陳樂嗷嗷叫起來,在他上半身快要從浴缸里翻出去前,程進關上了開關,又把軟管抽了出來,然后手腕一翻,把陳樂從浴缸里拖了出來。
他完全不給陳樂掙扎的機會,大手按在陳樂后背上,陳樂趴在浴缸邊沿,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等那雙手終于離開了他的后背,他還沒來得及穿上兩口氣,就又被掐住了脖子,咕嚕咕嚕地按在了水里。
“唔唔……唔……”
“你這張嘴,如果不會說人話,就給老子好好的洗干凈。”
陳樂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洗澡水,才獲得了一個喘息的機會,他仰著頭大口呼吸著,晶瑩的水珠順著濕透了的頭發滑落到臉上。
程進抓著他的手臂,從后面頂了進去。
“操……”陳樂痛罵一聲,隨后趴在浴缸邊上抽動起來,程進暴力的行為讓他每一下都撞在冰涼的浴缸上,堅硬冰冷的東西撞得他難受極了,只好扭曲著身體躲避,程進在他身后抽插了幾十下,他的肋骨就已經青紫一片了。
這是一場單方面發泄的性愛,被蹂躪了一天的疲憊花穴早就感受不到
快感了,殷紅的肉花隨著肉棒的進出而被拉扯著,陳樂像一條隨波逐流的死魚一樣,半睜著眼睛盯著眼前翻滾的水面,無力地等待著酷刑的結束。
程進射進去之后,腦子終于找回了一點清明,他看著癱坐在地的陳樂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良心發現地拿過一旁的浴巾把陳樂包了起來。他想把人拉起來,可陳樂麻木地甩開了他的手,他干脆把人抱了起來,陳樂這次倒是沒有再掙扎。
他把陳樂放回柔軟的床上,后者立馬閉上了眼睛,這是要睡覺的意思,程進卻還不放過他,拉開他的腿,又一次頂了進去,陳樂自顧自陷進柔軟的床鋪,隨便程進是操他的逼還是掐他的奶子。
他在搖晃的床鋪上蘇醒了兩次,乳尖疼疼的,應該是被咬爛了,但這比起胸腹部的疼痛來說還是不值一提的。下半身黏膩濕滑,小陰唇幾乎都要沒有知覺了。程進專心玩他的逼,還神經兮兮地用手指在他肚子上淤青上描畫著,不時揪一下他的奶頭,倒是沒有發現陳樂醒了。
程進后來又射了三次,幾乎射空了他的子孫袋,每次射精的時候陳樂都在昏睡著,即便把濃稠的精液射到最里面他也不會醒,然后程進就一邊玩他的陰蒂,一邊等著乳白色的精液從粉色的小逼里乖乖地流出來。
最后一次的時候,程進用陳樂的嘴巴擦了雞巴,半軟的性器戳到人彈軟的臉上,然后抵在他殷紅的嘴唇上。
程進在努力操逼的時候,被他趕走的段宏奕也徹夜難眠,他在房間里面大發脾氣,把能摔的東西都摔了,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他哥,段家大少爺。
“喂,弘奕,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哥,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程進最近對一個雙性人特別感興趣。”段宏奕抱怨道。
“雙性人?”
“對呀哥,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怪胎,快把程進迷死了,今天直接把我趕出來了,我趴在門口聽到……聽到……”后面的話段宏奕難以啟齒,程進說那個人的逼好操,這種話他要怎么對他哥說。
“父親最近的病情怎么樣了?”他擔心地問道。
對面沉默了一下,但還是盡量用一種輕松地語氣跟他說話:“還是老樣子,段氏這次的麻煩太棘手了,把老爺子愁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其實也沒什么大事,都是太操勞了,我這邊也在盡量想辦法。”
段宏奕咬著嘴唇:“沒想到斗倒了方家,段家還是這么難。哥,實在不行我也……”
“停。”段大少爺出言打斷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要有這種想法,段家再難也有我頂著,也不是非要委曲求全去討好他程進,你是段家的二少爺,用不著把自己變成不人不鬼的樣子。”
段宏奕不甘心地問:“哥,為了段家,這點犧牲是值得的。”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輕笑:“我的好弟弟,你還是太傻了,有現成的,干嘛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你的意思是……”
“知道雙性人是怎么出現的嗎?江家是怎么發家的,你知道嗎?”
“你是說,雙性人和江家的發家有關系?”
“江家發家靠的是賣轉性丸,孕婦吃了這種藥,能改變胎兒的性別,江家就是靠賣這個賺了第一桶金。可是一年后,人們就發現,這種藥雖然能保證生下來帶把的,可孩子健不健康就不一定了。”段大少爺意味深長道,“——雙性人,就是孕婦在懷孩子時吃了轉性丸生下來的畸形兒。”
段宏奕腦子里電光一閃:“我記得方家的快速沒落也跟這個有關系,方老驢的兒媳婦生了個怪胎,打破了他們家最后一點希望,把方老驢氣死了。”
對面傳來一陣笑聲,段大少爺接話道:“方家和單家是世交,兩家的老人指腹為婚,單老爺子說,要是方家能生個丫頭,就嫁給單家大公子單承允。方家當時已經在走下坡路了,于是便想借單家的勢,可惜方家沒這個福分,兒媳婦懷了個男孩,于是鋌而走險,即便知道轉性丸風險大,也還是嘗試了,最后生下來個怪胎,把方老驢活活氣死了。”
談起這段過往,兩人都笑起來,段宏奕心下了然,于是有了別的打算。
“是你吧。”陳樂接過單承允遞來的水杯,沉思了片刻,還是決定問出口。他醒來時,程進還沒有醒的跡象,以防萬一,他把程進綁在了床上,然后聯系了單承允。
單承允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若無其事地拿起噴壺給桌上的盆栽澆了點水,他把玩著光亮油綠的葉子,聽到陳樂的話時卻是一愣,指甲不小心在肥厚的葉子上劃出了一道痕跡,但眼底的失措很快便被他隱藏過去了。
“什么?”他插著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碧藍的天空和清透的海水盡收眼底,明明窗戶是封死了的,可陳樂卻有一種海風吹過的錯覺。
有錢人真會享受,陳樂想著。
“你身上的味道,一股很淡的香水味,還混著一股……椰子的香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陳樂就發現了,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那個時候他沒有多想,畢竟在海島上搞開發的老板,
愛喝椰子也正常,只是沒想到有一天他能通過這個味道判斷操了自己逼的男人是誰。
言已至此,單承允也不打算再裝了,或者說,對方自己發現了,倒省了自己解釋的功夫了。
“你那天……”
“程進給我下了藥,你是在幫我。”陳樂打斷了他。他雖然莽撞,但該懂的禮貌還是懂的,平常的他是不會隨便打斷別人說話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好像很怕單承允的解釋,尤其是,他怕單承允的解釋和他自己給出的解釋不一樣。
單承允挑了挑眉,著實有一點意外:“選擇那么粗暴的方式,實在是抱歉了,只是當時的情況有點緊急,你好像一點也等不及了的樣子,所以我才……”后面的話不必多少,這樣既給陳樂保留了顏面,又讓人聽起來像是欠了他的一樣。
果然,陳樂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道謝:“謝謝,抱歉。”他想,單承允可能也不是很樂意做這種事吧,這樣身居高位的人要什么樣的床伴沒有,還委身為自己處理麻煩,他實在是太對不起人家了,甚至最開始的時候他還小心眼地覺得對方別有所圖……開玩笑,這樣的大企業家能圖他什么?
“身體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