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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樂看這幫人來勢洶洶的樣子,心想今天是要遭罪了。雖然按道理來說,這事兒跟他半點關系也沒有,但是求饒服軟不是他的風格,要他跟別人低頭,那還不如殺了他。
尤其對方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他,要知道,陳樂這個人,典型的吃軟不吃硬,打是打不服的。
他被人架著胳膊,狼狽的站在程進面前,但目光依舊兇狠,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操你媽!狗娘養的傳銷販子!賺黑錢不得好死!”陳樂破口大罵,要不是被按住了肩膀,簡直要上去手撕程進。
程進瞇了瞇眼睛,大手一揮又是一個巴掌打下去,“啪”的一聲脆響嚇得方之河縮了縮脖子,陳樂更是被打得腦袋直接偏了過去,左臉頰上頓時腫起一個通紅的巴掌印,陳樂耳朵里嗡嗡的響著,暈暈乎乎的聽見了程進在說什么。
“你他媽給爺看清楚了,好好看看爺是誰。”程進扣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讓這個有眼無珠的小混子好好看看a市的太子爺長什么樣。
程進本來對陳樂是沒太多想法的,方之河那個小賤人說的話他是不會信的,那家伙一看見自己就要跑,明顯不是被人拐走的,但是這個小子跟方之河那種貨色走的挺近,還勾肩搭背的,估計是一丘之貉,一樣的又騷又婊。
但他程二公子玩過的騷貨還少嗎,會跟這種玩意兒一般見識?要不是那幾句臟話,他根本不想多給他一個眼色。
陳樂被迫仰著頭,強烈的太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他那副表情讓程進想笑,可他還沒笑出來,就被一口和著血的唾沫吐在了臉上。
程進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用袖子擦了臉上的唾沫,然后一腳踹的陳樂幾乎吐出來。
陳樂咬著牙不讓自己腿軟跪下去,還想嘴硬再罵兩句,但程進可沒心情跟他浪費時間,給那兩個架著他的保鏢丟下句:“帶走。”,就往靠在路邊的那輛奔馳走了過去。
程進一邊走一邊皺著眉毛脫了西裝外套,隨手把價值不菲的衣服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程二公子本來就不愛穿這種東西,覺得這玩意兒穿身上有一股子臭屁社會精英的蠢樣子,要不是他爹逼著他改改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才不想穿得這么人模狗樣。
陳樂和方之河被塞到了兩輛車里,方之河的鼻血已經凝固了,鼻子上、嘴上、下巴上一片紅,有點滑稽。
他心虛的抬頭去看陳樂,看見陳樂被打成那副慘樣,心里閃過一絲愧疚。
他不知道陳樂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騙了他。
其實他當初就是拋棄陳樂獨自去享受榮華富貴的,他巴結上了程進,住到了程進那兒。程進上床如上戰場,一晚上下來能折騰得他渾身青腫,而且這家伙發情不分地點,有時候晚上在外邊散步,他要是來了感覺,能直接把他按在電線桿子上掰開腿往死里操。
程進的權和錢固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方之河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后在程進打算把他送給幾個老男人玩的時候跑了。
表當然也不是他偷得,是程進之前送給他的,這點小錢在程進眼里算不上什么,但對他來說就是筆巨款,他當然要帶走。
方之河現在也不擔心陳樂是怎么看他的,因為他已經自身難保。
程進會來找他,說明程進是真的生氣了,氣他沒去陪那幾個男人,害程二公子丟了臉面,所以程進才會親自帶著人來抓他。
方之河已經害怕的六神無主,呆坐在車上不停的哆嗦。
可是陳樂還暈暈乎乎的啥都沒弄明白,他只能從程進的話和他這么大張旗鼓的作風中判斷出他不是搞傳銷的,而且在a市還很有地位,以及,方之河騙了他。
他想不明白方之河是怎么得罪這個男人的,他們應該是幾個月前就認識了,然后方之河就消失了,現在方之河跑了,那個男人也追了過來。男人扇了方之河一巴掌,踢了自己兩腳外加打了一個巴掌,自己這個局外人挨得打反而多一些。
陳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方之河和那個男人感情破裂,方之河要離開他,但是那個男人對他余情未了,于是來抓方之河,外加惱羞成怒的打了他一巴掌。
操,什么幾把破事兒!
陳樂在心里直罵娘。他現在要省著點力氣,不能罵出聲,要不然一會兒下了車沒辦法找程進的麻煩,也沒辦法跑。
不過逃跑什么的完全是徒勞,這是在車門打開之后陳樂突然意識到的。那兩腳踹得他渾身的骨頭都要散了架,剛才是憋著一股勁兒才沒丟人的躺地上。
陳樂被保鏢推搡著下了車,他甩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一睜眼,就看見程進在跟另一個保鏢交代什么,他伸長了耳朵聽到幾句,意思是,今晚有個派對,要把他送過去給幾個公子哥當雞巴套子。
陳樂急了,媽的,自己憑什么要被別人操?
他可不像方之河,會偷偷摸摸逃跑,也沒那個機會,他趁著這會沒有保鏢壓制他,強提起一口氣,沖到程進跟前一通猛打。
他只得手了幾下就又被按住了
,但腳上還在費力的去踢程進,“你媽逼,憑什么抓老子,趕緊放了你爺爺,你個沒媽的狗玩意兒唔……!”
陳樂被保鏢往后拖拽著,免得他傷到程進,他罵的太難聽了,膝窩上被踹了一腳,前撲了一下跪在了地上。
程進又說了句什么,冷著臉掛了電話。抿著嘴陰沉沉的走到陳樂面前,往他胸口抓過去,抓著他的衣領把他往上提了提。
陳樂突然緊張了起來,程進的手剛才碰到了他那里,他看見程進的眼神也有一絲微妙的變化,像是發現了什么。
他慫了,心臟狂跳不止,他低下頭避開程進的眼睛。
“你躲什么,這會兒知道怕了?剛才不是挺囂張的。”程進勾起一邊嘴角,松開陳樂的衣領,大手在他胸上狠狠摸了一把。
綿軟的觸感隔著粗糙的布料傳到他的手掌上,“這是什么。”他嘲弄道。
“滾,你他媽滾開!”陳樂被他一摸,像只受驚的貓一樣炸了毛,他掙扎著往后退,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完全逃不開程進的手掌,他的一對兒奶子落到了程進手里,任對方搓圓捏扁。
“別他媽叫了!”程進被他這副拒絕的樣子惹毛了,隨手又甩了一巴掌過去,“把他按地上。”
陳樂被人壓著肩膀按到地上,頭磕在大理石磚上,堅硬的地面硌的他骨頭疼,可他還是扭著身體掙扎著。
“滾開!臭變態!想摸摸你自己的胸去,別在這兒惡心別人,滾!滾!!!”
陳樂聲嘶力竭的吼著,但是這一點也不能阻止程進拉開他衣服拉鏈的大手。
沒了外套的阻擋,那薄薄的、被汗水浸的幾乎透明的t恤根本擋不住他那胸前的兩座小丘。
陳樂從不覺得自己需要穿內衣,于是他那粉紅的奶頭也暴露了出來。程進隔著薄薄的布料,抓起他一只小奶子揉弄著。
揉了兩下,又抽出保鏢兜里的小刀。鋒利的刀鋒在陳樂眼前晃過,挑起t恤的一邊,從他兩個奶子之間一路割了下去。陳樂不敢亂動了,大氣也不敢出,胸口起起伏伏,小奶子一顫一顫。
程進覺得他這個樣子真是太好笑了,他哼了一聲,扔下小刀,撥開蓋在奶子上的布料,那小巧可人的白嫩乳房就露了出來。
??程進喉嚨里發干,失了衣物的遮蔽,大掌直接覆在陳樂嫩豆腐似的奶子上。那奶子不大,跟程進玩過的大胸妹比簡直小的可憐,小的惹人疼。
陳樂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羞憤欲死,他能看到圍著他的三個男人淫邪的下流的目光,射過來的每一道視線都像是想把他揉碎了吞到肚子里去。
程進干燥的手掌蹭著他的奶子,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的每一條紋路,他多想也一腳踹爛這個正在玩他奶子的狗玩意兒的幾把,踹死他囊袋里那些控制他大腦的精蟲,可是他剛蹬了兩下腿,就被程進抓住了腳腕。程進順勢擠進他兩腿之間,讓他合不上腿。
陳樂不識抬舉的樣子讓程進惱火起來。程進冷笑一聲,揚起手來啪啪的打起來陳樂的小奶子。
那奶子雖不大,卻也發育的完美,奶凍似的兩坨肉在程進手下亂顫,櫻桃似的奶頭被程進打的又大了一圈。
程進扇了這兩下,手上舒服,心里也得意,再看看陳樂漲紅的臉,二十出頭的小子臉上還帶著青澀,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這會青澀里帶上羞憤,通紅通紅的讓程進覺得無比舒暢。
他啪啪啪啪又甩了幾下,打的陳樂奶波橫飛,胸前波濤澎湃。
程進把陳樂的腰抬起了一些,看看他那個褲腰是松緊帶的牛仔褲,用力一拽,就把他褲子扒下來了。
“你要做什么!?滾開!死遠點,臭變態,別碰老子!滾啊!”
陳樂又開始掙扎,案板上的魚一樣徒勞的彈跳著。身下的這個秘密無論如何也不能暴露。
他試圖并緊腿,但程進哪兒能讓他如愿,勾著他的內褲邊就給撕了個稀爛。
陳樂還在掙扎,嘴上還在咒罵,程進急了,扳著他的腿根就把他兩條大腿分開了。那個漂亮粉嫩的幾把和下邊一張一張的還流著水的小洞洞看得程進都移不開眼睛了。
“操,讓爺撿著寶貝了,雙性人,這他媽a市除了我還有誰有機會操操這么個寶貝玩意兒?”程進咧咧嘴,下身的幾雞巴硬的發疼,他抽了皮帶出來,折了幾下,硬硬的皮具抵在那翕動的小陰唇上戳了戳。
陳樂已經罵不出臟話了,他現在羞得想用胳膊當著眼睛,可是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把頭偏過去,如失去活力一般。
“你他媽接著給爺叫啊!”程進凌虐心大起,揚起手抽了那騷陰蒂一褲腰帶,連著軟趴趴的雞巴也遭了罪。
陳樂被打得抽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悶哼。
程進撇撇嘴,疊了幾折的褲腰帶在左手心里拍了拍,“把他雞巴弄上去,爺要看他的小逼。”
一個保鏢聽話的照辦了,那粗糙的手指碰到陳樂的雞巴的時候,又把陳樂激的抽動了一下。
程進笑了笑,湊到那被他抽的紅腫的花穴
跟前看了看,鼻息噴在陰蒂上,噴在腫起了一道紅痕的白嫩大腿上。
他看夠了,立馬直起身,手腕狂甩不止,一連抽了十幾下,抽在陰唇上,打在陰蒂上,抽到他的逼口,把陰戶打的充血。
陳樂費力的躲著程進的鞭子,那一下一下的不僅抽的他花穴火辣辣的疼,還讓他的兩個奶子也抖了起來,小奶子像兩只小白兔,一跳一跳的惹人疼愛。
程進扔了皮帶,干燥的手指扣上他被打得又紅又腫的小逼,粗魯的在他的洞口捅了捅,陳樂難受的弓起了腰,送出去的奶子又被程進那還沾著他花穴淫水的手握住捏了捏。
等程進玩兒的爽了,雞巴硬得不行的時候,他讓保鏢松開了陳樂,扛起這個幾乎已經心如死灰的青年。沒了腰帶的束縛,西裝褲往下滑了滑,卡在他胯間。
他要走進門的時候,肩上的陳樂好像腦子里斷的那根筋又接回來了,回光返照似的掙扎了起來,他光溜溜的腿胡亂蹬著,雙手拍打著程進的后背。
但陳樂現在這種撓癢癢似的力道完全阻礙不了程進。程進挑挑眉毛,吹了聲口哨,手在陳樂屁股上打了一下,扛著他上了樓,進了自己的臥室,把他扔在那張大床上。
陳樂被摔在床上,脊背觸到床墊時彈了一下,他顧不得穩住身體,被彈得離開床的時候就手腳并用的要爬開,可是剛摸到床沿,就被程進攥住了腳脖子拉了回去。
程進的手勁很大,錮在陳樂的腳腕上就像是戴上了個鐵鐐銬,鐐銬還在收縮,幾乎要捏斷他的骨頭。
陳樂怕了,自打他從那家孤兒院出來之后,還沒這么怕過。
他因為身體畸形吃了太多苦,現在好不容易能養活自己了,本來他可以在新的城市里,瞞住雙性人的身份,獨自過一輩子。
可這個程進,不僅讓他這副惡心的模樣暴露在那么多人面前,現在還想把他的雞巴插到他多長出來的陰道里。
陳樂只是想當個社會底層的爬蟲,風平浪靜的過一輩子。他在陰溝里當爬蟲當的久了,現在突然被人從污泥里弄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只會讓他惶恐不安。他和程進之間的階級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程進是夏天毒辣辣的太陽,他肆無忌憚,任性妄為,比陳樂見識過的特權階級都要無法無天,狠毒的光照在陳樂身上,就能把他這只爬蟲玩弄的皮開肉綻,
程進是超出陳樂認知的人物,他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就把陳樂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整懵了,陳樂慌不擇路的爬開就是生物在面對未知的危險事物時的本能反應。
“你做什么……別碰我!”陳樂徒勞的反抗著,扭轉身子還想爬開。
程進嘴角向上揚了揚,無聲的嘲弄著陳樂的無濟于事的掙扎,腕上用力,把陳樂拖拽到了床頭。
這張床是專門找人設計的,為了滿足程二公子的某些特殊癖好,皮具架子一應俱全。
程進抓住陳樂的手腕拷在床頭,陳樂還來不及反應,上半身就無法動彈了。
程進得意洋洋的解著領帶,歪著腦袋挑著眉毛欣賞一臉氣憤的陳樂,“跟別人做過沒有。”
陳樂偏過頭去,咬牙切齒地說:“做過,我他媽還有艾滋,你最好別碰我,省的爛雞巴。”
“那就是沒有。”程進笑笑,捏著陳樂的下巴強迫他把頭轉過來,又彎下腰去咬陳樂的嘴。他叼著那兩片粉肉不放,用牙齒和舌頭狠狠地蹂躪他們,陳樂覺得自己的下唇都要被他咬爛了,又癢又疼,還有幾絲血腥味兒在嘴里蔓延開。
他滿臉嫌棄,想破口大罵,可是被堵住嘴,只能嗚嗚的叫。程進叉開腿跪在他身體兩側,壓得他動彈不得。
程進食髓知味,襯衫扣子只解了幾顆,就迫不及待的往下親去,親他的脖子,啃他的鎖骨,最后來到他的小奶子前,那白嫩的軟肉被空調散發出來的低溫吹得冰涼,程進親他的奶子,那剛與陳樂激烈的唇齒廝磨過的嘴唇興奮地發熱,碰到微涼的乳肉時程進整個人都陶醉了。
程進埋頭在陳樂的奶子間,一邊把玩一邊啃咬,叼住粉嫩的奶頭放在嘴里用舌頭挑弄著玩,舌尖在奶頭上打著圈的畫弄。右手握著乳根,又捏又揉,把那小奶子玩得通紅,食指和拇指揪著奶頭不放,狠狠地捏,狠狠地搓弄,配合牙齒把兩個奶頭都拉的老長……
蘇蘇麻麻的感覺直達陳樂大腦,陰道里有什么流出來了,他在這一刻已經沒辦法反抗了,渾身酥軟得只能有氣無力的喘出幾聲不成套的臟話。
程進感受到他胸口起起伏伏,得意的抬眼看了他一下,看他帶著水汽的眼睛和迷離的表情,看他被銬住的手攥緊又松開,那些揚言要“操他媽逼”的話聽到他耳朵里也被過濾成了床笫情話。
本來要拿來塞陳樂嘴的領帶被扔到了一邊,程二公子現在通身舒暢,仿佛剛征服了一匹烈馬。他又嘬了那水淋淋的奶頭一口,從陳樂身上起來,繼續解最后兩顆扣子,結實勻稱的腹肌在襯衫松松垮垮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程進脫了襯衫,又三兩下蹬開褲子,大拇指勾著內褲邊,慢慢地拉開,再松開,
屋子里響起了色情的一聲“啪”,混在陳樂壓抑不住的喘息聲中,刺激的程進龜頭流出黏膩的液體,把內褲前方一點染成深色。
扒下內褲,兩人終于赤誠相待。
陳樂渾身通紅,看著程進高高翹起的雞巴,腦子里稍微拿回了一點清醒,外強中干的吼著:“變態,別碰你爺爺,滾遠點,死變態!”手銬被他掙得嘩嘩直響,但那玩意兒結實的很,任他怎么折騰都不壞,反倒把他手腕勒出一圈圈紅痕。
程進哼笑一聲,笑他白費力氣的樣子引得自己食欲大增,胃口大開。
說起來,程進還真沒玩過陳樂這種類型的,而且這種小野馬也真不好遇。他發小江平有家a市最大的情色場所,哥們幾個有空了總要去那兒聚聚,里邊什么樣的少爺小姐都有,還有沒被別人碰過的、他們幾個御用的,可不管什么樣的,干到最后都騷的沒邊了,說白了本質還是婊子。
唯獨陳樂,明明被他玩兒的爽翻了天,騷水流了一腿,還心口不一的拒絕他。程二公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聽這個雙性寶貝講兩句臟話就雞巴硬的發疼,越聽越興奮。
程進掰開陳樂的腿,架到自己腰上,任他胡亂踢了自己兩腳,也不惱。
陳樂大腿夾著程進,兩條腿大張著,一點也合不上,小逼大開著,涼氣游走在兩片被打腫了的小陰唇之間,私處暴露的感覺讓陳樂倍感羞恥,羞恥得想并上腿,可是只能把程進的腰夾得更緊。
程進的手又在他的陰唇上摸了摸,指節挑著上方粉嫩的肉棒掂了掂,半勃著的軟肉害怕的顫動著,但這個男性器官顯然引不起程進的興趣。那作惡的大手回到陰戶,中指按上已經探出頭的陰蒂,碾磨了幾下,果不其然引起了身下人的震動。
“哈——哈……”陳樂難耐的仰著脖子呼出幾口氣,花穴不住的收縮。
他還沒適應陰蒂傳來的快感,就又被夾住了小陰唇,修長的兩根指頭剮蹭著他張張合合的小陰唇,最后猛地捅到了那個小洞里。毫無準備的陰道也使勁的一收,一圈一圈的筋肉像是在按摩,裹得程進的手指舒服的不行。
程進再也忍不住了,把陳樂的腿再往上掰過去,讓他屁股離開床,花穴對著自己粗長的雞巴。
陳樂是個雙性人,兩套生殖器都長在下邊,要是都發育的不錯,肯定會擠得慌。所以他的花穴比女人的要短小個一兩厘米,連帶著他的花穴和陰道也小了。程進的大龜頭抵在小陰唇上磨蹭著,把蜜穴里流出來的淫水沾得滿龜頭都是,現在兩人的性器放在一起這么一對比,他的雞巴比那個小洞粗了兩倍都不止,一會陳樂沒準會被插得疼暈過去。
陳樂嘴上不饒人,難聽話一句接著一句,可是都軟趴趴的,還帶著粗重的喘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程進還在拿龜頭磨著小逼,時不時試探性的刺入一點。
程二公子操逼從來沒操得這么委屈過,再緊的處他都是提槍硬上,干得逼口撕裂也從來沒心疼過,他自己爽到就行了。可是現下他有點為難,難得碰上這么個寶貝,害怕一次就給捅壞了,以后沒得玩了,所以先拿龜頭給他開開逼。
陳樂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么了,私處被一根粗長猙獰的玩意兒抵著,龜頭破開穴口的瞬間讓他懷疑自己的身體都被撕裂了,但陰道在饑渴的蠕動著,空虛的腔穴不斷地分泌出粘液,穴口裹著龜頭收縮著,想把那根粗長硬燙的玩意兒吸進來。
他整個下半身都被抬起來了,腰和后輩支撐著全身的重量,酸痛難忍,但陰道里的麻癢已經蓋過了其他觀感,他現在只想那根玩意兒能趕緊插來。不知道是不是體內雌性激素在作祟,看著程進的腹肌和胸肌在他眼前晃悠,他竟然想舔上那好看的線條,想吸他褐色的乳頭,就像吸母乳那樣。
他心里產生一種自我厭惡的情緒,自己怎么能對這個混蛋產生欲望?
他還在想著,就感覺程進的雞巴又往里探了探,大龜頭一路破開他的陰道,給后面的肉棒開了路。粗長的肉身塞得他滿滿地,他整個人都被頂得往上移了兩公分。
“唔,哈……”他皺起眉毛,嗓子里發出的充滿欲望的沙啞呻吟令他覺得陌生,他咬住下唇,喉嚨里還是溢出了不知是爽還是難耐的嗚咽聲。
程進心情大好,“小騷貨,讓你再嘴硬。還不是被老子一雞巴操服了。”他使勁一頂,沖破了一層薄膜。
“呦,你還真是個處,裝什么炮王啊,還艾滋?艾滋你媽逼。”又是狠狠一頂,終于整根沒入。
“——唔!”
程進粗長的雞巴把陳樂的小穴擴張了兩倍,里邊流著的淫水根本不夠潤滑用的,干澀的甬道讓程進寸步難行。他停了停,又緩緩把雞巴抽了出來,陳樂的陰道緊緊地纏住他,讓他抽身出來都很困難。
他捏開了陳樂的下巴,成功的讓他喊叫了出來。手上動作不停,又覆在陳樂的奶子上,揉面團一樣恣意抓弄著。陳樂嬌嫩的奶子今天算是受了罪,又是被扇,又是被捏揉。攥著他奶子的那只手力氣很大,像是想要給他揉出奶來似的,但那有點粗糙的掌心也刮蹭
得他的奶子異常舒服。
程進松開手,又去抬陳樂的屁股,低頭看著那個隨著他的抽離而外翻的小陰唇,看見穴里流出來混著處子血的淫水。
沒有被進入過的甬道現在被捅開了,粗長的雞巴一鼓作氣再次頂入,突如其來的沖撞讓陳樂驚呼出聲。
“滾……滾開……”
程進嗤笑一聲,腰上發力,抽出再插入,幾個來回就把那緊致的陰道插得噴水了。
身下的穴口被進進出出,充實和空虛的感覺交替,折磨的陳樂喉頭發酸。
不過也就這前幾下,等雞巴和花穴適應了,程進才真正發起攻勢,粗長的雞巴勢不可擋,啪啪啪的交合聲密集的像雨點。囊袋打在陳樂屁股縫上,那感覺很奇妙,直達尾椎骨。
身體被不斷填滿,花穴被抽插的酸痛起來,小陰唇在翻來覆去的摩擦操弄中紅腫了起來,穴口油亮滑膩,還拉著透明的絲,熟透的小陰唇和陰蒂在青澀稚嫩的陰戶里探著頭,有點格格不入。
陳樂的雞巴也早就翹起來了,程進看著那根顫巍巍的粉嫩肉棍,樂了一下,然后好心的伸手幫忙擼了起來,陳樂的雞巴比不上他的大,但是顏色好看,跟他的處子逼一樣好看,程進擼到興頭上,大拇指按住龜頭摩擦,幾乎把它蹭掉一層皮,處在興奮上的他把控不住力道,直到腰上夾著的腿緊得他有點難受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弄疼了陳樂。
“疼你不會說話啊,傻子吧你。”程進松開手,把胳膊撐在陳樂腦袋兩側,陳樂的腿已經無意識地纏在他腰上了,完全不用他扶著了。
他俯著身子狠操陳樂,把陳樂干得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他看看那已經失了焦的眼睛,又盯上對方被啃咬得紅腫的唇,那上面還有之前留下來的口水,一晃一晃的水光吸引著程進,他又含住那兩片彈性十足的肉,用舌頭和牙齒把玩,直到陳樂被玩得呼吸困難,他才舍得松開,然后再親上去,拿嘴唇碰他的嘴唇,蜻蜓點水似的,一下一下親得不亦樂乎。
程進體力好的很,兩人從中午干到晚上,陳樂吃虧在中午沒吃飯,所以當程進的雞巴在他身體里射出精液之后,他就昏睡過去了。
可是他的穴里又緊又暖,還一吸一吸的,裹得程進的雞巴舒服極了,根本就不想抽出來。
那根肉棍在陳樂穴里埋著,享受著陳樂在昏睡中無意識的陰道按摩,不一會又硬了起來。程進喘著粗氣,也不管陳樂是清醒還是昏迷,雞巴硬了就接著干,一直干到天色變黑。
程進在陳樂身體里射出最后一泡精液后,饑餓的感覺終于用了上來。他把雞巴抽出來,看著那個被他操了一下午還保持著處子逼的稚嫩的器官,陰蒂早就軟下去了,只有小陰唇淫靡的外翻著,粘稠的精液混著淫水流了出來,乳白的濁液沾得整個逼口都是。
程進趴到他腿根處親了一口,大腿內側的嫩肉細膩的堪比乳房。
他交待傭人送點飯上來,自己趁這個時間去浴室沖了個澡。
程進洗完澡,披著浴袍從浴室出來,頭發上還在濕淋淋的滴著水,他也懶得擦,浴袍也不好好穿,只把腰帶胡亂一扎,前胸露了一大片,性感又狂野。
他看見陳樂背對著他,顯然是已經醒了,不想面對他所以轉過去了。從程進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他屁股上被自己攥出的指痕,還有腿間沒有清理的精斑水痕。
性欲得到滿足的男人脾氣都會好上一大截,程進就是如此,他看著陳樂那沒有幾斤肉的身體陷在大床里,像個落難小媳婦,心頭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像他強占了良家婦男,又穿上褲子不認人一樣。
程進走過去坐到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煙盒,掏了根煙點上。
向來狂傲不羈的程二公子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抽了兩口煙,等煙氣在肺里過了一圈,尼古丁的味道麻醉了大腦,他瞇了瞇眼睛,這才扭頭問道:“你叫什么?”
“關你屁事。”陳樂絲毫面子也不給他,腦子里昏昏沉沉的想睡覺,肚子里空空蕩蕩的想吃飯,渾身還青紫疼痛。他半閉著眼睛發呆,試圖較少體力消耗,以對抗渾身的不適。
“操,愛說不說,你不說我去問方之河。”程進挑挑眉毛,先前醞釀的情緒頓時煙消云散。他翹起二郎腿,兩指夾著香煙湊到嘴邊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幾個煙圈,再彈彈煙,煙灰被抖落到煙灰缸里。
“那你跟方之河是什么關系。”他又問道。
“……”陳樂不想理他,但是想嗆他,“你不會去問方之河?”
“我問過了啊。”程進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說你要拐他走,帶他回山里過日子,他害怕極了,讓我救救他。”
果然,這話一說,陳樂立馬把頭扭了過來,目光兇狠的盯著他,上半身這么一轉,把床墊都震的彈了彈。
程進只留給他一個后背,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
“放他媽的狗屁!他說他被搞傳銷的騙了,好不容易逃出來,讓我帶他走!”陳樂吼道,手被拷著動不了,他就蹬著光溜溜的腿去踢程進的腰
眼,“你倆是戀人吧??你倆感情破裂關老子什么事?趕快把我放了!”
程進被猝不及防的一腳蹬的往前探了一下,二郎腿也架不住了。他把香煙叼在嘴里,一手扣住陳樂的腳腕,把他往里一甩,直接欺身壓了上去。
“戀什么人?他就是我馬子,陪床的,炮友,爺向來只做愛不談情。”他壓在陳樂的肩頭上,湊到陳樂耳朵邊吹著氣,咬著煙的牙齒說話不太清楚,燒紅的那一頭對著陳樂,程進一呼氣,就會噴陳樂一臉的煙,嗆得他眼睛都睜不開,“你也是。”他接著說道。
“是你媽!老子不干!滾蛋!”陳樂抖抖肩膀,想把他弄下去,煙味兒嗆得他五官都要皺到一起了,“趕緊放了我!我可以不計較你的強奸罪,就當是被狗咬了!”
程進換左手夾住煙屁股,手上動作不停,摸著陳樂滑溜溜的肩膀,在他脖子上落下幾個吻,蘇蘇麻麻的,親得陳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身上什么味兒?”程進沒有正面回答他,轉移話題道。
“汗臭味!”陳樂翻給他一個白眼,“離老子遠點,惡心玩意兒!操都給你操了,你別沒完沒了!趕緊放了我!你和方之河的愛恨情仇跟我沒關系!”
程進貼著他側躺著,赤裸溫熱的胸膛摩擦著他的后背,他對著陳樂的耳后和脖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嗓音帶著誘惑:“操一次哪兒夠,你跟我吧,我做你男人,以后罩著你,讓你在a市橫著走。”
“呸!不稀罕!”陳樂又噴他一臉吐沫星子。
程進還是拿袖口一擦,快燒完的香煙被他反手一按,按在了陳樂大臂內側,靠近腋窩的皮肉又嫩又敏感,被他拿煙頭一燙,疼得陳樂蹬了下腿,但他一句求饒的話也不說,滿臉倔強,只有握緊的拳頭和胳膊上繃緊的肌肉證明著他在接受酷刑。
“爺管你稀不稀罕,反正你我是要定了,什么時候操到爺膩歪了,什么時候放你走,沒你說不的份。”程進按滅了煙頭,燒焦的肉味兒飄進兩人的鼻子,他滿臉不屑的說著混蛋話,一點也不在乎的看著陳樂極力忍耐的臉。
程進扔了煙頭,鼻子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接著親他,還是順著鎖骨往下親,焦肉味兒慢慢散去,鼻尖環繞著的味道被一股若有若無的淡淡奶香替代,勾得早就饑腸轆轆的程二公子饑渴難耐。
他把陳樂扒拉過來,奶子朝天,又捧著那對乳房舔弄啃咬起來,但這次嘴上攻勢要兇猛的多,一大口下去能含進去半個奶子,手也不閑著,抓捏著另一個奶子,完全把陳樂的身體當個玩意兒。
陳樂嘴還是繃的緊緊地,身體扭動著不肯配合,奈何體力不支,完全掃不了程進的興致。
程進玩兒到興頭上,突然聽見敲門聲,是傭人來送餐了,他隨便招呼了一聲讓他進來,嘴上和手上的動作不停。
沒有任何遮掩的,陳樂的雙性身體又一次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而且是在這種被人玩弄的情況下。他的眼睛里射出困獸般兇狠的目光,直直的掃在那傭人臉上,他本來準備著,要是那人敢用什么下流的、不懷好意的眼光看他,他打不死他也要罵死他。可那人規矩的很,低垂著頭擺好飯菜碗筷,根本不往這邊看,那漠然的神情像是連程進吸他奶子發出的水聲都沒聽見。
程進對這對奶子愛不釋口,粗糙的舌頭舔過水潤的乳頭,再湊上去親一口,這才戀戀不舍的從陳樂身體上離開。他沒注意到陳樂羞憤難堪的神情,沒看見陳樂在他背后那恨不得殺了他的目光,他猴急的端起一碗粥,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碗,噴香粘稠的粥滑過食道流進胃里,緩解了程二公子的饑餓感。
他端起另一碗放到床頭柜上,咽了鼓鼓囊囊的滿嘴粥,“我先給你松開,你起來吃飯,吃完飯洗澡,洗完澡睡覺。”他拿著鑰匙去開手銬,嘴上騷話不停,“今天晚上就不折騰你了,念你今天剛被我開苞,明天再好好操操你這小逼。”
陳樂雙手得到釋放,總算能起來活動一下,他輪番揉著手腕,胳膊擋在胸前,擋著那兩個會勾起程進獸性的軟肉,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程進。他看著這個男人一臉沒心沒肺的樣子,想到這一天莫須有的折磨,心頭怒火猛地竄了上來。
這玩意兒還他媽有臉給老子遞粥?喝你媽逼!
陳樂推開遞到嘴邊的粥碗,熱粥撒了程進一手,還撒的枕頭上、床上都是。
“不吃你的飯,趕緊放了老子!”
程進呆滯了一下,怒了,扔了粥碗,把地毯上弄得也全是黏粥,他不顧手上熱粥燙得難受,掐著陳樂的下巴把他摜到床上,五指用力,好像要掐死他似的。拉扯之間蹭到陳樂燙傷的皮肉,灼傷感再次襲來,讓陳樂猛地發出一聲“——嘶!”
他又被推到了,腦子里一片天旋地轉,等那股混沌感沉淀下去,他已經又被銬住了腳腕和手腕,兩腿被繩索吊了起來,下身大張著,兩口穴和那個雞巴都露了個干凈。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只四腳朝天的王八,掙扎著四肢想要脫身但是屁用也沒有。
“你又要做什么!”陳樂蹬著腿,但是沒用的,程進還在調整繩索的長度,緊拉
著另外一頭不放,他一蹬腿就把繩索又往外送了一截,腳脖子又往上抬了,連帶著屁股也要往上抬,腿間那幾個器官暴露的更明顯了,花穴和菊穴不停地張開合上,干成斑塊的精液淫水糊在逼口,探進穴里,讓他穴口和陰道都瘙癢不已。
他想把大腿合上,使勁蹭蹭,磨磨穴緩解一下瘙癢,但是腿根本就并不上,只能難耐的扭動著。
程進扣好鎖扣,一抬頭,就看見陳樂兩條細瘦有力的腿在他眼前晃悠,慢悠悠的磨蹭,那半開的穴口張張合合,凝固的精液上淌著新鮮的淫水。
“你這家伙還真騷,就把你吊起來而已,真家伙還沒上呢,就淫水流一腿了。”程進揶揄道,他端起自己沒喝完的粥,還剩下多半碗,還熱著。
“……”陳樂不說話,下半身被吊起來使得他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脊椎上,他現在呼吸都有些吃力,一張俊臉漲的通紅,更別說說話了。他想控制自己的兩條腿,讓它們不要再發騷給自己丟人了,但是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這么做了,甚至,兩條腿空虛的隔空互磨的感覺能緩解他現在渾身的不適感。
“你不是不想好好吃飯么,爺成全你,上邊的嘴不吃,那就下邊的嘴吃。爺親自喂你吃,把這熱粥喂到你這嫩逼里,把你的陰道燙開花。”程進端著粥碗蹲在陳樂的逼口面前,伸手玩著那小陰唇,摸得它發紅發腫,再插了兩根指頭進他的穴口了,快速的抽插著,插得他穴口發麻發酸。
程進現在只對這個女性器官感興趣,前陣子天天插方之河的屁眼,插得他最近對屁眼已經膩歪了,一段時間沒近女色,他現在只想玩這口小逼,把它玩熟玩爛。等過幾天了再給他后邊這個洞開苞。
過了一會兒,程進把手指抽出來,淫水流了他一手,弄得他一手騷味兒,他也沒擦,直接去拿那個陶瓷調羹,挖了滿滿一勺的熱粥。
“來,爺疼你,怕你餓著,這就喂你吃飯。”
程進把調羹靠近陳樂的穴口,半張著的肉洞吸入粥的熱氣,被燙得猛的一吸,緊閉的穴口一夾一松,但穴口不會打開,而且還在不停的試圖往后退,逼口上的小陰唇蠕動著,它被熱氣燙的最狠,軟軟酥酥的,難以言說的感覺。
高溫度的陶瓷抵在了穴口上,小陰唇不肯打開,它就上下磨蹭著它,陳樂呼吸急促,高溫已經把他的逼燙的發麻發疼了,他嘴里嗚咽著,嗓子里發出難受的聲音,直到那圓潤的勺頭破開他的逼口,送入他的陰道,把嫩肉燙紅燙軟,他才終于忍不住喊叫了出來。
他的身體扭曲著,翻騰著,他這會兒反而張開了陰道口,想讓滾燙的熱粥從他里面流出去,但程進怎么會如他的意,見他逼口大張,又挖了一大勺粗魯的灌了進去。
勺子插入穴里的時候,陳樂的屁股難過的上下左右搖了起來,程進看著眼前直男甩逼的畫面,覺得有意思極了,右手捏著勺子將將要拔出來,又立馬送了進去,然后再抽出再插入,反復了幾個來回。
粗扁的勺子不由分說的進出著剛破處的穴里,把它撐開成一個橢圓,陰道被橫向拓展的感覺很奇怪,那玩意兒比不上程進的雞巴粗,也比不上程進的雞巴實在,它中間是空的,但是它要寬一點,能把豎著長得逼口橫著拉長。陳樂的身體被這硬塞進來的家伙弄得又疼又空虛,那奇怪的形狀完全滿足不了他,一下下淺嘗輒止的進入折磨得他抓狂。
穴里的粥慢慢降了溫,但陰道還是熱辣辣的疼著,尤其最先灌進去的熱粥,借著他現在頭朝下腳朝上的姿勢,慢慢地流進了陰道最里面,完全控制不了。
程進見他掙扎的幅度小了,馬上又挖了一勺喂進去,碗里的粥溫度已經不像剛端來的那會兒那么燙了,只比陰道的溫度稍高一點,這是在陳樂的接受范圍之內的,所以這一勺他沒有多大反應的就吃下去了。
陰道里熱粥又開始流動,他害怕那些黏膩的液體灌進他的子宮,那太惡心了,于是他又開始收縮陰道和穴口。
這種反應讓程進覺得無趣,他揚起的眉毛又落回原位,對方適應了這個游戲,那這個游戲就沒有樂趣可言了。
他索性把剩下的小半碗粥一次性灌進那個穴里,陶瓷調羹連挖了好幾勺,輕松破開那個正在抵制外來入侵穴口,把粘稠噴香的米粒喂了進去,最后一勺喂完,逼穴里面還沒有被灌滿,程進干脆把調羹塞了進去。
粗扁的勺頭插進穴里,細短的勺柄留在穴外,穴口時不時的用力夾緊,露在外面的短短的勺柄就被夾得左搖搖右晃晃。
程進輕笑一聲,就把陳樂以這種屈辱的姿勢晾在了這里。桌子上的菜已經涼了,但他這會兒肚子里還是空空蕩蕩的,他現在要去餐廳用餐。
陳樂已經被折磨得不省人事了,兩處燙傷,腰累得酸疼,頭朝下的姿勢讓他艱難的呼吸著,而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饑餓難耐,根本沒有力氣去抵抗這每一處痛感。
程進吃過飯后神清氣爽的回來時就看見陳樂死人一般被吊著兩條腿,整個人沒有一絲生氣,他走過去探探鼻息,發現陳樂還有氣,于是先解開了綁著他的繩索,把他穴里的調羹拿
了出來,稀碎的粥流了他一床,他也沒工夫埋怨什么,又打開了他的手銬,讓他平躺在床上。
他這才掏出手機,給醫生打電話。
那醫生就在這別墅里住著,沒一會就帶著醫藥箱過來了。
程進讓傭人把陳樂和他的床收拾了個干凈,還給陳樂洗了澡,等洗得干干凈凈的陳樂被平放在床上時,饒是程進見多識廣的私人醫生也吃了一驚。
“雙性人!?真是罕見!”胡宏盛感嘆著,去掰陳樂的腿,露出腿間的兩朵小花。不是他好色,而是他已經習慣給程進處理這種事了,程進容易把人哪里弄傷他一清二楚。
程進煩躁的踩了兩下地毯,抱著胳膊皺著眉毛看胡宏盛對他的人動手動腳。
“那兒不用檢查,我沒碰他屁眼!”
“你瞎呀!他奶子通紅是被老子扇得,屁事兒沒有,你檢查個雞巴!”
“你把他胳膊翻過來,那兒被煙頭燙壞了……是左胳膊,操!”
胡宏盛最后給開了點藥,又掛了瓶葡萄糖,就被程進罵罵咧咧的趕走了。
程進來到床前坐下,盯著陳樂看了一會,便側躺到陳樂旁邊,把他連人帶被子抱了個滿懷。
本來有點硌人的骨頭在被子的包裹顯得不那么突出,青年并不算強壯但也絕對不柔弱的身體讓他抱得很舒服,他又把頭埋在陳樂肩窩里,剛洗過澡的身體沒了那股有點咸的汗味,帶上了沐浴露的清香,他聞著聞著忍不住又去親他的脖子。
程進本來以為這種不知道保養的家伙會是個糙貨,可沒想到他竟然長著一身讓他愛不釋口的皮肉。
他親得又有點上頭,大手一揮掀了陳樂身上的被子,抬起上半身抱著陳樂猛親起來,陳樂那對像是高中女學生那種沒發育完全的乳房對程進有一種禁忌的誘惑,這兩團軟肉吸引著兩只狼爪狠狠蹂躪它們,把這匹狼的雞巴都逗弄的翹了起來。
一不做二不休,禽獸就禽獸吧,他把陳樂的身體轉過來,自己下了床,架起陳樂的腿就狠狠地插了進去,高燒之中的人連陰道的溫度都升高了,裹得程進舒服的吐出一口氣。
他啪啪啪的操著陳樂,正在興頭上,忽然聽見幾聲“叩叩叩”的敲門聲。
他回頭一看,發小江平正站在門口,一臉淡漠的看著他。
程二公子身下動作不停,在發小的注釋下操著逼耍著威風,臉不紅心不跳,他歪歪頭,問道:“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
江平見他一點也不收斂的樣子,干脆走了進來,“你不是說今天晚上聚聚嗎,怎么沒來?打你電話也不接,只好親自來逮你了。”
江平長得白凈,一副書香門第的世家公子模樣。他今天穿著一身休閑西裝,垂到大腿的銀白色長發在中間被一根緞帶束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儒雅隨和。
“原來你是佳人有約,就把我們兄弟幾個忘了。”他走到程進身旁,一路過來看著陳樂的兩只腳丫子被程進撞得亂晃,這會兒走到跟前,也是有點驚訝,“雙性,你上哪兒搞到這么一個寶貝。”江平的聲音和他這個人一樣,帶著一股子淡漠與疏離,跟再熟的人也是如此。
“哼。”程進得意的挑挑眉,胯下用力,猛插了幾十下,把陳樂撞得乳波蕩漾,最后精關打開,精水一瀉千里,“撿的,”他說,“等我玩兒夠了也讓哥兒幾個嘗嘗鮮。”
他放下陳樂的腿,也沒想著要清理,直接把人抱回去放好再蓋上被子。
江平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狠插那口穴,再利落的抽出雞巴,“走去客廳聊吧,別打擾人家睡覺。”說著,先一步往門口走去。
程進跟在他身后,手一伸揪住他的發梢,手腕翻轉再翻轉,就讓那縷挺細的發絲在他食指上繞了兩圈,他纏著江平的頭發,使壞地拽兩下。
江平懶得跟他鬧,到了客廳就在沙發上坐下,程進也在他旁邊坐下。
“你這頭發怎么還留著呢,也沒多好看呀,娘不唧唧的,還礙事。”程二公子瀟灑的松了手,讓江平的發尾在空中打著轉劃過一條弧線。
早有傭人在江大少爺進門的時候就去泡了茶,江平不理會程進幼稚的行為,端了茶兀自喝了起來。
程進也就是隨口說說,本來就沒想著讓江平回答。
江平慢條斯理的喝了幾口茶,那慢悠悠的模樣讓程進想拿鞋底抽他,等他放下茶杯,這才打開話匣跟程進聊了起來。
第二天,程進起得挺早,其實他作息一貫很好,這都是以前被他那個在部隊的哥訓出的習慣。他吃過了早飯就去忙工作了,也沒跟傭人保鏢啥的交待交待要看住陳樂別讓他跑了,只說了句等陳樂醒了給他做點飯。
他對陳樂沒啥戒備心,畢竟在程二公子眼里,養個人不跟養個小貓小狗也差不了多少,難道還需要找人專門看著嗎?被他撿回來了那就是他的,他這兒好吃好住的供著,還怕人跑了不成?
再說了,多少人上趕著爬他的床,陳樂那個朋友不就是其中之一嗎,現在這種機會送到陳樂面前,他嘴里說
著不稀罕,可誰知道心里想的啥呢。跟著他程進可能是要在床上吃點苦頭,但是等嘗到了跟著他的好處,他不相信陳樂會不心動。
程進的想法很是樂觀,因為他這一輩子,還真沒見過幾個不為權錢折腰的。
但陳樂也真跟別人不一樣,他對風光體面的日子不感興趣,他只想在臭水溝里當一只爬蟲。
骯臟惡心,但是不起眼,但是生命力頑強。
所以他跑了,而且是十分順利的溜了出去。
但他的衣服已經被收拾干凈了,程進沒那么細心,沒給他準備衣服,他就去翻程進的衣柜,翻出來一身看起來比較普通的衣服,還有些現金。
他的錢包證件找不到了,本來是放在褲兜里的,但是它們和褲子一起不見了。陳樂沒時間再去找這些東西了,他怕拖的久了程進就回來了,反正錢還可以再掙,證件可以補辦,當年單槍匹馬來到a市,現在也可以只身一人去別的城市,現在至少身上還有一點現金,不至于餓死。
有方之河的前車之鑒,他知道自己要謹慎一點,要偷偷摸摸的。他現在沒有身份證,火車是坐不了了,但可以找一輛汽車,總歸還是有辦法的。
他出了程進住的小區,忍著渾身的疼痛感跑了有一段路終于打到了車,他坐在出租車上盤算著接下來該怎么辦,燒還沒退,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心里又有點著急,他一路上不停地忍著那股惡心眩暈感往窗外看。那天在公交車站被程進抓住揍了一頓的事給了他太大的震驚,就算自己覺得程進不會對他上心到會專門來抓他,他還是有點擔心。
終于挨到了汽車站,車站附近太擠,司機不想開過去,就在附近把他放下了。他下了車,低著頭只管快步往前走,本來身體就不適,這又提心吊膽的折騰了一上午,這會兒頭重腳輕的,根本沒精力再去想別的了。
他手插在兜里,攥著那點現金,感覺這樣就踏實了一點。他悶頭走著,突然聽見旁邊竄出來了個什么,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捂著嘴拖走了。
車站附近正在施工,好多土堆石堆磚堆,剛才對方就是從那里跳出來的,這會又把陳樂拖到了一個磚堆后面。
“媽的,這什么運氣,出來坐個車都能碰上你小子。”對方一腳踹在陳樂腰上,把他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這聲音聽著耳熟的很,是修車行的。
陳樂強打精神站了起來,還沒看清對方有幾個人,又被一腳撂倒,然后有只腳猛踢了一下他的胸口,最后踩在了他頭上。
“操,可算逮著你這小子了,你不是能耐嗎?不是陰老子嗎?起來還手呀!”那人說著,抬起腳往他頭上踢了過去,把陳樂踢的腦袋發懵,耳朵嗡嗡響,又有人上來朝他肚子上狠踢了幾腳。
陳樂被打得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抱著頭蜷著身子挨打。那些人一邊打一邊還在罵著什么,可是他都聽不見了,連拳頭落到身上的痛感也不是每一下都能感受出來。
真是不走運,他想著,怎么就在這兒碰上以前的仇家了?
以前他揍他們揍得很,一根棍子把他們打得哭爹喊娘,今天他狀態不好,又是被偷襲,竟然讓他們逮著機會打個半死。
陳樂揍人有一手,挨打也不是沒經驗。護著頭忍了一會,對方終于打累了。幾個人又罵了幾句難聽話,往他身上吐了幾口口水,見他死了似的一點反應也沒有,心里也有點害怕,最后罵罵咧咧的走了。
陳樂被打得很狼狽,身上的痛感緩不過來,肌肉抽搐著,骨頭像是裂開了似的,他咬牙站了起來,腿肚子打著顫。
他隨手從旁邊拿了兩塊磚頭,晃晃悠悠的追了上去,前邊一共有三個人,他們一邊走一邊商量著什么,他們根本沒想到陳樂還能追上來,對身后的動靜一點也沒在意,頭也不回。
陳樂追上他們,一磚頭一個,砸得他們趔趄了下,頭上血流不止,還當場暈了一個。
陳樂抓住機會逮住其中一個,拿著磚頭狂拍好幾下,剩下那個還站著的也不敢上來攔他,捂著頭就踉踉蹌蹌跑了,留下這一個被陳樂打得原地轉著圈的躲,腳上虛飄,幾乎就要跪在地上。
幾板磚下去,陳樂還沒打過癮,就聽見有人嘴里呵斥著什么跑了過來。
他扭頭一看,就見兩個穿警服的揮舞著警棍朝他跑過來,后邊跟著剛才那個跑了的人。他心想不妙,連忙扔了板磚跑路。
可他現在的狀態怎么可能跑得過滿精力值的警察,他跑了兩步就腿上發虛幾乎栽到地上,腳上絆了一下,還沒找回平衡就按住肩膀壓在了地上,工地上塵土飛揚,他趴在地上吃了一臉沙土,眼睛迷得睜不開,直流淚,嘴里鼻子里都是灰,嗆得他只咳嗽,越咳嗽吸的灰塵又越多,呼吸不暢的感覺讓他掙扎起來。
“老實點。”警察訓斥道,掏出手銬把他拷了起來。
“你們拷我干嗎!?不長眼的玩意兒!是他們打得我!”陳樂怒道。
“少他媽扯淡,我們看見的是你把他們打個半死。”警察不耐煩的把他拽起來,又把另外三個也拷了起來,“
都不是什么好鳥。”
a市的拘留所在市郊,在這所繁華大都市里,就連拘留所都氣派極了,豪華的不像是關犯人的地方。
幾輛掛著白色車牌的轎車囂張的駛來,一早就接到通知的看門人急忙放行。
程進坐在車里不耐煩的等著車子停下,指節叩叩的敲著車門。
車子緩緩停下,還沒停穩,程進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下車。
他大步流星的往監舍沖,有個穿制服的中年胖男人小步跑到他旁邊,走三步跑兩步的跟著他。
“小進,您這來的也太匆忙了,叔叔還來不及好好準備點什么招待你。”男人把帽子摘了拿在手上,“一會兒留下來吃頓飯吧,包間我都定好了。”
“不用,我辦完事兒就走。”程進快步走著,連低頭給他個眼神都嫌麻煩。
“叔叔想你想的很,想跟你敘敘舊,還有你小淑妹妹……你還記得她嗎,上次咱們一起吃過飯,你爸爸也在……”男人臉上堆著笑,嘴里滔滔不絕的講著,像是沒看到程進拉的老長的黑臉。
程進根本就沒聽他在講什么,視線飛快的掃過一個個門牌號,最后終于停在了某一處。
“開門。”程進抱著胳膊站在這個房間門口,有汗珠從短粗的頭發里滑下來,黑色的瞳仁在房間里掃視,當掃過那個抱著膝蓋坐在最里面的那張床上的人時,它跳動了一下。
中年男人立馬回身去找鑰匙,有個小警員遞上來一串:“局長,鑰匙在這兒。”
丁局長連忙拿著鑰匙去開鎖,心里著急,手上動作就遲鈍了,捅了幾次都沒捅進去,鑰匙串發出嘩嘩的響聲,聽得程進很是焦躁。
他“哐”一聲踹在門上,把整間屋子的人,甚至包括屋子外面的人都嚇了一大跳,唯獨角落里那個抱膝坐著的一動不動。他腳在地上蹭著,嘴里動著,牙齒被磨得咔咔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