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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喬已經走到門口他也再沒有說出一句軟和的話,當真是心如止水了,她轉過身。
阿拾察覺到眼前的陰影,無甚表情的看她。
“后悔了?沒關系,你是恩人,可以隨便反悔。”他把擋在眼前的頭發吹開,“據說我的眼珠能看到未來,拿走吧。”
白喬舌尖頂著上顎,對于他以最大惡意猜度自己也不生氣,“不要眼珠,我聽你的,再來勸你一次。”
“哈哈哈哈……真善良。”阿拾笑的臉上的黑色紋路活了一般,襯著他那模樣,猙獰的像個魔頭。
“是你要救我的,別后悔。”
“我會纏著你,至死方休。”
白喬敲了下他的額頭,“安靜點,把人喊過來我也逃不了,還有,別說那些占有欲十足的話,病嬌不是個好人設。”
阿拾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研究捆仙索,“什么意思?”
“噓!”
病嬌對于向他釋放善意的人思維過于偏執,白喬不想引他誤解,“這世界對你而言是殘酷了些,實在看不慣你就無視,還有我不是你溺水的浮木,幫你……就當我顏控吧。”
簡而言之:別愛我,沒結果。
阿拾看著她精致好看的側臉,聽不太懂,是在夸他長得好看的意思嗎?
白喬忙活了許久沒得到任何進展,“解不開。”
“那怎么辦?”阿拾乖巧的問道。
他語氣突然軟下來,白喬還有些不習慣,“給我點時間。”
將他身上的傷口全部處理好,外面依舊靜悄悄的,這里像是被人遺忘的角落。
阿拾突然有了傾訴欲望,“她曾經也幫我上過藥,不過比你溫柔多了,她怕我痛一直哄孩子似的安慰我,嘖,呵氣如蘭的吹傷口,說這樣就不痛了……”
“對我好是真的,想要我的心臟也是真的。”阿拾感慨,“精靈族真的渾身是寶,如果你……”
白喬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血腥之語,“那女人呢,死了嗎?”
“沒有。”他低下頭不想再提。
白喬陪他沉默了一會才想起正事,“你被抓來多久了,一直都是一個人在這嗎,那些人有沒有透露過抓你的原因?有沒有見過鮫人?”
阿拾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妖獸生來壽命便比人類長的太多,修行也多走的體修一道,或是依靠傳承,尤其是體內有上古靈獸血脈之后輩,從傳承的記憶中甚至可以了解到曾經諸神混戰的輝煌,妖獸覺醒后甚至生出許多奇特的天賦異能。
人類修煉卻只能按部就班的依照法決突破,有些人便生了貪婪之心。
將罕見的妖獸抓來做實驗,或可從他們的血脈中得到天賦傳承,若失敗也無妨,妖丹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總之妖獸到了這里,連死都不能留下全尸。
阿拾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那只黑色的眼睛竟然流出血淚來。
“怎么回事?!”
身體被捆仙索綁著,阿拾疼的只能咬著牙,連就地打滾都做不到。
冷汗浸潤身體,淡淡的藥香彌漫整個房間,他吐出嘴里的血沫,“有人用那只眼珠窺探天機……咳咳,我若死了,眼珠便也無用。”
還有他的心臟,明明從出生起便遭遇悲慘,那人卻說用他的心臟可以改命成為天道寵兒,真是笑話。
想以美人計讓他心甘情愿的獻祭。
他就像是一具活著的藥引,活著就是笑話。
阿拾看了一眼白喬,若連你也是別有所圖的靠近,哈……那就都去死吧。
“啊……”外面突然響起尖利刺耳的叫聲,像是遭受了極致的痛苦,那聲音仿佛有共情能力,白喬聽的心頭悲涼,恨不得當場去世。
阿拾輕聲道,“鮫人泣涕,海浪傾覆。”
白喬突然直起身。
“你去哪?”他表情淡然,眼神卻帶著怕被人拋棄的惶然。
“我很快就回來,你等我。”
“好。”阿拾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心中情緒復雜難言,失望的次數太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