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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總裁室,莫疏雨輕輕地推門進去,望向辦公桌后氣質斐然、優雅又威嚴的男人:“南陌,你出差的機票和酒店都訂好了。”
傅南陌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冷冷地掀掀眼皮:“莫秘書,請注意你的身份。”
莫疏雨咬咬嘴唇,“總裁,以前您出差都是帶我去的,為什么這次換人了?”
傅南陌攏了攏眉:“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莫疏雨柔亮的雙眼立刻蓄起水汽,楚楚可憐:“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突然就對我冷淡起來了?要是你嫌棄我的身體,我現在已經好了啊,可以為你生兒育女了。不信你去問我的主治醫生。。。”
傅南陌直接敲通內線:“路特助,你過來一趟。”
路特助敲門進來,就撞上上司不滿的目光:“看來有些事,你沒跟莫秘書說清楚。”
“說清楚了,說得清清楚楚的。”路秘書撇臉看了眼莫疏雨:“可能是莫秘書自己多想了。”
傅南陌敲敲桌面,“既然這樣,那就是莫秘書自己頭腦不清楚、小心思多了。總裁辦恐怕不方便再用這樣的人。”
路特助連忙點頭:“我明白,這就跟人事部門建議,把莫秘書調到更適合的崗位。”
莫疏雨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望著傅南陌。但也只是看著,沒敢再提出意見。
她一直知道傅南陌果斷狠辣,但更堅信自己在他心中分量很重,他對自己是很不一樣的。現在突然被他毫不心軟地丟棄,莫疏雨似乎才認識到,傅南陌就是傅南陌,不會為任何人改變。--包括他電話里的那個女人。
莫疏雨出去后,路特助擦擦腦門的冷汗:“對不起總裁,這事我處理得不夠到位,讓您勞心了。”
傅南陌嗯了聲,嚴肅道:“你去查查,鐘皈上的哪些教授的課,有沒有年輕男教授。”
路特助明顯地愣住了。
不是他沒有領會總裁的意圖。就是他瞬間領悟了,才會吃驚。
總裁這是碰到情敵了?怎么可能?
以前總裁身邊的女人,不管因為感情還是現實利益,大多數都不會招惹別的男人。偶爾有個做場戲想讓總裁多關注自己一點的,都被立刻舍棄,最后痛哭流涕后悔不迭的。還從來沒見過總裁為了個女人明顯動氣,還要去查人家的。
鐘小姐雖然巴不得離總裁遠遠的,但畢竟因為母親的事被拿捏著。按她現在的性子,應該不會發這種昏。
路特助心里篤定,但走到門外后,還是忍不住輕聲感嘆:鐘小姐真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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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自習,鐘皈回到住處,看到門縫里有光透出,知道傅南陌已經到了。
她才推開門,就被傅南陌一把摟抱過去,狠狠地親住,短裙下的打底褲襪瞬間被扯下丟到一邊。“你是去上課還是相親?穿這么漂亮。”
鐘皈躲著他的追逐,喘氣:“我在學校待了一天,臟兮兮的,先去洗澡。”
“臟什么,還是香甜軟嫩的。” 傅南陌緊緊壓住她,說話間已經直奔主題。
鐘皈又累又疼,整個身體都是緊繃的。她勉力咬著唇適應,心中暗咒:既能折騰又不打好前奏的色胚,遲早要不行!
漸漸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不由得輕叫出聲。
傅南陌低頭親她:“寶貝,叫哥哥。”
鐘皈臉一紅:這人越發的不要臉了。
為了少遭點罪,只好輕聲喊:“哥哥,好哥哥,你慢點。”
誰知傅南陌一聽,更加興奮了。抱著她從客廳轉到臥室,好好的床就變成了蹦床,顛得她不住發暈。
鐘皈實在受不住了,主動湊上傅南陌的唇,求饒道:“好哥哥,輕點,輕點。。。”
傅南陌握緊鐘皈的腰,喉間的低吼如野獸,沉沉地笑得猙獰:“叫叔叔也沒用了。”
顛簸震蕩感終于消失,兩人汗涔涔地貼身躺著,慢慢平靜下來。
鐘皈覺得身體酸麻,還隱隱作痛,腰也快要斷了,撐著勁起身準備去洗澡。
傅南陌從身后抱著她,“累了就睡吧,明天再清理。”
鐘皈推開他的手,“沒事,洗個澡就精神了。等下還要寫作業呢。”
說完轉臉看著他:“等下我就不送你下樓了。”
傅南陌臉色頓時一冷,“我今晚不走了。”賭氣似地躺回去,拿背部對著鐘皈。
鐘皈皺了皺眉,默默地去了衛生間。
傅南陌今晚折騰得兇狠蠻暴,好像生了很大的氣。不管是不是針對她,她都不能再去碰硬釘子。反正書房還有張小床,她就睡那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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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陌閉了好大一會兒眼,也沒睡著,忽地坐起來,神色莫測地盯著房門,感覺身上的火泄了,心里的邪火更盛。
浴室的水聲停了好一會兒,鐘皈也沒進來。傅南陌皺了皺眉,擔心她暈倒在里面,起身出門去看。
結果一轉到客廳,就看到鐘皈裹著浴袍,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雙眼緊閉,頭發還濕漉漉的。
傅南陌抬手捏捏她的臉,被她抗議地左右動著腦袋避開,伸出兩根手指晃著:“我再睡兩分鐘,就起來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