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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章妮從溫泉和陸德風廝混回家后,直接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扔進了垃圾桶里,神色有些疲憊地把自己里里外外沖洗了個遍之后,就躺床上補交,她不知道的是學校里的嚴逸看見她的病假,整個人一天都心不在焉。
只有身為校長特助的衛光知道他們兩個人做什么去了,兩個人都沒來學校,但是他也只是溫和地幫章妮請假以及應付陸太太的追問,沒錯,陸太太已經察覺了陸德風的不對勁,但是她只會猜到陸德風的另外一套房產里面的無知女人,怎么會知道章妮的存在呢?
衛光也自然沒有說出章妮的存在,現在還不是時候,況且,他內心深處,是不想說的,他舉得有必要好好調整一下現在這個不可控制的心理狀態。
等章妮醒過來已經是周二的早上9點,上班時間雖然過去了,但是好在上午是沒有繪畫課程的,倒也沒事,匆匆給自己做了個飯之后,就出門了,出門前十分冷漠地看了一眼自己垃圾桶里破皺不堪的衣服,接下去,該是下一個了。
但是她沒想到,周二的一天,會這么玄幻,下課鈴結束之后,自己會被警察叔叔帶走,章妮一臉懵地被帶到了a城的當地派出所,被遞上一杯熱水之后,面前的警察叔叔眼底閃過一道驚艷后一本正經地說道:“是這樣的,之所以把章小姐請過來,是因為我們接到了報案,有以為叫章勇的老人說在找自己失散的女兒,他說他的女兒叫章妮,我們沒有多余的信息去核查,只能找a城里所有叫章妮的人,你是勇?之前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涌來,他居然能找到這里來?
章妮面上看不清神色,但是遲遲沒有回話,警察只好再次詢問道:“請問你認識那個叫章勇的老人嗎?”
“不認識,我想他找的不是我。”章妮面帶微笑地看著眼前的警察叔叔,小臉燦若桃花一般把警察叔叔看的小臉一紅。
“咳咳,好,既然如此,打擾您了。”
章妮站在派出所門口,開口詢問身后原本要離開的警察,“請問一下章勇現在在哪?”
章妮看著警察叔叔疑惑的眼神,開口解釋道:“我個人比較有渠道一點,可以幫助那位父親找女兒,所以想了解一下。”
“哦哦,章小姐真是太善良了,章勇好像現在住在城北貧民區的三棟那里,您可以去找找看。”
“多謝。”
章妮從警局出來后,隨便找了家店去吃了個晚飯,嘆了口氣,最后還是去了a城最落魄貧窮的城北貧民區。
城北貧民區,是放置a城市民垃圾的地方,這里時刻彌漫著垃圾的惡臭和焚燒垃圾的黑煙,可以說里面居住的居民十分稀少,就算有,不是作奸犯科的罪犯,就是窮到沒地方住的流浪漢,任誰也不會想到,今天的城北居然來了一位穿著得體,干凈漂亮的女人。
章妮感受著鼻尖縈繞著垃圾的惡臭,喉間有些作嘔的感覺,但還是邁著步子走進了城北區所謂的“居民區”,里面的分布十分雜亂,雖然看上去都是獨棟一樣,每一小幢都分布的十分開,仿佛生怕挨在一起一樣。
章妮在里面走了十分鐘才找到章勇的住所,那是一幢這里面最小的一棟,離其他幾幢房子都十分遙遠,眼前的門正半掩著,章妮都不需要敲門就可以直接進去,章妮也就這么走了進去,看見了正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男人,她來到這個世界的妮的方向看過去,一看是章妮,兩只眼睛直接瞪大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看著門口面無表情的女兒,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可是因為許久沒有吃過飯的原因,身上沒有力氣,腦子那里只感覺犯暈,但是卻依舊在床上掙扎。
章妮眼底有些不適,走到男人床邊,也沒有理會床上厚厚的灰塵,扶住男人掙扎的身體,“我扶你起來,你別掙扎了。”
“妮兒,爹爹找你找的好苦啊!你這是去哪兒了啊?爹爹為了找你身上的錢都用來當路費和問人了,爹爹現在好餓啊,妮兒。。。妮兒。。。”章勇的眼角泛著淚花,滿眼可憐地看著自己失蹤許久的女兒。
章妮知道章勇現在的記憶被刪減到了她出嫁前的時候,那個時候是他們在瘋狂做愛,在她娘眼皮子底下偷情,章妮沒有想到章勇居然會來找她,也沒想到為了找她身上連錢都沒有了,她現在的心情很復雜,對于原身來說,這個爹是可恨的,但是對于她本人來說,并無什么過錯。。。
章妮見到章勇這幅模樣,只好先出門幫章勇買了點吃食,看他吃完后才說,“你其實可以不用找我,我是不可能回去的,我現在過的很好,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足夠回村里無憂無慮過晚年。”
章勇剛喝了一口章妮帶來的水,就聽到這話,連忙放下水,抱住一旁神情復雜且有些冷漠的章妮,老淚縱橫地表白,“妮兒啊,爹爹只想要你,你不知道你一走,爹爹是吃不下也睡不著,你就算給我錢讓我回去,我也難受啊!”
章妮看著男人緊緊抱住自己的身軀,頭發花白的男人身上一股惡臭襲來,但是章妮一時間沒有離開,她內心有些復雜,理應來說,應該冷酷無情地拒絕的,可是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甚至條件
反射地她能感覺到身下已經濕潤了。
章勇見女兒不說話,但是也沒掙扎,心下不由得有些得意和歡喜,他就知道他女兒還是愛他這個爹爹的,畢竟他們之前那么恩愛,做了那么多次瘋狂又刺激的事情,怎么可能會輕易拋棄他呢?
章妮遲遲沒有說話,章勇也開始大膽起來,既然女兒還在猶豫不決讓他留在她身邊,那就讓她回憶起來他們當時恩愛的時候吧!
只見男人的動作慢慢地從擁抱改成了游走,兩只黝黑的大手在女人身上不停地游走,小心翼翼地看著女人的神色,沒看出自己女兒有什么不耐煩之后,男人的松祚才開始大膽起來。
章妮今天穿的是一件貼身的白色短袖和深色長褲,都是貼身的服飾,所以能很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雙手游走的溫度,一點一點蠶食著她的理智,導致她一動不動地被章勇撫摸。
男人把女人的后背摸了個遍之后,兩只不安分的手開始慢慢往下,這一次沒有再隔著褲子撫摸,而是直接把手一點一點伸進女人的褲子里,摸到了兩股之間的縫隙之后,一路向下,一下子就碰到了女人的屁股,柔軟滑嫩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欲罷不能。
他這女兒的身子愈發水靈了,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滋潤過了,現在看著這么有錢的樣子,肯定找上了有錢男人,真是個騷貨,章勇一邊揉捏一邊這么想著。
“妮兒,我們到床上去好不好?爹爹好想你,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家里面嗎?爹爹每次都能讓你很快樂。。。”章勇一邊抽出自己的手,一邊帶著女人起身走向一旁的床鋪,與其說是床鋪,其實可以說是一張被垃圾圍滿的木板床。
臟到發黑的床單已經看不清原來的顏色,但是章妮就是這么被耳邊章勇的話語,帶著去了床上,全程都沒有說話,她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心情復雜到潔癖竟然也沒有發作,大概之前那些男人的野戰,都把她給治好了吧。
男人看見女人沒說話也沒拒絕,黝黑的大手慢慢褪去女人的衣服,一下子就看見了女人穿的白色內衣,緊緊包裹住的兩團渾圓,把他看的口水直流,許久不見,妮兒的奶子越發白,越發漂亮了,連忙扒下女人的內衣,一只手包住,卻怎么也包不住的手感,簡直讓他欲仙欲死。
男人見此,立刻脫下女人的褲子,著急的呼吸感碰灑在章妮的大腿上,她的內褲被男人撕掉了,章妮皺了皺眉,但是也沒說什么,她身下已經是淫水泛濫了,她想要章勇的肉棒。
章勇自然看見了眼前已經濕透的小穴,十分得意地插入兩根手指,一邊緩慢抽插,一邊用嘴咬住女人雪白的奶子,嘶啞干裂的嗓子嘶吼一般出聲,“真是個騷貨,妮兒就是個蕩婦,是不是很想要爹爹的肉棒?妮兒你說出來,爹爹就給你好不好?”
章妮已經被章勇的手指插的有些受不了,慢慢呻吟出來,“嗯。。。要,爹爹插進來。。。嗯哼。。。”
“干死你個小騷貨,爹爹要干的小騷貨只想著爹爹的雞巴!”章勇早就難耐了,快速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噗嘰”一聲,捅了進去。
“啊。。。這逼真t緊啊!真爽啊。。。爹爹干死你,干死你這個騷貨。。。”章勇現在已經跟發瘋一般用力操干著自己的女兒,完全沒有了理智一般,像一個發情的公狗,佝僂著松弛干癟的身軀,下身快速頂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垃圾房的這一幕,黑與白的交纏,臟與潔的交融,讓整個垃圾房一般的房間變得諷刺起來。
“嗯啊。。。嗯。。。爹爹你輕點啊啊啊。。。好大。。。嗯嗯”章妮躺在惡臭的床單上,不斷呻吟著,不停歇地浪叫著,感受著男人粗大的肉棒就這么用力到極致地瘋狂,跟其他人的肉棒不同,她一直都知道章勇每一次的操干都能讓她快速抵達高潮和子宮更深處。
他們兩個人仿佛天生的匹配,從前的熟悉躍入腦中,曾經的野戰、泥土地上的抽插、淋浴間的瘋狂、還有在母親眼皮子底下的偷情,都讓章妮變得開放起來,她這個身子的妮躲開了,這讓章勇有些不滿,要知道他們以前可是互相吃對方口水的人,如今怎么反倒拒絕了呢?
是不是嫌棄現在的他?是不是看不起他這個爹了?
男人憤怒的情緒之下,下身也不動了,干脆把肉棒埋在女人的小穴內,偏要把嘴巴湊到男人的下巴處,嘶啞著說道:“妮兒你張嘴,舌頭伸出來,讓爹爹好好親親你。”
章妮被男人弄得不上不下的時刻,無奈地只好張開嘴巴,伸出那靈巧粉嫩的丁香小舌,男人見狀,立馬伸出肥厚油膩的大舌與其糾纏起來,口水不斷灌入女人的口中,逼著女人咽下去才可以,讓章妮又痛苦又想作嘔,但是身下的爽感又很強烈,簡直無法形容這種感覺。
“啊啊。。。爹爹要射了,要射在妮兒的小穴里好不好,妮兒給爹爹再生個小妮兒好不好?再生個小騷貨。。。”
“嗯啊。。。。別射進來啊。。。。”章妮在男人要射的時候,一著急就不由得夾了起來,沒想到這一下,直接把男人的肉棒夾射了。
“噗噗噗”的聲音不斷傳來,濃厚的精液一下子就射入了女人
的小穴中,隨著男人肉棒的抽離,那一大堆濃郁的白濁都流到了床單上,顯得身下的章妮一整個淫亂的場面,讓男人看了立馬想操進去,而章勇也這么做了。
妮再次在這間垃圾房醒來已經是妮就急忙從滿是臟污的小床上起來,“啵”的一聲,連帶著章勇的肉棒一并拔出,里面的精液盡管干涸了許多,仍舊有部分濕漉漉的還在穴口粘膩著,章妮也管不了很多,留下300塊錢就走人。
足夠安享晚年了,在這個年代。
章妮一邊往外走一邊在腦海里說著讓系統使用一次的消除部分記憶的機會,消除章勇腦海里剩余有關她的所有記憶。
往后,章勇的生死也與她無關,她也和原身徹底割裂開。
章妮離開后連找個地方洗澡的時間都沒有,只能隨便找了一家服裝店進去,買了一身新衣服,整理整理就快速去學校了,但是身下的精液依舊沒喲處理完,昨天實在被射的太多了,但也沒辦法,只好含著一肚子的精液去學校了。
嚴逸皺著眉頭看著匆匆而來卡點上課前一分鐘的章妮,看見女人進教室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連忙去整理畫具,臉龐上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是下午上課的學生們都幾乎一下子就感覺他們的嚴老師今天心情不好,心驚膽戰地畫地越發認真起來了。
傍晚,送完全部的學生后,章妮才完全放松下來,等她意識到什么的時候,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是個若有若無的工作而已,自己怎么就認真起來了。
在章妮收拾完東西之后,就想趕緊離開的時候,胳膊就被人拉住了,章妮看向神色不明的嚴逸,有些奇怪,他不是已經下班了嗎?從哪里冒出來的?
“這幾天怎么回事?今天上午我聽衛光說你跟著警察走了。”嚴逸的大手緊緊拉住女人纖細的臂膀,聲音沉沉地問道。
章妮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他沒想到這個整天沉浸在繪畫世界里面的嚴逸,居然有一天跑過來問她的情況,這些事情對于其他人來說都是很正常的,但是他是嚴逸,把畫作當老婆一樣的男人說出來,確實對章妮來說,是個驚喜發現了。
“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昨天是因為一個尋親誤會吧,現在誤會解開了,今天上午睡過頭了抱歉啊嚴老師,下次不會啦~”,章妮輕微搖了搖男人的手臂撒嬌著。
嚴逸聽聞,臉上立馬泛起了詭異的紅暈,然后甩下一句“明天學校組織外出繪畫,身體不舒服的話,明天可以休息。”
章妮愣了愣,然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大魚大肉吃多了,偶爾調戲一下涼拌黃瓜也不錯啊。。。
章妮回到家后連忙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了個遍,然后才給自己煮了一點小米粥暖暖胃,一天沒吃東西了,鐵人也受不了啊~
今天她也沒有主動聯系陸德風,已經連續做了好幾天了,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反正人一時半會也跑不掉,她也不擔心。
可是讓章妮沒想到的是,她不去找人,但是攔不住男人要找她,畢竟昨天一天,陸德風都沒看見章妮,可把他想的整個人都心癢癢。
章妮看著自己老式手機里面傳來的消息,有些哭笑不得,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今天家里沒人,要不要來做個愛?
說實話,章妮的妮只能了解到這些,其他的隱秘,她就不知道了,系統也不告訴她。
章妮最終還是去了陸德風家,不然后面想再去找關于陸遠明的事情,就不一定有像今天一樣好的機會了。。。
她也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陸家這一家子上面,她后面的名單可是還有不少人的。。。
陸家大門口,陸德風雙眼貪婪地看著眼前在黑夜中仿佛會發光一樣的女人,連忙把人拉進門內,就連進房間都等不及了,直接就在大門口想要扒掉女人的衣服,那猴急的樣子看的章妮都有些膽戰心驚的,像一匹餓狼一樣。
章妮確實不知道,因為她長期涂抹系統的藥物,越是和男人做愛,男人就會越發對她的身體欲罷不能,再和其他人做愛顯得食之無味。
章妮見此一邊躲開男人亂動的大手,一邊安撫著親吻男人的臉頰,一邊撒嬌,“人家想去房間里面嘛~你抱人家去好不好?”
陸德風哪有什么不愿意的,一邊嘴里念叨著,“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看額等會怎么干死你,想死我了都。”
章妮一邊摟住男人的肩膀,一邊環視四周笑罵道:“也才一天不見而已,陸校長就這么想人家呀!”
“唉?那是什么房間呀?”章妮故作無知地隨手指了一間房間問道。
男人瞥了一眼,不耐煩地說道:“我大兒子的房間,很久沒人住了。”
章妮感受著男人語氣里面的不耐煩和躁動,內心暗自竊喜,妮家的格局相差很多,更加的是屬于這個年代的品味,喜歡用紅木這些木頭類的材質作家具,更加多一點古樸的氣息。
“那是我的一間書房。”男人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是還是回答了女人的問題。
章妮聞言,彎起嘴角,轉頭
湊到男人的耳畔處,“那我們一會也可以去書房呀!多刺激呀陸校長~”
這一次的陸德風反倒沒有了不耐煩,笑罵一聲“小騷貨”之后用力捏了捏女人的臀部,步伐越發快地上樓了,兩個人妮只好配合起男人的動作來,慢慢呻吟著,“嗯嗯。。。。進來吧,快進來吧”
男人見狀,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濕滑感,立馬扶住自己的肉棒,“噗嘰”一聲,就捅了進去,小穴的精致和濕潤的感覺是和妮透過梳妝鏡上面看到了自己被男人按在身下狠狠操干的樣子,整個人都媚眼如絲,發絲繚亂的形象。
因為這個系統,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正經事只有美術助教這一件了吧,其他的男人沒少上,荒唐事沒少干,她的存在仿佛就是為了和男人做愛,這都是為了什么?為了回去嗎?她還回得去嗎?回去了她會怎樣?
一老一少在房間里面做到了前半夜,最后還是陸德風因為年紀大的原因,昏昏睡了過去,章妮在衛生間把自己洗干凈之后,看了一眼熟睡過去已經打鼾的男人,悄悄關上門去了陸遠明的臥室。
陸遠明的臥室里面很簡單,衣柜里面的衣服倒是還有幾件零散的,看著單調的顏色,想來肯定是個無趣古板的男人,桌子上有一個老牌的打火機和一個老式臺燈,其他的章妮并沒有找到,唉不對,她找到了。
陸遠明的抽屜最深處,壓著一張女人的照片,據他所知,不是他現在所謂的太太,這個人她沒見過,只好讓系統記錄好照片上的女人長相,然后等明天讓它花時間排查了。
章妮在看完之后就離開了,正要回到臥室去睡覺,就聽見陸德風在臥室里面的呼喊聲。
章妮只好快步走過去,就看見光裸的老男人,真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身下的那根肉棒已經直挺挺地站了起來,男人微瞇著眼睛看向門口的女人沒有說話,女人十分了解并且懂事地走過去,然后一個跨步,干脆利落地坐到了男人身上,自己蠕動抽插起來。
“哦。。。寶貝,你干什么去了?我一醒過來,你就不在了。。。”
章妮一邊聳動著身體一邊回答,“人家原本想回去了,讓陸太太回來看到了可不好。。。。嗯哦。。。啊。。。”
“放心,她和那幫小姐妹出去玩了,這兩天都不在家,下人都被我放假了,這兩天我家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晚上下班就可以直接過來。”陸德風坐起來,一邊揉捏女人聳動的胸部,一邊貪婪地說道。
“陸校長想的真美,人家明天可要休息,我可不來。”章妮拒絕了陸德風的邀請。
男人見此,皺了皺眉,但是也沒說什么,他也是有過生活經驗和知識閱歷的男人,干不出強迫人那檔子事,只好用嘴堵住女人的紅唇,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親吻起來,房間內再次彌漫著男女之間靡亂的氣息。
最后在男人的強烈要求下,章妮不得不吞下男人射出來的白濁來收尾,然后收拾收拾衣服,凌晨從男人家里離開,但是她不知道,她從陸家出來的這一幕,被人看見了。
自從那天從陸德風家出來之后,章妮就再也沒有去過,也沒有和陸德風見面,雖然期間衛光找了她很多次,但是都被章妮拒絕了,整整連續三個禮拜,章妮一直都和嚴逸待在一起畫畫,兩個人之間也越發熟悉起來,有一些默契也自然而然地形成了。
嚴逸從最開始的秒下班變得開始等章妮下班才下班,兩個人在藝術方面的交流溝通也越來越多了,雖然章妮一點也不想交流專業上面的知識,但是奈何死直男只能這么聊,她也很無奈啊!!!
“衛光怎么幾乎天天都來找你?”嚴逸破天荒地一邊畫畫一邊問道。
章妮聽聞,眼底閃過一絲欣喜,然后故作煩惱地扔下最后一記“重彈”,“他喜歡我,想追求我。”
章妮說完這話之后,就沒再聽見嚴逸的聲音了,連畫筆在紙上的聲音都沒有了,她也不在意,讓子彈飛一會吧。。。
傍晚,章妮剛收拾完東西要離開,就看見教室的門被某個男人給當著她面關上了,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朝她走過來,然后慢慢牽起她的小手,“不要答應他,離他遠點。”
“誰?”章妮眉目幽深地看著嚴逸的舉動,沒有把手抽出來。
男人呼吸一窒,過了一會才說道:“衛光”,說話的同時,捏了捏女人手上的肉肉。
“憑什么?”章妮沒有理會快要破碎的男人,挑釁地問道。
“憑,憑我也喜歡你,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章妮的視線范圍只能看見男人低著的頭,以及紅透的耳朵正蔓延到脖子,像一只熟透了的小龍蝦。
“一起什么?”
“照顧你的下半輩子,讓我。”男人好像鼓起了巨大的勇氣一樣,抬起頭堅定地看向女人滿眼笑意的眼睛。
“砰砰砰”
這一刻,章妮呼吸有些停滯,她聽到了快速的心跳聲,不知道是誰的,應該是嚴逸的吧,她也不確定了。
“好。”女人紅唇輕啟。
嚴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
里面的,他從看到章妮的妮不知道,章妮這邊正在美美地泡著澡喝著小酒,一邊哼著歌:“嚴逸這個大頭算是解決了,這幾天可累死我了,你可別催我了,短短一個月不到,我都給你完成兩個人了。”
“自然,您是我見過完成任務最快的選手了。”
“那,有沒有獎勵?”章妮睜開眼,眼睛里面滿是狡猾。
“可以為您申請,您有想要的東西嗎?”
“隨便。”
“好的,因為任務正式完成的只有一人,所以送您一次清除部分記憶的機會,您的機會從四次重新變回五次。”
章妮瞇了一口小酒,滿臉不在意地說道:“也行。”
薅羊毛,她是專業的,可惜現在她還不能消除陸德風的記憶,不然她肯定現在立刻馬上把這個煩人的男人趕走,一天到晚都讓那個陰森森的衛光來找她,真是沒煩死也算是她厲害了,未來她的任務改天再去見他好了。
她暫時還見不到陸遠明,所以還是要維持一下和陸德風的關系的。
章妮妮沒有回答,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個有點像金毛大狗狗一樣的男人,有點手癢和心癢,起身走到男人身邊,一只手抓住男人的大手,五指相扣之后,湊到男人耳邊小聲地說:“我想吃。。。你”
“唰”的一下,男人的脖子馬上就紅了,連帶著耳朵,都不需要過渡,瞬間變紅,呼吸瞬間變粗,“你。。。你,還是要吃飯的,其他的,我們,我們可以晚上再說。”
“噗嗤”
“好了,不逗我們嚴肅的嚴老師了,我想吃學校后面那家牛肉面,我們一起去吃吧!”章妮一邊拉著男人出去一邊說。
等離開教學樓的時候,章妮才放開拉著男人的手,嚴逸見此,眼神暗了暗,倒是也沒說什么其他的。
之后的兩個人直到學校放學都一直保持著純潔的工作關系的樣子。
下班后,章妮看著主動攬下收拾東西的男人的背影,悠閑地坐在一邊看著男人忙前忙后的樣子,內心溢出一種難言的閑適感,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咔噠”
繪畫教室關門后,兩個人并肩走出去,嚴逸主動牽住章妮的手,慢慢走在校園內,就在章妮以為男人今天不會做什么的時候,男人已經把她拉到一旁的小樹林里面,把她溫柔的推到一棵樹旁,嘴巴慢慢湊過來親吻她。
男人的身上有一股竹子一樣的清香,縈繞在女人的鼻尖處,章妮主動抱上男人的窄腰,慢慢回應男人的舌頭,和那些老男人接吻的時候不一樣,嚴逸給她的感覺完全就是一種很青澀的感覺,章妮只好慢慢引導他。
兩個人在小樹林里親吻了很久,從緩慢到逐漸激烈,舌尖與舌尖的交纏,牙齒與舌頭之間的相觸,口水相互交換發出的“漬漬”的聲音,但是至始至終,男人除了攬住她的腰以外,都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讓章妮都有些不適應起來。
男人在親完之后,主動把額頭抵在女人的額頭上,啞著的嗓音傳到女人的耳中,“我送你回家吧。”
“嗯。”章妮內心有點驚訝,有有些意料之中。
就是被撩撥起來的欲望,讓她有些難受和私處癢癢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太著急,需要循序漸進。
章妮和嚴逸黏黏糊糊了起碼一個月左右,她和嚴逸兩人之間最多牽手擁抱和親吻,章妮在身體上雖然有一些欲求不滿,但是心靈上面卻異常的滿足。
周一,章妮正在學校里面準備畫具,就聽見系統在她腦海中的一個重要信息。
陸遠明要來陸家參加陸德風的六十大壽。
章妮整理畫具的手一頓,眸中的神色有些呆愣,過了一個月的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的生活,她都有些差點忘了,陸遠明這個人。
“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去找陸德風的”
章妮轉頭看向正在認真畫畫的嚴逸,神色一黯,快步踱步走到男人背后,蹲下身緊緊抱住男人的后背,沒有說話。
“怎么了?別鬧”嚴逸放下正在繪畫的筆刷,撫上女人放在腰上的纖纖玉手。
章妮沒有理會男人抓住她的手,她抬頭吻住男人后脖頸處,一邊親吻一邊湊到男人耳邊,“嚴逸,我現在就想要你。”
“嘶”,男人剛想說什么,就感覺女人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肉棒的地方,十分順利的解開褲頭,小手已經摸了上去。
“等下需要上課,晚上回去好不好?”,男人壓抑的嗓音從女人的耳邊傳來。
章妮一時間沒有說話,只是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把男人眼前的畫架推遠,當著男人的面解開男人的褲子,掏出那根已經蠢蠢欲動的肉棒,當著男人的面低頭含了下去。
“嗯哦。。。章妮不要,那里臟!”男人嘴上雖然說著拒絕的話,但是身下傳來的快感卻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那種讓人欲仙欲死的感受,讓他又不想讓女人停下吞吐他肉棒的動作。
章妮不斷地在男人的身下舔舐吞吐著男人的肉棒,直到男人的肉棒十分腫大,并且堅硬的時候
,她才停下來,整個人發絲凌亂,神色勾人地看向男人。
嚴逸妮,呼吸一整個停滯了一般,呆呆地看著眼前明媚且撩人的女人。
章妮看著男人的眼神,快速地把自己的內褲褪去,因為今天穿的是一身方便的連衣裙,章妮的上半身都不需要脫,她知道自己的小穴處已經濕漉漉了,不需要做什么前戲就可以坐下去,她也這么做了。
章妮干脆利落地對準男人的肉棒坐了下去,“噗嘰”一聲男人的肉棒十分滑溜地插進了女人的小穴內。
“嗯。。。好大”
章妮在感受到男人肉棒的巨大之后,自己就開始扭動起來,她并沒有看見男人奇怪的神色。
嚴逸的臉上不止有錯愕,內心還有些失落,他知道女人的妮自己動了幾次后,只感覺男人不知道突然怎么了,開始主動扶住她的腰,肉棒十分用力地往她的小穴處狠狠地沖刺和抽插,讓很久沒有做愛的章妮都做的有些不習慣。
女人瘋狂的浪叫在繪畫教室里面回響,男人和女人交纏的身體越發瘋狂起來,嚴逸到了后面,已經把女人身上的衣裙扒下了,用嘴瘋狂咬住女人的奶頭還有鎖骨處,在女人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大片淺紅色的印記。
“啊。嘶~輕點啊。。。嚴逸!”章妮被男人給咬疼了,一下子就叫了出來,讓她的下身一下子就夾緊了,把嚴逸也夾的痛苦又快樂。
“別夾。。。太緊了。”
“啪啪啪啪”的聲音愈發激烈起來,動作也越發快了起來,男人的下身仿佛像個打樁機一樣,許久都沒有停歇。
不是說處男的妮一邊快樂地感受著男人的操干,一邊又有些難受。
男人似乎看出女人在做愛的時候出神,報復性捏住女人的后脖頸,強吻了上去。
女人感受著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章妮沒有抗拒男人強吻,條件反射地迎合上去,伸出舌頭與其糾纏起來,兩個人你來我往地緊緊交纏在一起。
“唔。。。啊啊。。。好爽。。。嚴逸我愛你啊啊啊”
“我也愛你,干死寶貝好不好?”
“唔唔。。。啊。。。好快,好啊,你干死我吧,我只想要你的肉棒啊啊啊。。。”
兩個人不知道操干了多久,直到快要上課前半小時,兩個瘋狂糾纏的身體才慢慢分開,隨著男人肉棒的抽出,連帶著很多白色的精液,嚴逸剛剛聽著章妮的話,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射進了女人的子宮內。
兩個人就算結束之后,也沒有快速分開,嚴逸主動拿起一旁的女人內褲,親自把內褲給女人穿上,一邊穿一邊說,“晚上回去再去處理吧,寶貝,我想讓你生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好嗎?”
章妮聽著男人說著她聽過很多次的話,如果是之前的她,她也許會迎合上去,但是面對嚴逸,她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看著男人為她穿上裙子,然后摟住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仿佛在安撫她內心的愧疚和不安吧。
她承認自己已經把嚴逸放在心上了,可是她今晚卻要和另外一個男人上床,還是一個六十歲的老男人,愧疚是有的,不安在于對自己上心的唾棄。
她在這里,是絕對不能上心的。
兩個人收拾完他們做愛的痕跡之后,就及時開窗通風,畢竟也是學生們上課的地方,到底還是要整理干凈的。
傍晚,嚴逸把女人送到了章妮家門口,章妮剛想推門進去,但是因為男人的手還沒有放開,有些疑惑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