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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稚音背對著裴景鶴,反鎖上器材室的門。
“剛剛我看體育生他們早訓,牧馳被打得我差點都沒認出來?!迸峋苞Q盯著寧稚音纖細的背影,裝作無不經意地道。
寧稚音沒回答,鎖好門之后就轉身對裴景鶴說:“轉過去,背對我?!?
裴景鶴盯著寧稚音,心道這人確實長了一張非常能迷惑人的漂亮臉蛋。
就是不知道他這次又要怎么折騰人。
——但是現在這扇門鎖上了,他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想辦法逼寧稚音刪掉錄音?
還是算了,如果寧稚音在這里出事,他進了監獄可能都沒辦法活到出獄的那一天。
裴景鶴最后還是選擇轉過身,幾聲金屬的細小撞擊聲后,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套上了什么冰涼的東西。
他一驚,用力甩了幾下手腕,才確定——那是一副手銬。
寧稚音細軟溫熱的小手從裴景鶴的口袋里將他的手機摸了出來,直接關機。
隨即膝蓋后一陣劇痛,身后的人踩住了他的膝彎,強迫他跪在地面上。
他們學校女款校服的下裝是到膝蓋上面一點點的百褶裙,裴景鶴平時不愛關注女生,電器……”
堅硬的小腹每一次拍擊軟滑臀肉都會帶著那根按摩棒邊振動邊在寧稚音青澀多汁的腸穴里胡亂攪動。
那根東西原本其實沒有完全進去,這時候越鉆越深了,直至頂著緊閉的結腸口振動,將那里刺激得一點點變得松軟,帶出淋漓的汁水。
許見山喘了一口氣,說:“我們學校宿舍不會供不起大功率電器的,所以根本沒有違章電器這種東西。你又看了什么了?”
床單上全是黏滑的濕跡,寧稚音前面的雌穴在發著抖潮噴,不大的淺色肉莖失禁一般淌出半透明的薄精。他已經高潮得沒有力氣再和許見山說話,大腦一片空白地趴在床上。
“今天這么快就撐不住了,是因為周末做得太多,沒有休息好嗎?”許見山突然問。
其實確實是這樣,但寧稚音這時候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隨著許見山下身打樁一樣有力的動作微微抽搐,在一波又一波無法躲避的快感中夾緊那根帶給他痛苦與快感的陰莖。
許見山又說:“我不是綠帽癖。我戴綠帽,難道是因為我想嗎?”
“你下周有競賽,還在學校里跟別人鬼混?!睂幹澤锨昂笞g的擋板,對坐在旁邊的寧稚音說,“這次又是誰?許見山還是那個體育生?”
寧稚音假裝沒聽到,閉著眼睛裝睡。
直到到家寧稚音也沒回答他,寧知節實在無法,一把將寧稚音抱起來,像小時候一樣抱到自己胳膊上坐著。
寧稚音嚇了一跳,他要真是只小貓,這會尾巴上的毛都該炸起來了。
“我的裙子,你把我裙子底下掀起來了!”寧稚音一只手扶著寧知節的肩膀,另一邊又去扯他的領帶,有點生氣地說。
寧知節停下腳步,將寧稚音的裙子整理好,這才繼續走回去。
寧稚音被他抱到床上,寧知節手一松,寧稚音就要下床。
只穿著襪子的腳剛沾上地毯,寧知節就把他重新撈回床上,開始扯他的裙子和襯衫。
“你自己看看?!睂幹潓幹梢舭吹霉蚺吭诖采希澳隳套由厦孢@么一小片皮膚,有三個人的手印?!?
寧稚音沒回答,實在無法掙脫,拿手擋住自己紅腫濕軟的雌穴。“你別弄了……”
寧知節將寧稚音的兩只手腕抓到一起壓在枕頭上,對寧稚音說:“屁股抬高?!?
寧稚音沒理寧知節,寧知節就往他還殘留一些紅腫掌印的小屁股上抽了兩巴掌。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這兩下不比寧知節抓到寧稚音和牧馳那次打得輕,但其實說重也重不到哪里去。只不過寧稚音格外嬌氣一些,被這樣打了兩下,馬上忍不住哭了。
寧知節緊繃著臉,又往寧稚音肥腫的雌穴上扇了兩下。
粗糙的手掌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抽打在可憐的嫩肉上,刮過被拉扯得縮不回去的陰蒂,整個雌穴又麻又酸,從深處飽受男人陰莖蹂躪的穴道里滴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來。
原本寧稚音是不愿意聽寧知節話的,寧知節幾下抽穴之后,他腰軟得挺不起來,只能塌著腰翹起屁股大哭。
“這里也腫了?!睂幹潓⑹种笖D進寧稚音腫得一圈嫩肉都有些鼓脹的后穴,語氣越發陰沉,“他碰了你的逼還不夠,還要碰你這里?還是說你根本就是跟兩個人都做了?你周末被搞成那樣,今天還有力氣去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