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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節(jié)開門時,整棟別墅里已經(jīng)只剩他們兩人。
“今天小音很乖。”
他抱起寧稚音像什么獵犬那樣仔細聞了一遍,又將手伸到裙底,這才確認寧稚音沒有又背著他在外面偷吃。
付出的代價是被寧稚音反手一巴掌打臉。
他一路把人抱到自己房間的浴室,將寧稚音放下準備往浴缸里放水。
這時候寧稚音終于說話了:“我自己洗澡,你出去。”
見寧知節(jié)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寧稚音在水溫調(diào)節(jié)的觸摸屏上點了兩下調(diào)成最高溫,取下噴頭對準寧知節(jié),作勢要打開開關:“你出不出去?”
寧知節(jié)苦中作樂,心想至少這次沒直接撓他了,邊轉身走出去邊道:“——那我出去,你當心別把自己燙到了。”
等寧知節(jié)出了浴室,寧稚音把浴室門反鎖上,這才慢慢脫掉衣服洗澡。
寧知節(jié)洗完澡走出浴室,寧稚音正坐在床邊,手里拿著一支點燃的煙。
“抽煙對身體不好。”寧知節(jié)說著,就要去拿寧稚音手里的煙。
他只在腰下圍了一條浴巾,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精壯的大塊肌肉上掛著水珠。
按理說這應該是對性取向為男的人非常有吸引力的一具身體,假設他不是強迫過寧稚音的親生哥哥,那寧稚音一定會很愿意多看他幾眼。
寧稚音一副無動于衷的冷淡神色,避開寧知節(jié)想拿走自己手里面煙的動作。
“在車上我就聞到有煙味,它就放在你上衣口袋里面。”寧稚音看向被自己拿出又放到床頭柜上的煙盒和打火機,手里捏著這支煙卻一直沒抽。
看寧稚音手上動作,很明顯就是不會抽煙的。
寧知節(jié)見那支煙還在慢慢燃燒,坐到寧稚音身邊,繼續(xù)說道:“先把它滅了吧,我以后盡量少抽一些。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味道嗎?”
“這房間里有煙灰缸嗎?”寧稚音轉頭看向寧知節(jié),柔軟粉紅如花瓣一般的嘴唇說話之間吐出一些溫熱氣息。
寧知節(jié)看著那雙終于正視自己的漆黑眼睛,忍不住親了一下寧稚音的嘴角。“我去拿,很快的。”
寧稚音輕輕抓住寧知節(jié)的一邊手臂,對他笑了一下,說:“不用這么麻煩。”
寧知節(jié)比寧稚音高很多,并肩坐著時寧稚音很自然地仰頭看著寧知節(jié)。
略帶俯視的角度很容易給人一種可以掌控對方的錯覺,更何況寧稚音竟然對寧知節(jié)笑了,只有這個笑容也已經(jīng)足夠讓寧知節(jié)激動。
寧稚音是他唯一的弟弟,寄托他所有親情和愛情的寶貝。
這份病態(tài)的激動讓寧知節(jié)足足延遲了好幾十秒才感覺到脖頸一側傳來的燒灼痛感,那支煙頭被寧稚音按在了與上一次留下的燙痕相對的一側。
“給你燙了個對稱的,哥哥。”寧稚音輕飄飄地將已經(jīng)熄滅的煙頭扔進垃圾桶,便要往被子里鉆。“不用拿煙灰缸了,睡覺吧。”
寧知節(jié)拿手虛蓋了一下頸側新鮮的燙傷,將寧稚音從被子里一把撈出來,正面朝上壓在床上。
纖細的一雙胳膊被成年男人一只手輕易地制住,寧知節(jié)從床頭柜里翻出一雙手銬,將寧稚音的手銬住。
“床頭柜里面怎么全是這種……”寧稚音話說到一半,寧知節(jié)低下頭,粗暴地深吻他,堵得他說不出話來。
寧稚音被寧知節(jié)毫無章法地一通亂舔弄得幾乎喘不上氣來,掙扎之間腿間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酸麻快感,原本還在亂扭著妄想逃脫的纖細腰腹也癱軟下來。
寧知節(jié)松開寧稚音,直起上半身,將寧稚音的大腿折到胸前,給他展示剛剛接吻時自己給他戴上的東西。
一個銀色的夾子,上面掛著血紅色的寶石吊墜,夾在粉嫩嬌怯縮在兩片胖乎乎陰唇之間的陰蒂上。
那寶石墜子分量相當足,微微晃動之間扯著極度敏感的嫩肉,細微的移動加劇一陣陣令人腿軟的快感。
寧知節(jié)當著寧稚音的面伸手拉扯陰蒂夾,力道重卻又不會扯掉夾子。他每拉扯幾下,還要輕輕捏一下夾子兩邊,將那顆粉嫩的軟肉扯得紅腫起來,晶瑩粘膩的水液很快就打濕了價值不菲的玩具。
寧稚音舒服得連蹬腿的力氣都沒了,癱軟在床上微張著嘴喘息。
陰蒂被這樣過分地玩弄,腫得探出穴縫好大一截。寧知節(jié)見狀,故意說道:“小音這里腫得夾子都夾不全了,怎么辦?”
他說著便將夾子取下,腿間的刺激快感驟然消失,寧稚音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腰想追逐,寧知節(jié)卻馬上又把夾子夾了回去。
“——那就重新夾一下吧。”
失而復得的快感比先前更加刺激,寧稚音承受不住地嗚咽一聲,粉嫩的穴縫張開一點兒,吐出一大灘淫液。
敏感的嫩肉上已經(jīng)被夾了東西,寧知節(jié)還是毫不留情地進入了寧稚音的雌穴,撞得又快又狠。
動作之間牽動被夾住的紅腫陰蒂,尖銳的刺激與穴里敏感點傳來的劇烈快感讓寧稚音舉起被銬住的雙手
擋著臉哭。
寧知節(jié)每動一下都帶出明顯的水聲,猛烈的撞擊將寧稚音軟嫩的臀肉撞得發(fā)顫發(fā)紅,細窄的穴縫看上去十分艱難地吞吐著成年男人的粗黑陰莖。
寧知節(jié)沉默著狠狠頂弄寧稚音還緊閉的宮口,幾乎整個人都壓在寧稚音身上,很快就將可憐的子宮口頂開一點縫,隨即直直闖入,幾乎要直接插到宮底。
寧稚音死死捂著臉,恍惚之間幾乎覺得自己要被頂穿了,忍不住尖叫出聲。
“全是水,這么舒服嗎?”寧知節(jié)摸著寧稚音腿間的一大片濕黏,輕聲說:“真沒良心,天天折騰我。”
他開始慢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頂進寧稚音的宮腔。寧稚音渾身發(fā)抖,幾乎要把嗓子哭啞了,他才勉強放過,將精液全部留在寧稚音子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