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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稚音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就是臀部和大腿,看著纖細,摸一把才知道全是滑膩的軟肉。
這時候百褶裙底下雪白的大腿肉被蕾絲腿環勒出一點點微妙的弧度,白蕾絲帶上掛著粉紅色的小遙控器,連著同樣是粉色的線一路沒入白色內褲里。
寧稚音腿間的布料幾乎濕透,透出陰唇帶著微紅的雪白肉色和隱約可見的一條小縫。要不是許見山扶著他的腰,他馬上就要靠著隔間門滑坐到地上。
許見山半跪著,寧稚音低頭也只能看到他的發頂。
他不敢抬頭看寧稚音的表情,仔細想其實寧稚音也沒有說過喜歡他。
“誰讓你戴這個來學校的?”許見山低聲說,“你交的男朋友?”
寧知節在早上出門之前強行給寧稚音帶了這一套東西,他對寧稚音說如果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帶著跳蛋上學,就不要和學校里亂八七糟的人偷吃。
遙控器只是個擺設,遠程操縱這兩個小東西的程序裝在寧知節手機里。中午這兩個東西突然開始瘋狂震動,寧稚音關不掉它,只能偷偷跑出來取跳蛋。
寧稚音拎起裙擺的手有些發抖,哭得小聲又可憐,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可不可以不問……快把它取出來呀,我要站不穩了。”
許見山沉默片刻,突然伸手勾住腿環的松緊帶往外拉,未等寧稚音反應過來,又立馬松了手。
清脆的響聲在男衛生間的隔間里響起,那一小片可憐的嫩肉被松緊帶彈得立馬泛起粉色。
寧稚音松開拎裙子的手,委屈得立馬就要將許見山的腦袋從自己裙子底下推出去。“你彈我,你出去,我自己會取。”
許見山掐住寧稚音的腰胯,將臉貼得更緊。寧稚音掙扎不開,只感覺到許見山似乎用鼻尖蹭了好幾下陰蒂伸出小縫的一點嫩肉,然后整個雌穴被隔著內褲一層薄棉布含住。
似乎是覺得他濕得還不夠徹底,許見山含住那兩片軟綿綿的嫩肉用力吮吸,牙齒磨過縮不回去的一點陰蒂。
許見山掐著寧稚音胯邊的手一松,寧稚音腿軟得幾乎要坐在許見山臉上,咬著手背嗚咽扭腰,幾乎就像坐在人臉上蹭自己的雌穴一樣。
青春期男生粗糙的大手從布料堆疊的白色短襪下纖細腳踝一路撫摸,滑過小腿和敏感的膝彎,一直揉到大腿內側。
身下傳來酥麻酸軟的快感讓寧稚音腦子一陣陣發暈,幾乎感覺不到時間流逝。
不知道多久后許見山才放過他的雌穴,他還沒來得及緩一緩,許見山開始舔他的腿。
濕癢的觸感從小腿滑到大腿根,隨即傳來輕微的刺痛。
許見山咬了寧稚音的大腿肉,然后才伸手掀起裙子,哄著寧稚音抬起腿,將濕內褲全部脫下。
兩個遙控器連著兩條線,分別沒入濕紅雌穴和后穴粉色的一點。淺色的前端立起,頭部還有些紅腫。
許見山伸手碰了碰寧稚音的男性性器頂端,輕聲問:“是射太多了嗎?這里也有點腫。”
寧稚音臉上哭得緋紅,水潤的圓眼睛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許見山。
許見山替他取下被背后掛鉤掛在腿環上的擺設遙控器,將兩個還在劇烈震動的跳蛋慢慢扯出,隨手扔到地上,帶出一大灘透明粘稠的液體,幾條銀絲滴在地面上。
“小音,別和這種人談戀愛了,做床伴也不好。”
許見山生得溫和俊美,表情卻隱忍得幾乎扭曲,再不像是寧稚音不在時人前那樣溫柔矜持的那幅樣子。
他在努力壓抑自己的欲望。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許見山抬頭看著寧稚音,伸手握住寧稚音咬住手背的那邊胳膊,“別咬傷了,我可以陪你。”
下午法地一通亂舔弄得幾乎喘不上氣來,掙扎之間腿間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酸麻快感,原本還在亂扭著妄想逃脫的纖細腰腹也癱軟下來。
寧知節松開寧稚音,直起上半身,將寧稚音的大腿折到胸前,給他展示剛剛接吻時自己給他戴上的東西。
一個銀色的夾子,上面掛著血紅色的寶石吊墜,夾在粉嫩嬌怯縮在兩片胖乎乎陰唇之間的陰蒂上。
那寶石墜子分量相當足,微微晃動之間扯著極度敏感的嫩肉,細微的移動加劇一陣陣令人腿軟的快感。
寧知節當著寧稚音的面伸手拉扯陰蒂夾,力道重卻又不會扯掉夾子。他每拉扯幾下,還要輕輕捏一下夾子兩邊,將那顆粉嫩的軟肉扯得紅腫起來,晶瑩粘膩的水液很快就打濕了價值不菲的玩具。
寧稚音舒服得連蹬腿的力氣都沒了,癱軟在床上微張著嘴喘息。
陰蒂被這樣過分地玩弄,腫得探出穴縫好大一截。寧知節見狀,故意說道:“小音這里腫得夾子都夾不全了,怎么辦?”
他說著便將夾子取下,腿間的刺激快感驟然消失,寧稚音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腰想追逐,寧知節卻馬上又把夾子夾了回去。
“——那就重新夾一下吧。”
失而復得的快感比先前更加刺激,
寧稚音承受不住地嗚咽一聲,粉嫩的穴縫張開一點兒,吐出一大灘淫液。
敏感的嫩肉上已經被夾了東西,寧知節還是毫不留情地進入了寧稚音的雌穴,撞得又快又狠。
動作之間牽動被夾住的紅腫陰蒂,尖銳的刺激與穴里敏感點傳來的劇烈快感讓寧稚音舉起被銬住的雙手擋著臉哭。
寧知節每動一下都帶出明顯的水聲,猛烈的撞擊將寧稚音軟嫩的臀肉撞得發顫發紅,細窄的穴縫看上去十分艱難地吞吐著成年男人的粗黑陰莖。
寧知節沉默著狠狠頂弄寧稚音還緊閉的宮口,幾乎整個人都壓在寧稚音身上,很快就將可憐的子宮口頂開一點縫,隨即直直闖入,幾乎要直接插到宮底。
寧稚音死死捂著臉,恍惚之間幾乎覺得自己要被頂穿了,忍不住尖叫出聲。
“全是水,這么舒服嗎?”寧知節摸著寧稚音腿間的一大片濕黏,輕聲說:“真沒良心,天天折騰我。”
他開始慢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頂進寧稚音的宮腔。寧稚音渾身發抖,幾乎要把嗓子哭啞了,他才勉強放過,將精液全部留在寧稚音子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