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傲血在門口等了足足一下午,終于見自家王爺從里頭出來了。
他趕緊迎上去,問:“爺,咋樣?”
元晦沒搭理他,只問:“聘禮準備的怎么樣了?”
“按您的吩咐,在內務府送來的下聘的禮單基礎上翻了三番正備著,庫房那邊清點的差不多了,不會耽誤時間的。溫相那邊答應了?”
“自然是答應了。”
“喲,恭喜王爺。”
**********
監(jiān)察院的人接待了辰一,得知王爺要辦刑部左侍郎,也不敢耽誤,當即就派人去了權家。
而權錚早早就找上了楊慎,求他幫著化解一二。
楊慎倒也沒推脫,只差人給宮里遞了句話,權夫人頭上的黃田玉簪就成了婉貴妃的賞賜之物,跟逾矩扯不上半點關系。他還放話給監(jiān)察院說,讓仔細辦案,切不可礙于強權冤枉好人。
如此一來,監(jiān)察院使不上勁,正謀劃著將人放回家去,就見容王派人傳話說權錚當街沖撞于他,藐視皇族,不可不罰。
監(jiān)察院又只得把人拘回來,按上邊的意思,松松判了個“閉門思過一個月”的懲罰。
這種輕得不能再輕的懲罰,著實讓權錚樂呵了一陣,“王爺有什么了不起,被人指著鼻子罵,還不是只得忍著。”
兩三天后,他就笑不出來了。
顧是非走馬上任,刑部人人都知道他是容王的人,卻沒有一個敢出頭攔他。他想出去,卻被容王的人攔在家門口,說讓好好閉門思過。
權錚人雖然出不去,可刑部畢竟是他的地盤,想要為難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那可太容易了。
是以顧是非一到任,就被他們派去整理刑部近十年的卷宗。
刑部每天要處理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案件不下百件,積累了十年的卷宗吶,沒個一兩年的時間,別說整理了,連看都看不完。
可惜他們忘記顧是非背后有誰了,何況他來刑部的目的,也確實是為了尋找當年與玉涼相關的卷宗,可以說一切正中下懷。
所以,人人都當顧大人獨自一人泡在刑部庫房通宵達旦整理卷宗,實則元晦從自己手底下抽調了百來號讀書識字的人幫著弄。
不到半個月,卷宗全部處理完畢,元晦想找的東西也找到了。
*********
楊慎是知道元晦在刑部的動作的,其實自從知道他在打權錚的主意開始,他就把刑部上下清理了一遍,就是防止元晦從里邊找到什么東西。
旁的,他實在是顧不上。
自盛澤案后,楊家一直不得安寧。
先是受案件牽扯的楊家人陸陸續(xù)續(xù)登門求情,都希望本家出面幫忙減輕罪責;再是楊長吉在大朝會上突然吐血昏迷,至今下不了床。
楊慎被迫提前接手楊家大大小小事物,成了名正言順的家主。
他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借盛澤案處置他自己一直想處置的人,這樣一來,聽楊長吉話的人少了,聽他話的人就多了。
他本不該這么早就動手,都怪揚長吉越老越糊涂,他實在按捺不住。
此時,他坐在床邊,舀起一勺烏黑的湯藥,送到楊長吉嘴邊,被楊長吉頭一偏避開了。
右相大人瘦得只有一層皮松松垮垮地掛在骨頭上,眼窩凹陷,里頭盛著兩灣灰蒙蒙的眼睛。他枯樹枝一樣的手指緊緊扒在楊慎拿著湯匙的手上,楊慎垂眸看了一眼,像甩臟東西一樣甩開。
“怎么,不想喝?”楊慎說,“喝了話你還能再多活半個月,不喝的話活不過三天,父親要試試嗎?”
楊長吉眼睛無力地睜著,費勁粗喘兩口氣,低吼道:“孽……孽子!”
楊慎冷笑兩聲,掰開他的嘴,直接把藥倒進去,說:“小時候我就是這么熬過來的,父親您不妨也試試。另外,右相的位子您也坐了,雖然時間短些,但兒子承諾你的事總算是做到了。今后吶,您就安心養(yǎng)病,這楊家我替你管。”
楊長吉氣得直倒氣。
楊慎冷眼看了一陣,把碗一摔,起身走了。
來到門外,他還不忘叮囑候在院子里的下人,說:“好生照顧老爺,我去東宮議事。”
近來他每日都得去一趟,容王那邊勢頭足,加上溫承章有復起的打算,兩邊又結親在即,萬一他們聯(lián)手,事情就難辦了。
況且盛澤案后,他們這邊一直很被動,確實該想想辦法,主動一些。
第47章 游說
楊家是太子元熠的外家,除刑部外,吏部和戶部也都有些姻親關系,都能說上話。
此次溫承章復起,至少需要得到六部半數(shù)以上的人認可才行,他們只需再將兵部的郁家拉過來即可。
郁家本身就是底蘊深厚的世家,萬不會站在溫承章那邊,且當年郁家想染指玉涼兵權,沒少幫著楊家給元晦下絆子。憑這點交情,楊慎自認為先從兵部下手該是十拿九穩(wěn)的。
楊慎打馬進了東宮,一路上連入宮腰牌都沒人查,畢竟人人都知曉這位是楊家掌事的,瞎了眼才敢攔他。
錦衣恭敬在書房門口候著,見他來了連忙進去通傳。
楊慎一撩簾子進去,還沒見著人就先出聲道:“你到底還是把錦衣要來了,那位就沒說什么?”
太子元熠端坐在書案后練字,聞言,將俯跪在地的錦衣招呼起來,回他說:“要個小太監(jiān)罷了,他能說什么?”
楊慎轉進來,在書案前站定。
“坐罷,還要我請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