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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神行巖做了五百年的苦工,這算不算淵源?
姜別越想把敖放和神行巖撇開關(guān)系,寒軫越往一塊問。姜別只好道:“你從哪看出來我信任神行巖了?”
寒軫沒被姜別的黑臉臭走,很有耐心道:“一進門的時候。敖放不會把后背不加防備的沖向我們
,畢竟是敵人,即便被抓了也不會放松警惕。”
姜別徹底掙扎不動了,原來一開始他就掉馬了,后面說的那些話寒軫都是在試探他。
“滴答——滴答——”
外面突然毫無預(yù)兆地下起雨來,不一會就下到冒煙。層層烏云壓得越來越低,閃電在云層里翻滾著,好像隨時可以呼之欲出。
姜別正打算坦言:“我是神行巖第……”
“轟——”一道驚雷從天而降,直奔神行巖。
寒軫猛地瞪了姜別一眼,姜別其余的話全被堵進嘴里。他被寒軫下了一道禁言令。
姜別整納悶寒軫禁他的言做什么,一位男子走進了地牢。
那男子似乎不是神行巖門內(nèi)的人,相貌也不是世俗審美喜愛的長相。腫眼泡,略微帶著些嬰兒肥,奶里奶氣的,身著白衣。獨有一種超脫之姿。
“井華,你怎么來了?”寒軫問道。
那男子提起手里的藥箱晃了晃,笑道:“我來幫你,天機不可泄露,你再問下去天雷就要把神行巖劈平了。”
“我先幫這位公子處理一下傷口。”說著井華開門進了敖放所在的牢房,寒軫開口阻攔道:“即便他不是敖放也不能掉以輕心。”
“沒關(guān)系的。”井華坐在姜別面前,伸手解開姜別身上的束縛道,“敖放受的傷,讓這位公子承受痛苦可太不值當了。”
井華洗干凈敖放身上的傷口,把藥粉倒在敖放的傷口傷,傳來微微的痛意。
井華沖姜別笑笑道:“會有點痛,忍一忍。”
姜別看著眼前的井華,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他猜想的井華怎么也該是個不茍言笑的醫(yī)者,或者是個道骨仙風(fēng)的老頭,怎么也不該是這么個傻白甜!
井華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冠上了傻白甜的名頭,依舊笑著和姜別聊天,分散姜別的注意力,免得姜別傷口疼。
井華:“公子是北冥宮的人?”
姜別反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井華沒有因姜別的反問生氣,答道:“公子應(yīng)該是因招魂術(shù)而來,招魂術(shù)是北冥宮開山祖師溫懷瑾創(chuàng)造的,北冥宮以外的人是不會的。”
招魂術(shù),整個神行巖會招魂曲的只有崔景言,還是個半吊子。
姜別問道:“井大夫不是也會嗎?”
井華無奈道:“因為我原本也是北冥宮的人。后來與夏慈恩日漸不合,所以離開了,如今只是個散修。”
姜別不由得微微驚了一下,心下倒也明白了一些。崔景言作為丹修是井華親手教出來的,招魂術(shù)想必是一并教了。只是崔景言學(xué)藝不精,一直沒得要領(lǐng)。好不容易吹出來一次,碰巧讓姜別聽見了。
這就是命啊。
姜別弄清來龍去脈,問道:“既然我是中了招魂術(shù),那我怎么能回去?”
井華搖搖頭:“天行有常,公子命里該有,渡完了也就回去了。”
結(jié)果如此,姜別心里雖是記掛著神行巖也沒辦法
。問道:“我能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