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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他看著弟弟離開,哭喊道:“把我弟弟還給我!”
可惜聲音散在夜色里,沒人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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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濤從錢多多派他出去尋找后,就立刻奔到了關押姜別和錢幽幽的木屋。
姜別見到馮濤,神色沒有馮濤想要的變化。反倒是錢幽幽見了馮濤也明白了事情緣由,一時間出乎意料,震驚之余不免唾棄道:“你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林莊主為鄭家莊盡心盡力,你卻吃里扒外。”
“放你娘的狗屁!”馮濤在鄭家莊里都敢打錢幽幽,更別說錢幽幽現在在他手里了,開口一句能聽的都沒有:“你個蜜罐子里長大的小屁崽子懂什么彎彎繞繞?過幾年少爺日子還真當你是錢幽幽了,貍貓換不成……”
錢幽幽最聽不得這話,揮拳頭就要沖上去,不想剛走了兩步渾身一陣絞痛,好像所有的肌肉筋骨都在扭曲變形,而此時的馮濤正低頭念念有詞,目光中露出得意的笑。
“你耍了什么陰招?”錢幽幽痛得咬牙切齒,整個人倚在姜別身上站也站不住。
“哈哈哈哈哈,這要問你那敬愛的爹啊。”馮濤臉笑得有些扭曲。錢幽幽氣得想一拳打碎那張可恨的臉,奈何渾身疼痛,只得罵道:“你不得好死!生前沒人贊揚你,只有死后人們才會鼓掌叫好。”
錢幽幽的話對馮濤來說根本不痛不癢。馮濤勾了一下嘴角,又念了什么,錢幽幽更加疼了,整個人痛苦的扭動著,硬生生疼暈了過去。
擺弄完了錢幽幽,馮濤心情大好,又對姜別道:“你看起來并不驚訝,你是早就懷疑我了嗎?”
姜別抱起錢幽幽讓他靠在墻角,不咸不淡地說:“從你讓我入魔那時我就知道了。”
那么早嗎?一直自以為行事謹慎的馮濤受的打擊不小。他恍惚間覺得姜別此時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不是那個人前人后都圍在樓清塵身邊的小哈巴狗,說話的語氣更像是樓清塵。
馮濤發覺自己的氣勢竟莫名其妙低了下去,連忙提起聲調裝腔作勢道:“別裝出那副樣子唬人!心里害怕得不得了吧?還要裝作自己早就知道。害怕就求饒吧?跪下來求我,我讓你死得舒服點。”
姜別都沒抬頭看他,不作聲地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柄木劍,內心道:你就裝吧,你裝的過樓清塵嗎?看樓清塵裝了十多年的姜別,不抬眼都能從語氣中聽出馮濤的裝腔作勢。
被無視的馮濤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丑,繼續道:“你拿個破爛木劍想干什么?本來就是個廢物,逞什么英雄?害怕就快逃走啊!快逃啊!我再把你抓回來,再逃,再抓回來。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一點點變得絕望的過程一定很有趣。”
你中二病不輕,快去治吧。
姜別冷眼看著逐漸瘋魔的馮濤,依舊不咸不淡道:“我本來是打算跑的。”
馮濤的笑停住了,眼神欣喜地看著姜別。
他要凌虐這些人,把這些人從高高在上的寶座上扯下來。他苦修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到鄭成山和上面三個師兄死了,鄭家莊莊主的位置本應是他的囊中之物,憑什么煮熟的鴨子飛了?要讓給那個一無是處的病秧子。林靜瀾算什么東西?也輪得到她牝雞司晨?就連姜別這個小修士也敢如此冷眼看他!他們都該被虐待!體會馮濤多年的苦修,體會馮濤失了莊主之位的絕望。單單的死亡不足以平馮濤的不滿。
“但現在我不想了。”姜別不懼馮濤的瘋狂
拿劍指著馮濤,一字一句道:“告訴我你是怎么和北冥宮勾結的?你們要錢幽幽做什么?北冥宮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馮濤笑得更狂妄了,不拿姜別當回事地嘲笑道,“就你還審問我?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
“我不問你我自己也會查到,所以我現在是在給你一個活著的選擇。”姜別抬起頭,眸中滿是狠厲。緊接著突然消失在馮濤面前,一個瞬身出現在馮濤身后。姜別反手握劍,劍刃堪堪劃過馮濤的脖子。幸好是木劍,只在馮濤脖子上留下一根青紫色的淤痕,不然馮濤喉管早就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