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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瀾再嚴(yán)肅也是女人,還能猜不出鄭三娘想什么嗎?一皺眉,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抽過鄭三娘手中的絲帕。
鄭三娘一愣,想伸手搶過來卻已經(jīng)遲了。
林靜瀾看著鄭三娘在帕子上用簪花小楷寫了的一句:阮有芷兮澧有蘭,思公子兮未敢言。額角抽了好長時(shí)間。
哪個(gè)王八蛋趁她不在打她女兒的主意?林靜瀾手一抖差點(diǎn)就把著帕子撕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養(yǎng)活的一盆狗尾巴草,能讓人輕易連花帶盆地端走嗎?
秉持著抓住那個(gè)王八蛋就地正法的原則,林靜瀾強(qiáng)迫自己冷靜,彎出一個(gè)比陣前砍人還恐怖的笑容,自以為溫柔的問道:“思君有心上人了?”
鄭三娘被林靜瀾嚇得后背發(fā)毛,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林靜瀾彎腰靠近了些:“跟娘說說?哪家小王八……不是,哪家小公子啊?”
鄭三娘猶豫著要不要說,一旁的王二麻子看著絲絹笑道:“三姑娘的繡工沒有這么細(xì)致,想來是別人繡好送給三姑娘的。三姑娘與神行巖的弟子又有舊識,該不是晏公子吧。”
林靜瀾一聽拍桌子道:“不行!你不能喜歡他!”
鄭三娘瞪了一眼王二麻子,搶回帕子道:“為什么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林靜瀾也說不上理由,只得不講道理地又重復(fù)一遍,“誰都不能!就是因?yàn)槟阋惶靵y七八糟的心思這么多,修為才一直不長。不爭氣的,你給我在院子里反省,不結(jié)丹不許出門!”
林靜瀾說完頭也不回氣沖沖地走了,連鄭三娘的誕辰都忘了。本該好好的一場歡聚,結(jié)果鬧得不歡而散。
王二麻子沒有跟著林靜瀾離開,反而把手里的盒子放到桌上,淡淡道:“打開看看吧,林莊主給你的禮物。”
和林靜瀾鬧得不愉快王二麻子多嘴占了一半原因,加上鄭三娘本就不喜歡王二麻子,語氣一點(diǎn)不見客氣:“有些人真會和稀泥,兩邊的好人你想當(dāng)個(gè)齊全嗎?”
王二麻子也不惱,身體不好的他很自主地找個(gè)地方坐下:“三姑娘也不想苦相思吧。真想終成眷屬再怎么也要讓林莊主知道,瞞著是沒什么用的。”
鄭三娘一口回絕道:“不用你說!告訴我娘也是我自己找個(gè)合適的時(shí)候,不勞你個(gè)外人插手。”
王二麻子咳了兩聲,用手帕沾了沾嘴,喘了一口氣才道:“我可以替三姑娘和莊主說說。莊主只是不舍得你嫁人而已,對晏公子沒有敵意,三姑娘是林莊主含辛茹苦養(yǎng)大的,怎么舍得輕易交到他人手里?”
“我怎么看不出她對我有什么舍不得?”鄭三娘心里都懂,依舊嘴硬道,“她就是想我再供她使喚幾年。”
王二麻子不再多言,沖桌子上的盒子抬抬下巴,又重復(fù)一遍道:“打開看看。”
鄭三娘看著桌子上精致的玉盒,玉質(zhì)細(xì)膩,觸手生溫。蓋子上面刻著一株并蒂蓮,雙生同開同落。
鄭三娘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玉盒里面全是千年寒潭下的冰塊,冰塊下埋著的是一枚珍珠。
王二麻子解釋道:“這顆珍珠是從美樂蚌里挖出來煉成的,可以寄存人的修為。你與林莊主是血脈至親,林莊主若是某日不幸,這枚珍珠里的全部修為都會交由你繼承。”
鄭三娘看著盒中鮮艷圓潤,帶著火焰紋路的珍珠不敢相信,一時(shí)間所有的思緒涌上心頭。
林靜瀾曾半夜拍著她哄她睡覺,也曾給她求過不少名醫(yī),就連她的佩劍都是林靜瀾放下面子從北冥宮要來的上等冥鐵鑄成的。
鄭三娘清楚林靜瀾把對她的疼愛藏的很深,林靜瀾表露出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近人情,讓鄭三娘很難同她親近。
林靜瀾先是莊主,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