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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少年衣著鄭家莊的白袍,面色蒼白,看起來有些孱弱,但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暖烘烘的香氣,倒是令人很是舒服。
樓清塵在馬車里一邊穿鞋一邊道:“莊主客氣了,倒是在下讓家主等候多時。”
“不敢。”那少年輕咳了幾聲,每咳一下都渾身顫抖,好像紙糊的娃娃,隨時會倒下。少年尷尬地笑笑,安排眾人進了客房,“幾位舟車勞頓,不妨休息片刻。”
樓清塵三人被安排到一個院落,小院子不大,有處假山流水,錦鱗游泳,倒襯了月門上的那個“雅”字。
姜別擔心樓清塵認床,單獨為樓清塵帶了一套神行巖的被褥鋪好,焚了些桂花香熏了熏屋子。
一開窗,視野不錯,院子里錯落有致的景觀盡收眼底。
姜別推著樓清塵的輪椅帶他到窗邊賞景,不住地絮絮叨叨:“師尊你說這鄭家莊事犯哪門子葷腥了?看起來挺平靜的。”
“恐怕不只是鄭家莊要出事。”樓清塵也看著院內的景色,“師伯母不是輕易開口求助的人,她能叫我來,多半是神行巖也會有危險。只不過我沒想到,錢幽幽也會來。”
錢幽幽來的確不大對。自從三會日過后,錢多多自知早晚有一天會和北冥宮決裂,暗地里沒少向神行巖示好。林靜瀾請錢多多來,錢多多按理該樂意至極,怎么只把錢幽幽推來。況且錢幽幽的那點修為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夠干嘛的,錢多多那護犢子的就不擔心?
正想著,剛剛迎接的那位少年敲了敲房門,聲若細蚊道:“樓掌門,莊主有請。”
林靜瀾還是第一次見她時的那副樣子,穿著一身勁裝,盤了個男人的發髻。硬生生受了樓清塵三個跪拜,沒給一副好臉色,拜完了才冷冰冰甩了一句:“坐吧。”
然后林靜瀾就看見姜別仔細的地扶著樓清塵,好像樓清塵是瓷做的一樣動一下就會散架,幾步道硬是走出了刀山火海的感覺。
這還沒完,樓清塵坐下之前姜別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個狐貍毛的棉墊子放到了坐位上,才讓樓清塵坐下。隨后還塞給了樓清塵一個暖手爐。
林靜瀾冷著的臉一下沒繃住,忍不住抽搐道:“你這徒弟照顧得還敢在細致點嗎,是不是你讓他捏腳他都給捏?”
樓清塵抬手示意道:“姜別,你師伯母讓你給捏腳。”
林靜瀾眼看著姜別二話不說向自己走來頓時繳械投降:“你這徒弟,對你也太好了。”
樓清塵得意一笑,第一次見林靜瀾示弱,突然體會到了把姜別帶著身邊的妙處。
其實樓清塵也覺得自從姜別從北冥宮回來之后對他的照顧越發的體貼,連最初的心中那些不情愿都沒了,每天屁顛屁顛圍著樓清塵轉。主要是樓清塵也挺享受,心里也沒深究。
林靜瀾是被這倆人惡心透了,轉頭對身后的人道:“王二麻子,給樓掌門看看。”
剛剛那個少年拿著一個錦盒走到樓清塵面前打開。
姜別剛想吐槽好好一個翩翩少年叫了個王二麻子,就被錦盒里的東西噎的說不出話。
要不是姜別曾拼死把那東西帶回來,他可能第一眼都不會發現——那是一根透明到難以察覺的絲線,和姜別從北冥宮帶回來的那一根一模一樣。
林靜瀾在一旁到:“這幾日我的莊上有不少修士行為異樣,丟失不少秘卷典籍,我親自查了查,發現是被人下了降頭。”
“費勁心思下降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