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養(yǎng)只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現(xiàn)在他也被劃到了不可接近的范圍。他半跪起來,不顧對方的抗拒強硬將人抱進懷里,難得示弱:“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別不要我…”
“別這樣,何毅。”蔣末鼻子磕在他肩膀上,酸澀的感覺讓他險些落下淚來,他深吸一口氣,“我要離開這里了,就算沒有這件事,分開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不,我們不會分開…”像是要把他揉進懷里一樣,何毅緊緊抱著他,“我會去看你,如果你愿意,我…”我可以跟你一起離開。但剩下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他怕自己會讓對方失望,再不敢輕易承諾。
“夠了。”蔣末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這樣有意思嗎?”明明沒有喜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什么?”何毅茫然地松開蔣末,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么。
“明明沒有那么喜歡我不是嗎?”蔣末露出一個譏諷的笑,他原本不想鬧這么難堪的,太喜歡這個人,所以分手也想著給對方留體面,但對方偏偏要做出這副竭力挽留的姿態(tài),一遍又一遍地戳他的傷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就是不甘心罷了,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人突然跟你說分手,你接受不了這種落差感,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挽留我。”
“你胡說什么!”何毅徹底被他激怒了,雙眼通紅,狠狠一拳砸向床板。
蔣末趁這個空擋翻身下了床,站在床邊看著何毅。不知是嚇得還是冷的,他身子止不住發(fā)抖,顫聲道:“別再跟我說你喜歡我了,你今天跟她接吻的時候,有沒有一秒想到我過啊?”
見何毅低著頭不說話,也沒指望聽到他的答案,蔣末收起那多余的失落,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蔣末!”快走出臥室門的時候,何毅大聲叫住他,灼灼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單薄的背影盯出一個洞來,“我現(xiàn)在可以確切地告訴你,我已經(jīng)不喜歡她了。”他頓了一下,聲線有點發(fā)顫,“如果這樣你還是要走,我不會再留你。”
但蔣末沒有回頭,聲音輕的不能再輕地說了一句“再見”,然后毫不猶豫地離開了臥室。
像是極力克制著什么,何毅左手用力按在床沿上,眼眶通紅,朝門外大喊了一聲,“你別后悔!”
滿室寂靜,回應他的只有冰涼潮濕的空氣。何毅閉了閉眼睛,幾秒后,他動作急切地跑出臥室。他想,蔣末怎么會舍得離開他呢,說不定現(xiàn)在正站在外面等他來哄。但外面的店鋪里真的一個人都沒有,連地上的衣服和書包都不見了。
他是真的走了。
何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上午都過了一半。做了一晚上的夢,可是一醒,他卻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只是心里莫名覺得空落落的。他
如同以往任何一天那樣的,簡單地洗漱完去外面開店,但拿鑰匙開門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他昨天晚上根本沒有鎖門。環(huán)視一圈,沒有小偷進來的跡象,也沒有人回來的跡象。
何毅自嘲般地笑了一聲,他到底還在期待著什么。兩個人從確立關系到分手,最多一個月的時間,能有多深刻,有多難忘。直到蔣慧欣來找他之前,他都是這么想的,也似乎是真的很容易就走出來了,他井井有條地處理著一切工作,甚至連一毛錢都沒給客人找錯過。
蔣慧欣是第二天早上出現(xiàn)在他門前的,臉上表情難得看上去有些驚慌。
說實話,何毅現(xiàn)在不太想看到她,因為一看到她他就想起了那天的事,想起了蔣末,但他還是給她打開了門。
她又問了跟那天相同的問題,“末末在你這兒嗎?”
何毅擰起眉心,“沒有。”
“何毅…”聞言蔣慧欣臉上的表情像是快哭出來了,她語無倫次道:“末末…末末他可能不見了…我們到處都找不到他…求你…你知不知道他可能會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