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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炎炎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箭一般地朝前飛過去,眼看著要撞到墻壁上,墻壁上卻自動裂開了一條縫隙,她的身體從縫隙穿過去,繼續(xù)向前滑行了兩三米,才停下了。
不得不說,笨笨的力道把握的很巧,完全沒有碰撞到她。
喬炎炎站住腳,回過頭,朝方才的墻縫走去,但是墻面到處都是一片光滑,根本找不到一條縫,她用力推了幾處,根本沒有任何反應(yīng),用腳到處亂踢,同樣沒反應(yīng)。
喬炎炎覺得渾身疲憊,但卻絲毫也沒有收獲,她看了看手中的表,已經(jīng)過去了半小時,離笨笨說的那個地方究竟有多遠(yuǎn),她也不清楚,如果不抓緊時間,萬一趕不上了,那他們四個人就都死無葬身之地了。
喬炎炎停止了哭泣,開始快步行走。
她不敢奔跑,怕自己的體力不支,還沒有達(dá)到目的地,就倒下了。
好在她呆在非洲三年,跟著醫(yī)療隊徒步走過了許多山坡和樹林,早已練就了一雙鐵腳,三個半小時的時間,她起碼可以走25公里路。
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淚,她終于甩開步子,飛快地朝前走。
走到嗓子冒煙,雙腿發(fā)軟的時候,依然沒有到達(dá)路的終點。
看看表,已經(jīng)走了整整三個小時了,她有些急躁起來,忍不住開始慢跑。
跑了二十分鐘,依舊沒有到達(dá)路的盡頭,喬炎炎簡直要哭出來了。
她咬了咬牙,加快速度,開始沖刺。
五分鐘之后,她終于到了路的盡頭,看到尉遲芬芳和劉遠(yuǎn)征兩個人安然無恙地坐在那里時,她激動得撲了過去。
一只高五十公分,兩米見方的金屬箱子上,邢軍生卻是昏迷的樣子,平躺在那里。
“炎炎,謝天謝地,你還活著!”尉遲芬芳一把抱住了她。
“趕緊,打開箱子,我們坐進(jìn)去,把邢軍生也抱進(jìn)去。”喬炎炎大聲說。
“什么意思?”劉遠(yuǎn)征問。
“時間來不及了,我回頭解釋給你們聽。”喬炎炎急躁地說著,看了眼手表,只剩下不到四分鐘了。
夫妻倆聽了她的話,迅速行動起來,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讓四個人都坐進(jìn)了箱子里。
扣好了箱子里面的搭扣,喬炎炎伸手摸到那個紅色的摁鈕,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箱子似乎被什么大力從底部推了一把,接著一種失重的感覺,箱子開始急速上升。
大約過了幾分鐘之后,再次聽到一聲巨響,箱子的六個面同時彈出一層厚厚的防震泡沫塑料,四個人相互撞到了一起,跟著,箱子停止了運動。
小心翼翼打開箱子的內(nèi)扣,劉遠(yuǎn)征第一個伸出頭去,看了一眼四周,居然是在一個山洞里。
之前他們進(jìn)入實驗室的時候,明明是在一片沙漠的腹地,現(xiàn)在居然到了一個山洞里?
這是三個人心里同時產(chǎn)生的疑問,除了依舊昏迷的邢軍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我這是在夢里,對不對?”尉遲芬芳掐了劉遠(yuǎn)征一把,滿意地看到了他呲牙咧嘴的表情。
“嘿嘿,果然是在夢里。每次在夢里,我掐你,你都是這一幅表情。”接著她又蹦出一句令喬炎炎差點兒崩潰的話。
這女人該是多么奇葩,真不知道劉遠(yuǎn)征這幾年是怎么忍受過來的。
“尉遲,我們沒有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喬炎炎強忍住想要抽她一頓的沖動說。
“真,真的?T***,我們居然從沙漠腹地直接穿越到了山洞里?”尉遲芬芳難以接受眼前的現(xiàn)實。
“這應(yīng)該是沙漠附近的一座山脈,但愿我們能夠弄到一輛車,否則,帶著他根本沒辦法行動。”劉遠(yuǎn)征指了指昏迷中的邢軍生說。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劉遠(yuǎn)征走出去查探情況,并且,在三小時之后,開回來一輛破舊的皮卡車,聲音之大,簡直令人發(fā)指。
“劉遠(yuǎn)征,這種車你也好意思弄回來?該不會是在廢品收購站撿來的吧?”尉遲芬芳望眼欲穿了半天,等來的完全是失望。
“為了這輛車,我差點兒把兩個大漢弄死,這是我這輩子干過的最丟人的事。”劉遠(yuǎn)征郁悶地回答。
“你,你,你搶劫?”尉遲芬芳差點兒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不搶劫,有誰肯白白把車給我?”劉遠(yuǎn)征沒好氣道。
“你可以雇他們來,等咱們到了有人煙的地方,再還錢給他們好了。”尉遲芬芳想當(dāng)然地說。
“只可惜,你老公臉上沒有刻著信譽優(yōu)良這幾個字,人家也完全沒有理由會相信,這樣荒僻的地方,會有君子或者有錢人出沒。”劉遠(yuǎn)征很幽默地說。
尉遲芬芳此刻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了,直接跳上車,開始尋找吃的喝的,找了半天,才在后座的一角翻到一個破舊的軍用水壺,還有半塊干面包。
“劉遠(yuǎn)征,你搶劫這么窮的人,真的要遭天譴呀!想當(dāng)初姐姐當(dāng)扒手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偷過這么窮的人。”尉遲芬芳嚷道。
“廢話少說,咱們得趕緊離開這里,用最快的速度開到有人煙的地方,然后聯(lián)系總部,派直升機來把邢軍生接回去。”劉遠(yuǎn)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