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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療隊讓喬炎炎如魚得水,她覺得自己的能力在這里得到了最大的鍛煉,她的價值也得到了充分的體會。睍莼璩曉
解開了心結(jié)之后,每到一個地方,她都會寄明信片給父母,捎帶著也寄給邢軍生一張。
每張明信片上,她只寫一行字:我們到了某某某地,醫(yī)治了XX個病人,身體很好,心情也很好。
很多時候,鐘文艷和喬安國想給她打電話,但都沒有信號,打不通。
偶爾能夠打通的時候,鐘文艷就淚汪汪地讓她回國,但她總是笑著說:“老媽,我已經(jīng)成年了,我知道自己該怎樣生活。等我以后跑不動的時候,或許就會回來。”
喬安國很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驕傲,作為一名軍人,他是隨時準(zhǔn)備為了國家民族利益犧牲自己生命的,但是他的寶貝女兒比他更加高尚,她是在為地球村做貢獻(xiàn)。
霍青茹和汪玲玲,不止一次在電話里罵她,說她絕對是腦抽了,才會選擇那種地方放逐自己,當(dāng)然,她們雖然罵得兇,但也少不了花高昂的郵費,給她寄去各種好吃的,護(hù)膚品,然后惡毒地說,回來的時候你肯定是滿臉滄桑,黃臉婆一枚,想不剩下都難。
只有熊坤鵬,有次乘坐他的私人專機(jī)去非洲沙漠上看過她一回,做出想要綁架她離開的架勢,最終卻也只是跟她一起坐在沙山頂上,一起喝到東倒西歪。
“炎炎,真的不肯跟我走?你不想回國,可以跟著我去澳洲,我在那邊有個農(nóng)場,里面種了很多葡萄,你肯定會喜歡那里的。”他誘惑道。
“混蛋,你還真會找我心靈的脆弱點,我恨不能立刻跟你飛過去。不過,我真的不能離開,很多孩子都等著我的幫助,你明白從死神手里搶奪出來一個又一個孩子時的那種心情么?”喬炎炎十分惋惜地說。
“好吧,既然你堅持,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請你記住,只要你需要,無論你在世界的哪個角落,我都會隨時飛過來帶你走。”熊坤鵬漂亮的桃花眼里閃爍著濃濃的深情。
“你這個暴發(fā)戶,現(xiàn)在看起來什么都不缺了,就缺一個女主人來管理你,遇到好姑娘就安定下來吧,別再一個人瞎晃悠了。”喬炎炎拍拍他的手說。
“拜托!炎炎,我才二十六歲,你就想讓我跳進(jìn)愛情的墳?zāi)估铮瑥拇诉h(yuǎn)離美女的包圍?”熊坤鵬一臉悲憤說。
“得,是我瞎操心,杞人憂天,你就等著被剩下吧。”她借用了汪玲玲和霍青茹的話。
“沒關(guān)系,男人四十一枝花,等我開得最茂盛的時候,再結(jié)婚生子也不遲。萬一到那時候,炎炎你被剩下了,我還可以勉強收了你。”熊坤鵬一臉欠抽說。
“呸!瞧瞧你那口氣,當(dāng)我是垃圾了。”喬炎炎踢他一腳。
“沒錯沒錯,我就是那個收廢品的,等你成了困難戶,我收了你,你應(yīng)該感恩戴德才是。”熊坤鵬十分得瑟地說。
“去死!我才不會剩下呢,萬一真沒人要,我就留在非洲,我走過的那么村子,總有一個被我治好的病人愿意娶我。”喬炎炎踹他一腳說。
“炎炎,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熊坤鵬很認(rèn)真地盯著她說。
“說。”
“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腳癢了怎么辦?”
“踢石頭,踢樹根。”喬炎炎瞪他一眼。
“嘖嘖,你不能這么破壞環(huán)境啊。什么時候你想通了,愿意為保護(hù)人類環(huán)境做貢獻(xiàn),就乖乖到我身邊呆著,每天讓你可著勁兒踢。”熊坤鵬怪腔怪調(diào)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