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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準。”聞煜沖他笑笑,“三模咱們可以坐同一個考場了。”
傅予寒:“……”
他半晌沒說話,聞煜忽然有些忐忑:“生氣了?”
“……是無語。”傅予寒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能說你點什么?”
查漏補缺?他備份了自己的答案。
分數重要?他之前就說過自己不打算去保送。
不守規(guī)矩?那可算了,傅予寒絕對不會讓聞煜“守規(guī)矩”。
他嘆了口氣:“我突然覺得自己努力考來的分數被鄙視了。”
聞煜撓撓頭,抽了下嘴角——他沒想到這一茬:“我錯了——但我以為你會高興下次跟我一起考試?每次考試我們都有大半天見不到面。”
“是你想一起考試吧?”傅予寒還不知道他,當時便乜斜著煙覷他,“想多久了?”
聞煜笑得前仰后合。
“很久了,”他說,“很久很久。”
喜歡他也很久很久了。
聞煜特別興奮,可能長久被束縛在框架中的人偶爾干一票大的就能興奮得不行,特別是這一票大的并不會實質性地影響到什么——雖然它看起來有點“過頭”,但也只是看起來。
一下課,聞煜就去了辦公室。心情好的時候受訓都是開心的,他裝出一副悲痛的表情聆聽教誨,實際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半句沒聽進去。
班主任訓完他還有年級組長,之后是教務處、學生處的老師和主任。
這些老師最近幾天都有跟他談過“回家”的問題,誰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戲。
但教育工作中的一個重點就是——不能做有罪推定。
所以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只要聞煜自己不點頭承認,沒人有權指責他蔑視考試。
高考當前,學生成績到底還是一等一的事。
教育了一整天,老師也累了,嚴主任揮揮手,打發(fā)聞煜回去上課,轉頭就給聞自明打了電話。
他們說了什么聞煜不知道,只知道從那天開始,嚴主任沒再單獨找過他。
“勝利。”
拿著只相差了3分的試卷,聞煜笑瞇瞇地沖傅予寒比了個“v”。
他倆的班級名次只相差1名,表格上名字貼著名字,隱沒在群眾的姓名里。
暗搓搓的,像一對。
“以后別干這么驚心動魄的事了。”這回傅予寒特別仔細地幫他對了草稿紙上的答案,確認一如既往沒錯多少,仍然能保持年級第一的水準,終于神色一松。
“不會。”聞煜頓了頓,跟他保證,“以后至少提前告訴你。”
“……”傅予寒無奈地盯著他看,“你。”
“我。”聞煜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可是你看,校領導不來找我了,說不定過陣子咱們就能回家了。”
“……我不想節(jié)外生枝了,你再來一次我怕我心臟出問題。”傅予寒低聲說,“我們在陳哥那里住到高考結束吧。”
“好,這些都聽你的。但有件事,你要聽我一次。”
“什么?”
“下回咱們同考場了,”聞煜抬眼,認真地看著他,“跟我一起考到第一考場去。”
傅予寒二模比一模進步了七十多名,一躍從第七考場爬到了第四考場,堪稱進步神速。
他腦子聰明,與其說學不會,不如說他根本就荒廢了兩年沒好好學習,想要拾起來除了剛開始有些痛苦外,后面就是漸入佳境。
最近,聞煜甚至偶爾能被他問倒幾次,兩個人能湊一塊兒討論某道大題的解法了。
傅予寒垂著眼想了想,輕聲道:“三模結束之后,唯一的大考試就是高考了,以后沒有第一考場了。”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聞煜說。
“嗯。”傅予寒點了點頭,“煜哥。”
“嗯?”
“t大見,說好了。”傅予寒勾起手指,唯獨伸長了小拇指去勾聞煜的,勾住晃了晃,“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