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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澤,澤殷……”花樓哪有這樣辣的酒?水云被嗆得咳出半口來,卻又被堵了回去,再填進滿滿一大口酒來。
有了預備,水云接下那口酒,在舌尖卷著慢慢咽下間聽見他在耳邊的低語,“怎么著,非得這樣才能熱起來?”
水云嗓子都被嗆啞了,啞聲兒回他,“這酒,咳咳,這酒可……可太烈了。”
陸澤殷沒說話,只是喘著粗氣兒一口接著一口的往她嘴里灌,最后水云也不知被灌了多少,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像是要從陸澤殷懷里飄起來一般。
但她身子確實熱起來,胸口也似澎湃涌動,與陸澤殷一同重重的喘起來。
心底一下下的跳動愈發(fā)沉重,意識卻飄散起來。濃香的酒液在她腦子里催化開來,像是打開了腦中什么奇特匣子,放了那深植腦海里的一匣淚水從她眼里噴涌而出。
但這不是最令水云恐懼的。更讓人恐懼的是隨著那酒液下肚,血都帶著那股熱流自胃里游遍全身,一點點燙慰那冰冷的四肢骨骸。她果真熱起來,意識隨著身體一同脫韁,似是要飄起來。她死死擁住面前的人,接了他最后一口酒就再也不放。
有什么滴在陸澤殷的鼻尖,怎奈燈光太暗,他只以為那是一滴汗水。他輕笑一聲,用氣聲兒在她耳邊說:“我喜歡你這樣兒。”
水云這時候真想開口同他說句“可我不喜歡”,但她還沒醉的那樣徹底。不,該說即便她醉的不省人事,也未必能講出這句惹人不快的話出來。
她們這些姑娘的喜歡,早也被磨得同不喜歡沒什么差別了。喜歡是什么?她都有些忘了。
她由著陸澤殷將她的衣衫剝開垮在身上,自己也蹭上去尋了他胸前的梅點便輕咬了上去。
陸澤殷仰起脖子深深嘆出口氣。他少見水云這樣主動,自然開心至極,笑得一副得逞的樣子,圈住水云纖腰從善如流往后一躺,正正靠進椅子里。
不知怎么,他這動作卻讓水云一愣,想起個人來。她酒已上頭,有些記不清是什么時候在哪的事兒,只記得他輕笑著癱在椅子上,面上一副“看你能如何”的樣兒任她擺布。
這才不過個把月,他卻又回了水云腦子里盤桓數(shù)遭。
倒不如說他沒出去過了。
水云舌尖打著轉兒,屈膝跨進他懷里,才不過扭幾下腰卻又被人制住。
那雙手是燙的,過到水云心里時卻像萬年寒冰那樣冷,凍得她一個寒戰(zhàn)便清醒了。那人可真是任她擺布,跟面前這人又不一樣了。
“抱抱我……”她小聲在陸澤殷耳邊呢喃,半真半假地撒嬌,“妾冷,抱抱妾好嗎?”
“水云……”陸澤殷一把將她滑膩無骨一般柔滑的身子擁入懷里,托著她一雙翹臀要她整個人都毫無保留的倚靠著他,側首將她耳垂咬進口里。
水云只覺得耳畔漸濕,身體一寸寸暖起來,竟有半分吃了丸藥的感覺,從不曾被情欲所擾的身體竟脫離掌控一般自顧自動起來,從陸澤殷胸口支起來去解他褲頭,卻又被他按住手。
陸澤殷也不理會水云的掙扎,只借著從窗里透出來的昏暗月光瞧見她朦朧雙眼里蓄滿水霧,眼神都迷離了。
那一瞬,他心里兀自閃過一抹人聲,冷笑著問:“你猜這妓子知她身上的人是誰嗎?”
可他不聽,也不問。他橫眉冷對著呵斥那聲音要它滾開。這女人,這枚京都最耀眼的明珠,只被允許鑲在他冠上!心甘情愿的自個兒鑲上去!旁人都不配!
“水云,你是我的,”他猛得沒入她的身體,不顧她細細的呻吟,銜著她耳垂惡魔般低語,聲音沉得跟那漆黑的夜一樣,“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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