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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不過片刻溫存,不想如此難纏,又將此事提出來。水云按捺心底煩躁,好言哄道:“爺,”見他皺眉又換了稱呼,握著他的手柔聲喚,“澤殷,若當(dāng)年你早些遇見妾,那便好了。到時(shí)妾也不做花魁,只到你府上隨意做個(gè)通房我也就心滿意足了。只是如今……”
陸澤殷聽罷,卻是有火氣涌上心頭,強(qiáng)硬打斷道:“怎么,樊娘還不愿放你身契?這些年你也為西芙樓賺得不少了,她竟這樣貪得無厭?”
“澤殷!”水云佯裝作嚇一跳的樣子,連忙反身去捂他的嘴,“做什么!若是讓她們聽見……”
“那又怎么?水云……”他抿起唇角冷眼瞧她,月光下那臉頰泛著白玉一般的光澤,眼眸里仿佛盛著抔滾燙巖漿一般,卻終是嘆口氣,緩了聲兒同她說:“我不知我還能等多久,你曉得的,我父王他!”
他欲得個(gè)情深似海的戲碼,水云是個(gè)頂好的戲子,自是依樣兒演來,嬌聲兒道:“可不止樊娘,還有西芙樓后頭那些個(gè)人,他們……”說著便眼眶漸濕,幾滴清淚就順著臉頰滑下來,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們沒一個(gè)好東西!都不愿放我,還要我……爺,千萬莫要為了妾違逆你父親,我,我已經(jīng)很臟了,大不了我們……”
“別說了!”陸澤殷一把擁住她,以手臂死死圈住,想要將她揉進(jìn)懷里一般,還以唇舌為封,教她再說不出一詞,才喘著氣兒于她耳畔喃喃,“一想到那些個(gè)渣載也碰過你,我便想殺人!”
忽的,陸澤殷似是想起什么一般,連嗓子間的怒吼也一同消失無蹤,輕聲喃喃似的說:“不若你同我講,你剩下那些個(gè)鑲花都是什么人?待我……”背后一陣寒戰(zhàn),水云抬頭望向陸澤殷,只瞧見他眼底光彩漸失,顏色沉得如同永夜,連月光也不能為那雙眼添上絲毫光彩。他語氣里頭帶了些恨戾,“等我將他們都除了,我看誰敢攔著!”
“澤殷……”水云怯怯瞧著他,伸手想去觸碰他以做安撫,卻被他將手腕死死拽在手里。
他語氣愈發(fā)狠辣,單字間都似咬出了血腥味,死死瞪著水云的眼睛不讓她逃離躲閃,“我等不下去了,同我說,都有誰?”
這下是真嚇到了水云,她有些手足無措,慌亂道:“澤殷,你、你別這樣!”
“誰?都有誰?”他卻不讓她求饒,寬闊的身子壓下來時(shí)宛如城墻一般,龐大、堅(jiān)硬又不可閃避,“從前劉大夫時(shí)常來你們這兒,是他?還是大司馬家的公子?徐尚書近日倒也見過你?;蛘摺?
他瞇著眼瞧著水云瑟瑟發(fā)抖的身子,如同瞧著個(gè)獵物一般,話卻忽的慢下來,語氣里竟帶了些玩味,“總不會(huì)是季相吧?他雖不算常來,但我實(shí)在想不出滿朝文武還有誰是有了本世子還能讓你叁緘其口的人了……”
“不,不是!”水云聽見“季相”二字時(shí)身子幾乎僵了,下意識(shí)便反駁,卻又覺得這般實(shí)在太過刻意,又改口說:“爺別再為難妾了,我……”她刻意凄厲哽咽一聲,任由淚水從眼眶里滑落下來,“我不能說!我不過是這京都一只螻蟻,任誰都能碾死我!爺,世子,澤殷!我是真不敢……”
ps.這一個(gè)唱歌另一個(gè)唱和的場景眼熟么hhhhhh,大方承認(rèn)(?)有參考《十面埋伏》(金城武帥哥你快閉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