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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隨后，他繼續吻了下去……

月光清淺，一室旖旎，春光正好。

***

自那日起，唯靈算是明白了話本子說的精.力旺盛的男人是什么意思了。

玥笙一連折騰了她好多日，她每天都下不來床，每當她小聲哀求說不要了受不了的時候，玥笙都會在她耳邊低聲道：“我還想要你。”

玥笙做那事的時候，本來清冷的男音因染了情.欲，會變得迷離又性感，他在唯靈耳邊一說話，唯靈都覺得渾身骨頭都要酥了，哪里還會再拒絕，便繼續任玥笙為所欲為了。

她也明白了之前那幾次玥笙其實當真是在克制著自己的，而現在他不需要克制了，便露出了本來的面目——索.求無度的大壞蛋！

哼！想到這里，唯靈又嘆氣起來，她就一連在山洞的床上過了多日這樣的生活，醒來就腰酸背疼的，根本動都不想動。說來也奇怪，玥笙反倒氣色很好，每日還會趁著她睡著的時候下山去給她買糕點吃。

正在唯靈望著房頂發呆時，便聽到了山洞外傳來的聲音，她轉過頭一看，果然是下山的玥笙回來了。

玥笙穿著一襲月牙白的長衫，因為唯靈說喜歡他穿白色，他干脆只穿白衣了。不過……白衣真的和玥笙好配啊，清冷禁欲的臉果然只有純凈的白色配得上。

不對，哪里禁欲了，玥笙才不禁欲好嘛！

唯靈不高興地嘟起了唇來，玥笙看她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也沒問她哪里惹到她了，而是直接從衣襟里拿出了糕點來。

意料之中，唯靈看到糕點立刻就忘了所有的糟心事兒，她想拿糕點過來吃，可是她動一動都覺得痛得厲害，唯靈便皺了皺鼻子，撒嬌道：“我渾身疼！喂我吃嘛。”

玥笙依言做了，他耐心地一塊一塊地將糕點遞到了唯靈唇邊，唯靈吃完所有的糕點后還意猶未盡，她戀戀不舍地舔了舔玥笙指尖上殘留的糕點碎屑，卻不知這個動作讓玥笙的眸子一深。

唯靈沒注意到玥笙的反應，她還在苦惱：“每天做了睡，睡了吃，吃了做，這樣的生活怎么感覺好墮落呢?！?

她看向玥笙：“玥笙，是不是呀？”

玥笙的黑眸眨也不眨地看著她：“還好?！?

“咦？”唯靈聞言搖了搖頭，心想她真是罪過，玥笙原先一個腦子里只有除妖救世、修煉成仙的人，生生地讓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玥笙接下來卻又從衣襟里拿出了一本書來：“你要的?！?

唯靈本來以為是什么話本子，她定睛一看卻發現是——

春.宮.圖！

唯靈驚了，玥笙那次不是說不給她買嗎，怎么突然給她買了？

玥笙自然也有他的考量，那時是那時，還有正事要做，需要克制；這時和那時又不一樣，玥笙有一種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的錯覺。

大概是這樣的日子平淡又幸福，總讓他感覺歲月悠長，便也愿意滿足唯靈這樣看似荒謬實則合理的要求。

不過，玥笙敏銳地發現唯靈雖驚訝，卻好像沒有喜悅，按照以往唯靈的性子，她肯定會喜滋滋地拿過去研究的……玥笙眸子一沉：“君奕給你買過？”

不是君奕，是秦臨……在百花府時，秦臨看她心情太糟糕了，便變著花樣逗她開心，她隨口說了一句想要.春.宮.圖，秦臨還真的給搞來了，只不過唯靈當時對此事毫無興趣，看了半天也發現沒什么好玩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唯靈哪敢說實話，玥笙看上去冷淡，其實還是個醋王，唯靈撥浪鼓式搖頭：“不不不，我只是在百花府時，丫鬟們有看，我偷偷拿來看過，覺得沒什么意思……”

玥笙盯著她看了半天，沒再多問。唯靈既然已經選擇了他、拒絕了君奕，那他就相信唯靈說的每一句話。

唯靈拿過春.宮.圖，為了轉移玥笙的注意力，匆匆地翻了一頁道：“我看這個姿勢挺有意思，我們可以試試！”

玥笙順著她的指尖一看——

是個極其有難度的觀音坐蓮姿勢。

唯靈也看清了那頁的內容，她臉一下子便燒紅了：“等、等一下……”

玥笙只是眸子暗沉沉地看著她，可是唯靈卻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熟悉的情.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