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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事,不像現在,手指甲丁點兒大的事兒都能讓人心煩氣躁。
袁音灌了半杯可樂,磕著瓜子抖著腿,十分沒形象地靠在身后的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閑聊:“潘松剛做的一檔生活類綜藝節目,目前正在挑選嘉賓,
我幫你吹了吹枕邊風,把蘇白花的名額給你搞到手了。你知道我老公是個勢利鬼,他直白地說要你的熱度,
如果請了你,
他可以忍痛放棄那朵白花。”
姜知序吃吃地笑著說:“哪有你這么說自己老公的?”
袁音嘿了下,
“我和他都老夫老妻了,
他撅個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話是說得糙了點,道理一點沒變,
芯子到底是黑是白,這還能不清楚嗎?他還在我面前說我黑蓮花呢!”
袁音和她老公從剛戀愛那會兒開始一直都是互懟的相處模式,一個罵另一個勢利鬼,
另一個罵這個心機女,樂此不疲地度過戀愛期進入婚姻期。
姜知序有時候覺得他們倆這種相處模式挺有趣,至少比她和于維星之間的死氣沉沉有趣多了,死水再怎么起波瀾,本質上還是一灘死水,救不活的。
“我和隋燦商量看看,合適的話到時候聯系節目組,對了你讓你老公先聯系我們,我現在好歹也是話題人物,排面必須得有。”
袁音當即給她應有的排面,往她面前倒了滿滿一杯可樂,雙手捧過來獻上:“大嫂,請喝。”
姜知序白了她一眼,接過她那杯可樂,小聲嘟囔了句:“你什么時候成了于維星的粉絲了?”
“礙于你是我姐妹,我一直不好承認我對你老公的感情,想當年我還是媽媽粉,為了不占你便宜,硬生生地把輩分降了一級。”說著,她突然想到什么,沖她擠眉弄眼,八卦地問道,“對了,周仲聯系你沒?照理他如果看見蘇寒又來惹你,不給你發百來條消息轟炸你都不叫周仲啊,還有于維星知道周仲以前有追過你嗎?”
“哪來的這么多問題?我早把周仲拉黑了。”姜知序靠在沙發的另一邊,突然有吐露心事的欲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腳碰了碰袁音的膝蓋,“你有經驗,給我分析分析唄。”
“說說看。”袁音拆開一包瓜子,有滋有味地嗑著。
姜知序沉吟著這話從哪兒說起比較合適,她想了想,不避諱她,直截了當地說:“網上爆出我和她隱婚的那天,他給我送來了離婚協議。”
袁音那張嗑瓜子的嘴驀地頓住,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向她看來,她呸地吐出瓜子殼,掏了掏耳朵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姜知序幫她把貼在嘴角上的瓜子殼拿下來,認真地說:“你是我信任的好友,所以我把我和他的真實狀態告訴你,我也想讓你給我分析分析問題。”
袁音哦了下,隨即問出最好奇的問題:“他為什么要離啊?”
姜知序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咳了咳說:“當初不是那啥蘇寒在我面前炫耀她要代言erin嗎?后來不是你和我說于維星和erin那邊的高層有關系,然后我就想走走他那邊的路,他不知道這一層關系,后來我和隋燦說起這件事不湊巧被他聽見,然后……”
她無可奈何地攤手,“他大概就是覺得我這個人不擇手段,和他結婚是圖他的人脈和資源,但我也很慘的。我要是真圖他那些,何至于混成現在這副小熊樣?”
袁音張了張嘴,行吧,她也有一份錯認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