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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剛好?!?
“吱呀——”
林也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快速抹了把眼淚,兩人整理好情緒后起身和陳安說了他們的想法。陳安也很理解,一般這種手術的預后性比較差,而且需要長時間的修養,對個人工作和生活的影響都特別大。陳安聽賀庭說過林也有個患上創傷后應激障礙的弟弟,由此想來沒辦法下決心也很正常,陳安把人送到了醫院門口,微笑著道別:
“那等你們決定好了給我發消息。”
賀庭點了個頭向陳安道謝,助理已經把車開到了大廳門口,搖下車窗著急擺著手讓兩人趕緊上車。林也向陳安鞠了一躬,他很感謝對方能理解自己。陳安一個在美國生活了這么久的人,對這樣太過于嚴肅的動作有些慌張,趕緊扶著林也的手臂,讓對方不要多想回去好好休息。賀庭也牽過林也的手放在胸前,“走吧。”
兩人并肩向車停下的地方走去,陳安目送著這對有情人,聽到賀庭堅定且穩重的對身邊的愛人說了一句話。
“我們回家?!?
車窗外的街道越來越熟悉,林也沒想到回的是他家,上一次回的是賀庭那里,林也想當然的以為這次也是,。林好聽到門口的動靜赤著腳就跑了出來,看到是林也后眼神忍不住的有一絲失落,林也看到對方又不好好穿鞋,習慣性地就要說教,他用手語告訴林好地板太涼了快點回屋子穿鞋。對方顯然不在意,神情有些落寞轉身走回了房間里。
“今晚我可以留下嗎?”
賀庭說話聲很輕,站在林也身后的玄關處沒有上前,林也慢慢轉回身,看著賀庭殷切的目光,不忍拒絕對方的請求。昏暗燈光下賀庭低著頭,那隱忍的眼神似乎是想從林也的表情和舉動里找尋出答案。
林也往前邁了一步,朝著賀庭張開了雙臂,只見賀庭那小心翼翼的眼神立馬轉變成了欣喜若狂,猛地往林也的懷抱里撲過去,緊緊扣住了林也的后腦勺,賀庭這才松了口氣。
“林也。”
賀庭總喜歡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似乎是在確認些什么,林也猜不透,不過他很喜歡賀庭喚他,那是種無法言說的強烈的歸屬感,在耳邊與腦海里穿梭回蕩。兩人擁抱了許久,久到月光都灑進屋子里,賀庭這才開了口:“我們能不能回房間再繼續抱著?”
林也松開手看著眼前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他也覺得雙腳都站的發麻,他就怕自己一退開會讓賀庭多想。兩個互相猜著彼此心意的人,都不舍得從這個意味著許多的擁抱里抽離。賀庭看著林也笑起來帶著梨渦上揚,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鬧著回到了林也的房間。
林也只覺得身子都逐漸熱了起來,推了推賀庭好讓呼吸更順暢一些。這一推的動作反而把賀庭勾起了火,忽然就彎下了腰,沒等林也反應過來一下就把人扛在了肩上,門一關上氣氛就完全變了,空氣都像熱帶雨林里那般潮濕,好像只要他倆進了臥室,就會克制不住的想入非非。
賀庭把人放在床上,雙膝跪在床尾俯視著林也,對方一下子就握緊了手,賀庭俯下身罩著身下的人,伸出手把林也的手心翻開,用指尖一個一個把五指散開,食指沿著掌紋勾勒著,林也側過臉抿了抿唇,賀庭看得很清楚,衛衣領口里白皙的皮膚和漂亮的鎖骨,賀庭湊近幾乎都能看清林也的皮膚肌理。
“呼——”
林也被這火熱的氣息惹得身子一抖,立馬閉上了眼。賀庭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指尖輕輕點了下林也的嘴唇,停在下唇中央的凹陷處,林也有些疑惑剛要睜開眼,對方似乎看準了時機瞬間就把雙唇貼了上來,林也睜著大眼睛看著賀庭,高挺的鼻梁打出一片陰影,林也其實還沒有做好準備。對方的巧舌亂竄著,根本不讓林也有思考其他事情的機會,林也隔著布料也清晰感覺到對方的形狀,想要伸手卻被按在了床單上,空氣越來越稀薄,林也還是沒法控制好用鼻子去呼吸。
賀庭忽然放開了他,握著林也的手腕把他的手心貼在了胸膛上,林也大口呼吸著,看著賀庭前額發絲凌亂的模樣,立馬有了感覺,頓時紅透了整張臉。
賀庭騰出一只手鉆進林也的后腰下,手臂一發力就把人抱著坐了起來,林也的手立刻攥緊了賀庭的衣服。
“林也,我真想聽聽你做愛的時候會發出什么聲音。”
懷里的人連忙搖搖頭,垂下腦袋埋進了賀庭的肩膀,賀庭的手從后背肩胛骨的凹陷撫摸到后頸,感受著指尖與肌膚的每一寸觸碰,嘴唇在耳廓上輕輕蹭動,“肯定很好聽?!?
林也哪禁得住這樣的挑逗,縮起頸子要從懷抱里脫身,奈何賀庭的力氣太大,林也一時掙脫不開,只好老老實實在人懷里,悄悄把臉貼在了賀庭胸膛前,林也側耳傾聽著肌肉下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他回想自己以前的聲線,臺詞老師說他的聲音就像是石上清泉潺潺,林也從青春期變聲后就和其他男孩子低沉的嗓音不太一樣,藝考指導老師也詢問過他有沒有想要學播音主持的意向,不過林也一直以來的夢想都是當演員。后來上了大學以后他才意識到聲音對于一
個演員來說有多重要,雖然現在許多影視作品都是后期配音,但在拍戲過程中演員的聲音會給演戲灌注進無窮的生命力,好聽的聲音且標準的臺詞會讓所有演員都更加入戲,可惜林也的演員生涯里竟然沒有運用到過他的聲音。
即便知道賀庭是在說些桃色情話,可林也的心還是緊上了一緊。賀庭看著懷里的人有些失了興趣,心里反倒是沒有落空,抱著林也輕輕搖晃著身體,仿佛嬰兒哄睡那般。
“你應該不記得了,你是和我說過話的?!?
林也只覺得這樣被環抱的姿勢太過舒服,眼睛安然地閉了起來,享受著賀庭的體溫和親昵。
“你和我說’只有發光的人才會被人注目’,我后來的每一個夢里都有你的聲音。”
賀庭以為懷里的人睡著了,也不在意只是繼續在林也耳邊呢喃著,“我從來沒對一個人那么心動過,也從來沒對一個聲音這么執著過,可我當時太笨太傻,我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任由你在夢里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又消失。等我再找到你的時候,卻發現你已經……”
這件事對于賀庭來說打擊也很大,林也在病房里抱頭痛哭卻只有一片寂靜無聲的時候,賀庭覺得心都快被捏碎了,即便前因后果與他無關,可他只覺得是沒有早點認清自己的緣故,不然他也許就能在那個最難熬的日子里陪伴著林也,而不是一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不過好在我找到你了。”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半步了。”
林也忽然抬起了頭,他雖然意識模糊有些瞌睡,可還是留著耳朵聽賀庭對他說的話,林也越聽越納悶:拍攝微電影那次確實林也在場,他當時領著一群聾啞孩子根本分不了心,后來拍攝完成后就打車回學校了,甚至他也是后來才記起來那年微電影的主角演員是賀庭。
賀庭看著滿臉疑惑的林也,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本想在更遠的未來再提起他當年的暗戀心事,還以為林也睡著了才放心講起這些。
“其實我們早就相遇了。”
賀庭捧起林也的臉蛋親了親,與那雙水靈的大眼睛四目相對,“你還記得兩年前拍攝微電影《小耳朵》的時候你來過片場嗎?”
林也點了點頭,心想果然是那一次,他記著賀庭問過他兩人初遇這個問題,當時他回答是在車上,當然他也以為是在車上,畢竟他都不記得當時有沒有與賀庭打過照面,只是對賀庭出演這部微電影有些印象,更別提知道賀庭當時見過他。
“你當時特別好看,整個人在發光,就在我眼前和小朋友們玩游戲,你不記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