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心病狂的瓜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姥爺姥爺!”許知非的嘴巴都差點都要親到手機屏幕上去了:“我想你!姥爺親親!”
“來讓姥爺好好看看,哎呀,小臉又圓了,真好,過幾天來姥爺這兒,姥爺給你做紅糖糍粑,最甜的。”
視頻里,付景的嘴都快要笑歪了。
抱著許知非的付小羽聽到“圓”時,眼神已經有些凝重,再聽到“甜”,眉毛都干脆皺了起來。
要談到溺愛這件事,許嘉樂、許朗是通通排不上號,付景才是那位處于付小羽心中最需要嚴防死守的名單上的頭號人物。
許知非最饞,付景還偏偏有把任何生物都喂圓的能力,其中包含許知非、大胖、甚至是年少時候的付小羽。
這兩者的組合,那簡直就是災難,付小羽不能不警覺。
“爸,”許嘉樂察覺到了付小羽的神情變化,趕緊打了個茬:“你和阿姨玩得怎么樣,還開心嗎?”
“開心。”付景臉色紅潤,顯得格外有精神:“小許,你安排得都沒問題的。你這幾天怎么樣啊?大胖乖不乖?聽說b市那邊在降溫啊,你和小羽都要多注意保溫。初七你們來順城,你想吃點什么?還有……”
付景開始絮叨之后,付小羽的精力已經開始有點不集中了。
這其實是他從少年時代到工作之后都有的毛病了。
不過也無所謂,因為付景干脆就是和許嘉樂聊上了,也完全沒注意付小羽有沒有在聽。
這幾年,付小羽算是見識了付景對許嘉樂的稱呼,從充滿憤怒的“二婚alpha”和“姓許的”,到中性的“你對象”,再到如今親切的“小許”。
到了現在,因為他工作忙,付景有什么事已經習慣了一概打電話找許嘉樂,與之同步的是那份窒息環繞式關懷,也從只叮囑“小羽”,變成了“你和小羽”。
如果說許朗對他的關愛是那種長輩alpha對小輩omega的溫厚,付景對許嘉樂的關愛多少就更有點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愛的勁頭了。
反正,現在三十六歲的的小許在付景眼里,就是活生生的倆字——
完美。
這通電話打了半個小時,等許嘉樂好不容易掛斷了之后,付小羽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知非也中途就跑去跟著南逸去院子里逗狗了。
“所以我爸有什么話要和我沒?還是都和你說了。”
付小羽半躺在沙發上,斜了一眼許嘉樂,故意問。
“說了啊。”許嘉樂掃視了一眼周圍,見兩個崽都不在,就連貓貓狗狗都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個因為年紀太大而懶洋洋地趴著養神的夏安,這才把omega直接摟進了懷里,輕聲說:“你爸囑咐你呢,讓你要恪守o德,好好對alpha老公。所以工作再忙,也不要忘記親親。”
付小羽笑得彎起了眼睛,哪怕平時看起來再沉穩,他其實還仍然是那個會被許嘉樂的胡說八道逗笑的omega。
他一把環住許嘉樂的脖頸,兩個人在沙發上親得有點難舍難分,直到身后傳來一聲輕輕的“咳”。
慕容靜雅站在后面,有點尷尬地開口道:“準備開飯了。”
……
如果說許嘉樂算得上是廚藝上佳,那比許嘉樂還要多浸淫廚藝多三十年的許朗就可以說是烹飪大師了。
還沒進餐廳,那香味已經滿溢。
南逸和知非早就飛奔著、歡呼著了過去,緊跟在他們身后的是兩條狗還有三只貓,再然后才是許嘉樂和付小羽。
大圓桌擺得滿滿登登的——
有小朋友們一看到就會歡呼的可樂雞翅、松鼠鱖魚、鍋包肉,還有一看就是特意為了付小羽準備的香煎扇貝、黃酒腌蟹鉗,還有蒜蓉蒸龍蝦,蔬菜和涼菜量都不大,但選了很多種,很精致地點綴在硬菜之間,桌子中間還擺了一鍋竹笙草雞高湯。
許朗做菜不太講究什么中式西式,什么做法雖然都混在其中,但是因為手藝厲害,也都是色香味俱全。
一到了吃飯的時候,就是許知非小朋友激動到滿臉通紅的時候,也是許嘉樂最焦頭爛額的時候,更何況桌上又全是海鮮。
說起來,許知非基本上是完美地復刻了付小羽的長相,可是個性卻又嬌又黏又饞。
許嘉樂不得不合理懷疑,付小羽現在看起來又瘦又嚴格,搞不好小時候其實也是知非同款。
許知非因為太矮,坐在座位上不得不伸長脖子,才能把肉乎乎的小臉蛋露出來:“爸比爸比,我要吃魚!爸爸!”
他叫許嘉樂爸比,叫付小羽爸爸,但是后面這聲爸爸可不是在要吃的,而是在生氣許嘉樂這會兒在給付小羽夾蟹鉗,而沒有給他挑魚刺。
付小羽毫不客氣地盯了小家伙一眼——
并沒有把許嘉樂謙讓出去的意思。
和許嘉樂相比,付小羽作為父親的自覺性明顯要薄弱一點。
雖然是自己生下來的寶貝,可是一方面他本來就傾向于嚴格一點的教育方式,另一方面又對自己的alpha仍然全然保持著大貓的霸道性格。
許知非在比較厲害的父親面前氣勢明顯變弱,只能抿了下嘴巴,用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許嘉樂。
“爸爸,”南逸在一邊看了半天,看自己老爸夾在老婆和兒子之間頗為狼狽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我給弟弟挑魚刺吧。”
“乖寶貝。”許嘉樂松了口氣。
南逸則很哥倆好地對著許嘉樂眨了眨眼睛,意思是:爸我懂你。
晚飯之后,夜色已經漆黑一片,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雪。
許朗像往年一樣打開電視放著春晚,吃飽喝足的南逸帶著知非和兩只小狗跑到院子里堆雪人放煙花去了。
許嘉樂和付小羽一塊在廚房里洗完碗本來是打算一起出去陪兩個孩子玩,可是付小羽洗碗這會工夫就已經打了好幾個哈欠,沒精打采的。
許嘉樂用毛巾把手擦干凈,低聲說:“連著幾天都沒睡好了,先去屋里瞇會吧。”
“這……”付小羽遲疑了一下,他倒不是覺得在許朗家里睡不好意思,只是覺得平時工作忙也就罷了,大年三十都沒一直陪著家人,有點不好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