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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拿出金針取了閔妍嘴角剛剛留下的舌尖血,又用銀質小刀輕輕刮走她眼角還未干涸的淚珠,最后俯身低下,湊近閔妍還有些刺痛的雙腿之間。閔妍就算再不了解這縮腳之術,也大概能猜出來這女人現在想干什么。只搖頭晃腦的嗚嗚叫喚著,一雙含情美眸淚光盈盈的望著女官。
女官卻是一副鐵石心腸,對閔妍的求饒目光視若無睹,只淡淡說道,“奴婢這下要取的可是殿下的陰蒂血,殿下待會兒可不要亂動,若是取不好出了差錯,可要是多扎幾針的。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疼。”
陰蒂乃是女子身上最為敏感的部位,之前穿陰蒂環的時候閔妍就差點痛昏過去,哪里不知道它的厲害之處。一次就讓自己痛不欲生,若是待會兒多來上幾次恐怕自己今天就別想著下床了。
閔妍不敢亂動,自己已經是砧板上的一塊美肉,全無反抗的能力只能任憑女官對自己的身體進行著改造,眼瞧著女官手里的金針越來越近,只得閉上美眸,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女官捻著金針,尖銳的頭部已經觸碰到了閔妍紅彤彤的陰蒂,卻又不急著刺穿,反倒是在花蒂之上左右撥動起來。閔妍原是心里緊張萬分,連身子骨都繃得僵硬至極,這般挑逗之下,卻是慢慢放松下來,花蒂之下的玉蛤一張一合之間,竟是有清涼花汁涓涓流出。
女官微微一笑,瞧見閔妍最為放松情動之際,眼疾手快的把金針迅速穿過才受難不久的敏感花蒂,閔妍哼出一聲凄厲的悲鳴,修長的玉頸猛地揚起,像極了一只中箭的天鵝,一滴暗紅色的陰血已從傷口處冒出頭來。
女官輕輕拔出金針,然后兩根保養的很好的手指輕輕揉捏著那顆嬌艷欲滴的花蒂,那滴至陰至純的陰蒂血便落入女官的指尖。
而此時的閔妍卻是又慌又急又怕,再加上她身上穿的束腰極為緊致,尋常時候便是快步走動都是不能,更不用說這么激烈的活動。這下一口氣喘不上來,竟是美眸一睜,兀自昏死過去了。
女官把從閔妍采的的叁種體液混合在一起,又有自己的家族秘法加以炮制,不一會兒便做出了一瓶淡青色的藥膏。她食指挑了一點,給閔妍雙腳上上下下每個角落全都鋪上勻勻的一層,連指縫之間都不放過。
閔妍現在用的這種縮腳膏和尋常的有些不同,一般的縮腳膏時間上要長一些,而感受上卻沒有多大的難受,往往在女子不知不覺之間已把玉足縮到夫家所希冀的大小尺寸。但是現在出了差錯,和寧宮與調教宮妃的馴美司原本就不同屬一個部門,是故女官直到現在才知道閔妍雙腳大小不對的情況。仔細想想馴美司應當不會出現這樣的疏忽,多半是以此為借口奪和寧宮的權。
女官沒有辦法,只能給閔妍的縮腳膏下重料,縮腳的時間會極度縮減,而其中所需要承受的痛苦可能就會以幾何倍數增加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閔妍可算是遭了大罪。她先是被雙腳之上時而酸脹,時而刺痛,時而麻癢的各種復雜難受滋味所驚醒,但她很快就希望自己趕快繼續昏死過去才好。那種滋味當真比什么都還要難受,痛的時候好像有人用小刀在腳骨上面刮,癢的時候恨不得把一雙玉足全都鋸了下去才好,酸的時候只想跳下來狂跑幾公里才舒服些。這百種痛苦感覺交織在一起,閔妍是大汗淋漓,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腳上的感覺慢慢退散開去,閔妍在女官的呼喚下無力的睜開雙眸,望著女官深不可測的黑色面紗,閔妍虛弱的說道,“過去多久了,結束了嗎?”
女官解開她足踝之上的鎖扣,把她的一雙玉足擺在面前,“已經四個時辰了,情況比奴婢預計的還要好。”
閔妍放松著高舉四個時辰的雙腿,長嘆了一口氣,“終于結束了,呀——這是我的腳嗎?”
閔妍收起一對玉足仔細端詳,只見膚白如雪,足體纖瘦欲折,足尖小巧玲瓏,足背彎出一輪極其優雅的月牙,整體上看過去不過叁寸大小,閔妍之前的玉足大小可謂是一次大幅度的改變。當真是纖巧適度,凌然尖瘦,饒多情趣,美艷無比。更妙的是,那雙弓足纖彎得恰到好處,足趾上翹若玉鉤,細細品去,恰是呼應了前人那句“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可以輕易想見若是立于地上,蓮步款款,輕巧行之,必是輕盈自足,間有飄飄欲仙之感。
女官笑道,“女子玉足若是任其生長,毫無規矩約束禁止,則是不美。是故豪門貴女自小就會束足,等到及笄嫁人之時,便都有著一雙長度適宜的小腳。殿下年少時沒有束足,眼下也只能用奴婢這個法子加以改造。沒成想效果還挺好,竟是連古禮中的新月形金蓮都改了出來。”
“新月形金蓮?”閔妍只覺得略有耳聞,似乎從哪里聽到過,可卻一時間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殿下連這也不知道?南唐宮嬪窅娘以帛纏足,纖小屈上作新月狀,是為新月形金蓮。至此以后,名媛閨秀爭相仿效,逐漸遍及全國各地,后來東學西漸之后那些西方的女子比東方的女子更能忍耐痛處,以至于金蓮是愈纏愈小,到了現在共和國上上下下都以叁寸金蓮為女子的美態標準。”女官一邊笑著解釋道,一邊從暗格里拿出一雙極為窄小的高跟鞋,其樣式精致得像是一件只能擺放在博物館中的藝術品。細長的鞋跟粗略看去足足有4寸長,整體的設計優美簡約,鞋尖的部分做得極小,閔妍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把腳塞進去。
可女官把她的雙腳一一放進去之后,她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腳原是已經縮到了叁寸大小。而這還不夠,女官又開始擰緊鞋旁邊的機關,這使得鞋中特意內置的機械機構慢慢運作,將她的腳更加向前擠。而鞋尖部變的更窄,使得五根蔥趾被緊緊地擠在鞋尖,沒有一點活動的余地,這令她感到腳尖鉆心的疼痛。
“多么美麗的小腳啊,和您足下的細高跟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女官攙扶著她下地,由衷的贊嘆道。
閔妍的一雙小腳已經被細高跟死死地禁錮住。針尖般細長的鞋跟和幾乎腳背平行,腳背繃得和足尖垂直,繃出一道殘忍可怕的足弓,使得她只能腳尖點地。可以想見當她走路的時候,足尖該會是多么劇烈的疼痛。
明明是極度痛苦的事情,閔妍卻病態的覺得非常歡喜。她站起身,踩著四寸長的細高跟優雅地轉了個圈,細長的鞋跟把她的足跟高高墊起,迫使她挺胸收臀,翹出了此刻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飽滿臀部。優雅的就像是歌劇里翩翩起舞的芭蕾舞演員。
每個見到的人都會為這細若針尖的極高跟而感到驚嘆,從而對駕馭它的女人報以極大的關懷與憐愛。畢竟這樣細長的高跟鞋會給女人的足尖帶來多么痛不欲生的滋味啊。
但女官的工作完成了,她去除閔妍身上的束縛,把她從洗禮臺上扶下來,在高跟鞋細碎的敲擊聲中攙扶她回到了自己的聽雨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