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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有些感謝那個刻薄無情的女官,正是她在劇烈鞭打之后又會給自己難以壓抑的強烈快感,活生生地把疼痛與快感結合在一起。以至于她現在受了一點傷都會愉悅到發情的地步,更不用說這一點虐乳的疼痛了。
皇帝早已經反應過來,可他卻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而是又加重了指尖的力氣,還一點一點捻轉摩挲著少女粉嫩的乳頭。男人看著那兩顆細小的蓓蕾從黃豆大小慢慢飽脹到珍珠大小,突然松開了手。
硬如石子的乳頭狠狠地敲擊在豐盈的乳肉上,指甲蓋大小的金色乳環隨著乳尖慣性的四處晃動而不停地顫抖著,其下吊著的鈴鐺適時地發出雜亂無章地低吟。一抹嫣紅迅速地從少女的臉頰上蔓延下來,透過輕薄的宮廷紗衣一直延伸到雙股之間的私處。那一彎纖瘦細長的柳腰輕輕顫動幾下,少女嘴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似乎就在這樣的痛苦之中達到了絕頂的高潮。
她的足尖慵懶的在地上打了個旋兒,纖細白皙的足背清晰可見,好像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即便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面紗,似乎也能很容易猜想到少女那雙明媚燦爛的眸子里此刻一定布滿了高潮時特有的水霧。
美人不堪征討的憊懶模樣無論是誰見了心里都會頓生憐惜之感,可皇帝卻不為所動,煞風景地連續抽了她兩鞭子,少女連忙把男人的龍根含進嘴里,忍著小腹傳來的陣陣酸澀感,舌尖賣力地舔弄著。
皇帝的手指插進少女柔順的發梢里,舒服地瞇起了眼睛享受。其實說起來口交的強度是遠遠比不上真刀真槍的實戰的。但口交最大的樂趣原本也就不在于此。皇帝微微垂眸,看著自己胯下的少女溫順馴服的模樣,如同小貓兒吃食般舔舐自己的龍根,吞吐那粗大的陽具,這樣一種巨大的征服快感讓他如癡如醉。他甚至有些厭煩其自己的小心謹慎,自己的畏首畏尾,明明心里十分渴望她的肉體,為什么還非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來。
帝王寶座,從來都是冰冷徹骨、堅硬硌肉的,如果坐上去的人不能做到冰冷無情、不懼疼痛,那又怎么才能坐得穩這個皇位呢?一個女人而已,自己是天下最尊貴的男人,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此時他心里的擔憂和顧忌一掃而空,唯一剩下來的便是心里淫虐的欲望正在高漲,皇帝燥熱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
就像是一個騙婚之后就開始對妻子動輒打罵的偽君子,皇帝撕下了自己偽善的面具,縱身一挺,把自己的龍根完完全全地塞進少女的小嘴里面。大若卵蛋的龍首如同一根巨大的攻城錘,一寸寸地沒入她狹長緊致的喉肉里。從外面看去,男人的陽具幾乎完全被少女吞下,只有一團皺巴巴的囊袋懸在外面,讓人很難想象女孩小小的嘴巴是怎么容納那么粗大的陽具。粗壯與幼小、美麗與丑陋,如此反差巨大的兩種事物出現在同一副畫面之內給人以一種極大的視覺沖擊力。
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弄得不知所措,她的舌頭本能地扭動起來,想要把男人的龍根推出去,卻只能變相地增強皇帝胯下的快感。她美麗清秀的小臉漲得通紅,那是缺氧而造成的病態的潮紅。如果她的手還能活動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那根還在作惡的龍根拔出去。但緊致的單手套杜絕了她手臂活動的任何可能性,她只能翹著渾圓飽滿的臀部,一次又一次被動的接受著男人無情的抽插。
女官看見少女如此痛苦的模樣,用手調整了一下她脖頸昂起的角度,好叫皇帝的龍根更加暢通無阻的進入其中。而她自己則是一只手摸在少女的胸前,那雙潔白修長的玉手上面是特意修剪得尖銳的指甲。尋常時候是用來“懲罰”少女不認真完成訓練的刑具,此時卻輕輕在少女胸前蓓蕾中最敏感的乳孔上掻弄。
她的另一只手則是深入少女那被貞操帶包裹的股間,她浸淫此道多年,即使閉著眼睛隔著一層鋼鐵也能絲毫不差地按到少女陰蒂的部位。雖然有著貞操帶的阻擋,但女官的力氣很大,隔靴搔癢般地挑逗著“銅墻鐵壁”的另一邊,禁欲許久的敏感肉芽也能讓少女情動起來。伴隨著女官的動作,不時從貞操帶與肌膚的貼合處深處的絲絲水漬便是最好的明證。
女官在這一方面對少女的了解恐怕比她自己還要多得多,在她的撫慰之下,少女很快就把喉嚨里火辣辣的摩擦感和嘴角快要撕裂的痛楚全部轉化為令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強烈快感。她漸漸適應了男人粗暴的性愛過程,在這樣強度的抽插之中胸膛也能保持較為平穩的呼吸,她甚至還帶著有些撩撥的意味重新伸出自己的小舌,調皮地在男人滾燙的龍首之上舔舐迎合。
皇帝在少女可以說是殷勤淫蕩到極致的服侍之下幾乎下一瞬就要泄出來,伴隨著那陣銷魂蝕骨的酥麻快感,他心里漸漸開始浮現出一道聲音,那道聲音越來越清楚,越來越響亮,越來越讓人想要逃避。他的心情忽然沉重下來,就好像是小時候父皇要考教自己課業之前,再好吃的山珍海味都吃不下肚子里去了。
但他的身體確實異常的誠實。皇帝的手掌按住少女的螓首往自己的胯間狠狠地一按,粗長的龍根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往里面更加深入了幾分,好像要把外面的兩顆卵蛋都塞進去一般。少女溫熱濕滑的喉肉像是收到了君主命令的士兵一樣,開始劇烈地收縮蠕動起來,那靈巧如蛇的小香舌更是一下又一下地戳著龍根最薄弱的地方。
“呼——”皇帝悠悠嘆息一聲,一大股滾燙火熱的白灼液體洶涌著射進少女的嘴里。盡管少女在努力做著吞咽的動作,可她泛著桃紅的腮幫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一絲絲混雜著少女香唾的污穢白濁從她開裂的嘴角慢慢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小團水潭,還有一小部分拉著細長的銀絲掛在少女的嘴角。曖昧而淫蕩。
女官在少女背后的束腰上撥弄了幾下,松開了一些束腰的力度,好讓她能夠呼吸到更多的空氣。而她涂著粉紅蔻丹的手指則是在少女的俏臉上掃弄著,把上面殘余的所有白濁液體一絲不剩的匯聚在一起,接著又送入少女的嘴里。
“這是他的手指,還是女官的,他在哪里,他在看著我嗎?這么淫蕩的樣子。”少女在心里百轉千回,小腹里卻不爭氣的涌出了一股暖流。她可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啊,哪怕被至親之人玩弄也會興奮到發情的婊子啊。她默默地想著。
少女的雙唇緊緊地含住了女官的手指,口腔里開始猛地收力吸吮,發出一陣陣窸窸窣窣的響聲。男人的精液被她再一次地咽進肚里,粉嫩的舌尖在嘴唇周圍舔舐了一圈,好像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公主殿下,皇上的欲望好像還沒有完全消退,您愿意繼續服侍他嗎?”女官看到皇帝胯下的巨獸慢慢抬起了頭,便再一次取下了少女的耳塞,湊在她耳邊以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不待少女有所回答,她便將兩只精致的銀色耳塞遠遠地甩在一邊去。
耳塞在地上打了幾個旋兒飛速退去,銀質的表面閃過刺眼耀目的眩光。每旋轉一次,那抹銀光都仿佛能穿透面紗般直接刺進少女的眼底。她微微的抬起頭,雖然隔了叁層厚厚的面紗,可她依舊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那個少年眼中熊熊燃燒的火光。
“我愿意...我想要皇帝陛下的寵幸,我只要一聞到皇帝陛下身上的味道就興奮得受不了了。”少女剛開始的聲音又輕又小,可后來越說越快,越說越響亮,好像是在竭力地證明著什么,又好像只是一個淫蕩的女奴在主人面前的陳情而已。